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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宁为欲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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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军一发之际,一柄短剑突然插入了二人中间,挑起前进的“游丝软系”,为她争了一口喘息。她毫不迟疑地收鞭后撤,最后抱在高高的竹枝上,看着面前一根一根倒下的竹子,心里直叫苦。

明日管家发现竹林被人破坏成这样,这可怎么收拾?

苏沐气定神闲地收了“游丝软系”,那丝带自发地绕在她臂间。她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红衣展樱,她仍旧握剑在手,竹竿在她身后倒下,哗哗一片响,她却纹丝不动,甚至有的竹子划到她脸上,她也不挥剑砍开,就怕这一耽搁之下,苏沐又会出手。

苏沐了然地笑了笑,道:“樱儿,原来你在这里,那就更好说话了。”她抬头又朝梅牵衣道:“好妹子,你打不过我的,下来吧。”

梅牵衣当然知道打不过她,但心中却想着,若不是在狂人谷那段日子内力被化,没法练功。现在虽然解了毒,功力依然大减,不然,她现在绝不会给苏沐任何说出这句话的机会。但以现在的情况下去,她努力练功,不出一个月,她也有把握能胜过她。

但那都是以后,活不过今天,可就没有以后了。展樱这一出手虽然解了她眼下之急,但就算二人合力,也不是苏沐的对手。于是,她轻推竹竿,飘飘落地,站在展樱身边,道:“打不过,苏副使就想让牵衣引颈以待么?”

苏沐微愣一下,又妖娆地笑了起来,笑了好久方止。然后问道:“若是呢?”

梅牵衣道:“那牵衣就只能说对不起,要让苏副使失望了。”

苏沐道:“万幸。姐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失望’。”

梅牵衣听出她潜台词果然并不是想杀她,又想起她刚才说展樱在此,就更好说话,倒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当下便轻笑了笑,道:“那苏副使喜欢什么?”

苏沐看了展樱一眼,道:“妹子可知樱儿在灵婴楼的身份?”

展樱是展凉颜的侍女,这她当然知道。

“妹子,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樱儿虽是叛楼主的侍女,但灵婴楼上下都知道,若非叛楼主大逆不道,她才是灵婴楼真正的主人。”

这个梅牵衣也知道,展樱才是这一任的“灵婴”,展楼主只是灵婴使者,但他欺展樱年幼,改了灵婴楼历来惯例,自己当上了楼主,做了灵婴楼的主人。

“樱儿如今以性命护你,你自是‘灵婴’认定的护婴使者。妹子若能带她回岛,楼中弟子自然心悦诚服,不敢再找妹子的麻烦。”

展樱以性命护她,并不是认定了她,而是展凉颜的吩咐。展凉颜留在梅庄两日,将金陵之势摸了个大概,料定短时期不会出什么乱子,梅牵衣就算处在风口浪尖,暂时也不会有事。因此,他决定重返狂人谷,向问素求医治伤,恢复武功。他有一成的希望恢复武功,九成死亡,十成活着,当初在狂人谷,他选了十成活着,现在却大老远跑回去选那一成恢复武功。梅牵衣虽略奇怪,却也明白武功之于他的重要性,所以,他来辞行,她也早就料到。不痛不痒地告别,她心里其实希望他是可以成功的。原本展樱也要跟着他一起离开,但是被他强制留下了,只带了林行甫随性护卫。不过,等他走远后,梅牵衣到处都找不到自己那支梅形花钗时,细一回忆,才想起竟然是被他偷走了。

想起这些,便想起了他临走时最后的一句话:“牵衣,莫逞强做傻事,等我回来。”吼,他就这么确定他一定能回来吗?再说,她有什么好等他的?

