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你家屋顶有流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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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母两口大锅齐烧,很快开水便烧好了。而后在袁母的房间里置了浴桶,终究凌婉歌也是个姑娘家。
所以等莫老头协助袁熙脱了衣衫,按凌婉歌的吩咐泡进浴桶里,凌婉歌才进了房间。
“麻烦婆婆再烧一些水,然后将我开的这方子里的药放进去浸泡备用!”凌婉歌叮嘱了一些重要事宜后,才走近浴桶。
此时的袁熙未着片缕,坐在水气氤氲的水桶里,一头乌黑的墨发被散开落于肩头,不小心沾染上的几滴水珠正由他的发梢滴落。
啪嗒一声——凌婉歌下意识的就顺着那水滴落下的方向看去,便见那晶莹的水珠正沿着他曲线优美的锁骨往下滑去,最终无声无息的没人水中。
凌婉歌的视线忍不住往回流连了片刻,落在袁熙精壮的胸膛上。
而后轰的的一声,仿佛是那滴水珠在水里旋开了一朵奇诡的花,瑰丽的颜色炫了她的眼,所以她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空白,等回过神的时候,凌婉歌才发现自己已经红云满面。
心底却赶忙默念道:讳疾忌医,讳疾忌医!她现在是看病的大夫!
“娘子,你怎么了?”这时被她赤果果看着的袁熙却是困顿的开口。还很关心的从水里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红透的脸。
一时间水珠起落,滑过他麦色的肌肤,只一个无心的举动,便掀起了另一番春色狂潮。
凌婉歌顿时羞窘非常,好似偷窥被逮个正着的坏小孩,赶忙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没,没什么!乖乖坐好,不要动!”又赶忙拂开袁熙的手,带着几分心虚的道。谁知不小心一抬头又撞上某傻瓜澄澈的眼,隔着氤氲的水气,袁熙的眸光便多了几分迷离的好似星子的绮丽。这张俊美的脸啊,神情分明很纯,却又引人忍不住的想犯罪,将他拆吃入腹。
“可是你的脸好红啊!娘子你到底怎么了?”袁熙担忧的陈述着自己在凌婉歌脸上看见的事实。
袁熙不说还好,这一说,凌婉歌更是觉得无地自容。不禁唾弃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个情智只有四岁的娃娃罢了,她居然看了他半个luo体会有心理反应,自己是不是太猥琐了!
“好了好了,我是被水给熏的,觉着热罢了!你乖乖坐好的,等会儿安静的睡一会儿,听话昂!”到底怎么了?姐能告诉你,姐在意淫你这只太过漂亮的傻瓜吗?凌婉歌郁气的想!
“睡觉?”袁熙有点没有理明白过来凌婉歌话里的逻辑顺序。
凌婉歌已经走至一旁的书案,翻开袁母备用的银针袋,抽出一根在烧起的烛火上熏烤起来,在袁熙还欲多问什么的时候,指尖的银针已然飞射而出,直没袁熙的身体。
袁熙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到,只懵懂的眨巴了下眼,便软软的往下滑落浴桶。
凌婉歌见此赶忙上前一步,拽了他一把,让他以趴着的姿势伏着木桶的边缘,才轻舒了口气。
036章 京里贵客
“姐姐,其实那个傻瓜命中不凡,我方才有留意看了看他,帮你们算了面相——却是有夫妻相,你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一生恐怕都会纠缠不清!你若是不能完全相信我,便先留在这里也好!”
少年最后一句话犹在耳边,归根究底也是这句话让她乱了心神,她才会一时多想。
理智告诉她,应该撒手不管这闲事,趁早离开为上。
可是情感上又羁绊住她的脚步,让她实在不忍心丢下这个单纯的傻瓜让那个莫老头瞎折腾。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凌婉歌终忍不住喃喃道,也罢,顺其自然吧。
收敛了一下心神,凌婉歌回到桌案边,便开始为袁熙施针驱毒。
一根根细小的银针在她手里被灼烧,而后又以迅捷精准的手法刺入袁熙体内的各处大穴里。不多时,便见昏迷在氤氲水气里人发生了变化。
他原本在水色的衬托下显得晶莹诱人的肌肤上开始渗出黑色的细密汗珠,稍许,原本清澈的水便被染成了一桶黑。
觉着差不多的时候,凌婉歌走近袁熙的身边,并指成剑,戳在他的颈后大穴上,以内力助他驱散体内毒素。
约摸两盏茶的功夫后,凌婉歌才撤回手,以手拭去额头密布的汗珠对着帘外喊道:
“麻烦莫前辈进来帮个忙!”
