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之失身为妃 (完结+番外) 作者:若予 txt下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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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祐樘,你越发会无赖贫嘴了。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话?”
朱祐樘吻了吻予清耳畔,轻声道:“自然不敢忘。此生我只待清儿一人好,也只待清儿一人坏。为夫如此回答,爱妃可曾满意。”
予清嗔怪:“快些绣花,不许再胡闹了。”
听了这话,朱祐樘眉目含笑,打趣予清道:“为夫这几日不能进清儿房间,清儿竟这般等不及了?”
真是,抓住机会便打趣自己。予清推开他,从罗汉床上爬了起来,静静的道:“殿下若不急,大可慢慢来。”
闻言,朱祐樘摇了摇头,悲凉叹道:“家有河东狮啊,可悲,实在是可悲啊!”
予清哭笑不得,却不理他。顾自走向书桌旁,专心练起字来。
许久,朱祐樘才开口亲昵唤道:“爱妃,弹首曲子吧。绣花真是累,你看看我的手都扎出好几个血口子了。”
予清低头一笑,抬头却是一脸严肃表情:“你方才不是说我河东狮吗,狮子自然是不听话,更是不会弹琴的。”
“好清儿,为夫错了还不行,去给为夫弹首曲子好不好。”话语中竟带着几分撒娇意味,惹得予清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打住他,大方应允:“好好好。你,想听什么?”
☆、第三十章 绣品海棠
朱祐樘速度倒是极快,三日之后,便成功交出第一幅绣品,是一方绣有一朵粉红海棠花的白丝锦帕。
其实,如若无人在旁提醒,真的很难看出那是一朵花。一般人,只会当它是个奇形怪状的粉红小圈。当然,个别想象力丰富的除外。
予清对着锦帕上的花,摇头只是笑。
春来和菊莺杵在一旁,不知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最终,迫于瞎话也不能说的太离谱,而只得从了太子妃。
朱祐樘无奈,只得认命,开口要把这幅失败的作品要回。
予清却不让,只道:“我要留着它,以后笑话你。”
他却笑了,思维极为丰富的,思想连篇着道:“是在我们的孩子们面前,取笑我吗?”
予清对他的回答,显是一愣,心间痛涩泛起,麻木了她的心。眉间只一皱,便厚着脸皮承认道:“便就是了。不知殿下,准备要在未来孩子面前出丑几回呢?”很是自然的,便将方才心中异样的酸涩痛楚,毫无征兆的掩饰了过去。
朱祐樘却是信誓旦旦的回道:“只此一回,你休想再让我出丑。”
说话间,伸手便要来夺予清手中的帕子,还好予清眼疾手快的将它藏置身后,否则朱祐樘的奸计得逞,只此一回的出丑怕也是没了。
朱祐樘无奈,转身坐在一旁,复又拾起针线锦帕,粗苯的动作,却是神色极为认真的做起了女红。
比较一番,却依旧琢磨无果,只得开口问道:“菊莺,你方才说,这个地方线该如何起针落线?”
看她出丑,予清甚是开心,乐呵呵的应道:“怎么不让臣妾教你,这个我也会。”说话间,已然挨近坐到她的身边。
予清接过针线,比划着道:“这线该这么来,这样排列才会好看,才能秀出边角齐整的花儿来。”
朱祐樘见她乐呵模样,软声求道:“爱妃即这般上心,不如帮为夫绣一副,就别再难为为夫我了。”
予清将针线丢还给她,直截了当的拒道:“想得美。”
朱祐樘瞬觉自己处境之凄凉,堂堂太子竟落得这般田地,竟被自己的妃子逼得要去做女红。况且如今,她可还不是真正的太子妃啊!若它日,正式册封之后…朱祐樘表示,那时之景,实在是不敢想象。
***
两日之后的早晨,予清穿戴完毕,便行至朱祐樘的房间,与他一同用膳。可奇怪的是,桌上早膳皆以备齐,丫头们也已齐整的立在一旁,却唯独却不见这个用膳之人——朱祐樘。
“太子人呢?”予清开口问道,却见众丫头面面相觑,连连摇头表示不知。
莫不是在书房?予清如此思来,正想去书房寻他,却见一身穿戴齐整的他正巧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春来。
如此着装,莫不是整夜未归?整夜未归,却还不告诉自己。细看容颜,憔悴神色又好似整夜未眠。如此思来,疑虑升起,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问:“你去哪里了?”
