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凤凰来仪-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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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了,是谁在跟我说话?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难道说是……是马儿在跟它说吗?世界之大还真是无奇不不有啊!这还真是一匹宝马。可她盯着马儿唠叨了半天也没见它有半点反应,只顾着吃。难道不是马儿在说那话,那会是谁?感觉后背一阵凉意,不会是有鬼吧!
冷寒枫从树梢上纵身轻轻落下,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人就是个白痴。
唐舒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之后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道:“妈呀,你是人是鬼?”她确实是被惊着了,如果他不是鬼,那他使用的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太神奇了。
冷寒枫上前冷若冰霜看着唐舒诺,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打我的马?”
唐舒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跟她抢马,不干了。暴跳如雷道:“我打你的马?你有没有搞错,它是我的怎么会变成你的马?你这人不是无理取闹吗?”这个人怎么觉得这么眼熟,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在她刚刚来到这个朝代看到的第一个人,一个策马呼啸而过没理她的人。
冷寒枫用冰冷坚定语气,正色直言道:“它是我的。”他不知道他是打哪蹦出来的,打扰了他的清梦。
唐舒诺气场坚定不移,一点不服输的质疑道:“没凭没据的,你说你的就是你的啊,我说它就是我的,不信我骑给你看。”她使出浑身解术才坐上马背,哪想这马儿像发疯了似的,前抑后跳的,没两下就把她甩到了水塘里。
唐舒诺在水里直扑腾,这回死定了,她的命怎么这么衰啊!她肯定是犯小人了。神游太虚还不忘高呼救命,眼看就要沉底去和龙王喝茶了。却被人老鹰抓小鸡似的拽起来扔在草地上,这回真是名不副实的成落汤鸡了。
落地后,她是一阵猛咳嗽,直吐清水。好家伙,差点就要了她的命了。这匹可恶的马,唐舒诺想站起来,发现自己全身湿透了,娇小玲珑的身材是原形毕露。
冷寒枫诧异的转身背对着她,道:“原来你是女人。”
唐舒诺用双手护着自己,以免被色狼占了便宜。怒气冲冲道:“是有怎样?没见过美女啊,别以为你救了我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你的那匹马我也不至于这么狼狈。”她不得不承认她这是扫把星看中意了,要不然她不会这么倒霉的。
在她怨气满腹之时,冷寒枫对她是不加理会,自顾的牵着马匹离开水域,朝大道直径走去。唐舒诺心急火燎的爬起来冲他的背影喊道:“喂,你就这样走了,你还是不是人啊?你的马把我扔到水里,你也有责任,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你懂不懂什么叫怜相惜玉呀,天快要黑了,要是来个财狼虎豹我怎么办?你就见死不救把我丢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喂、你回来。”
她费尽唇舌的喊到嗓子都哑了,还是看着他扬长而去,真是没心没肺铁石心肠的混蛋。再看看自己哪里还有一点美感,难怪人家不会怜相惜玉,肩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软弱无力跌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她什么时候变得的这么没出息,这么软弱。这样就被打倒了吗?来到这考古级的年代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什么倒霉事都让她赶上了,真是老天没眼。难道上天是在惩罚二十一世纪的她吗?