一直侯在帘外的莫老头与袁母一听这话,赶忙焦急的站起,掀开帘子冲了进去。
当两老看见浑身浸浴在黑褐色的浴水里的袁熙时,当即一骇,连忙冲了上去:“熙儿——”
“他没事!”凌婉歌宽慰道,而后走到另一个备用的浴桶旁,试了试水温,才出去厅堂检查了一下门外之前让袁母浸泡的药材如何了,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将盛着药材的木桶提了进来,倒进备用的浴桶里,对两个焦心的看着袁熙的老人道:
“可以将他放到这里了!往后的二十四个时辰内,需要水温持衡,同时三个时辰内必须换一次药!”
说着也不等袁母和莫老头开口说什么,就径自掀帘出去了。
如果是有心人的话,会发现她的脚步分明有些仓皇——只因她之前吩咐的莫老头将袁熙剥光扔进浴桶里的,这会儿她自然是要出来避嫌的。
走到厅外之后,凌婉歌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才觉得屋外的空气是如此清新怡人。相较之下,那充斥着草药香气与水气的房间里就显得暧昧不明起来。
凌婉歌赶忙摇了摇头,晃去脑海里差点又浮上的不合时宜的画面,折身往厨房走去。看见灶台里的火还烧着,便想去多提些水回来备用。
这才发现,不管袁熙原本的身份有多么尊贵逼人,眼下却还在这个贫寒的茅屋里受苦受难。所以,他们家也只一个水桶而已,刚刚那唯一的桶已经浸泡了药材,这会儿也就没有可用的了。
这厨房她不是第一次进来,空间并不大,除了可以放置两口大铁锅的灶台外,就是靠在墙边的几把农具,还有就是一堆干柴。
凌婉歌走近灶台边,拿起一个木盆掂量了一下,便想就着木盆去后门的池塘捧水回来。
想来袁母为着袁熙的病担忧了一夜未曾合眼,这二十四个时辰全靠她一个人的话,定是吃不消的。
而莫老头不管与袁熙母子原来是什么关系,一个老男人老在人家孤儿寡母的院子里待着,久了,传言出去,那些好事的指不定来惹些事端,这样于袁熙的静养无益。
所以,想来想去,只有她帮人帮到底了!
凌婉歌这边刚捧着木盆走出厨房,袁母也正从正厅走出来,两人的眸光刚对上,片刻又不约而同的皱眉望向简陋的篱笆墙外。
远远看去,只见骊山腰上一行人正浩浩荡荡的朝村子这边而来。
虽然还有些距离,但可以清晰的看出,那是八个人抬着一顶极端华丽惹眼的轿子,前呼后拥着一群带刀的侍卫,径直朝他们这走来。
凌婉歌看见那阵仗,直觉的又要出什么事段,下意识的就看向门口的袁母。这一回头,却见袁母脸色不知何时早已阴沉的犹如腊月寒夜,继而一甩袖对着屋内喊道:
“老莫,有客到!”
本在屋里照料袁熙的莫老头一听这话,当即觉察出味道不对,随后也赶了出来。但是好似又不放心袁熙的回头张望了几眼,可当他看见已经下了半山腰越来越近的队伍时,脸色也是顿时晴好转暴雪。
凌婉歌见两人这神情不禁诧异,那来的究竟是什么人,能教这两个前辈的情绪挑拨的这么立竿见影?
不多时,那行人便到了近处,一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们的小篱笆院子围了个严严实实,驱赶走了所有意欲看热闹的。
这样华丽的阵仗出现在如此朴实的小村,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不过村民们一见守着篱笆外的侍卫“蹭”的一声,弹出半截雪亮的剑锋,就被吓住了,哪里还敢凑热闹,便也只得灰溜溜的走远了。
有好事者,好奇之余又探听不到情况,继而心思一转忙拍大腿对身边其他看热闹的村民道:“看这阵仗怕是京里来人了吧?莫非是那凌家的小姐上面还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这番是来探亲了?”
