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梦蝶--缘 >

第7章

梦蝶--缘-第7章

小说: 梦蝶--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冷?”林宇不敢相信,明明就是那个化成灰自己也认得到的南宫采,怎么会是什么“烟冷”?
  “皇兄怎样寻得此人的?”
  “也没什么,只是前段时间南巡在一个小地方遇见的。见他弹得一手好琴,又可怜他是个哑巴,便大发慈悲带他回来了。想说要是你喜欢就赐给你,不喜欢吗?”
  林宇冷笑:“怎会!我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多谢皇兄赏赐。”
  林轩觉得林宇怪怪的,直觉告诉他林宇和烟冷一定有什么关系。至于是什么,他也不想多问。“臭小子,更我客气什么!”
  “皇兄请恕弟弟无礼,我想先行告退。”林宇向林轩请退。
  “我知道你想去找他切磋,快去吧!”
  “多谢皇兄。”谢过林轩,林宇向宫人打听了那人的去处。
  南宫采,我看你这次怎么逃!我看你还能不能逃出我的手心!
  林宇推开偏殿的门,里面正在换衣的男子吃惊地看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
  冷哼着:“烟冷?你还真会取名字,想说烟花易冷吗?”林宇眼里带着自己都不可察觉的寒意。
  南宫采感觉自己好像都快被这股寒意给冰冻了一般,全身尽然是动也动不得!宇,听我说!只有发出咿呀的哼声。
  林宇一把抓住南宫采的手,不顾他的挣扎大声呵斥道:“别以为换个名字我就认不得你了!南宫采!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可怜单薄的南宫采那里是林宇的对手,自己拼尽全力的挣扎在对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呜呜地哼叫着,惊慌失措的南宫采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光芒。下一秒,一个炽热的吻便将他所有的咿呀全都压制了下去。
  这个吻来的突然,像灼人的火,灼烧着他。
  猛烈,汹涌——带着林宇的愤怒,蛮横,霸道。这样的林宇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用愤怒表达自己的疼痛。
  南宫采感觉自己要融化一般,不由得瘫软在对方那火热的怀里。呼吸快要断掉了,口中竟有一阵腥甜——林宇竟然咬破了他的舌头。
  林宇从身上拿出一块丝巾,三下五除二的将烟冷的手绑了起来连嘴也堵上了。“既然你要装哑巴,那我就让你装个够。”
  本来林轩就想让林宇留在宫里陪自己下下棋什么的,毕竟自从林宇得了怪病,除了奉母后的命令去探病之外他两就没怎么见过面。好不容易等到林宇身子好了,两人倒可以好好叙叙旧。加之瑞王妃拜托他探探林宇的口风,王妃总觉着林宇病好后心中就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但怎么问他他也是不回答。这不,早在宫里打扫出了一间房让林宇好在这里过夜。却不想这刚好省去了林宇回府的路程。
  将南宫采一把丢在床上,林宇慢条斯理地褪去身上的玄服:“我定会让你后悔你所做的。”
  不,不,不要!南宫采咿呀着,感觉林宇已经失控了。
  此时的林宇完全被愤怒冲碎了理智,像一头野兽般气势汹汹地袭来。南宫采害怕地向后退着。林宇上床,对方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直到将对方逼在床脚。眼看着林宇服下了身来,南宫采也算是无计可施一脚重重的踢向林宇双腿之间。
  啪……林宇一把抓住南宫采的脚。若是换做以前,这一脚定会要了林宇的命。然而在南宫采的不辞而别后,林宇在最痛苦的日子里一边寻找着他,一边学习武术。虽然他的内功修为很好,但毕竟年龄过了最好的时间,他花费的功夫是一般人的十倍。即使是习武的奇才却也免不了流汗,吃苦,甚至是流血。但这些他都忍了下来,因为他明白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有失去。
  “想让我断子绝孙?”林宇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南宫采即刻便疼的两眼泛红,他在心里喊着:不,不,听我解释!