唐舒诺此时已经冻的涩涩颤抖,近在趾尺的包袱想过去拿却比二万五千里长征还要艰难。突然神从天降的一件披风搭在了她的身上,那简直就是
☆、凤凰来仪(16)
雪中送炭呐!她呆若木鸡的盯着眼前这个坐于马背上稳如泰山的冷峻男人。
冷寒枫面无表情冷言道:“上马。”唐舒诺收神应声后,用披风包着自己,试了好几次也没爬上马背,冷寒枫伸手一拎她就坐在马背上了,好像什么事到了他这儿就都是小菜一碟,不费吹灰之力。
唐舒诺坐在冷寒枫身后,见他也不是那么没心没肺就跟他套近呼。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唐舒诺,你可以叫我小诺,谢谢你”。答谢过后她伸长了脖子等着他的回话,看到的却是这大爷根本就不屑于理会她,冷若冰霜的脸庞都快赶上她家的冰箱了。她也只有识趣的闭嘴,朝她做了个鬼脸,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头重脚轻的轻靠在他的背上昏睡过去了。
一路颠簸,天色渐晚,冷寒枫想起还不知道那女子要去往何处,叫唤了数声也无人回应,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在一间破庙里,冷寒枫生起了一堆火,给她把脉时发现她身上另外还有伤。见她发烧又昏迷不醒,额头溢似雨点的汗珠,时不时的嘴角抽搐呻吟着。也顾不了什么男女受授不亲,冷寒枫帮她换下了外面的湿衣服,这样她才会好的快些。将随身携带的药丸让她吃下,这下她至少死不了。他这是在做什么?他什么时候开始去关心一个不陌生的死活。他冷如冰窖的心从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恻隐之心。不过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悬壶济世的江湖游医。坐于火堆前,他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一幕幕,她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大山里?又为什么会受伤?看着熟睡中的她,夜色不再那么死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和的打在了唐舒诺的脸上,有些苍白,但依然掩藏不了她的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唐舒诺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又破又脏的地方。好像是一间废弃的屋子,满目疮痍,再看看自己,躺在草铺上,她什么时候改行做乞丐了。衣服也给换成了女装,她不记得自己有换过衣服啊!那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冷寒枫见她醒了,从屋外进来,冷寒枫递了些干粮给她。惜字如金的就吐了两字,道:“吃吧。”转身欲离开。
唐舒诺呆头呆脑的接过食物,一眨眼才醒目,难道是他给自己换的衣服。顿时怒形于色,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给我换的衣服,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语毕,她捂住口鼻一阵猛咳嗽。
冷寒枫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后,不予理会,自顾的收拾起自己的行囊。
唐舒诺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虽是个冷面人,但他一定不是个坏人,不然也不是救她。为了不让自己在他面前跌份,她起身,仰视着他。挑眉哼道:“看在你有救我的份上,本小姐不跟你计较。”她撂下话,开始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还真像个乞丐,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冷寒枫将行李扛在肩上,冷冷的说道:“你的伤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们可以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了。”
唐舒诺刚把自己整理成个人样就来个晴天霹雳,张皇失措的伸长了脑袋,道:“为、为什么?你要扔下我一个人?还要见死不救?你不可以这么无情。”在这荒山野岭的,她好不容易遇见个活物怎么能轻易撒手呢,好歹也要让他把自己带出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才行。
冷寒枫停下脚步,回头毫不留情的正言道:“我们很熟吗?我为什么不可以扔下你?”
