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如依(秀透)-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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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需要缓口气了。
可肚子不合时宜起叫唤起来。
云慕一怔,道:“你怎么了?”
如依耸耸肩道:“如你所听,我肚子饿了。”
“那也不早说?”云慕爬起来道,“我带你去找吃的。”
如依也曾经试过在这个时间出去找吃的,但很不理想。云慕拉着她蹬蹬跑下楼,在静晓隔壁的后面的平房那里,灯火犹在。如依瞧了瞧里面,有一个年龄大约五十岁的人在里面坐着,一个人提着东西走出来。
走进去,她才知道,那里是膳堂。
云慕解释道:“春晓城里时常有人晚了吃不着饭,所以在这里设了个地方,不管什么时候来都能吃一些。”
大概是粥粉面之类的,陪着牛肉与香菜。
如依大快朵颐了一阵,只觉得比平时任何一样都好吃。
吃饱了,如依快马加鞭往花园的假山去赶。
莫怜心已经不在原处了。
要是被不知情的人抓了,要是受到什么伤害,就糟糕了。她纠结了一阵,对云慕道:“今天莫愁家有个小姐过来,想见见你。”
云慕点点头:“嗯,她没进门我就知道,无恨去送了。”
如依一怔,随即了然。
月色的清辉把他们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身旁的花被夏夜的微风挑动了枝叶,细腻的芬芳拂进鼻中,她忽然来了一丝难得的书生酸腐之气,摇头晃脑道:“花前月下——”无奈腹中无诗书,下面是什么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云慕斜眼瞅了她一下,又一下,终于忍不住笑开:“无美人。”
如依猛地侧过头,瞪着他,他笑着的眉眼弯了些,脖颈处的肌肤白皙细致,隐约可见粉色的血管,竟有了几分少女的娇嫩。如依不知是夜色太美了,还是其它,调侃般地勾起他的下巴道:“谁说无美人,你不是美人么?”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脖颈处,这个动作做出来,不但没有轻佻的效果,反而像仰望了。
云慕本想涮她的,结果被她涮了,脸色有些难看,但他身处春晓城,什么样掉逗没见过,很快正了脸色,搂住她的肩膀,往怀中一带,故作痛苦道:“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在侧树在怀?”
【第一卷】 033 人自醉
他把自己说成美人,却把如依比喻成了树,那一脸痛苦的摸样,好像抱着她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如依有跺他一脚的冲动,但他不动声色,她自然也不能先忍不住气,因此故作抹了一把泪,悲切道,“萼枯蕊干犹抱霜。”
两人的上身紧密地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触感,她仰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回答她的却是云慕公子“你奈我何”的表情。
如依一时冲动,握住拳头就挥了过去。
“我不会站着不动让你打的。”云慕侧过身,伸手无抓她的手腕,另一边手同时做出进攻惮势。
“是吗?”如依看他一眼,迅速打出一个直拳和勾拳的组合拳。她练过几年,弥补了女性身体上的不足,云慕虽然没有练武,却有男人身体的优势,打架可谓是平分秋色。
两人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动起手来。也许是生病憋了太久,想锻炼锻炼罢了。
如依憋闷了那么多天,终于有施展手脚的机会,倒是打得欢乐,两人都十分用力,不过,在外人看来,那不过是花拳绣腿,没点实际用处。
忽而,如依飞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云慕见她来势汹汹,往后一晃,弯下身子避了过去,可如依用劲过大,收势不住,身子飞了出去。
“不!”云慕向她扑过去,但为时已晚,不但没能阻止她跌倒,反而与她一齐摔在了草地上,激起一阵风来。
两人紧挨着,而且云慕的半边身子垫在了她的下方。
她惊呆了。
云慕,了一声,把她拉回了现实。她急忙起身,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没这么娇弱。”云慕一咕噜爬起来,揉了揉被压在下面的手臂,冲她扮了个鬼脸,“要被人看见我们在草地上打滚,那脸都丢尽了。”
“哈哈……”如依边笑边瞪他。
“不过,说真的,你好重。”她倒回草地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又故意起来。
这声音有些歧义。
如依急忙去捂他的嘴,孰料他猛地伸手,把她拖到在草地上,坏笑道:“我们应该跳舞的,这运动好累。”
草叶很高,几乎把人没了一半。
如依与他并排躺着,忽然脸色燥得发红。她故意不看他,向上指了指天空,道:“你看星星——”她本来要说,星星多美丽,话语却突然顿住了。因为,正有一颗流星从他们头顶晴朗的夜空中划过。
她惊喜道:“你看,那里有三颗流星!”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流星。以前嘛,要么就是不在意,要么就是没留意,要么就是天气不好,每次都是擦肩而过。
然而,云慕不懂流星。
他吃惊地瞪着她指的方向,许久,才发出两个字,怀着莫大的不安:“星陨。”在他的意识当中,每当有天星坠落,就会有人死亡。
如依不在意地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什么星陨,说得那么文绉绉的,这是流星,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的时候,你许下的愿望就会实现。”
云慕的眼睛亮了:“真的?”
