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如依(秀透)-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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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仅仅是他的第二次跳舞,但姿势与动作,堪比专业水平。可惜如依这时候脑袋就像浆糊一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最佳匹配的高度,默契感十足的舞步,高度一致的水平,欲遮还休的睡袍,如依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一般,连眼角也充满了笑意,丝毫没有留意到对方眼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云慕轻巧地滑到餐桌前,伸手拿起酒盏,在她把重心放在右脚跟,抬起左腿,身子依靠在他怀里这个动作时,想顺势嘴对嘴喂她酒。
不料,她下一个舞步即是挥手,一不小心碰到酒盏边缘,云慕来不及把酒盏放开,酒就溅了出来,洒在她的胸口上,她的领口因为动作太大的缘故,扯开了一半,腰带也是摇摇欲坠,酒水丰满莹润的之底滑落,直到没入看不见的交领内侧。
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一根唤作理智的弦“叮”的一声断开。他僵直着身体,心中蓦然升起一个念头,再次倒满酒,放到她的手心里,让她双手捧着,自己拿了两外一个酒盏,同样倒满酒,从她的手臂之间穿过,低哑着声音道:“依依,嫁给我。”
如依睁着朦胧的眼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点头:“好。”
“那我们喝合欢酒。”他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如依见他喝了,也学着他的样子,往自己嘴里送。
云慕看着她喝完,忍不住低下头,吻着她的唇,含糊着声音道:“依依,你说下一步是什么?”
如依似乎清醒了一下,蓦地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而他却不想解释,抱起她即往门外走,下二层。
短短二十个阶梯,很近,但云慕似乎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要忍住那喷薄欲出的。
卧榻很舒服,待他终于把她抱上卧榻,她便抱住的锦被蹭了蹭,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
面对如此温馨的场面,这一次,他却不想再隐忍。
他倾身覆住她的身体,伸手将她的睡袍拨去,用自己光裸的坚实胸膛压住她不着寸缕的,反复厮磨之间,让人的脑袋一片空白。
云慕的灼灼吐息拂在唇边,另一只手托着背渐渐往下游走,如依意识到不对,挣扎着踹他,却被他按住臀部,大腿突然用力挤进去,如依只觉得浑身的感官都随着他的动作和下一瞬抵在两腿间的奇异触感而变得僵硬。
“依依,依依……”如依听到他不停地唤着自己的名字,滚烫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她低垂着眼,不去看他,可他偏偏一直紧紧贴着,衔住她的唇,将舌头探进来追逐。
酒与欲-望夹杂在一起,如依不知所措,却又无力抵抗。
蓦地身下一阵撕裂的痛楚。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疼得蜷缩起身子眼泪瞬间滑下来,五指紧紧抓住云慕光裸的肩膀,“疼,
不要!好疼……”
【第一卷】 068 门内春光门外伤
云慕停下了动作,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是处子。这个发现让他刹那间清醒了。一直以来,他都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如依与柳依依并不是同一个人。但私下,他收集的所有情报都真真切切告诉他,即使两人有那么多的不同,她们最终还是同一个人。
恍然间,他不禁又想起自己曾经阅览过无数遍的资料:柳依依与黎昕相识十年,相爱五年,在风气开放的京城,这样的两人能保持纯真关系的简直是凤毛麟角。在他的情报中,常有柳依依与黎昕在无人得知的情况下相处。
即使两人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在柳依依嫁给黎昕后,这种局面也会改变,婚后,两人只是相处短短的三天,但已足以让一个少女成为人妇。
因此,他完全没有想过,身下的人会是完璧之身。
知道自己的动作过于粗暴,他顿了几秒,他用力抱紧她的身子,沿着她的背脊,尽量轻柔地抚摸,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和缓下来:“宝贝,放松……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也是在忍着。很多时候,他都想不明白,如依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他一个千年老王八爬出龟壳来。
屋子又安静下来,粗浅的呼吸清晰可闻,急促而不规律。
如依睁大眼睛看着他,既觉得疼,又觉得身下有异样的灼烧。她用惊慌的眼神看着他,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屏住。
云慕的手自她的脸侧滑下,撑在他的颈后,用最后一丝理智道:“如果我弄疼了你,别忍着……”
中秋之夜清凉,而身下温软,起伏有致的身体,如同长了藤蔓的火,彻底地将他燃烧了,贴合到极致的身躯,只需稍稍一动,便会星火燎原。
每一根神经都有着敏锐的触觉,牢牢地固定在对方的身上,传来极度的兴奋感。
云慕的身体在发颤。
