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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候选王妃-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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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慎刑司人满为患,又要防着这些人利用同监的机会串供,又要赶紧提审几位关键的人员。
几个用过刑的被扔回去之后,情形愈发混乱,还不到早上,竟然有差不多十个人自裁,只是都没有成功。因为所有能用来自裁的工具都被没收殆尽,这些想死的人只剩下吞服异物这种唯一的方式,也是失败率最高的方式。主要是可供吞食的物体太少,金子自然不可能找得到,只能吞食扭成团的衣服或是硬掰下来的鞋跟,虽然肚子很痛但是离死还远。
仇禹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只是觉得人数似乎还是比以往类似的情形多了些,估计是因为皇上最得宠的宜妃在场受到惊吓的缘故,通常来说自裁的人数和事件的严重程度成正比。
按照宫规,试图自裁的人被自动视为有罪——不是心虚的话为什么要自裁呢?而且还要问罪家人——教养出敢为祸宫廷的子女的人家肯定是有罪的不是?
于是仇禹们愈发忙碌了,幸好第二天传出好消息,还不止一个。
头一件,宜妃娘娘盛宠之下怀上了龙胎。这样的消息皇上自然是龙心大悦,对胡蜂事件的震怒程度有所缓解。太后和皇后是不是同样凤心大悦谁也不敢说,但至少表面上肯定要表示高兴,也不好意思非要在这个时候血洗宫廷。总的来说,事件的风声被这个消息冲淡了好些。
还有一件,就是胡蜂的蜂巢被发现了。这个三尺见方的巨大蜂巢在御花园西方一颗高大的槐树上,盘踞大树的一个三叉枝桠之间。虽然负责那片区域的太监声嘶力竭地指天发誓,两天前这个蜂巢还绝对不在该处,但并没人听他们的。该听见的才听见,宫廷里的上下人等还是非常齐心的。
不能不承认,慎刑司的效率是极其高的,到第二天晚上,事情已经几乎水落石出。
配合几个涉案人员的口供,大抵就是上林令冯某心怀怨恨,利用职务之便,私蓄胡蜂一窝,买通当日负责服侍的宫人,将诱饵参入给贵人们使用的头油之中,意图为祸。
好在众人齐心协力,经太后老祖宗的英明现场指导,众宾客镇定自卫、从容防守,将小小胡蜂立毙台前,仅有少量人员英勇负伤。
至于冯某为什么心怀怨恨,这个倒是极容易发现。此人在宫中二十余年,所受的委屈可以用不计其数来形容,随便捡上几件就足以证明其怨恨程度。
只是不巧的是,这个人正好姓冯,与太后和皇后同姓,从遥远的祖辈算下来,是冯家放出去的家奴的后代。由此不免暗地里产生了一些流言,说这件事情乃是皇后暗中主使,当日皇后不曾出席便是明证。
冯太监已经自裁谢罪,背后主使一事虚无缥缈,仇禹是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趁着皇上心情不错,皇太后也装作心情尚可,这个诡异的胡蜂事件便大体如此定论了。
只是从此宫中专设火蜂处,负责四下寻找各种蜂的迹象,单个的扑杀,已建蜂巢的摘下烧毁。后来这个火蜂处不仅负责找胡蜂马蜂蜜蜂各种蜂,实际上还四处打探演变成了情报机构,这就不是这个时候所能预料的了。
冯皇后气急败坏跪在太后跟前,狠狠哭了一鼻子。自从上次难为宜妃宫里的杨嬷嬷,结果反而被皇上弄了个没脸之后,皇后便意识到无论自己心中怎么想,确实没有搞小动作的天才。
想到入宫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皇上得了个美人儿,便变得冷酷至此,连人前的面子都不给,皇后便颇有些心灰意冷,所以这些日子都时常陪着太后念佛,想着修身养性。谁知胡蜂一出,当真是飞来横祸,竟被暗指为主使,委实是委屈难言。
太后看着越哭越厉害的皇后,渐渐露出不耐之色。尹姑姑在一边儿看着,忙走上前去,第三次扶皇后起身。
皇后已经哭得晕头转向,只管坠着往下,不愿起身,口口声声要太后做主。尹姑姑手下使了些力气,口中道:“皇后娘娘起来洗把脸吧。太后老祖宗如今有了些年纪,也经不起这些了。”
皇后总算被掖扶着站起来,脸上的脂粉已是一塌糊涂,露出暗黄的面容来,太后也不免有些伤感,这个皇后虽然不争气,毕竟也是自己的侄女,如今落到如此地步,总是不美。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宠

“行了,扶你们主子回去歇着吧。”太后示意跟着皇后的两个贴身大宫女。显然并不打算等皇后平复下来好继续商量此事。
“老祖宗……”皇后哀求了一声,“难道就这么由着人家糟蹋么?”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太后不以为意地敲了敲带着黄金指套的左手,指套上镶嵌的红宝石随着敲击闪出润泽的微光。“不过是几句私下里的流言,算什么大事儿。你只管回去好生养着,别让人抓着机会蹬鼻子上脸才是。”
皇后已经微微发福的身形终于在宫人们的扶持下远去了,太后叹了口气,向后歪在了大迎枕上。
尹姑姑连忙在太后脚边儿坐了,将太后的双脚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捶打。
太后合了一会儿眼,微微睁开一条缝儿,轻声道:“咱们也算是这宫里头的行家了,怎的最近事儿这么多?简直是层出不穷,真的当哀家老了么?”
