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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生之与君成欢-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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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吩咐奴才办的事情已经办妥,奴才也该回宣执殿了。桃苒姑娘,郡主,奴才告退。”
花东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碧雪殿出来的,也不明白那是什么心情,只感觉心脏似乎被什么撕咬着,鲜血淋漓,赤|裸|裸的疼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起了雪,冰凉的碎雪落在脸上、身上完全没有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宣执殿,花东洛只觉得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他从章雪身边走过时,章雪看他的那一眼,那眼神里的是失望和受伤。
既然伤害怎样都避免不了,是不是趁早收手的好?若是多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只会更害怕分开吧。
木木的拍了拍身上落下的雪,花东洛终于稍稍收起了心思。期间一刻,又想起章雪说过的是问皇上才知道的那事儿,可见皇上本就是知道一点什么的。
一瞬间,花东洛突然愣在那儿,他似乎一直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回来了?”
章御埋头于手中的奏章,并没有抬头看花东洛。
“是,皇上的吩咐已经办妥了。”
“你先前与朕说过的事情就按你的想法去办吧,朕无什么意见,你毕竟也是弱冠之年了。”
“谢皇上恩典。”
花东洛跪在地上伏□去,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却连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隐隐中有些颤抖。
这几日宫里一直在传着一件事情,说来该是一件喜事的,但是宫人们见当事之人并不见何喜意,连说些恭贺的话都有些没胆儿了。
宫里的太监虽说去了势,但都到底有些□未了,宫里太监和宫女很多,慢慢的便因为寂寞而互相安慰,是以结为对食。这一次,便是花总管与宫里的一名年轻的宫女……
说起来倒是有不少宫女艳羡那名被花总管看中的宫女。花总管年纪轻轻就升到了总管之位不说,又深受皇上的重用,这次结对食也有好些赏赐,还允了他摆酒席,这可是其他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
说是摆酒席,其实也不过就是在住的院子里与太监们一起摆两桌吃吃喝喝就罢了,到底也不能真的怎么大肆铺张。尽管是这样,太监们见这一晚花总管今晚喝酒爽快得很,纷纷开始说些恭贺的话敬起酒来。
民间虽有闹洞房的婚俗,可这些太监都并不敢对花东洛做这些事儿。因为那酒敬到后来,谁都明白了花总管心情并不好,这后宫里当值的,谁能没点儿眼力见呢?
醉醺醺在太监们哄笑声里,花东洛推开了房门。一个眼神递过去,外面的太监立刻都散了。踏入房间的一刻,他才觉得错得离谱,何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是要欺骗谁?那红盖头,到底该给人掀了吧。
摇摇摆摆的走到了床榻上端坐着的那个人面前,花东洛定了定身形,伸手去掀那盖头。其实他连这个人长什么样子都不太记得,只是有点儿印象罢了。反正不会是那个人,那么是谁其实都是一样,对于他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这么想着,花东洛又觉得有些烦躁,伸去掀盖头的手又收了回来。这么一收手,脑子感觉清醒了几分,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床榻上的人身形有些熟悉,哪怕此刻没有看着脸,哪怕她穿着的是一身大红色的喜帕,但这种熟悉的感觉偏偏是十分清晰。
“章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酒意,花东洛感觉自己是咬牙切齿的将这句话说出口的。若是平时,他敢这样对章雪说话么?
话音落下,床榻上的人霍然起身,一把掀去了红色的盖头。她的这么一个动作,花东洛的酒意立刻全部醒了。不因为其他,只因为此刻凤冠霞帔之人,果然是章雪!
“我在这儿怎么了!”章雪愤愤的涨红了一张脸看着花东洛,眼睛瞬间又变成了红红的。
“郡主不该在这个地方的,奴才送郡主回去。”
“花东洛,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为什么不愿意娶我?连皇上都没有说过不可以,你为什么不愿意?我为什么能够出现在这里难道你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吗?你竟然还能够狠心到去娶别人!”
“郡主的话,奴才不明白,奴才现在便送郡主回寝殿。”
两三下的功夫,花东洛已经将红色的袍子脱下,露出了里面的太监服,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是怎么抖着手做完这样一个举动的。
“花东洛,你别和我说那样的话,你别那样和我说话,好不好?”