梅牵衣不自觉地捏了捏额角,却听苏沐话锋已转,说着:“江湖讲究门户之分,偷学别派武功是武林第一大忌,灵婴楼也不例外。妹子虽是从灵婴楼前任叛楼主那里获悉了灵婴楼的武功,但当日见妹子只是保管并未偷学,故此网开一面留了妹子一命……”

当日灵婴楼副使与展凉颜自相残杀,江湖群雄虎视。梅牵衣乃“湖庄事件”第一大功臣,又是江陵梅庄之女,灵婴楼思及情况,自然不敢对她出手。如今却说成是“网开一面”,梅牵衣也不计较,等她继续说下去。

“但如今……”苏沐说到此,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望了望梅牵衣手里的软鞭。见梅牵衣没有要反问的趋势,她挑唇一笑,继续道:“我刚才试了妹子功力,虽与湖庄那日已不可同日而比。今日就算有樱儿在此,但我若真的动手,也自可在梅家金家救援赶来之前,取下妹子性命。”

她说的没错,这也是她至今没有出声呼救的原因。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她知道苏沐无意杀她,不然也不会说这么多话,还提醒她展樱在灵婴楼的重要性。

但她到底想干什么,她还是一头雾水。戚寻乐说灵婴楼早放话要找她“报仇雪恨”,苏沐既然能出的来灵婴楼,想必灵婴楼被困的说法也没那个严重。

“那苏副使为何不直接动手杀了牵衣?”

苏沐笑了笑,看着梅牵衣半晌不说话,直到看梅牵衣有点不耐烦了,她才又重新启唇道:“妹子武功精进非比寻常。如此良才,若就这么杀了,姐姐可是作孽了。且如今樱儿这般护你……我倒有个主意,不如妹子带着樱儿跟我回灵婴楼。假以时日,灵婴楼第一高手,自非妹子莫属。”

梅牵衣不敢置信地瞠眸瞪着她,饶是她已有各种心理准备了,却都没想到苏沐竟然是邀她去灵婴楼,还要她带着他们灵婴楼的“灵婴”回去。

“苏副使……”你是不是发烧了?以前她说了什么不靠谱的话时,苏沐就总是喜欢探她额头,问她是不是发烧了。梅牵衣忍着也想去探她额头的冲动,道:“我没有听错吧?”

苏沐摇头道:“没有,你听的很清楚。灵婴楼的武功不流外处,如今妹子既然练了这武功,要么废掉,终身不得习武——就像叛楼主一样;要么,就加入灵婴楼。姐姐一见妹子就觉得投缘,既然不忍心杀了妹子,就只好劝妹子也加入了。”

梅牵衣的心思有些混乱,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她会灵婴楼的武功,所以苏沐来处理她这件事?要么废了她,要么加入灵婴楼。那之前灵婴楼要找她血恨的说法呢?

“明晚我会再来。妹子不要想着你的家人能帮你。与灵婴楼作对,你的家人,输不起。”

这个就算她不提醒,梅牵衣也清楚极了。苏沐既然能来此,灵婴楼就绝不会只有她能来。只要他们盯上了梅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对梅庄来说,将是比狂人谷更难对付的对手。

苏沐是软硬兼施啊。

为什么非逼她加入灵婴楼?

林风凉彻透体,下半夜露水渐重,林中雾气升起,染湿了她的衣衫。梅牵衣坐在一堆乱竹中,思考着苏沐的话。脑海里蓦然跳出了余夫人的一句“殊途同归”。

莫非,无论她怎么躲避,最终她都躲不开灵婴楼么?纵使展凉颜那一次,过了;这一次,还能过吗?

她与灵婴楼有什么瓜葛,为何非入不可?

一夜没睡,她心中已有计较。天亮回房歇息一会,洗漱一番,便去找谭中柳。谭中柳履行他当初的约定,庐山一别是最后一次分别,至此他绝不再离开牵衣。因此,就算谭笑剑恨铁不成钢,他也赖在这里,反正迟早与梅家是一家人,他也不在意混吃混喝。气得谭笑剑大骂两声“不孝子”后,甩袖离去。他则从书册里抬头来,拿笔尾戳了戳耳朵,回过头去朝梅牵衣笑笑,把父亲的责骂完全没听进去。

梅牵衣虽然无奈,但也是极感动。忽然就想起当初他从武林山庄去灵婴楼,在那正邪极为分明的地带里,走近血海中央的她。在他决定迈出那一步的时候,武林山庄对他这个“不孝子”又是怎样对待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节日放假半天,结果跟没放一样,因为步步把手机丢了。等发现丢了的时候,就已经“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了……

于是,步步又去补卡,又去买手机,半天假就这么用没了:(

真哭,那个手机才刚用了2个月零8天……

哼哼,于是,步步学乖了,价格排序,挑了个399的,看谁还好意思来偷!