他看出她神色异样,却有意逗她一逗,便道:“出去了。”
“去的哪里,又干了些什么?”
“爱妃觉得我能去哪里,又能干些什么呢?”说完径直顾自前去洗漱。
予清跟在他身后,有些生气着道:“我知道还问你干嘛?”
朱祐樘洗完脸,将帕子递与一旁丫头,转过身来,暖暖的眸子,静静看着予清,有些无辜的道:“听方才语气,爱妃似乎生气了。为夫不知,哪里惹得爱妃不高兴了?”
明知故问,却懒得与他争辩,只得质问着再道:“老实回答昨晚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
朱祐樘一脸为难神色,满弄玄虚:“这个…可不能说。”
予清知晓他故意拿此作弄自己,便也使出应对招式。闭嘴再不理他,再不同他说话。冷下脸来,顾自前去用膳。
咱们,看谁斗得过谁!
朱祐樘今日还真是颇有耐心。见予清生气,不愿同他说话,便也很是知趣的,一直闭口不言语,闷头只顾自吃着早餐。
用罢之后,起身客气说了一句:“我先出去了,爱妃慢用。”
予清纳闷,他不是今日休息,不用去文华殿上课么。那么,刚回来,这又是要去哪里?但狠下心与他斗下去,便硬是低头,装着未曾听到他说话般,不去理睬他。
***
初夏之阳光,在晨间之时,就已暖暖的让人有些受不了。予清于院落之中,坐了只稍稍一会儿,就已热的有些受不了。
再待不住,起身回了自己房间。方才与朱祐樘的冷战,让她心情着实有些不好,便命退了菊莺,只身一人进了房间。
关上门后,抬眼竟见床上躺着一人。轻步悄悄走近,果真是朱祐樘,只着一身中衣,正闭眼沉沉睡在哪里。
嘴角一笑,便不再理会他。转身去了一旁罗汉床上,手握书卷,细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睡意渐渐袭来。于是和衣躺下,也未曾脱鞋。
醒来时分,已是午时。可此时自己竟是睡在床榻之上,原本躺着的朱祐樘也早已不见踪影。穿了鞋,未曾稍加整理仪容,就径直出了门。
寻到书房,推门便入。朱祐樘果真就在里面,见予清入内,挂起满脸的笑。
予清疑惑,不解他为何刚见着自己,就笑的这般灿烂?依旧记挂着自己还在与他冷战,便收敛神色,沉沉道:“你违规了?”
他向她走近,疑惑问道:“什么规?”
“海棠花未绣好,就不准入我房间。殿下方才…”予清的话被生生噎了回去,只因朱祐樘此时正手执一方白丝锦帕,朝自己眉眼生笑的挥了挥,上面一株粉红海棠隐隐而现。
“爱妃,可还认为为夫违规了。”
予清拿过锦帕,所绣海棠花针脚顺滑齐整,浅淡均匀,变化无迹,倒也算得上是绣活儿中的中乘之品。却依旧嘴硬着道:“还算不错吧。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未经我应允,就擅自认为已达要求而入我房间。”
“林予清,你如今是越发不把我这个太子放眼里了。”话虽严厉,但声音依旧温存。
予清一笑,直言道:“就是了,你想如何?”
“我能怎奈你何,爱妃的话皆是在理的。”话中未免透着几分无奈之感。
“看来娶我这个妃子,倒还真是委屈你了。”
“是委屈,不过我喜欢。”说话间,拉过予清的手,带她出了门。
一路被他拉着走,予清不由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用膳。”
被他这么一提点,予清才觉肚中早已饥肠辘辘。
用膳之时,忽脑中灵光一现,开口便问:“殿下昨晚莫不是在绣这幅海棠花吧?”