  “即使这样,我便先让你尝尝承受的滋味!”林宇近乎野蛮地撕开他的衣裤,混乱了发丝。林宇压在南宫采身上,一手游走于下身,一手抓住下巴,再次狠狠吻住。不知是有意无意,这次的吻多了几分揪心的缠绵,残暴厉也多了那么点柔情。
  粉嫩的唇被吻得殷红,顺着吻下去,唇,小巧的下巴,喉结,精致的锁骨……闭上眼,林宇含着对方胸口的那点樱红舔弄。南宫采扭动着的身体也渐渐地在这吻里平静了下来,“这么快就入戏了?”林宇冷笑着,南宫采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好像完全没有理解对方的话。漆黑的屋里,林宇还是看见了那反射着荧光的泪,对方眼里传来的那丝无助像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一个巴掌甩过去,冷声命令:“给我闭眼!”
  南宫采因为疼痛皱紧了眉,下一刻便是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的彻底贯穿。“唔!”南宫采因无法发音,只有这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哼才能传达他所承受的痛楚。林宇一边贯穿着身下人一边埋头啃咬着他的身体。
  住手!住手!不仅是南宫采心里呐喊着,林宇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也在呐喊。闭嘴!林宇在心底大叫一声,任然没有停下对身下人的蹂躏。
  好痛苦,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南宫采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撕碎。红帐随着床摇曳着,雪白的床单上静静蔓延着一抹美丽而绝望的红线。痛楚伴着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缠住,让他从身体道心灵都无法动弹。
  最后一次贯穿,林宇紧紧抱着昏迷的南宫采,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将头埋在对方的胸膛,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略带呜咽的声音低低划破房内的寂静:“采,我想你……我,好想你……”在月色照不到的地方,一滴泪像跌落天际的流星,从他苍白的脸颊上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


☆、第十四章 (4301字)

  第十四章
  第二天,林宇醒来看见的是一床的惨不忍睹:白浊与血混杂,在雪白的床单上勾勒出诡异美艳的花纹。而南宫采则晕睡在这之中,像是一朵即将凋亡的红蔷薇,苍白而绝美的容颜被一头漆黑的长发遮掩,雪白的躯体上昭然显示的是林宇昨晚的疯狂。
  轻轻撩去那缕青丝,冰冷指尖颤抖着勾勒对方的轮廓。南宫采还没醒,皱着眉头轻哼,即使睡着也躲着这冰冷的指尖。
  “唔”,南宫采睁开眼,却没看见林宇眼中的柔情一晃而过。
  再度开口,恶劣道:“舍得醒了?”
  昨晚过后,南宫采觉着自己好似全身都要散架一般,头有点痛,好像是发烧了,不过在林宇看来就是睡醒后的睡眼惺忪。待他还没回过神,林宇便甩摔下一个耳光:“磨磨蹭蹭的干嘛,赶快穿了衣服给我出去!”说完就走出房内。
  林宇转身离去,错过南宫采嘴角的那味苦笑。摸着脸上五道火辣的,肿的老高的指印,失去声音的他,眼中流转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无奈,痛楚,伤心……
  等林轩下朝后,林宇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南宫采出宫回去。
  南宫采没想到自己离开的两年里林宇竟然变了,变得他都快不认识了。抬起头,看着斜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的林宇,依旧是那么让人脸红心跳。但不知是南宫采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原本俊秀的面容竟带着那么一丝丝邪魅,越看越是叫人勾魂。不想就在南宫采看呆时,林宇就睁开了眼和他对上。
  皱了皱眉,林宇只道:“把脸转过去,我不想看见你这张脸。”然后再次闭上眼睛,神情像是看了世间最恶心的东西一样。
  南宫采像是看见他那种神情一般,只是静静地按照他的吩咐把脸转了过去。其实他现在很狼狈,衣服早就在昨晚被林宇撕得破破烂烂,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两腿间甚至有皮肤被磨破了。对于这些,他没有仍何在意。他在意的只有林宇一个人,自己怎样早已无所谓了。
  林宇下车后,看也不看南宫采,对着墨荷吩咐道:“把他带去洗干净,给他换身衣服,然后带他来见我。”墨荷应道,接着就带南宫采离开。
  南宫采回头看林宇,对方笔直的站在廊下,身影却是孤寂无比。南宫采扯扯墨荷的衣袖,咿呀着:他还好吗?