尹姑姑笑道:“老祖宗那里老,奴婢还等着做太皇太后身边儿的人呢。”见太后不出声,心知她应是没心情说笑,便正一正神色,接着道:“从来家和万事兴,雨露均分才是和睦之道。自从宜妃进了宫,好像就没太平过。便是这胡蜂,说不定也是冲着她来的,可不就是招蜂引蝶么。”
一边儿说着话,尹姑姑一边儿将旁边儿装果脯的小碟拿过来,用小竹签插了块梅脯递给太后。
“按奴婢这点子没见识的想头儿,既然如今皇上爱个新鲜,趁着宜妃有了身孕不方便侍寝,还该多挑几个伶俐的人服侍皇上才是。”
太后将口中的梅脯咽了,将竹签递回给尹姑姑,道:“秀女才选过没两年,之后长成的但凡有点姿色的,这次诗会都来了,若说好的,不是没有,可是单论这颜色上头,恐怕都不是宜妃的对手。”
“既然颜色比不过,自然就不在这上头比。”尹姑姑跟着太后这许多年,思路也是极快的。“所谓扬长避短,眼见宜妃的姿色是顶顶尖儿的,再挑人便找些性子有意思的。如今宫里的娘娘小主们都入宫日子久了,磨挫得个个好像一个模子出来的,固然是温婉大方,可皇上见得多了难免腻歪不是?不如找几个性子特别些的,说不定还能得了皇上的青眼也未可知。”
太后坐起身来,笑道:“看皇后这样子,一时半会儿还醒悟不过来,你这两日得了闲过去开解开解她才是。”
后来过了不到半月光景,宜妃有孕的喜讯渐渐平息,皇后便极大度地在女官和宫女中挑了八个模样不错性子有趣儿的,送去皇上面前服侍。因这些宫女出身低下,故此众妃嫔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只当是皇后讨好皇上的玩艺儿而已。
因着胡蜂事件的关系,有人指出说不定是日子不吉,故此连带着靖王选妃也暂时放下了,只说是要慢慢查看。
梅清倒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如今年纪还小,本来也没有准备好嫁人。
日子一天天恢复了平静。
陈衡所说的消息已经原封不动转告给了父亲,陈伟岩听了仿佛印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表示会将所发现的情况转告安邦侯祝老侯爷,因为不是明着立案的案件,故此之后如何处理便有安邦侯自行安排,不再需要刑部插手了。说到底,不过是利用刑部的资源寻找嫌犯罢了。
祝老侯爷表示了感谢,之后便再无下文。在梅清想来,安邦侯府绝不会公然对于岩芝如何,更可能过一段时间暗中下绊子。加上发现于岩芝竟是如此面热心狠,自己也难免有所顾忌,在宫学里和于岩芝的往来也少了好些。
胡蜂事件之后,凤至很是好奇的追问了好久当时的情形,一副十分遗憾未能适逢其会的模样,弄得梅清又好气又好笑。在皇家公主事后看来,这事儿仿佛一场闹剧,殊不知除了自裁的上林令和女史,后来受连累的宫人太监及其家人难以计数,虽然没有直接赐死的,但是宫杖之下,挨不过去当时毙命和之后陆续身亡的有十余人之多,这还是因为宜妃有孕已经从轻的结果。
这一日中午,用了午膳,凤至又照例和梅清闲话,不过她却没有要求梅清继续讲故事,而是颇有些神秘地提起了米丽景。
“你还记得米丽景么?”
