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佣兵妃:嚣张女丞相-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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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公子,你不是觉得本皇子不配与你比试吧?!”秦浩民脸上带着笑意,似在调侃,语气之中却透着几分明显地威迫味道。
“三皇子说的哪里话!”听出他话外之音,萧遥微微扬起下巴,“既然您已经吩咐,萧遥一定奉陪!”
“太好了!”秦若雪心思单纯,不知其意,当下拍手叫好,“我真是迫不急待地想要看看,你们这二位的高手对决,恨不得立刻就到秋围!”
“我也一样!”秦浩民接过身手随将送过来的马缰,飞身上马,向二人轻轻一扬手,“十三公子,我们后会有期!”
萧遥含笑向他拱拱手,“恭送王爷!”
秦浩民等人渐行渐远,秦若雪就轻拍萧遥,“别看了,走吧!”
二人继续前行,秦若雪就用手肘轻轻碰碰她的胳膊,“我告诉你,我这位三哥的弓术可是非常厉害,距离立秋亦没有几天了,你可要加紧练习,现在你可是我的师傅,可不能输给三哥,给我丢脸,三哥平日里跋扈的很,你啊,好好挫挫他的锐气!”
萧遥只是一笑,心中却在暗自盘算,自己何处得罪了这位三王爷,以至于让他如此故意针对。
时候不大,二人已经行到秦若雪的紫雪宫外。
秦若雪拉着萧遥行上台阶,早有宫女在门外探头探脸。
☆、吻破嘴唇!(2)
秦若雪当即板起小脸,“都给我滚出来,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偷偷摸摸,给我丢脸!”
“公主!”几个小宫女笑着从门外廊内行出来,站在她的身侧。
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奴才,这几个小宫女与秦若雪一处时间长了,不仅个个套着利落的短装,有的还拿着刀剑之物,看向萧遥的目光也不像一般的少女那样含蓄。
“大家好!”萧遥落落大方,向众人淡淡一笑。
“秋儿拜见十三公子!”站在秦若雪身边,一个生着清秀可爱的小宫女上前一步,向萧遥弯身一福,握着刀的右手突然斜挑而起,带着凌厉风声向着萧遥面门削来,“请十三公子指教!”
萧遥虽惊不乱,侧退一步让过对方长剑,右手随意一抓,已经抓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抖。
秋儿手腕吃疼,哪里还握得住剑,当即长剑脱手,萧遥展着的左手刚好将剑柄接在手中,长剑脱手,秋儿并不罢休,当下右腿踢出,踢向萧遥膝盖。
握着她手腕轻轻一转,萧遥已经将她的人在原地转了一圈,圈在自己怀中,同时抬起左手,用刀背格住她的咽喉。
几个小宫女俱是傻了眼,小秋可是她们几个人中功夫最好的,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家给制住了?!
“萧遥手重,还请秋儿姑娘不要介意!”松开秋儿手腕,侧退一步,萧遥抬手将刀送到她面前。
注视着她精致的脸庞,想着刚才被她抱在怀里,秋儿顿时脸上烧出一片红云,当下含羞接过刀,藏到秦若雪身后。
“你们这些小妮子!”秦若雪转过脸,抬手指点着几个宫女,“就凭你们这些拳脚,还想要试探萧遥,真是给我丢脸,还不快去沏茶拿点心,秋儿你去把我的弓和箭取来!”
“是!”
几个宫女齐齐一福,当即小跑着散去。
“这些小妮子都被我惯坏了!”秦若雪向萧遥歉意一笑,“你可别和她们生气,她们就是听我说你多少厉害,不服呢!”
“怎么会!”萧遥轻轻摇头,“萧遥最喜欢的就是个性直爽的女子,又怎么会和她们计较?!”
秦若雪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娇羞之色,当下微垂下脸,略有些扭捏地问道,“真的?!”