章雪近乎恳求说着,想往前一步离花东洛近一点,他却已然退走了几步。此刻的他们,似乎就是这般,她进,他退,而他退的只会比她进的更多,一点儿机会也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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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矩

“怎么样了?”桃苒看见杏儿匆匆的进来殿内,脚下动了动,立刻站了起来。
杏儿摇了摇头,回道:“情况并不好,宫人说郡主一个人从花总管的屋里跑了出来。”
前些日子宫里就传开了花总管欲结对食之事,杏儿也是从别的宫人那里听来的。花总管即便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可到底也是个奴才,杏儿知道桃苒定然是不知晓这件事儿,又联想起前些日子郡主的事情,到底还是在桃苒面前提了一嘴。
那个时候,郡主的贴身婢女要宫里的奴才都守紧嘴巴,是以郡主一开始并不知晓此事,还是桃苒姑娘说须得让郡主知晓这件事情才特地让宫人将这事儿传到郡主耳朵里。
其实也不过便是昨日,郡主知晓了这事儿当下便跑来碧雪殿对着桃苒姑娘哭了一通。杏儿虽不知其中到底有些什么事情,但多少也能猜测到是郡主与花总管之间有些什么私密的事儿。她不敢碎嘴什么,对桃苒的吩咐也没有任何的异议,她总归是相信桃苒姑娘不会害郡主的,只怕是花总管身上有些什么其他的秘密了。
后来,不知道桃苒姑娘和郡主在屋里说了些什么,总之今日便是这样了。郡主替了与花总管结对食的宫女,而刚刚,便是桃苒姑娘吩咐宫人去探听消息过来。
“外边下雪了?”桃苒蹙紧眉头,又吩咐杏儿,“带上件大麾,随我出去找郡主,这事儿不要声张。”
“是。”
从碧雪殿出来,桃苒问了杏儿章雪走的方向,仔细的想过才寻了条路去找章雪。花东洛的住处与碧雪殿有好些距离,这其中又有许多弯弯绕绕的小道,章雪到底去了哪儿桃苒实在是没有谱,却又不得不出来寻她。
其实也不过是怂恿了章雪赌一把而已,桃苒到底是觉得花东洛的确对章雪有情,即便不知道花东洛不愿接受章雪感情的原因,但那又无疑只是花东洛心里的一道坎儿罢了。
如果她已无法得到想要的感情,能帮章雪一把也算是少了些遗憾了。前世是如何的境况,桃苒一时竟有些想不明白。可无疑的是,她没有知晓她的什么昭苏国公主的身份,也不知道花东洛与常人无异,而章雪也从来没有对花东洛动过情。如果这些都是因为她重生而带来的,如果这些人都是被她所牵扯那么她只做这些又怎么足够?
雪愈下愈大,穿的并不多的章雪终于感觉到了冷意,瑟缩了身子抱紧双臂,却依旧跌跌撞撞浑浑噩噩的走着。脚下的路会通向哪里,后面是否有人跟着,章雪都不知道。
还在花东洛屋内时,她恳求他不要与他那样说话,他到底是没有应,只是沉默。后来,她又说了什么?
“花东洛,无论如何,咱们已经拜过天地了,你相中的那名宫女已经被我送出宫了。”
花东洛是怎么回答她的?因为她的话他的确是开了口,可是他却说:“方才的事情不过是一场误会,郡主权且当做是玩闹便可,不须放在心上。往后也无须因此拘束,奴才向郡主保证,这事儿绝不会有他人知晓。”
当做玩闹?不须放在心上?又何必做那些保证?难道还要担心别人知晓了这事儿对她有什么碎嘴的话么?她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他的细心周到什么都为她想到了?
若非他如此急切的用这样的方式断了她的念想,也许她的会死心。可是偏偏,偏偏是这样,他却还是不认,还是不敢。章雪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即便她用如此的方式逼他,即使做到这样的地步也还是徒劳吗?一个人怎么可以狠心到这样的地步,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到这样的地步?
先前哭了那么多,这一刻章雪却一点儿也不想哭,眼睛有些涩涩的疼,可没有一点儿湿意。视线所及,始终是红墙绿瓦和皑皑白雪。雪还在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肩头,身上,发顶,章雪想抬手去拂又觉得反正也还是要落下来的。
后来又说了什么,哪怕只这么一会儿功夫,章雪也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讲那复杂的发髻解开了,又是怎样将那只象征着新娘的金钗塞到了花东洛的手上。
反正,她没有哭,章雪知道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是很平静的,这就足够了。再怎么的低声下气,也想在这最后的时刻保留一点儿尊严。其实何必那么卑微呢?她好歹是个郡主,即便不能将他从皇上身边要过来,提些其他要求总是可以,她却从没想过要用那样的方式。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哪里,章雪才发觉这皇宫到底是有多大。只是因为走了这样久,也许是因为实在太冷,章雪的脑子开始越来越清醒了,而清醒的想了许多事情却又开始觉得迷糊。
步子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不稳章雪没有发觉,只记得不知道走到了哪儿的时候,梅香忽而扑鼻,再走多了一段路,眼前便突然出现了几株梅花,鹅黄色的花朵舒展着花瓣迎雪绽放。
看到这几株梅树的时候,章雪一时竟看得有些痴痴的。因为这样,她并没有注意到脚下,一个跄踉,身形也无法稳住,竟就这么重重的摔了下去,摔倒在了雪地了。
章雪知道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不会多好看,更知道自己这样一身嫁衣摔倒会很狼狈很难堪。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
那样那样熟悉的声音。
一定是幻觉吧,那个人怎么会肯喊她一声阿雪?
脸贴着冰凉的在地上累积起来的白雪,章雪反而不想爬起来了。脸先着地不该是摔坏了脑子才对,可是若不是摔坏了脑子,怎么会生出了幻觉来?章雪又很想苦笑,她要是真的摔坏了脑子以后只怕真的是没有人要了。
可是,会又这样真实的幻觉吗?