“只有一个米丽景吧,她又有什么新闻?”梅清给了凤至一个白眼儿。
“她被皇后挑上了。”
“挑上了?挑上干什么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迟钝啊。”凤至埋怨起来,在她看来,梅清一向头脑敏锐,怎的今日反应这么慢。“当然是挑上献给皇上了。”
“献给皇上?”梅清还是没怎么明白,“她之前选过秀女的啊。”
凤至撇了撇嘴,道:“如今也不管选没选过秀女的了,大家暗地里都说,如今宫里的风气都给宜妃带坏了。连皇后这么个木头人儿,也学着给夫君送暖床的了。据说颜色过得去就行,最重要是性子要伶俐会讨皇上欢心。”
满意地看到梅清脸上讶异的表情,凤至接着宣布道:“而且皇上一个不漏,把八个全部笑纳了!”
“八个!”难道皇上是一夜八次郎吗?
“皇上已经陆续宣了其中三个侍寝,米丽景就是第三个。”凤至继续八卦着。
“嗯……她得宠了么?”梅清既不好意思太过打击凤至的八卦热情,毕竟这是自己的重要信息来源之一,同时也确实有些关注米丽景的情形,这个人可不能称之为朋友。
“已经连着侍寝两晚,被封为常在了。”凤至得意洋洋的语气分明表示对自己灵通信息的骄傲。“所以皇后已经在选另外八个了。”
“另外八个?”
“对呀,既然宜妃不能服侍皇上,那当然得多找几个,这样才能找到符合皇上心意的嘛。”
梅清和凤至说闲话的时候,米丽景正在琢磨怎么留住皇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奇巧

自从听说皇后在挑选进奉给皇上的新人,米丽景就动了心思。每个在宫廷中行走的女子恐怕都幻想着也许有一天,皇上的目光会贮留在自己身上。自宜妃出现,自惭形秽者固然多,暗里憋着劲儿想一较高下的却也不少。
米丽景本来还想找冯嫒帮忙,只是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放弃了,她已经开始感觉到冯嫒似乎并不像自己从前想的那么全能,最终米丽景直接找了个借口,到皇**中自荐。
皇后并没有难为她,而是像挑货物一样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仔细看了一番。米丽景的姿色并不差,丰腴艳丽,而且敢这样直接过来自荐的,还真是头一份儿。皇后想到太后婉转的提醒,也觉得找些性子特别的女子也许还真能奇兵突出。
第一天被叫去侍寝的时候,米丽景很是紧张了一阵子。虽然进宫做女官有些日子了,能见到皇上的时候却是寥寥可数。想到皇上岸然威严的样子,再想想宜妃以及诸多娘娘小主们的美貌,既使自恋如米丽景也难免觉得心虚。
从浴桶里出来,裹着光滑的锦缎披风等待皇上到来的时候,米丽景渐渐镇定下来,自己已经到了不能退的地步,只能孤注一掷,一定要得到皇上的欢心,绝不能像前头两个似的,侍寝之后不过得了个更衣的名分,就被扔在偏远的宫室里,显然不会再被提起了。
怎么才能得到皇上的欢心呢?
自己有什么是别人没有的呢?