“爱妃的领悟能力,最近是越发迟钝了。” 朱祐樘说的自己一脸委屈。
他还委屈,明明方才被他作弄的人是自己!于是放下碗筷,有些气急着道:“朱祐樘,你方才拿此耍我,你说你该不该罚?”
朱祐樘却耍赖着道:“方才我有耍你吗?”一脸悠闲的依旧用着膳。
予清狠狠瞪她一眼,便道:“方才那副海棠花,不通过。”又转身冲侯在一旁的菊莺、春来沉声道:“你们说,是不是?”
命令语气,很是明显。春来机警,笑着回道:“娘娘还未曾给奴才们看,殿下方才的那副绣品呢?”
朱祐樘不由轻笑出声。
予清微囧,从袖中掏出手帕,逼视着春来道:“线脚粗糙,不合格,是不是?”
不是绣的很好嘛?粗糙,哪里粗糙了?春来脸上泛起无数黑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将帕子丢给菊莺,道:“菊莺,你评判评判。对着刺绣,我也不是很懂。”
这烫手山芋倒是丢出了手,可一旁朱祐樘却不乐意了,轻咳出声,用意颇为明显吗!春来赶紧接着道:“我看是合格的,菊莺的手艺怕也只是如此了。”
菊莺却不赞同,摇头表示:“我绣,定比这要好看。”
“是吗,菊莺。”
朱祐樘声音威沉,吓得菊莺小心肝扑通猛跳一下,随即改口讨好道:“那怎么可能。我方才话还未说完呢。”
予清也拿出太子妃的架势,威严着道:“菊莺,你倒是说说,怎么就不可能了?”
菊莺一脸为难,怯生生的改口道:“细细看去,线脚的确是粗糙的。”
朱祐樘却是一笑,再不与她争辩,低头顾自吃起午饭。
予清纳闷,这表示,他妥协了?;
事实却是并非如此!
许久一阵静默之后,春来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着道:“娘娘,依奴才之见,这幅绣品是合格的。”
菊莺也随声附和:“奴婢也这般认为。”
予清沉沉目光像菊莺看去,菊莺现出为难神色,却依旧不改口,只认错道:“娘娘罚奴婢吧。”
“你实言评判,何错之有?”朱祐樘开口帮道。
“奴婢惹恼了娘娘。若娘娘觉得奴婢有错,那奴婢便就是有错的。”
朱祐樘将目光看向予清,问:“爱妃觉得菊莺有错吗?”
“是啊,你无错,我又拿什么去罚你。还有,我哪里有恼了?”这话儿却是看着朱祐樘说的。
“自然,为夫以后再无门禁,爱妃为何要去恼呢?”温存的眸子,含笑望着予清,随即倾身,靠向她的耳畔,轻声道:“爱妃怕是求之不得吧。”
“你才求之不得呢!”
大声将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此举,冒失失仪。
还未等她恢复心神,朱祐樘接下去的话儿,不由让他双颊绯红。
“为夫的确…求之不得。”
☆、第三十一章 情已成痴
水澜皓月,道一曲情短离长。
朱祐樘听出予清琴中别样离合意味,便问道:“曲终之时,奈寞凄凉,爱妃怎生如此之感?”
“想起家父了。”予清淡淡只答了一句。
“清儿放心,不出一月,我定将父亲安然救出。”胸有成竹之态,似早有打算。
他已有计划,只是…却一直瞒着,不让自己知道。予清曾多次央求相告,软硬兼施,却皆是无果之后,便再也不去做那无谓用功。
定了心,从此,再不相问。
只是,心间,做着自己的打算。往昔昨日如线,在脑海中步了一场凌乱的局。她知,所有的事,皆不是眼见的那般简单。
万贵妃死了,父亲救出了。或许,才只是棋局的开场。
首先,君玄玉是个不简单的人。予清脑海中,一个念头隐隐而现。这个念头,让她害怕。如果这个猜想是实,那么…
这场棋局,实在是太过惊险可怕了!