扶起自己的是一双有力的臂膀,被按进去的是带着暖意的胸膛,陌生又不陌生的气息,还有似乎有些粗重的呼吸。
睫毛动了动,章雪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张脸。
花东洛。
他到底是追来了吗?
章雪发现自己又想多了,他会追来也不过是因为要送她回去,哪里会是因为担心她出事,也许不过是不想被责罚而已。要是她真的自作多情的以为花东洛是专门来寻她的,那她就一定是摔坏了脑子,好在现在看起来还不是那样,她还是能想明白事情的。
“花总管怎么在这儿?你是今晚的新郎官,怎么能跑来这偏僻的地方呢?若是花总管要送章雪回寝殿便不必了,章雪自是可以自己回去的,亦耽误不起新郎官的春宵一刻。”
“奴才送郡主回去。”
章雪听见花东洛的这话只觉得气结,这人倒是纯心想气死她不成?脸上沾了些雪花屑儿,这个时候化了脸上便有些水意,章雪摸了一把脸,兀的推开正抱着自己的花东洛站了起来,顺带不忘将长裙的裙摆扯回。
“花东洛,我章雪爱去哪儿便去哪儿,爱做什么便做什么,你凭什么来管我?!”
花东洛这个时候也站了起身,被章雪冰凉的手不小心触碰过的手心火辣辣的,似要将他一点一点的灼灭。想将手握紧,却在面对章雪的时候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她说的很对,他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去左右她的想法?她是郡主,到底也是他的主子,她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了,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了,哪里由得他一个奴才来碎嘴半句。
章雪一直觉得自己不懂花东洛的想法,可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他的眼神,想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却猛然明白了过来。原来,也不过是这样。
“花东洛,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一直不肯去面对的,从来都只是你而已。”
是因为所谓的奴才身份还是因为什么呢?总之,有什么东西是他所不愿意去逾越的,也许并不是不敢。可是顾忌的又到底是什么?
“花东洛你便这么嫌弃我么?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我很胆小,很懦弱,很幼稚,不懂事,闯祸?或者,你只是嫌弃我而已,没有任何理由的嫌弃而已?”
章雪看着依旧沉默着的花东洛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很想要笑,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也就这么的做了。只是笑的到底是花东洛还是她自己,章雪也分辨不清了。
“原来是没有任何原因的讨厌我而已吗?之前桃苒姐姐也曾经说过,我让人厌恶,原来真的是这样。这么让你讨厌的我竟然还纠缠了你这样久,花公公,你真的是辛苦了。”
她口中的桃苒姑娘曾经说过的话,是那一次被刺杀之事罢?她果然是一直都在意的么?花东洛感觉到自己额前的青筋突突的跳了跳,接着大概是脑子发热了,才会说出了那样的话。
“章雪你在瞎说什么!谁允许说出那样的话的!”
章雪又一次失笑,“花东洛,何必呢,做出这么一副样子来。”
不想再和花东洛说什么,章雪转身便走,只是这纷纷扬扬的大雪怎么忽然变得模糊了?扯着袖子厌弃的擦了擦脸,章雪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声没出息,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走出了多少步,章雪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依旧可以闻到梅花香。
被人从身后拥住,轻轻贴着自己身子的那微微颤抖着的身子正泄露着某种一直被隐藏的情绪。
耳边,是谁说出了简单却足以动人的话?
“章雪,不是那样的。”
桃苒悄悄的看着这一幕,嘴角染上笑意,视线不觉又落在了一旁开得正盛的梅树上。
“杏儿,只怕现在咱们只能无功而返了。”
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人打趣到,却在看见那人的时候惊得手中的大麾掉在了地上,杏儿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而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人……
“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不狗血 请轻拍……雅安附近的妹子要注意安全啊安全第一 抱抱大家QAQ


☆、喜与忧【补全】

桃苒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太过失态也失礼了,但是章御这样突然的出现在她身后她是实实在在的被惊吓到了。
相较起桃苒的失态来,章御镇定得多,他的目光越过桃苒,穿过稀疏的树木枝桠,不远处花东洛已经抱着章雪走了。低头看了看回过神来了的桃苒,章御复又抬起头来:“走走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这一段时间以来两个人之间的冷淡都不过是假象一般。他说出这样的话,丝毫不担心桃苒会拒绝他,甚至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或者不该的地方。本是微微前倾着身子与桃苒说话,在说完话之后,一贯的没有等桃苒回答就当先的转了身。
桃苒看着眼前两手背在身后,穿着明黄衣袍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她没有想过章御会主动与她说话,她原本以为他会选择一直漠视她,而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偶然。
哪怕曾经有过这么多相互冷漠的日子,如今章御开了口,桃苒却感觉他们之间的那层薄冰已经被打破。他们之间的感情,除去爱情之外,还有什么是他们谁也无法轻易扯断的。也许是多年来相互依傍的默契,也许是基于相互之间的了解——她有多了解章御的想法,章御就有多明白她的意思。
桃苒低声应了章御一声,跟上了章御的步子。相较于平时,章御的步子明显慢看许多,桃苒也慢慢的跟着,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除却相继踩过积雪时发出的咯吱的声响,更多的是沉寂,这样的沉寂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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