据说现在偷手机的都喜欢瞅女性下手,各位亲,出门一定要注意,别像步步这样马虎大意啦!

周末愉快!

VIP章节 78楼主的气度

躲不过;那就迎头上好了。

这是梅牵衣的决定。

灵婴楼不会闲着没事非要拉人入楼,虽然还不知道他们的意图;但她也大致能猜到;绝对是灵婴楼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以灵婴楼目前的情况;不会专门来看她是不是有偷练灵婴楼的武功。

若硬碰;梅庄惹不起;若顺他们的意;兴许是柳暗花明。因此,她决定跟她走一趟。

但是,当她身在长江之上,顺流往东海行去时,望着那茫茫江水;点点远帆,再回头看一眼那早已看不见送别人身影的金陵渡口,她却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谭中柳极好说服,她应着他的要求陪他偷溜出门吃了顿早餐,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答应带她出门了。这在她的预料之中,但原以为颇要花费一番工夫才能说服的梅青玄夫妇也一口应承时,她就觉得这事情蹊跷了。

梅青玄夫妇一向不喜欢她出门,从小如此。无论她有什么要求,几乎有求必应,但惟独出门这事,就跟禁忌一样。这次却这么好说话,几乎是当即应承:“牵牵想去就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忘了,牵牵是咱家的宝贝,爹和娘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像是早知道她会有这个要求,只等着她说出口了。那宠溺的言语,听在她耳里,不知为何却生出了一种悲凉的意味,当时鼻子就酸了。

最后还是楚凤歌舍不得她,又不放心如今的江湖局势,要跟着一道保护她。爹娘不反对,她也不好拒绝。于是,当晚再见苏沐时,她主动配合愿意和她同去。苏沐也退让一步,允她单独上路,接着就一明一暗地离开了金陵。

梅牵衣原本不想让楚凤歌保护,余夫人所说的“殊途同归”她虽不担心,但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因此希望楚凤歌能留下来保护梅庄。但考虑到楚凤歌留在梅庄本来就是因为她,如今她一走,让他和梅青玄夫妇在一处,总是太过残忍。且梅庄有机关,待情况不对时,这也是最后一道屏障。这么想来,她也就放心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是她的问题。苏沐坚持她最多只能带展樱去灵婴楼,其他人绝对不行。梅牵衣也不想他们卷入这个麻烦,因此,她就必须得在中途与他们“失散”,然后与跟在暗处的苏沐会合。

怎么和他们失散,又能不让他们担心呢?

回头看来,江面平稳,谭中柳绿衫飘飘,又在画画。梅牵衣走过去,惊讶地发现,这一次,他画中人竟然不是她。

发顶垂鬟,披散下半青丝,简单又不乏细致的对襟衫子和细褶罗裙,淑雅又不失轻便,俨然是金雨朵平素的装扮。再细看去,画中人细眉淡挑,弯弯的,笑意点点,眉心却隐约轻蹙;杏眸清圆,眼角微挑,有些调皮的乐天,却含着一抹闲愁……

梅牵衣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皱眉,抬眸看了看谭中柳。谭中柳正忙着蘸了墨,细点着美人手中的一方锦帕。锦帕上纹饰精美,他描得尤其细心,几乎都快要凑到桌案上去了。

等把这部分描完,他才站起身来,轻轻吹了吹画上的墨迹,向身边的人解释道:“这幅画,叫‘美人思难嫁’。”

梅牵衣挑挑眉,问:“‘美人思难嫁’?”