“当然!”萧遥并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异样,她就算是聪明非凡,却也不会发现这些小女孩的情绪。
“公主!”秋儿小跑着捧着弓和箭袋送到二人面前。
“秋儿你带萧公方去后面靶场,我去换衣服!”秦若雪吩咐一声,向萧遥一笑,当即转脸跑脸,萧遥便随在秋儿身后行向后院。
与其他宫中,后院为花园不同,紫雪宫后院,全部都是平坦的草场,外围是跑马场,内围则是靶场。
宫女们刚刚送上茶点,秦若雪已经三跳两跃地从房顶上飞掠而来,落在萧遥身侧,她已经换掉身上短裙,换了一套利落的紫色马装,越发显得英姿飒爽。
☆、吻破嘴唇!(3)
从秋儿手中拿过弓,将箭袋挂到腰上皮带,秦若雪信步走到靶场的白线外,“萧遥,我们开始吧!”
萧遥放下手中小宫女送上的茶杯,行到她的身侧不远,“请公主先射上两箭,萧遥看看!”
秦若雪点点头,将护指套到右手食指,搭箭上弦,向着远处靶子瞄准,松指,开弓。
嗖!
长箭脱弦而去,射向远处,哚得一声,射入靶子的外环。
“是不是,很差?!”秦若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悄悄斜向萧遥的脸。
“你的姿势不对,所以浪费掉了力量!”萧遥示意她再搭一箭,人就走上前来,伸出手去调查着她的姿态,“记住,双腿一直一弓,这样能保持身体平衡,从而保持箭的平衡,双手的姿态也是一样……”
力过秦若雪身后,萧遥伸过双臂扶住她的两手,“右手抬高一点与肩平,瞄准的时候,要保证箭尖与靶心、眼睛在一条水平线上,放松呼吸,就是现在,射!”
秦若雪松开箭矢,长箭笔直地向前射出,正中靶心,虽不是正中,对于秦若雪来说,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哇,我射中靶心了,我射中靶心了!”秦若雪一脸惊喜地大叫起来。
“公主聪慧过人,只要勤加练习,一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弓箭手!”萧遥笑着鼓励道。
秦若雪向她郑重点心,注意到她的手还扶在自己的双手上,俏脸顿时又变得通红。
看她面色一对,萧遥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着缩回手掌,退后两步,“萧遥冒犯!”
“瞎说什么,教武授艺,这种事本是难免的!”秦若雪垂着脸,语气中却透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萧遥这一回并没有忽略掉这种感觉,想到一种可能,她顿时有种头大的感觉。
这个小丫头,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萧遥?!”秦若雪转过脸来,看她脸色不对,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
“哦!我没事,就是……稍微有点累!”萧遥掩饰地一笑,“公主您再多练练,我再看看,您还有什么地方不对!”
秦若雪不疑有他,当下再次拿出一只箭,搭到弦上,“秋儿,帮萧遥搬把椅子来,你坐在这里看我射箭!”
秋儿暧昧笑着为萧遥送到椅子,“萧公子,请坐!”
萧遥越发确定自己的推断,人坐到椅子上,只觉得怎么坐也不舒服。
秦若雪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向她甜甜一笑,继续练习起来。
眼看着暮色渐深,萧遥立刻离椅起身,“时候不早了,萧遥也该告辞了!”
“急什么!”秦若雪展臂拦住她,“这么晚了,怎么都要吃了饭再走!”
“母亲不知我去向,怕要担心,我还是早些回去!”萧遥忙着拒绝。
“那咱们说好了,下次入宫的时候,一定要留下来一起吃晚饭!”秦若雪放下手中弓,“走,我送你到外宫!”
“不用了,随便让下人带我过去就好!”萧遥忙着拒绝,“公主又练箭又要送我,太过劳累了!”
秦若雪只当她是心疼自己,心中越喜,“那……我送你到宫门外!”
☆、吻破嘴唇!(4)
萧遥无法拒绝,只得任由她送出门外,又由小太监带向外宫门。
看着她清瘦飘逸的背影,秦若雪只是呆愣在原地。
“公主,公主……”秋儿在他身后连叫几声,秦若雪却只是充耳不闻,暧昧一笑,小丫头抬手在她眼前晃晃,“别看了,再看眼珠儿子都掉下来了!”
“去你的!”秦若雪回过神来,一把拍开秋儿的手掌,片刻又将她拉到身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秋儿明知故问。
“死丫头,你还装!”秦若雪斜她一眼,“当然是说萧遥!”