☆、凤凰来仪(17)
唐舒诺噌的就怒发冲冠的想抽人,他大爷的不竟冷酷还冷血,拽个什么劲。看他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想上前来回的抽他几个耳光,什么人呐。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同是人类怎么就不能发扬一下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互相帮助一下会死啊。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马上收起怒容,双手从脸上一晃,一张和颜悦色脸庞出现在他面前。殷勤的笑着上前,说道:“虽然我们不是很熟,但、但我们必竟认识啊,你不是还知道我的名字吗。认识了就算是朋友,是朋友就应该互相扶持,互相帮助,所以你不能丢下我。这是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的最加时机。如果你现在把我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丢在这人迹罕至而且随时会出现个飞禽走兽的危险地带,若是传到江湖上去,那多不光彩啊。你说是不是啊?”她是绞尽脑汁的想尽各种理由来说服他,毕竟出门在外得靠朋友。这个人武功肯定也不赖,最其码跟他一起走肯定没有人敢欺负她。
冷寒枫皱眉似懂非懂的看了她片刻,冷言道:“那只是你一厢情愿,保重。”说完,冷寒枫牵着马走了。唐舒诺见这大爷是软硬不吃,顽固不化。她一咬牙,心一横,就死乞白赖的跟在他后面。
她是锲而不舍的跟在他身后。一路上都是小跑着,她那两条腿怎么拼得过那四条腿的马,也不知跌倒过多少次,跌跌撞撞的就这么追随他。见他好像放慢了些速度,她大声的冲前面的他喊话,道:“喂、前面的大侠,反正你也是一个人,我也是行走江湖,说明我们志同道合,你带上我又不会怎样,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真的。”歇了口气又气喘吁吁的继续跟着。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她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咱何时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只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一个女孩子想在江湖上生存有多难,尤其是像她这样不懂武功的弱女子,要不然她才不会这么作践自己呢。
这女子还真是固执,累的要死还死撑着。冷寒枫不自不觉的放慢了脚步,随后干脆找了个阴凉的树下躺下来歇脚。
唐舒诺紧追上去,在他旁边坐下大口的喘着气,抓紧时间休息。好家伙,你终于肯休息一下了,再走下去她的双脚就要申请报废了。稍作歇息后,唐舒诺斜视偷瞄了他一眼,见他双手放在脑袋下,双目紧闭,好不惬意,一副世界唯有他的架势。
唐舒诺掏出火凤凰,摆在他面前,问道:“唉,你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玉坠或者听过凤凰令?”她觉得他行走江湖见识的东西肯定不少,没准见过这破玉呢!
冷寒枫闻声看了一眼,面部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冷言道:“没有”看了一眼后又继续闭目养神。
唐舒诺一脸的失落。心灰意冷的喃喃细语道:“我凑齐凤凰令就可以回家了,你看这样可以吗?在找到这凤凰令之前你让我跟着你,你也知道,江湖险恶,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站得住脚。跟着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洗衣做饭都行,你可以把我当保姆一样使唤。等找到冰凤凰后,我立马就离开,行不行?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她说的口干舌燥,可旁边的这大爷仍是神态自若,无动于中,被他气得真是快七窍生烟,真是想暴揍他一顿。
唐舒诺气急败坏冲他做着鬼脸,突然看见一条蛇朝那大爷吐着舌芯,她眼急手快毫不犹豫的拿包袱扑过去想挡下蛇口,那知那大爷的速度啊那个
☆、凤凰来仪(18)
叫快,她还没有看清楚啥回事蛇已经被他的玉箫打的老远,看来是小看这爷了。
冷寒枫披头盖脸的就冲她吼道:“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条毒蛇,要是被它咬了你就没命了,不知夸你勇敢还是说你白痴。”他起身掸了掸了衣服上的草蒂。
唐舒诺还没回过神就被他这么疾言厉色的训斥着,心里那个委屈啊。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是非之分啊!怒目而视反驳道:“可是它要咬你,我那里知道你那么厉害,好心当成驴肝肺。”救他还要被他骂,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再也不干了。她气呼呼的拔着地上的草,发泄着心里的怒火。
沉默了片刻后,冷寒枫表情冷漠,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说的我同意,找到你要找的东西后你就离开,我们俩就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也许是被她的执拗和锲而不舍的劲头给说动了吧。
唐舒诺顿时是高兴坏了,喜不自禁的爬起,拽着他的衣角,道:“真的?你说话算数,反悔的是猪,我们击掌为证。”她管他愿不愿意硬拉着他的手击掌,这样他就不能反悔了。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相信他不是个坏人。
唐舒诺跟随冷寒枫在山里不死不活的走了两天才走出来,两人还算相处融洽。因为说话的那个人总是她,而那个惜字如金的爷只是个听客。进城后,他们在一家泰安客栈里住下了。真是要了命了,这么多天不洗不梳的她早嗖了,行走江湖的人都这样吗?那这个江湖走的也太不容易了。
躺在热气腾腾的澡桶里,她激动的热泪盈眶,痛哭流涕啊,她是多久没有这样享受过了。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的确够老套的。她觉得像这样躺在澡桶里就是种幸福啊!