谭中柳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金姑娘思嫁了。”

梅牵衣正想反驳说金雨朵与梅疏凝婚期早定,只等婚礼,怎会难嫁?但突然间,她想到了什么,眨眨眼,微张着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自从上次从湖庄回来,江湖忽然传言她是时空穿梭之人,梅庄处境危险,金雨朵与梅疏凝的婚期就一拖再拖了。钟山一役之后,又经过楚凤歌的事,现在再回到家中,江湖还是没有放过她,梅庄不方便也没什么心情办喜事。是以,这婚事几乎都要被淡忘了。

梅牵衣看着画,方才注意到金雨朵手中一方锦帕,其实是她早在几个月以前就绣好的盖头。她心中顿觉惭愧,心想等这次回去,不管有什么问题,都要提醒爹娘,先帮他们把婚礼办了。

“待嫁少女思嫁,不是娇羞含怯,倒像是凝涩带酸。”楚凤歌也摇着羽扇踱步过来了,细看了那画一会,收起羽扇摇头叹指着谭中柳画中的失误。

谭中柳笑而不语,继续俯□去,细描着那锦帕上的精致绣纹。梅牵衣又细细看了看画中的人,美人临窗,眉眼含涩。楚凤歌说得对,这不像是待嫁少女该有的表情。但谭中柳画画向来极重神韵,绝不会随意乱画,他若画出这样的金雨朵,那就表示最近金雨朵就是这个状态。

她看不懂。

她一直以为金雨朵是温柔可爱的,性子开朗又善良体贴,从上到下找不出半点缺点来。父慈母爱,情郎又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就连将来的公公婆婆也都是极喜欢她的。再加上她本身也无可挑剔,才貌双全秀外慧中,这样的人,这世上还有她烦恼的事吗?

但看着这幅画,她才恍然惊觉到,她对金雨朵似乎从来都没怎么用过心。这个在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形象,甚至比娘亲还完美,她却从来没有去思考过她的心思。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却总也想不通金雨朵的心思。忽然,脑海中蹦出一句话来。“我真羡慕她,也真喜欢她。但有时候却也会起念,如果没有牵牵,如果没有牵牵……”

这是当初金雨朵对展凉颜说的话,她不知道她在外面听,全都说出来了,当时没注意,现在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如今的事都是她惹出来的乱子,却让全家人都替她担心。当大家都这么全心护着她的时候,对金鱼姐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晚来欲泊船,左右忽然挤压过来两艘船,非逼得船继续前进。艄公脱困不了,进退维谷,在江面掀起阵阵波浪,三船连连相撞,船只整个晃荡起来。

谭中柳直待长河落日完全没影了才注意到这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望向另一边的楚凤歌。楚凤歌已经摇着羽扇出马了,问着谁家的舟船这么不长眼。

晚上潮涨,船多往岸边泊去了,如今江心就只剩下寥寥几艘。楚凤歌问话刚落,两边船里就刷刷刷地各跳出一队人马来,横刀跨步,气势汹汹,一看就来者不善。

楚凤歌继续摇着羽扇,哼气一口,将颊畔一缕落发哼得轻轻扬了扬,然后又落了下来。“我道是什么人敢拦我的路。识相的,劝你们还是速速退散,否则,打扰了我女儿的游兴,我楚狂人的杖下可是不留活口的。”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十足威胁警戒。江湖上但凡长耳朵的,听到“楚狂人”三个字,都绝不敢随意冒犯。

梅牵衣在他身边也不由得笑了笑,横江抢劫,抢错对象了啊。

“管你什么楚狂人,吴狂人,落在咱弟兄手里,任你是谁,包管叫你狂不起来!”这打劫的似乎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仍旧挥着大刀叫嚣着。

那一边谭中柳还在笑嘻嘻地说着好话,楚凤歌可没他那好脾性,听闻此话,羽扇一收,梅牵衣只觉得眼前一晃,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对边船上,然后只听得此起彼伏的“哎哟”“啊呀”之声连绵不绝。有楚凤歌在,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出手,因此,她一点都不担心,站在船头欣赏夕阳余晖散尽。

“净是些没用的东西!”舱内忽然传来低低的一声娇叱。梅牵衣正要回头看,却忽然被捂住了嘴。她大惊,沉肘反击,却被对方化解,耳畔忽然有人道:“是我。”

是苏沐。

梅牵衣讶然地看着一身艄公打扮的苏沐,有些哭笑不得。她早就知道苏沐定是在哪里监视着她,却不知竟然这么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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