在这一生中,他从来没有试过像这样,仿佛是站在世间的最顶峰,就要纵身往下跳的紧张、兴奋和刺激。
云慕深深闭上眼,往边里探入。起初是慢慢的,和缓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令他的心都起来。到后来,进进出出,简直如硝烟弥漫的战场,千军万马奔腾嘶鸣,战鼓擂擂,高亢激昂,浑然淹没他的一切。
他不是第一回。
前一次,也是第一次,他还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孩,被她母亲扔到胭脂粉堆中,他几乎是落荒而逃。从那时开始,他再也不靠近女人。在他眼里,女人就是噩梦。
如果没有如依,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像京城的某些少爷般,最终沦落到喜好男风。当浪潮袭来,他再也无法自持,愈加快速的冲撞停不下来了。
如依在疼,他也很疼,不但在生理上,也在心理上。疯狂与沉醉间,他蓦地有了一种似悲似喜的感受。自小在深宫中长大,见了二十多年波云诡谲的朝堂和**争斗。这些年来,他立于巅峰,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陪伴在自己身边。
以前,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何不好。可是现在,他突然完完全全拥有了一个人,这让他不带意外,而且惊喜。
如依、如依……
云慕深吸了口气,在律动间,俯下身子,一次又一次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沉溺到不可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沉沉睡去。
及至下半夜,云慕忽而听到什么声音,慢慢坐起来,身下而温热,云慕愣了愣,才发现如依仍被自己抱在怀里,脸颊略显苍白,但睡得很沉。
光裸的身子,红痕如海棠绽放。他的心弦白撩拨起来,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腹从她的脸颊上滑过,呢喃着附在她耳旁轻轻道:“宝贝,你让我有捡到了宝的感觉。”
月光黯淡,他坐了一会儿,随手捡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起身推门走出外边,如他所想,月亮像泡了水一样,只留下一副悲泣的面孔。
他刚走到门外,便有黑色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阴暗中走出,清爽干净的夜行打扮,一如既往的玉树临风,只是他一直低垂着眼帘,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云慕转过身看着他,笑了笑,开口道:“你来了。”
银多多的玄色衣裳几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听了这话,他没有回答,却转眼看了看沉静幽深的房门,过了好半晌,才面对着云慕扯开唇角,可不知怎么看起来笑容有点苦:“祝贺公子终于抱得美人归。愿公子与小依——哦!不,与王妃能百年好合。”
云慕心中愉快,落落大方地道了声谢,示意他坐下来,他们所站之处是回廊,没有椅子,只有栏杆,银多多轻巧地跃上栏杆,身体微微一旋转,在细细的栏杆上坐下来,姿势格外洒脱。云慕笑了笑,在他身旁坐下来,距离大概两尺远,中间留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栏柱。
银多多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壶酒,两只杯子,放在方形的栏柱上,倒满,一杯递给云慕,一杯自己拿着。
杯沿轻轻一碰,银多多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十八年醇厚的女儿红,最是好喝,可在喉咙之时,不知为何,他却觉得丝丝苦涩,一直苦到心底。他强迫自己咽下酒,像是回过气,才道:“今夜,安亲王进攻京城。”
云慕亦喝光了其中的酒,皱起眉头道:“到哪一步了?”
银多多轻轻叩了叩栏杆,道:“围在皇宫前。”
云慕手一顿:“太子可有与他里合外应?”
银多多摇摇头:“太子尚在犹豫。不过天衣绣庄有人投靠了安亲王,正在内讧。桂娘正带领人马前往皇宫。三皇子黎昕在挖墙脚,混乱得紧。”
云慕许久没说话,只是仰头叹了口气,不知过了多久,他喃喃道:“太子面厚心黑,可终究是魄力不够。我们去看看罢。”
银多多只是摇头,苦涩地拒绝他的邀请:“公子,我就不去了。眼下京城正乱,需要花花,我去替她吧,顺便当后备支援。”
云慕永远都不会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破晓旗下三宫,至少得有一宫在外,以免覆巢。有战争就需要大夫,有战斗就需要战神。
银多多毛遂自荐当后盾,不无道理。然而,他内心最清楚,着只不过是一个逃避的姿态,在目前的心理状态下,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如以往那般对待云慕,又像尊敬主子一般对待如依。
【第一卷】 069 最是无情帝王家
“也好。你和花花说一声,叫她不要带超过一百人回来。旗下三分之一人马留守,三分之一散开到九州各地,留下三分之一赶回大本营,充当后备。你的人马不要动,这段时间尽量隐蔽一些,不要当了靶子。”
银多多点点头,道:“公子您保重。”
云慕叹了一声,对闻声走出来的无恨道:“备车,进宫。”
银多多望着他的背影,脸色终于无法抑制地浮现一丝哀伤,他抬头看向二层的窗棂,仿佛那里有什么人一般,许久,许久。
月光愈发沉暗了,似乎随时会下雨。
黯淡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愈显得他形单影只。
他扯了扯唇角,可云慕不在面前,他不需要伪装,连扯动都做不到,他伸手捉住两边唇角,硬是把唇拉开了,露出清白的牙齿。
若是她看见,肯定会笑他傻吧。
