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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乱世女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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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孝也在暗暗打探,厅堂不大,靠中间挨墙放一张长方形的方桌,桌子两边放两把椅子也有叫太师椅子的,两边各配一张桌子并两把椅子。正中间的墙上挂一副中堂画,画的是一片空山石,数茎幽谷草。中堂画两边是条幅,上书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厅堂当中坐着一个年轻的公子,身量适中,面若冠玉,唇若涂脂,头上一个青玉簪儿挽了头发,一袭青衫系了一条五彩的绦儿,脚上趿拉着一双家常布鞋,翘着二郎腿一手托腮,一手在桌上轻轻敲着。
见林孝来了,洛谦放下腿,理了理身上那袭青衫,起身迎了上去,双手抱拳做了个揖,道:“贵客上门,不曾远迎,恕罪恕罪!”
林孝回礼道:“本是学生扰了先生清净。还请先生见谅。”
又道:“学生本是幽州学子,先生也知道,幽州教谕常年缺失,学生游学至此,听闻先生授业有方,还望先生指点一二,在下感激不尽。学生身无长物,只得一匹骏马,名曰奔雷,有日行八百,夜行六百之力。还望先生笑纳。”
洛谦听得林孝所求,并不是难事。虽然自己不是好马之辈,也不妨碍欣赏不是。当下就应了林孝,许了每日申时洛谦讲完学之后,林孝可到洛家学上半个时辰,洛谦留了作业,第二日评点。
林孝感激再三。只是林孝与策论之事一窍不通。这人太实在了,有啥说啥,君不知忠言逆耳哇!
林孝也知道自己的弊端所在,便哀求洛谦,把一日一篇的策论变成一日两篇。就这样,还是长进稀微。
不得已,听说林孝博闻强记,洛谦只能把林孝的策论改了个方式。这个方式和八股文颇为相似。
发端二句,或三四句,谓之破题。下申其意,作四五句,谓之承题。然后提出夫子(原注:“曾子、子思、孟子皆然。”)为何发此言,谓之原起。篇末敷演圣人言毕,自摅所见,或数十字,或百余字,谓之大结。
用白话文说;就是:先写两句,这个题目在原文中是什么意思,然后接着写这句话引申的意义,在说那些圣贤们为什么这么说,最后说两句自己的看法。
只是洛谦让林孝最后写大结的时候,连自己的看法也不写,写上几十百把字陛下之言就是了。这是在钻科举的空子--哪个考官敢说圣人之言不对,陛下之言不对么??
林孝怎么知道陛下之言?洛谦找了景龙元年至今的所有邸报,林孝回家发奋去。林孝在洛家学了半年四书经义,带着邸报和洛氏写作秘诀,回幽州老家苦读去了。


第八章 抓周
更新时间201323 17:06:40  字数:2184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就在林孝苦写策论的时候,洛四郎和三娘的周岁生日到了。
两小包子周岁生日的前一天,全家就忙活开来。首先要给“三神”致诚。一张小桌上各放一碗大米、海带汤和“净水”(早晨先打的井水或泉水),谓之“三神桌”。桌旁还放一碗大米面蒸糕,由徐氏对着三神桌一边念叨着祈愿的话,一边虔诚地叩头致谢。
第二日一早,厨房的秦氏带着埋香就开始忙忙碌碌、说说笑笑地准备岁糕。
岁糕很讲究,选用优粉、红枣、香豆子粉、胡麻油等原料。岁糕必须做成圆的,厚约三、四寸,直径一尺左右,用蒸笼蒸。讲究厚道大方。花样要新颖美观,一般由六至八个三角形组成。每个三角形上的图案必须是用面制作的牡丹、梅花、荷花等花草,万万不可用猫、狗、兔、羊等动物一类的图案。每朵花的中心放一个大红枣。岁糕做得既白又软,吃起来又香又甜。
做岁糕是个细致活,也是个技术活。吃完早饭就开始忙活,忙了半上午,岁糕才做好。
因洛府还在守孝,早早就道不来抓周。来看抓周的人却也不少,亲朋好友,洛谦的同僚、学生并庄子上的庄户都来凑个热闹。大多数人都送了一些吃食,庄户送了些许米面、鸡蛋等自产的物什。抓周与小孩初见的长辈们,都用一挂白线,拴上钱币,给小儿套在脖子上,谓之“挂线”。
与洛府不同,徐家众人倒是早早的就到了。秦氏带了一箱子的衣裳鞋袜,均是给两个小包子做的。又给了一匣子铸成各种样子的银锞子,说是与两小包子把玩的。徐氏退却不过,只得接了。
既然王氏不来,这切糕之事就交给了两小包子的外祖母秦氏。