“很好啊,武艺非凡,又聪明,又生得一表人才,真是我大楚国中不可多得的年轻才俊,和公主殿下您那可是十分般配!”秋儿笑道。
“瞎说什么,我是问你他教得怎么样!”秦若雪俏脸发红,不好意思地推她一把。
“我才不信,为了让他来,公主把皇上为您请的师傅都辞了,就为了让他教你箭法?!”秋儿暧昧地瞟她一眼,“谁看不出来,公主的眼睛,跟本就没看靶子,就看人了!”
“去你的!”秦若雪又掇她一把,却并不否认。
“公主?!”秋儿担心地抓住她的胳膊,“您不是真的喜欢上这个萧遥了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秦若雪不以为然道。
秋儿皱起眉头,“我可听说,前几日草原派人来向皇上提亲了,皇上并没有拒绝!”
“哼!父王虽然没有拒绝,可是也没有答应啊!”秦若雪闻言眉头紧皱,“草原上那个蛮子镜子都不照上一照,就敢向父王提亲,等这些秋围的时候,我就让萧遥好好地修理修理他,让他知道本公主的标准!”
秦若雪转身行入院中,秋儿看看萧遥离开的方向,再看看秦若雪的背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骑马奔出皇宫,萧遥转脸遥看那座华灯初上,金壁辉煌的宫殿,终于轻松口气,心中暗自盘算,一定要将这位小公子对她的情谊扼杀在摇篮里。
顺着宫前广场行入大街,远远看到黄金街的入口,萧遥想起今晨交给常风的计划书,当下轻拉大红马的缰绳,奔入天下第一楼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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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楼。
九楼华厅。
一身玄色华衣,脸戴玄色铁面的男子懒洋洋地倚在长榻上,“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回来!”
“回楼主!”钱掌柜将手中捧着的茶放到榻前的长几上,“这次回来主要是有两件事,一件是四海镖局,昨天晚上一场大火过后,如今的四海镖局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继欧阳海与费五的死之后,乔三昨晚也死在镖局,金钱帮兄弟六个,只剩下锦州城的老四!”
“第二件呢?!”玄衣男子抬起右手,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拈住桌上的茶杯。
“秦浩民今日正午已经回到京城!”钱掌柜继续答道。
玄衣男子淡淡饮着茶,“听说四海镖局出事,他有何打算?!”。。。。。。
☆、吻破嘴唇!(5)
站在一旁的忍冬接过话头,“午后他进宫面圣,离宫之后就回到王府,想来正在调查之中!”
“恩!”玄衣男子轻轻点头,“那么,是谁干的?!”
“镖局之中除家眷之外无一活口,暂时还没有太明显的线索!”忍冬将手收到袖袋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黑色包裹,展开薄布,露出来的赫然是一只细细的缝衣针,“这是忍冬从乱石坡发现的,费五的刀身上有一处明显地痕迹,这只银针针尖已经变形,如果属下推断没错,应该是有人曾用针击在费五的刀身上,针尖因为受力而变形,用这个银针的人便是杀掉四海镖局二十几位镖师,夺走镖物人,我还查了那些中毒者,他们身上中的毒乃是噬肠草,这种毒药,也算是比较少有的珍品,一般的人怕是弄不到的!”
玄衣男子听到噬肠草二字,凌厉黑眸中闪过一抹异样之色。
他轻抬手掌,忍冬立刻将那根断了尖的缝衣针放到他的掌心。
“又是这种针!”钱掌柜皱起花白的眉毛,“难道,夺镖之人与之前到楼里偷东西的少年是一个人?!”
也难怪他会如此推断,用缝衣针来当武器的人,确实也并不多见。
玄衣男子轻轻拈起那根针,露在面具外的薄唇鲜有的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事情却是越来越有趣了!”
“还有一件事!”忍冬清咳一声,“萧家那位十三公子搬到长风镖局了!”
玄衣男子闻言侧脸,目光凌厉地盯住忍冬,“谁让你查他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中却透着让人心寒的怒意。
“我……”忍冬抿了抿唇,“属下只是觉得,楼里丢了草,他又恰好来卖,这其中怕是……”
注视着她妖娆的脸,玄衣男子目光渐冷。
“楼主息怒!”钱掌柜忙着走上前来,“这件事都是我处理的不好,是我忘了叮嘱忍冬姑娘,所以她才会去调查萧遥!”