一句话三言两语,一传十十传百,没有多久就传到了蒋府吝啬财主耳里……
再说袁家的茅舍外面,眼看着阵仗摆好,那华丽的轿子才在篱笆门前停下。
而后,便是两个衣着光鲜的丫鬟抬着一卷红布搁置于轿门前,轻轻一推,那鲜艳的颜色一路穿过简陋的篱笆门,滚出了一条鲜艳夺目的路。
只这一条红毯,便仿佛已经将轿里未现身的人与周围的人划出了云与泥的界限。更匡论这轿里的人,还不知是何等尊贵的身份?
再看那紫檀木的镂空轿栏,每个角上由流苏缀着的,随风摇曳的圆润东珠,还有轿帘上雕凰的云纹。无一不晃瞎了一群已经站得老远的乡民们的眼。
凌婉歌都忍不住捧着木盆,直盯着那被微风拂动的轿帘看。
037章 华贵少女
少许,只见一个衣着华丽得体的丫鬟轻撩开了轿帘,一只纤纤玉手便自轿内伸了出来。只一只涂着淡粉脂油的凝脂玉手,便让人生出惊艳感来。
而后是鹅黄色百褶罗纱的广袖,凌婉歌看着那袖口边缘的金丝雀翎绣纹,不禁晃了下神。脑海深处的某根弦仿佛被惊了一下,依稀可见一个身着明黄色织彩金纱凤袍的女子被一群侍女搀扶着步下脚蹬。
那脑海里的人似乎是察觉她在看自己,便抬起头来朝她微微一笑——
还未看清那短暂记忆里的人脸,凌婉歌就猛然惊醒,再看眼前,那轿子里的人也已经走了出来,却是和脑海里的人全然不一样的感觉。
只见眼前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蝉鬓半挽,发间簪着一套紫金孔雀的头面。几尾翎羽簪在脑后,雀头缠在鬓前,从嘴里吐出一枚红宝石,摇曳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与她那双明亮的眼相映成辉,一时间晃了很多人的眼。
少女一身鹅黄织锦的孔雀纹广袖裙,虽然容颜不算惊为天人,却相得益彰的衬托出了她一身的贵气。
普一出轿,少女下意识的就抬袖遮了一下鼻息,似乎是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此地的空气。当真像是误落凡尘的九天仙女,让周遭的人站的近了都怕将自己身上的凡尘俗气过给她,从而惊扰了她的仙架似地。
见少女这举动,一个丫鬟赶忙端着熏好的香炉凑近少女身边,好为她驱逐“浊气”!
少女很受用的凑近那香炉轻扇罗袖,好一会儿,才算回过味,这才纡尊降贵的抬眼打量起眼前的事物来。
而后凌婉歌清楚的捕捉到少女在看见眼前的茅舍时,眼底有一刹那的怒气上涌。不过也只瞬间,便平复下来,转而冷静的落在了站在她正前方的袁母与莫老头身上。
这时,少女才微露出一个称得上温婉可人的笑容,沿着红毯往前快速走近几步。
随后的侍女赶忙跟上,拿扇的拿扇,捧香炉的捧香炉,一路像是护祖宗似地围在红毯两边。
“熙哥哥果然在这里!”那少女见了袁母和莫老头也不打招呼,只打量了袁母几眼,便惊喜的自言自语道。
完全被忽视的凌婉歌觉着木盆捧了半天有点累,于是也就搁了下来,继续竖在厨房门口近观发展。
熙哥哥?!
不知道为何,听着这称谓,凌婉歌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寒颤。
少女自己给了自己答案以后,便选择直接无视袁母和莫老头,往他们身后的茅舍张望,并惊喜的唤道:“熙哥哥,你出来啊,雅儿来看你了!”
见屋里没有人应,少女又是疑惑又是着急就想越过袁母往茅屋里闯。
凌婉歌清楚的看见袁母与莫老头的脸沉的更难看了,莫老头毕竟是男子不方便,于是袁母立即横手挡住了那少女的去路。
少女当即变了脸色,转眼瞪向袁母:“大胆,你居然敢拦本……居然敢拦我!”