切了糕,洛谦便让积翠找来一张大大的草席,摆在院子中间,又吩咐伺墨和伺棋去抬来一张大案,摆在草席之上。在大案上面着印章、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以及女孩儿用的铲子、勺子(炊具)、剪子、尺子(缝纫用具)、绣线、花样子(刺绣用具)等等。
洛谦把洛四郎和三娘一起放在草席上坐着,示意四郎和三娘去大案上选东西。四郎和三娘稳稳的站起来,向大案走了过去。周围观看的人就有了议论声,景龙年间并不十分富裕,孩子难有满岁能走的,能走得这样稳的,更是见也没见过。
等到小包子走到大案跟前,议论声才小了。纷纷视其先抓何物,后抓何物。以此来测卜其志趣、前途和将要从事的职业。先见了两小包子的行走能力,更是好奇这两个小包子有什么惊人作为。
大包子四郎最是贪玩,洛谦的算盘是他最好的玩具。只见四郎抓过算盘,反将过来,算珠就着地了,再把印章、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吃食、玩具一样一样的放到算盘上,牵着算盘,走了。
你问四郎为什么不拿首饰、花朵、胭脂、铲子、勺子、剪子、尺子、绣线、花样子什么的。那不是四郎不拿,是以前拿的时候娘说了“那是女孩子玩儿的,你拿来何用?”
“什么是女孩子?”
“妹妹就是女孩子啊!”
从此,四郎心中女孩子就等同于妹妹了。四郎觉着自己是大孩子,不能欺负小孩子,那些东西既然是妹妹的,就给妹妹玩儿吧!
四郎先是走到洛谦面前,喊了声:“爹”,把书给了洛谦。又走到徐氏面前,喊了声:“娘”,把账册给了徐氏。拿起吃食就往嘴巴里面塞,还没入口,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望着三娘,挥着手中的吃食,喊道:“妹妹,吃。”
三娘看着四郎的表现,很是想翻白眼,却觉得不太合适,生生忍住了。看了一眼得意的爹娘,再看看大张着嘴巴的众人,决定低调行事,快速的拿起铲子、勺子,走到傻乎乎的哥哥面前,坐下来,与哥哥一起吃起糕点来。心想:“味道不错,还是热的。还是埋香细心,放的是我最喜欢的桂花糕。”
平日里,四郎和三娘用点心的时候,徐氏总算一人一块的分与他们的。所以看到吃的,四郎自然反应是妹妹有么,妹妹不吃,下一块就吃不着了。这才一吃糕点就回头叫妹妹。
两个小包子一人一块的吃着桂花糕。这就有人笑着道喜:“洛三郎好福气,一看这大的就是个全才,还是个孝顺父母,疼爱妹妹的;小的也必是不愁吃喝,能干聪慧的。”周围的人一片附和之声。
徐氏忙安排众人入席,吃岁糕,长寿面。
席散了之后,就有妈妈过来问起育儿经。徐氏说来,与其他人一般,并无特别之处。若要说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秦氏给的那食补方子,只是方子因人而异。
那日之后,徐府特别忙,均是各府夫人去求徐氏的食补方子的。秦氏只称那方子只对未满周岁的孩子有效,人才渐渐少了。
话说四郎之所以比一般孩子聪慧,与三娘每日所练的易筋经有关。三娘曾经有一些魂魄寄存在四郎身上,每日练易筋经,便等于两人都在练习。虽然八个月的时候,三娘的身体能够完全容纳灵魂后,四郎就没有再练习了,只是小孩子身体改造更容易些。四郎经过八个月的改造,的骨骼已经是比一般人强健了许多,奇经八脉也全部通了。
三娘本着有事防身,无事强身健体。为了能被好好的保护,四郎八个月后,睡觉之时,三娘总是牵着四郎的手睡的。每每易筋经在三娘体内行走十八周天后,三娘就控制内力,在四郎体内行走九周天,防止早先的劳动成果被荒废了。
八卦无处不在,不过半月时间,青州城一城的人都知道,洛家三郎--洛教谕得了一对龙凤胎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对龙凤胎不足周岁就能走;能走不稀奇,稀奇的是会叫人;会叫人也不稀奇,稀奇的是孝顺,有东西知道先给父母,有了吃的也知道分给妹妹。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洛家出了个神童。
也有那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总会说些什么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什么慧极必伤。什么伤仲永。什么反常即为妖。
不管别人怎么说,洛家的日子继续平稳的过着。


第九章 大娘的婚事
更新时间201324 11:46:03  字数:2244

 二娘的婚事定下以后,唯一着急的便是大娘。长幼有序,然男女排序本是分开的,大娘的婚期定要比二娘还早,可是二娘是陛下指婚,婚期已定,必定不会更改的。大娘的婚事还没个着落呢!