玄衣男子竖起手掌,“记住,没有下次!”
“还不快谢谢楼主!”钱掌柜微松口气,伸手拉拉忍冬胳膊。
忍冬吸了口气,到底还是弯身跪于地上,郑重向玄衣男子叩首行礼,“多谢楼主,不杀之恩!”
外面,脚步轻响,接着就想起伙计的声音。
“掌柜的,有客人来!”
“是谁?!”钱掌柜扬声答道。
“回掌柜的话,是萧家十三公子萧遥,他说来取他的银子!”外面的伙计恭敬答道。
钱掌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脸看向榻上的玄衣男子,目带询问,玄衣男子轻轻地挥了挥手。
“你让他等一会儿,就说我马上就下来!”钱掌柜这才扬声对外面的伙计说道。
伙计答应一声,急步下楼。
从榻上长身而起,玄衣男子淡淡走向露台,路过忍冬身侧,他微微停下脚步,“你们二个仔细听好,萧遥这个人,谁也不许动!”
他身子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真是不明白!”忍冬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地不忿,“这个萧遥有什么好,楼主这么照顾他?!”
☆、吻破嘴唇!(6)
“楼主自有楼主的安排!”钱掌柜不悦地斜她一眼,“你这丫头,下次切不可再鲁莽行事,否则,老夫也保不了你!”
“那个小子,绝不简单,你们现在股息,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忍冬冷哼一声,转身行出门去。
钱掌柜摇头叹了口气,也随在她身后下楼。
一楼厅中,萧遥坐在椅上,听到楼梯上脚步声响,立刻就离椅起身,向钱掌柜歉意一笑,“打扰掌柜的休息!”
“哪里哪里!”钱掌柜笑着行过来,“不知道萧公子住在何处,要不然,我早就派伙计把钱给您送过去了,不知道公子可带了契约?!”
萧遥从身上取出契约递到他手里,钱掌柜便将契约转交到伙计手中,“去,到帐房那里给萧公子取银票!”
伙计答应着离去,钱掌柜便将萧遥让到椅子上坐下,“萧公子可是楚阳人士吗?!”
“我父亲是楚阳人,原本随母亲住在外地,最近才重新回到楚阳城的!”萧遥随口答道。
“哦!”钱掌柜轻轻点头,见小伙计行进来,当下起身接过银镖双手送到萧遥手中,“萧公子,你看看数目可对?!”
“不用了,楼里我还信得过!”萧遥接过银票,看也不看便塞到袖中口袋,“掌柜的贵人事忙,萧遥就此告辞!”
“萧公子慢走!”钱掌柜将她送到门外,“记得下次有什么值钱之物,一定要拿来楼里,大家一起发财!”
“一定,一定!”萧遥答应一声,转身飞身上马,奔向长风镖局。
一路行过华街,她数次转头向身后张望。
自从进入镖局之后,她总有一种感觉,似乎是有人在暗处盯着她,一直到回到家中,她仍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遥儿,今日怎么又这么晚?!”母亲柳茹儿早在门口张望多时,看到她,立刻就笑着迎过来。
“公主到学院里接我,在宫里耽搁了时间!”萧遥扶住母亲,牵着马走进院门,“报歉,让娘担心了!”
六儿奔过来接过马缰,牵大红马到后面马棚,柳茹儿便道,“常镖主过来请你几次,李先生也来了两次,说是等你一回,一定要让你过去吃饭,我想必然是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先过去看看吧,我和六儿已经吃过了!”
“好!”萧遥轻轻点头,从侧门行向镖局,询问过镖局弟子之后,很快就在侧花厅里看到了常风和李寒铁。
“萧兄弟,你可回来了,让我们好等!”李寒铁站起身,“来人啊,去厨房里传话,马上上菜!”
萧遥笑着行到桌边,“报歉,让二位久等,我之前去了一趟宫里!”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常风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脸上满是兴奋,“今天,我已经看过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