如依笑道:“如假包换。”她指向头顶一颗极其明亮的流星,又道,“这个,你看到了吗?好漂亮!”只见它在天空中划过,留下耀眼的弧线,最后消失不见了。
“是啊,”云慕轻轻道,“真美。”
如依瞥
他一眼,他正盯着她看。
“你根本没看。”如依揭穿了他,一脸不情愿。
“不,我看了。”云慕又笑起来,嘴角先扬,然后慢慢绽开,溢满了温柔,“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它的光影。”他伸出手,轻轻地捏起她的脸,俏皮道:“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东西之一。”
心,突然跳如擂鼓。
云慕勾起食指抵住她的下巴,把脸凑了过来。
如依扭过头,避开他那清澈的眼睛,只见他淡月色衣裳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他的头发因刚才的打架而变得有些凌乱,覆在额边,有股洒落感。
她顺着他的下巴轮廓看下去,视线停留在他浅笑的薄唇上,这不是他典型的算计或敷衍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真正的笑容。
对抗结束后,他的身体仍然发热,两人的距离只是三个拳头远,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这样的他,深深吸引着她。她看着她的眼,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仿佛会一直沉迷在其中。
云慕忽然道:“又一颗流星。”这句话惊醒了她,她往天空看去,只看到他的脸在她的视线上方压了下来。
被吻了。
其实只是在眼睛旁碰了一下,湿润柔暖,带着他的气息。他的唇划过她的红润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那里。
这美好的触碰就如闪电一般刺激着她。她只觉得心里咚咚咚地跳起来,失去了控制。
云慕的唇靠近了她的。起初,他只是在她的唇上轻轻刷动,描绘着她的唇线,然后慢慢压下来,分开唇,裹住她的。
她忘记了这是在外面,在很有可能会有人走动的花园中,更忘记了,他们是在看流星雨。
除了他的眼神,一切都不存在了。
星空之下,除了她和云慕,还有身下的草坪,什么都已不存在。温软地辗转柔吮,有股情人之间的温存,她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在夜色迷漫的花园之间,感受着甜蜜美好的甘霖。
忽而,花园里传出一声轻咳,两人怔了怔,回过神来,只见树叶轻摇,一个影子飞似地离开。
如依这才留意到自己躺在云慕公子怀里,一下子羞红了脸,急忙往旁边挪了几下,故作不在意道:“听墙角?”
云慕摸摸鼻子道:“听墙角是破晓和莫愁的强项,不知道是哪一边,真头痛。”他虽然说头痛,但一点也没有头痛的样子,亲热地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又道,“公子我被听了二十年,习惯了。”
可是如依不习惯。
都怪夜色太美好,她不知该怪谁,便这样想着,若不是有人出声打扰,恐怕她和云慕不知会进行到哪一步。
她伸手摸了摸被亲吻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淡淡的兰花馨香,她转头看看他依然躺着不动,就像隐晦的邀约,忽而脸红到耳根,急忙侧过头,装作看风景。
月色如雪,草虫唧唧,闭上眼就能感受到夏日晚上的舒适与安稳。虽然时间并没有在此刻停歇,但如依一生也清晰地记得这个夜晚,她与云慕在花园里看流星雨,又与他睡在一起,将被子随意盖着腹部,闭着眼睛,偶尔说说话,悠然感受着夜晚的气息。
两人似乎都没发现,彼此之间不同的变化。或许,都发现了只是当做不知道……
如依没有排斥他的靠近,以至于从那以后她都没有排斥过这个人。也许,当那天清晨,他可怜兮兮地跑到江边去等她的时候,她的心已经软化了。
有人等,这种滋味她愿意。
【第一卷】 034 没种
如依是个典型的野猫,半夜常常睡不着,第二天起不来。但这一天,她却醒得异常的早。
不知是什么缘故,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窥视,于是不情愿地睁开眼,入眼是云慕公子想便秘一样的脸色。
她板起脸道:“便秘自己解决,别阻碍我睡觉。”
云慕不动,只是用某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她,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伸手抹了一把脸,疑惑道:“我流口水了?”
云慕捏了捏额角,轻轻摇头。
如依心里暗道糟糕,小声问:“我说什么梦话了吗?”
云慕望向罗帐顶,没说话。
如依心里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我磨牙了还是梦游了?”
云慕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无奈,以及一种她看不懂的意味。许久,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压到我了。”
哈?不就是压到他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如依动了动身体,忽然觉得有异,急忙掀开被子,这一看,她也愣了。
前几次两人睡时,她都是规规矩矩的,也许是昨夜太放松了,她居然露出了本性,十分“不小心”地把腿横到了云慕公子的腹部下方。可惨的是,两人穿的都是她自制的睡袍,宽宽松松的,他的修长白皙的腿在空气中,她的也是无物可遮。
她燥红着脸,尴尬地收回腿,干笑道:“那啥,我不是故意的哈,不是故意的。”
云慕公子也不知是被压得太久了还是怎么着,还是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如依被看得心虚,坐起身来,就要跑。
云慕的速度比他更快,他猛地侧过身,手臂一捞,把她按在床上,低头吻了下去,那姿态就如饿虎扑食。
男性阳刚的气息扑鼻而来,如依错愕了一瞬,便被他的舌尖攻城略地,相比前一夜,狂野了不少。
如依不介意与他亲吻,却不喜欢被人强吻,登时起了反抗之意,本能地膝盖抬起,往上顶。
云慕公子对她的败兴行为十分不满,横过双腿压住她的下身,两人贴合在一起,他上她下,零距离的接触,凌乱的睡袍之下几乎裸身相见。
这是一种入侵的姿态。
如依动弹不得,瞪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满,同时牙齿上下合并,咬住他的舌尖。
云慕公子吃痛,却不愿在此退缩,目中的墨色似慢慢化开,似乎暗藏无限温柔,美得撩动人心。他靠得很低很近,似兰香的味道沁入心脾……望着那水汪汪的双眼,她忽然觉得他成为全京华少女春-梦的对象并非没有道理,这个人如果存心想,恐怕无人能够抗拒。
但是,她即使无法抗拒也要抗拒!