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明白,如依不会和他在一起,可是他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了解她,想要呵护她,想看她快乐地做自己的事情。
那一次去广宁时,如果他强势一点将如依一起带走,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他心里想着,可是在那个时候,他就无法将她带走,不是她的拒绝,而是,他在心里明白,自己永远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背叛云慕。
他知道,云慕需要她。
身为买卖情报一把手,有时候,他不想知道这么多,有关她的,有关云慕的,有关她与云慕的事情,可他不能不知道。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注定是这样的结局。
他以为自己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是,当这一刻最终到来时,他才发现,心理准备永远比不上现实带来帝痛。
他默默地走到书房,取出一张琴来,摆在她窗外的凉亭中,独自弹奏。这是第一次为她一个人的独奏,也是最后一次。
他不禁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如依时的情形,他坐在明晓堂上信手抚琴,她就像一只误闯入了梦境的精灵。从那时起,生命有了质的改变,他不再只是一个只会算银子的铜臭商人,他的生活不再是单一的买和卖,他的生活突然充满了喜怒哀乐。
那些日子如影像一般一幕幕从眼前掠过,鲜明得好像是昨日发生的事情,伸手就能触摸。那一日他命人将她扔进湖里,她在湖中指着他大骂;那一日,他偷走她的画稿,气得她端起凳子往他头上砸,那一日,他与她吃遍京华大街小巷……他的耳旁仿佛还回荡着她气急败坏的、欢畅的、冷漠的……声音,表达着心中的悲欢喜乐。
他所认识的女子大多数不轻言、不大笑、矜持骄傲、三从四德,而她是海阔天空,百无禁忌。
琴声如浓墨,凝重着,却又柔和透明的,穿过静夜的窗棂,像一场粘稠的爱情一样,安慰着一节节断裂的感情,瓦解着曾经坚硬的心,过去的一切在“叮咚”声中,如镜花水月般,消隐而去。
沉重的心弦犹如二胡发出的悲鸣,像一盏盏刺眼的灯在他的眼前晃荡,贯入耳膜深处,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琴声的低低鸣叫,涨落成一片潮水,包围了整个府邸。
银多多望着凉亭外安静的夜色,深邃而浩淼。花园中没有行人,只有一片寂静,自己指尖的琴声却像一座的礁石从夜里耸了出来,背后是空阔与虚无。
在每一次动与静之间——沉默中隐藏着一种梦境般的虚无,一些葳蕤的念头在内心中生长着,又凋零了,就如他与她的感情。
他弹着弹着,情不自禁地放声高歌,身体远处渐渐来了一股力量,它们在轻微地颤动着,嘈嘈切切的声音像狐步的音阶,它的旋律比起颤动的弦更令人心碎。
这一刻,一种无尽的悲哀涌了上来。他止住了歌声,幽泳息道:“你和他在一起,确实比跟我在一起,要好得多。”
他从石凳上站起来,找到未喝完的酒壶,倒出一杯,对着二层窗口的方向,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小依依,一定要幸福啊!”
与沐王府的宁静安详相比,皇宫前简直是闹翻了天,安亲王带着几万人马团团围住皇宫,正与守护皇宫的禁卫军厮杀。
安亲王人到中年,恰如其分地是个大腹便便的样子。按理来说,这样的人一般即使有造反的念头,也绝对没有围攻皇城的勇气。但是,今天他做了,为的是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皇后。当初,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
在争夺帝位的王子当中,太子是相当不起眼的,可他生得天时地利,竟是嫡长子,总算八了个好位。
皇帝赐婚,不能不从。
为了女儿的未来,为了自己能在大衡得到更强更高的地位,他铤而走险,与太子联合造反。直到来到皇城门前,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太子根本没有出现。幸而,他有先见之明,拉拢赵云舟等残余部众,总算凑足了五万人马。
看着皇门久战不下,他心里渐渐焦躁起来,心里暗道,若是攻下皇宫,太子还不来,他便自立为帝!
正怔怔出神之际,忽而斜里射出一支暗箭,以无比精准的角度射中他身侧的守卫,守卫来不及喊出声,便滚下马背。
他大吃一惊,急忙拍马后退,在团团侍卫的保护圈当中,眯着绿豆小眼看向周围。除了火把的抖动的光芒和拼血的厮杀和呐喊,周围并没有异动。
他以为是误射,胆子大了一些,举起手中的令旗:一刻钟之内攻下宫门。宫内,已是哭喊声、求救声响彻天空。
这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三百余人堵在宫门之前,大红的朱门终于承受不住这的力量,“嘭”的一声,倒在地上,激起灰尘三十丈。
尘飞湮灭之后,皇上带着妃嫔站在门口处。他虽然身穿龙袍,头戴锦冠,可龙袍上褶皱未抚平,斑白的两鬓来不及塞进冠中,一切都显示出他的力不从心。
站在门前的,不只是皇上的悲哀,更是帝王家的悲哀。
最是无情帝王家。
【第一卷】 070 兵血交融
【肉戏之后,收藏骤减,~~~~~~~~素因为透透肉戏写得不够传神?^_^今天好的话可以有三更,如果有意外出现,就两更,下一更在下午三四点左右,如果有第三更大概要在十点之后,谢谢姑娘们的支持,么个】
宫门被打破,数十个儿子,无人来救,文武百官,无一人出现。
也许,他们就站在黑暗当中,等待他最后的一刻,然后冲上来厮杀,抢夺帝位。
皇上想伤春悲秋,但是眼下没有人再给他个时间。
东宫,繁花已而落尽,这是属于峨冠博带的阴谋家的舞台。他们在朝堂上闹疯了,开始凭着自己的力量和想法行事,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