大娘的亲生母亲只是通房丫鬟,一家都是洛家的家生子。指着钱姨娘给谋一门亲事,那是想都别想。父亲是个爱权的,若是有那需要,把他送给七八十岁的老头做妾,父亲也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想来想去,只有求老太太一途,洛府老太太王氏有三爱:一是爱面子:为了面子,他忍着为洛清辉纳妾,忍着分了那些钱财土地与洛谦。二是爱权:家里大权是他与小王氏握着的,外面的他却是相管也管不着。三是爱钱:甭管大钱小钱,他都想往他屋里搂;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分花。
皇商曹氏哪一门亲事,本是老太太求来的,他想着长子虽然有权有势,长相也体面,然而这门亲事毕竟是继弦,长子的年纪也放在那里。曹氏是嫡女,年轻貌美,嫁妆丰厚,也算良配。只是赵朝阳那老狐狸参了一脚,生生把这门好亲事给拆了,气了王氏一个倒仰。
那曹氏却不知道内情。只因先许了王氏,又毁了这门亲事,另攀了门亲事,对洛家就存了几分愧疚。便提了让长房长孙曹毅聘洛大娘为妻的话头。
王氏本是不忿曹氏一女二许的,然曹氏话中那可观的聘礼让王氏有了几分意动。王氏便叫身边的贾麽麽漏了几句与钱姨娘听。
钱姨娘回去自然与大娘学舌。大娘左思右想,嫁个商贾也好过做妾。若是老太太把亲事做下了,爹爹哪有不许的。便说了一箩筐的好话与钱姨娘,打发了钱姨娘去与老太太套话。
钱姨娘一心为女儿,跑腿也是甘愿的,屁颠屁颠的就去了。只是钱姨娘那是老太太的对手,老太太先晾了他半日,只三五两句便把话儿套了出来。
得了大娘同意,老太太手脚利落的递了话与曹家,不几日,就把亲事坐实了。曹家马上放出话去,洛青松本是想把大娘送与长公主嫡长子镇军大将军司马醇为妾,老太太既然做下这门亲事,他也只好作罢,庆幸还没与司马家说道。只是洛青松毕竟心有不甘,嫁妆上便是又薄了三分。
第二年,洛大娘,洛二娘除了孝,曹家和韩家便都请了媒人上了门,三媒六聘,请了期,都选择在了秋天成婚。洛大娘定了六月二十八,洛二娘定了八月初八。
曹家老宅也在青州,大娘的婚礼三娘倒是全程参与了的。
六月二十五,曹家送催妆花髻、销金盖头、花扇等物过来,洛家则答以金银双胜御、罗花璞头、绿袍、靴等物。
等到二十六日,洛家派人将嫁妆送至曹家。嫁妆用箱笼装着,三十六抬嫁妆排成一个纵队浩浩荡荡地送至曹家。
嫁妆是老太太打理的箱柜、被褥、首饰、衣服、绸缎、文房四宝及金银器皿倒是一样不缺,田地房屋、店铺却是没个踪影。
三娘却对嫁妆中有一种叫做“子孙桶”的(大桶上有一大盖,为新娘生育时用),桶中盛有红蛋、喜果的觉着有趣。
洛家请了一个洛青松的下属--方如意的妻子乔氏做“好命婆”至新房铺设帐幔、被褥及其它房内器皿,并且备礼前来暖房。大娘的陪嫁丫鬟春花与秋月看守房中,不许外人进入,以待新人。
等到六月二十八那日,大娘起了个大早,着了凤衣凤冠,垂下丝穗以遮面,又盖了红盖头。向南站在房中,身右站着奶娘狄麽麽,丫鬟则披着白黑色相间的外衣,站在后面。钱姨娘进得房中只说了几句,便泣不成声。拉了大娘的手,把那避火图给了大娘压箱底,便蒙面出了房,回屋子哭去了。
这边钱姨娘才出门,便有丫鬟来报,曹大郎来了。