美貌、温柔、婉约、顺从……这些皇上都司空见惯了吧……
皇上进来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这次侍寝的女子并没有羞涩地坐或卧在榻上等候,而是见到他便将身上的披风扔去了一边儿,然后借着跪下行礼的姿势,伸出手来给他脱靴子。
节气上算是春天了,不过天气还凉,皇上清楚地看到地上女子的裸背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寒冷。他不禁弯下腰,轻轻顺着肩背向下抚去,而这女子则顺着他的手势将身子起伏迎合,触手柔腻,令人昂然兴起。
随着皇上直起身来,米丽景也鼓足勇气,跪直腰身,伸手解下了皇上的墨玉腰带。
本来应该服侍皇上脱衣解履的贴身太监们见此情景,都知趣地退了出去,身后很快传来不出所料的呻吟声,他们赶紧加快脚步,退得更加远些。始料不及的是,既使站在殿门外头,隔着两间房,仍然能清晰地听到越来越大声的动静。
一直到清洗干净,在换过床褥的榻上准备休息了,皇上才仔细打量了一番身边的女子,他有些惊讶地发现这位顺天府丞的女儿模样还不错,最特别是一双眼睛不知回避地盯着自己,一副心醉的神情,这么奔放的女子还真是少见。
想到自己刚才的勇猛表现,皇上从心底觉得对妙龄女子的情义当之无愧,于是自顾沉沉睡去,第二天不知不觉又重复了第一天的过程。
而这一天皇上召米丽景侍寝之时,显然心思已经有些偏移,不复之前有兴致的样子。米丽景咬了咬嘴唇,狠下心来,在解下皇上腰带之后,并没有放在专用的托盘内,而是将腰带对折,双手捧了上去。
皇上略带惊讶地接过腰带,无师自通地在空中抽打了两下。而此时米丽景已经匍匐在地,婉转道:“皇上今日精神欠佳,自是臣妾服侍不周之故,请皇上责罚。”
作为天子,皇帝周恒在自己脚下见过无数各色人等,但是,作为闺房之戏的情形,却还真是第一次。他试探着将手中的腰带挥向高度恰当正等待着的白嫩*……
在殿外侍立的宫人太监们听着传出来的不同寻常的动静,寻思着这位米常在不知怎的惹怒了皇上,估计明日一早也就该和前面两位做伴儿去了。随时准备着皇上会喊出一句:“来人,将这贱婢拖出去。”,可是,许久之后,皇上却是懒洋洋地说道:“传热水过来。”
抬着热水进屋服侍的宫人们根本不敢乱看,但还是注意到屋里的烛火被挑得十分明亮,红艳艳跳动的烛光下,米常在丰腴的身子上一道道寸许宽的印痕十分显眼。皇上并不似平日由着宫人们服侍,而是继续用懒洋洋的口吻说道:“把热水放下,你们出去,让她来!”
第二天,米丽景被晋为才人。
深宫秘戏自然只有极少的人知晓,但是内庭忽然变得充盈起来,却是不争的事实。大臣们焦虑地看着日渐年老的皇帝向着荒淫的路子上滑去,暗暗担心他对政务的处理是不是也会日渐松弛。
事实上,皇上早已不再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对自己的王朝充满热情。在皇上眼里,这是自己的天下,万民拥戴,五谷丰登,本来就无事,只是臣子们自寻其扰罢了。
越是驾驭着各色年轻的女子,徜徉在环肥燕?c之间,皇上越是不愿意正视自己正在逐渐老去的事实。明明自己还正当壮年,可儿子们已经环侍在侧,对皇位虎视眈眈……皇上忽然想了起来,儿子们虎视眈眈的也许不仅仅是皇位,还有别的。
大昌丰裕二十七年四月初六,圣旨下,将最邻近北戎的古塔城邦封为理王的领地,命令这位最年长的皇子立即前往自己的领地镇守。
四月初七,圣旨下,将最邻近蒙萨的东林郡封为安王的领地,命令这位最有贤名的皇子立即前往自己的领地镇守。
消息一出,朝野哗然。中书省的中书舍人和尚书省的尚书令,作为群臣的代表人物,在皇上身后整整跟了一天,抓住一切机会苦苦相劝。虽然北戎和蒙萨多年来还算安分,但是毕竟是边境,小冲突还是时有发生的,皇子们身份贵重,实在应该留在京城才是。
皇上并没有发火,他先是由着大臣们??拢?鹊酵砩洗蠹业哪托亩枷?サ貌畈欢嗔耍?诺??厮盗艘痪洌?半弈昵岬氖焙颍??o盏牡胤蕉既ス??荒チ纺チ吩趺茨艹善?颍 敝?罄淅涞匚实溃骸半拚傩业呐?泳驮诶锩娴茸牛?忝腔挂???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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