“万贵妃那边,俞正可有传来消息?”予清静声问道,认真模样,不由让朱祐樘也正经起来,“万贞儿现今的确在服用一种药丸,丹皮褐色,呈万般香。如若不错,当是从清儿这边偷去的那瓶。”
“料她万般算计,终究逃不出这皮相诱惑,竟宁愿冒险也要食用。”
“人皆有执念,这或许便是她的执念。清儿不正是因看清了,才想出如此良策的吗?”
“我只问你,如若没有这个计策,你要如何置万贵妃于死地?”波澜不兴的眼定定望着朱祐樘,深的仿若直直的刺探入人的心底。
朱祐樘眉间一皱,反问道:“爱妃认为,我会如何?”
予清却笑了,透着无奈苍凉,“我知,你只想护我周全,所以将万事相瞒。可…你是否又知,如此,你又将我置于何地。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便会时时去猜想,好坏的心思,都藏着。你可知,我会为你担心。”
眼眸深深,怅然着道:“我是,你又何尝不是?”
被他一语道破,予清惨淡一笑。其实,我们皆是一样的。即使如此,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
于是岔开话题,不再与他争辩,反问:“俞正安排在万贵妃身边那么久,他是否是你的良策?”
“爱妃所言不错。”
予清一笑,若河生之莲,娴静萍雅,“朱祐樘,他日,也让我成为你手中良策,可好?”
她愿成他,局中棋子,只因,情已成痴。
朱祐樘眸子瞬间生凉,凄怆之容,生生只道:“世上只有一个你,永远成不了我的良策。”
他知,她已成他心中执念,是他骨中一击即中之软肋。她无法成为他对付别人的良策,却能很好的成为,别人用来对付他的良策。也只因,情已成痴。
***
月事已延了有十日之久,予清觉察出不对,便命人请来了罗季凡。
“依脉象来看,娘娘这是有喜了。”
喜方悄悄席上心头,就被烦忧扰乱。静静只问:“胎儿可曾安好。
罗季凡一脸忧色,沉沉摇头道:“此胎,怕是…保不住的。”
“为何?”声音不免激动。
“娘娘可知,为何近来您会面色红润,肌肤细滑似重绽青春之姿。”
“太医的意思,是这与我腹中胎儿有关?”
“的确如此。娘娘所怀胎儿吸入了你腹中毒阴之气,这才使得娘娘得以重返青春之貌。”
“那便是,我害得他…罗太医,如今可还有救?”凄然之色,忧人心焚。
“娘娘无需太过自责,孩子如今失了,可再得。可若身子垮了,便就什么都没了。”
予清读出他话中意味,只是不甘心,还是挑明问道:“太医此意,是这个孩子已无救了?”
“微臣无能。”
予清不再说话,愣愣眼神,失了所有生气。
罗太医见她如此,不由锥心的疼。那个依稀的身影,如今是这般清晰的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恢复容貌的予清,似与罗季凡脑海中的人影重叠在了一起。
模样神态,一颦一笑之间,竟是如此的相像。
***
朱祐樘知晓此事,便早早下了课,急急赶了回来。
推门便见,罗汉床上,她正屈腿蜷缩在哪里。他知,这是她难过时才有的动作。
她见他回来,无助的眼神,哀怜的看着他,“朱祐樘,我们的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有。你若没了,我去哪里找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呢。”他柔声宽慰,走近坐下。
她像个被吓坏的孩子般,向他靠了过来,挨到他身上。将脸贴着他的衣服,似乎没脸见人般的藏进里面,闷闷的声音传出,却是在说:“是我害的他。”
手抚上她绢黑的发,温言哄道:“不是,是咱们的孩子在帮咱们对付坏人。”
这话儿真像在哄一个孩子。她蹭着他的衣衫,在他怀中摇头道:“你胡说。”忽的抬起头,认真的眸子望着他道:“是不是上天惩罚我有坏心思,所以便拿我的孩子来告诫我。”
“你说的坏心思是…”
“是不是我们不该对付万贵妃?”
他敲了敲予清脑门,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有话曾曰,一孕笨三年。我看我的清儿,是一孕退成痴儿了。”
她却无心与他争辩,又将脸蒙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