见得曹大郎来了,洛府大门倒是马上开了,门口洛大郎带头,领了堂兄弟并一干洛氏子弟手握着棍棒,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曹大郎许了一册王献之的手卷与大郎。才入得洛府门来。洛氏子弟退去,后面紧接着便有一干侍婢堵了上来,待得一阵起哄,曹大郎撒了许多红封,又吟诵了“催妆诗”,才接来了大娘。向岳父行过稽礼之后,得了洛青松几句训诫,大娘才在红梅和白兰的搀扶下起身上轿,随曹大郎家去了。
花轿起轿后,女家在门口泼上一盆水,祈祝女儿出嫁之后和婆家关系融洽,不要被斥退回。
花轿在迎归男家的路上,前呼后拥,好不气派:最前面的是开道的,紧随的是执事的、掌灯的、吹鼓奏乐的,然后才是新娘的花轿。沿路吹吹打打,一派喜庆景象。
到了曹家,邻人乡亲还要索取吉利钱。洛府送亲的派了一人撒了铜钱,另有一个手执花斗,将所盛之谷物、豆子以及金钱、果子一并洒了。
大娘踩着麻袋下了轿,跨过马鞍,新郎迎请新娘进门后,各执一端用红绿彩缎结成的同心结,并立在高烧大红龙凤喜烛的堂前,请男家福寿双全的太太,以秤杆挑去新娘的红盖头。
这时听得司礼高声道:“吉时到!新人拜堂!”
新郎新娘先拜天地,再拜高堂,最后夫妻交拜,礼毕之后,在众人的簇拥下,两人走入新房。
曹大郎迎了洛大娘走入新房后,司礼指挥两人一起在婚床帐中--女左男右对坐,随后司仪边唱边向帐中抛洒金钱彩果,即所谓“撒帐”。接着,将一些预先从曹大郎头上取下的头发交给洛大娘,让她和自己的头发梳结在一起,称为“结发”。一名侍婢端了两个酒杯,款款上前,曹大郎与洛大娘各执一杯,先饮一半后再换杯共饮,饮完后则将酒杯一正一反掷于床下,以示婚后百年好合。
待一切仪式结束,观礼的客人便一窝蜂的涌了过来,开始了弄妇的环节,出各种刁钻的问题考新娘,也有一些未曾生子的贵妇,趁人不注意,偷偷把撒帐的果子收起几个来,沾沾喜气,保佑生子。
闹了一会儿,司礼就来通知大家,前面准备了筵席,请众人移步享用。众人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曹大郎到外室接受亲友道贺,招待众人参加酒筵,而洛大娘则仍然在帐中继续安坐。直到酒筵结束,新郎再度回房为止。
徐氏带着两个小包子全程参与了这场婚礼,旁观弄妇时,三娘想到以后自己也要经历,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吃完筵席,洛谦带着一大家子回家去了。


第十章 三朝回门
更新时间201324 11:46:15  字数:2192

 曹家作为皇商,自有它的一套规矩和处事法则。曹大郎虽然是长房长孙,也是嫡子嫡孙,却是没个实权的。也是,连婚事也无法自主,任人婚配,那是重视的样子。
曹家的规矩则是:凡家族男儿年满十八,嫡出得银千两,庶出得银八百,自去做生意,十年一查,最优者得聘大掌柜,再十年,为族长。
曹家现任的族长是曹大郎的三叔。曹大郎的父亲只擅守成,得银千两,十年只得一万,又因是长房嫡长子,打得一手好算盘,现任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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