“还请这位小姐自重,这是男子的私房,你一个姑娘家不便硬闯!”袁母淡漠的瞥了少女一眼,一副拦到底的架势。
少女被袁母这话说的脸色一红,在旁人以为她终于知道羞耻的时候,她却反而骄傲的挺起了胸脯鄙夷的与袁母对视道:“那有什么,你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吗?”
袁母对少女这话委实不解,只因为这少女正是南临国西辽王的掌上明珠,慕容清雅!因为从小就喜欢找各种理由缠着袁熙,所以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她都这番大张旗鼓的来了,还在这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事情甚是让人不解!
看样子,他们在这的清修也快结束了……
见袁母皱眉不语,少女得意的裂开红唇笑道:“去年腊月初八,我与熙哥哥便已经订下婚约了,现在我是他的未婚妻!就连婚期,钦天监都已经再拧了!”
“你说什么?”几乎是异口同声,袁母与莫老头皆惊愕的望着眼前的华贵少女。那过大的反应骇的少女下意识往后一退,一脸受惊的捂着心口。
一旁的侍卫见此,齐齐做出拔剑的姿势,一时间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的皆是剑锋出鞘的铿鸣声,吓得想浑水摸鱼凑近听八卦的乡民们四散惊起,纷纷跑开了。
有几个胆子小的,跟着喊道:“妈呀,杀人了!”
“我,我不和你们说,我要见熙哥哥,熙哥哥——”少女吓了一下后缓过神,想着自己人多势众便也胆子大了起来,也不理袁母二人,只自顾自的对内室喊。“熙哥哥,你在里面吗?我是雅儿,你怎么不出来见我啊?”越喊少女面上的表情越是激越兴奋,心想:有好几年没遇见过熙哥哥了,熙哥哥以前就长的好看,现在一定更俊美了吧。不知道熙哥哥看见长大的她,会不会很开心?听说这几年隐居在外练功,想必也是出关的时候了吧!
“哎呦,别介,自家人自家人!”这边少女还沉浸在自己的美丽幻想里,门口便传来了争执声。
本来被这一出闹的满目问好的凌婉歌正郁气着,原本听说袁熙有个不愿意履行婚约的高龄未婚妻!这会儿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赶着倒贴的妙龄的?之前听袁母拒绝莫老头用她的清白给袁熙过度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个男人有多纯情呢!
可是转而一想,不对啊!她明明给袁熙把过脉,按理上说他已经中毒三四年未曾清醒,也听说他们一直住在这村子上。
这姑娘打哪儿跟袁熙订婚的?
而后联想到袁熙背后的真实身份,想着自己被迫嫁过来的一些因素,琢磨着,袁熙自己恐怕都是不知道的——这是父母之命!
是的,她已经看出来,袁母可能并不是袁熙的母亲……
这时听见门口的争执声,凌婉歌也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这一回头,不禁皱起秀眉。只因这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她那无良的表舅表舅母。
“哎呦,婉儿在呢,舅舅舅母来看你了!”这一回头,又正好被蒋家夫妻捕捉到眸光。两夫妇立马谄媚的朝着她亲热的招呼起来,接着就想蒙混过关闯过重重护卫进到园子里来。
谁知那些护卫不为所动,依旧挡着他们。
凌婉歌站在那还没有发话,那周氏便唱开了话匣子:“呦,婉儿啊,你是不是还在生表舅母的气?怪表舅母没有多留你几年,紧赶着将你嫁了过来啊?瞧,我这不是糊涂吗,也是为着你的名誉着想……早知道……早知道就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答应让你嫁给袁熙这个大傻瓜的啊!”
周氏说着便是一阵捶胸顿足,悔不当初、悲戚不已的样子。
038章 袁熙醒了?!
那边周氏唱做俱佳的闹着,蒋贵仁配合着踢骂她几句,更扬言说要休了她,想以此博取凌婉歌的原谅。最终目的,也只不过以为凌婉歌自京里来了个有钱有势的靠山,好以此攀附权贵。
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的气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胡说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