她用头狠狠撞向他的头部,趁他起身闪避之时,猛地推开他,往旁边一滚,势要离开他的掌控范围,他却也不在意,低低一笑,迅速出手往她腰间一抱,略微用力,如依只觉得腰间一软,就趴在了床上。
公子俯身在她脖颈后方偷了一吻,收了手。
如依气急败坏道:“你太脏了,还没漱口呢!”
云慕优雅站起来,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带着些许调侃些许笑意:“你不也没漱口?放心,我不嫌弃你脏。”
如依咬牙切齿道:“有种你再说一句!”
云慕揉了揉额头,无奈道:“我那玩意儿被你压坏了……不一定有种……”
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依发飙地将枕头砸在他脸上,臭着脸坐在床上瞪着他,他冲着她扮了个鬼脸,走去拉窗帘。那窗帘十分厚重,可以挡住一切的光线。原本只有窗纱,但她受不了睡觉时有一丝光线,云慕只好让步装了这个窗帘,但到白天,他就一定要把窗帘拉开。
外面强烈的光线瞬间涌进来,投射在云慕的头发上,光影沉落之间,犹如谪仙。
如依的视线顿了一顿。
云慕便像往常一样道:“起来,帮公子着装。”
美好的气氛登时被破坏了。
如依转头看向窗外,对他视而不见,沉默了少许又躺回床上,翻了个山,用被子盖住整张脸,含糊着话语道:“我困,再让我睡一会儿。”
云慕斜眼看着她:“你确定?”
如依连回答也觉得多余了。
但下一秒,她就被云慕抱了起来。她懒得睁开眼,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道:“有本事你摔了我。”
话音刚落,云慕松开了手。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如依跌在地上,痛得她一下子清醒了,怒吼道:“你太过分了!”
“不好意思,失手。”说得道歉的话,但没有一丝诚意。云慕优哉游哉坐回床上,俯视着她道:“过来替公子更衣。”
如依不答,摸索着往床上爬,钻进被子里,继续睡了去。
他气急败坏地,有一瞬间恨不得宰了她。但宰了她谁来帮他着装?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许久许久。忽而,他想到什么,穿着睡袍跑出厅堂,在案头抽出一张灰色的纸。
在破晓,灰色代表绝密。
他利落地在上面写下一行字:银子,我的卧榻被一个女人霸占了。他本来想写该怎么办?但是,这一切似乎是他自己的要求导致的,能怪谁?
所以说,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非诚勿扰啊。
他回到房中,俯视着她红嫩的脸颊,捂着脑袋长长叹了口气,心想:自作孽不可活。
如依始终让人觉得舒服干净,可也尽得一身冷漠。每天,她被云慕从被子中拖出来时仍然会扔枕头发脾气,被强迫喝羊乳时也会对他整天臭着脸。
云慕不知犯了什么傻,居然要她每天起床后喝羊乳,因为听说这样会白白嫩嫩的,抱起来会很舒服。
如依生平最恨这种白色的液体,被惹怒了,就会咆哮一句:“又不想长得像你这么女人!”
云慕总是微微一笑,拿起装着羊乳的杯子,往她鼻子里灌。两人都像一个执拗的少年,非要逼着对方认同自己的方式。
如依认命地喝下那杯白白的稠稠的液体,吐着舌头走到设计室,连饮三大杯水,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上抱怨,“他凭啥呀?为什么非要我喝这毒药?”
在她眼里,羊乳等于毒药。
小玉抿着唇笑道:“小姐您是说公子吗?他对您真的很好呢。”
“好个屁!”如依忍不住暴走了,怒数他的罪状:“干嘛他睡觉非要压着我的腰啊,不知道自己手臂重么?自己睡不着就不让我睡,一大早就要把我喊醒,真是太过分了!”
【第一卷】 035 热气逼人
【嘛,最近事情多,可能没法在11。30分更新了,致歉。另外,偶尔可能会断更,先说一下,请见谅。么么】
小玉惊得捂住她的嘴:“小姐,您小声一些。”
如依长长叹了口气,又无力地趴回桌子上,嘟囔着声音道:“算了,我睡一下,困死了。”
可她这会儿又睡不着,脑海里满是他欠揍的身影,便问小玉,“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