  墨荷不解,歪着头:“你说什么我不懂,要不你把你要说的写在我手心上?”
  南宫采点点头,牵过墨荷的手,一笔一划写着。墨荷看了他写的,苦笑着:“不算好也不算坏。”
  南宫采接着写:为什么?
  墨荷叹口气:“自从世子病好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变得让我们都不认识了。王爷王妃没有多说,因为只要世子身体好就都好。但是最开始时,他就像是在行尸走肉,出门见一个穿白衣的就冲上去,拦也拦不住。其实大家都担心世子是魔障了,甚至……甚至觉着这一切是世子回光返照。”墨荷看着天上的白云,神色哀寂:“后来,世子渐渐地也不这样了。就在我们都松了口气时,世子却又开始流连于那些小倌之中,不过这样也比开始好吧!”毕竟在这个国家,男风并不少见,反倒有悠久的历史。
  墨荷看着南宫采好奇道:“对了,你和世子认识吗?”
  南宫采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墨荷摇摇头,在她手上写下三个字:不知道。因为他所认识的那个林宇是个温柔而又可爱的人,现在这个人还是么?
  墨荷奇怪,这个人真奇怪啊!什么叫做不知道?
  在木盆里兑好洗澡水,墨荷把洗澡要用的东西放在一旁,然后指着屏风说:“这里是换洗的衣服。你洗好了换这一套,我在外面隔壁等着,等你洗完就带你去见世子。”南宫采点头,谢过墨荷。
  “那好,你慢慢洗,我出去了。”
  等墨荷走后,南宫采便开始脱下那不算是衣服,只能算是遮羞布的东西。一件一件褪去,白玉般的肌肤上是昨晚被林宇强要的痕迹。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这里——这个南宫采曾带林宇来过的家——而现在这里是林宇的别院,他在这里修的别院。
  南宫采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便小心翼翼的慢慢坐下去。“唔!”身上的伤口碰到热水后是一阵钻心的刺痛,特别是昨晚接受林宇的地方,火辣辣的,比伤口上撒盐还难受。等到差不多适应后,他才把手伸到那个看不见的地方,咬着唇慢慢的清洗着。
  流出的白浊,晕染了清水,像是浓到化不开的墨,侵蚀着一切的清透。就像此时他的心,被一种心酸填满了空间。
  南宫采洗了好久,才把身上洗干净。拿下屏风上的衣服才发现,这是以前林宇买给自己的那套,原来他还留着。南宫采嘴角浮起笑意,以为自己的不告而别定会让他伤心,他也一定会把有关自己的一切给扔掉。没想到,他还留着。这说明自己与他之间还有情不是么?
  推开门,等在外面的墨荷看着洗漱后的南宫采不禁红了脸吃惊道:“天哪!你长得真好看!”上下打量着南宫采,墨荷自言自语:“奇怪了,这件衣服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我感觉好像早就看过你穿了!”
  南宫采表面上笑着不语,心里却在说:墨荷啊!你是见过啊!这件衣服当初还是你陪着林宇去买的。
  墨荷挠挠头,叹口气:“算了,可能咱们是对眼缘吧!你快点跟我来,别让世子久等。”
  这里被林宇扩建的比较大,装饰却是朴素典雅,一切取材这山水中,自然得体没有那种庸俗气。墨荷带着南宫采走过廊桥,绕过小院,最后停在一个园子外面。
  南宫采抬头看,这院子叫做“倾采园”。园内种满了花草树木,茂密的灌木丛将里面的一切与外面隔绝开。园外站着侍卫把守,毕竟是小王爷,该有的还是一应俱全。
  墨荷道:“我只能带你到这儿了,那里面我不能去。”
  南宫采不解,在墨荷手中写道:为什么这么说?