冷寒枫就住在她的隔壁,她觉得他这个人跟他的名字那真叫天生绝配,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他就像一尊冷酷帅气的冰雕,远看赏心悦目,靠近却寒气*人。
梳洗后,倦容全消,唐舒诺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因为这几天餐风宿露、栉风沐雨的颠簸生活让她知道,爱美也是件奢侈的事件。兴致勃勃的敲响了邻居的房门,迎接她的仍然是一张冰棍脸。冷寒枫问道:“有事吗?”唐舒诺对于他的冷言冷语早以见怪不怪了,也许他就是这么怪僻的一人儿。不能改变他就要适着接受他,不然她会很难受的,她在心里这里告诫自己。
唐舒诺乐不思蜀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随之展开,秀丽的长发也随风而动。她笑盈盈的说道:“你看我这样打扮是不是很像这里的女孩子?我们去街上逛逛好吗?我都没有看过这里的市集是什么样子?”来了这么久,她都没有见过大宋朝的街市是什么样?是不是有清明上荷图中描绘的那样,人声鼎沸、繁华似锦,一派祥和的繁荣景象。
冷寒枫愣了片刻后,矢口否绝道:“不行,你该回去歇着。”没想到这丫头一打扮竟如此天香国色,犹如莲花仙子。
唐舒诺黯然神伤的皱眉道:“我又不累歇什么呀,生命在于运动,你就陪我出去玩一会儿吧。那样我肯定跑的比刘翔快,跳的比姚明高,拜托了。”她软磨硬泡的耍着嘴皮子,在她苦苦哀求,撒娇耍赖的攻势下终于说服了他。她神采飞扬的作了一个革命胜利的手势,挽着他的胳膊就往面外拽。
☆、凤凰来仪(19)
冷寒枫好不自在的看着她挽在他胳膊肘儿上的手,道:“男女授受不亲……。”
唐舒诺应声只好甩开他自己走,一时高兴过头竟忘了她是在跟古董级的人相处。
哇噻,真漂亮,没想到这九百多年前的大街这么繁华,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还真多。唐舒诺是上家看完看下家,什么油纸伞、折扇、烟脂水粉、带在头上的一些饰品,每一样都让她留连望返。
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唐舒诺被一支白玉发簪吸引了。老板见她拿着发簪爱不拾手,便趁势推销着。道:“这位小姐,生的是天生丽质,如果再配戴上你手中的这支白玉鸾簪,那便是锦上添花,艳美绝伦,小姐你买下吧!”
唐舒诺确实很喜欢这个发簪,簪首雕凿的看似一只凤凰的鸟形貌,原来是青鸾。簪身成青白色,质感细腻润滑。这支簪要是在二十一世纪要不要几十万,现在贵了她可买不起。问道:“老板,你真会做生意,这个多少钱啊?”
老板讪讪笑着回道:“不贵,不贵,二两银子。”
唐舒诺傻眼了,她那里知道二两银子是多少啊?她身上也没有钱,也不知道这里的钱怎么用。四下张望寻找着冷寒枫的身影,只顾着自己玩把他丢哪儿了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功夫,四五个长相猥琐的人围在唐舒诺身旁。为首的男子一手执折扇,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肩上,神采奕奕道:“姑娘,没有带银子吗?如果你喜欢的话本公子可以把这些全部买下送给我,你看怎么样?”男子笑容猥亵的紧紧盯着她,应该很早就盯上她了。
唐舒诺瞅了他们一眼,贼眉鼠眼的都不是什么好人。横眉怒目的扭头朝那人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开,离本小姐远点,别污染了我周围的空气。”她看着他就觉得恶心,什么时代都有这些影响社会风气的败类存在。
一旁的家奴见势怒骂道:“你不要命了,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