  墨荷看看园子深处又转回头看着南宫采,无奈的说:“这个我真不好说,你进去就知道了。”话语刚落,从里面就走出一个家丁,墨荷说:“跟着他走。”
  南宫采跟着家丁走到园子里面,远远就听见最里面传来的阵阵笑声。走出那个藤蔓做出的长廊,南宫采看见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十几个面容娇美的小倌,穿着暴露,个个都围着林宇转悠。像是一条条水蛇,缠在林宇的身上。林宇坐在园中的石凳上,左手撑着下巴斜靠在石桌上,右脚搭在左脚上翘着二郎腿。身后一个小倌轻轻地给他捶着肩,身旁一个给他揉着手,还有一个坐在地上,把头靠在林宇的腿上。其余的也三三两两在一起,以林宇为中心站着。
  见南宫采来了,林宇冷淡道:“居然敢让我等这么久。”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水果,命令道:“去,给我剥桂圆。”
  南宫采脸色苍白,走过去剥起了桂圆。
  “宇!”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林宇身边的小倌竟都自觉的让开了。纱兰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就看见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人在那里。
  “你这个坏蛋,居然背着我带人回来!”说归说,纱兰还是一屁股坐在林宇的腿上。林宇笑了:“现在胆子打了啊!居然敢说我是坏蛋。今晚我就让你看看坏蛋是什么样的。”纱兰佯装生气,抬手在林宇胸口轻轻捶打:“讨厌!”
  转过目光看着失了神的南宫采:“抬起头来给我瞧瞧。”毕竟自从自己来了这儿,林宇就再也没带过人回来了。说起来,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比他服侍林宇的更多。这人毕竟是林宇带回来的,那自然会上点心了。
  南宫采光是听见纱兰那声“宇”就颤了手,桂圆也从手中滚落。好难受,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才可以这样叫你。看着这一切,他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以为此生你爱的人还是我,原来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高,不懂你的心。
  目无焦点的抬起头,不想这样楚楚可怜的神情更是惹人癫狂。
  这下子才算真正看清了南宫采的面容,纱兰心中不可遏制的燃起了名为嫉妒的火焰。虽然自信自己对人心的把握可以弥补样貌的不足,毕竟能从小地方混进兰苑全靠了这个。所以纱兰从不在意样貌,然而现在,南宫采的绝色却是让他既羡慕又嫉妒,在南宫采面前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不会有任何胜算。
  “桂圆呢?”林宇问道,南宫采颤着手重新剥好一个递了上去。林宇接过,指尖上的碰触让他像是被电了一般,却又默不作声的将桂圆放进嘴里,赞叹道:“不愧是南国贡品,好甜。”纱兰笑道:“我也要尝尝。”说罢,灵动的小舌便游进林宇的嘴里,开始翻腾搅动。林宇伸手摸着他的大腿,纱兰便立马发出及其诱人的叫声。
  看着这一切,南宫采真希望自己是在做梦,但头部的疼又清楚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有痛苦的闭上眼睛。不能说话又怎样?他现在只求自己看不见也听不见!不想看见林宇在自己面前亲近别人,为什么要这样?让我看见,你与他人欢好?
  过了好一会儿,林宇才放开纱兰。
  “人家想吃核桃了。”纱兰嗲声嗲气的撒着娇。
  林宇指了指南宫采:“让他给你剥。”
  南宫采心中笑道:原来,原来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让我做这些……
  纱兰看着南宫采,用满是命令的口气说道:“喂,你聋了吗?我说了我要吃核桃,还不快去给我剥!”
  南宫采早就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根本就是毫无反应。
  一把核桃被扔在地上,击打出散乱的声响。纱兰使唤着:“快剥啊!”南宫采伸手,拿起地上的核桃,看着纱兰,没有东西怎么剥?纱兰白他一眼:“用手剥啊,真笨。”
  南宫采便用双手使劲儿剥着核桃,核桃壳那么硬,尖锐的壳一下子就把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