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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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她和如姐姐也是一类人,都是这样性子。顾天齐也曾经这样形容过她两,一个温柔似水,一个张扬不羁,都不过是表面而已。
如姐姐……顾天齐……爹……三叔……寨子里的所有人,你们放心吧,槿年是不会被谁欺负,我也会保护荔儿的,你们的槿年长大了!槿年有些想你们了!
游子离家方思家。离开了山寨那么久,槿年有些伤感起来,心中竟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想念寨子里的每个人。随了玉绯,她不是山寨大小姐,而且永安小王妃,可要真正来说,她还是喜欢山寨大小姐。那里的人心不像这里,凡事都要计较,真是寨子里舒服啊!
可后悔么?悔是什么?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路,不管今后如何,她跪也要走完!
长夜漫漫,黑夜漆漆,槿年胡思乱想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一个人直直看着她,凤眼中复杂情绪不似曾经的淡然,目光如炬,不离不弃。
身后之人似乎望了许久,轻轻的连他也不知为何,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出口道:“夜深了,娘子还是快睡吧!小心——”
着凉两个字还在喉间就要脱口而出,槿年猛的转身,视线与之直勾勾的撞到一起,使得他这话被迫咽了回去。两人皆是神情复杂望着对方,其中意味或许只有两人才知晓,让人无法参与,亦是无法加入。她们的周身似乎有真空包围成圈,偌大房里只剩下她们如此深深的凝望着对方,移不开眼去。刹那间,这个世间仿佛只有她们,再无其他。
你是我所眷恋的温柔,终究成为我一生的梦。我从没有放弃追逐这场梦,即使有一天我会遍体鳞伤,我亦不会放弃,上落黄泉下碧落,今生今世你只会是我的!
来世太长,今生太久,我想要的只是在这一世能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玉绯,你有没有试过很喜欢过一个人?”
沉默中,有绵绵的声音渐渐响起,配合着下雪的声音,悠长似梦,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一字一句滑落心尖里去,无法忽视了去。
心有一瞬间的跳动,玉绯看着她,不是寻常时候的玩味或是淡然,反而神色复杂,他的脸色似乎变了下,可还是很快恢复正常,速度之快槿年几乎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说的是顾天齐?”玉绯清冷的声线在寂静夜空中似乎有了些许冷意。
槿年一怔,旋即微微摇头,安静下来的她美得就如天人,红色披风包*并不单薄的身子,衬的比寻常美上许多。
“顾天齐?”槿年挑眉,不懂这时候为何玉绯会提到他,“他是我的过去!曾经,他喜欢如姐姐的时候,曾经,在我懵懂的时候,曾经,青梅竹马的岁月中!”
“嗯!”
“那么你呢?玉绯,我告诉了你,你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那个端阳郡主?”
端阳郡主太过美好,她们就如当初的如姐姐还有顾天齐还有她,骄傲如她,其实也不过是个女人,也会害怕,害怕所爱之人爱别人,她要的不多,然而在这个世上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的容易,做的很难,可她想要的只是这个,如若不然倒不如相忘江湖。
玉绯低下头,第一次伸出手去抚上槿年的脸,她的脸不大,他的一个手掌就能将之覆盖,可谓是真的小巧玲珑。
邪魅又妩媚绝世无双的凤眼隐隐约约有些笑意,他的声音一向是慢极,黑夜中更是慢上好几倍。
“端阳么?她再好也不会是我的,所以娘子放心好了!”
“……”脸再一次红了,这句话有些莫名的意味,她来不及深思,感觉唇上一凉,蜻蜓点水般的触感,软软的,是那样的美好,她的脸腾的一下更红了,心跳君扑通扑通跳了个不停。
幸好是黑夜,他看不到她究竟脸有多红,壮了壮胆子,槿年仰头星眸直直望着他,绵绵的声音秀色可餐:“这次是美人你想要侍寝么?如此名目张胆,小心等会爷吃了你!”
“爷,美人儿不介意,你可以放心的来!”刚说完,玉绯漫不经心的话引得心都几乎无法呼吸,跳的无法平息。
槿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脑子里浆糊形成,啥话都开始往外蹦。
“爷——爷——爷才不要现在吃你,现在太晚了——爷还是睡觉好了!”
“别啊,爷,美人儿可是准备好了侍寝,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玉绯又是不轻不重的声音飘来,槿年大脑死机中!
外头的雪下的似乎更小了。
☆、第四十一章【第一更】
清晨,一早起来便透着窗户看到遍地的雪景,怕是几乎盖满了整个安国。这雪比寻常大上许多,都说瑞雪照丰年,过完冬天,安国的百姓们该是开心一场了。
槿年睁开朦胧的睡眼,才起床的她此时竟是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亦什么都不晓,仿佛还处于睡梦中一般,星眸里的星星一闪一闪,偶尔轻皱俏鼻,可爱动人。
没有平常的张扬,一身还是昨夜的锦白色衣服,这时候的她方才是真正的有些贤惠模样,鼻子轻摆,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对谁撒娇。这样的槿年,也只有在起床时候才能见到。平日里张扬极了的她又怎会让人轻易见到她这般模样呢!
玉绯刚收拾好大理石上他的床铺,看到这一幕心里似乎有类似触动的感觉,摇了摇头,他的笑容有些无奈,看到这个女子还在努力睁开眼的样子,他还是忍住没有笑出声。谁会相信,眼前这个女子会是昨晚那个咄咄逼人,在爱情上毫不退让的女孩呢!
也许,这个时候的她方才是最美,纯天然。玉绯想起了初见时候她张扬的模样,再与现在做了个对比,潜意识里知晓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的面容。
母妃,若不是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恐怕我也会以为槿年会是你的女儿呢,都是如此的相像啊!
感叹的叹息了一句,不大不小的声音惊醒了槿年,她的头很小,他的一个手掌就能将之覆盖,张扬的一笑过后,她又慢慢的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又一次恍神了!
母妃……
“唔,玉绯美人早上好!”像是没有注意到玉绯的失态,槿年笑容甜甜,又有些许妩媚,全然没有方才那样神态。张扬的槿年醒来了,她回来了!笑着同玉绯打完招呼后,槿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玉绯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疑惑的看着玉绯,槿年只觉着莫名其妙,赏了他一个大大的大白眼之后,她掀开被子,没有穿鞋,就这样踏在大理石之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如同昨晚那个轻轻点到为止的吻,使得槿年的脸颊浮上绯红。
“咳咳,娘子啊!”玉绯见到她这模样,轻轻一笑,犹豫再三出口提醒道:“为夫知道娘子你美貌无双,所以……用不着现在就投怀送抱,光天化日,影响不好!”
槿年茫然的望着他,没懂他话中意思,抬了抬眼,她示意玉绯美人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扭扭捏捏像娘们!当然,这话是心中腹议,真要全部说出来,她担心玉绯美人会承受不了,因此只是一个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玉绯摸了摸鼻子,又是干咳一声,似笑非笑的直勾勾的看着槿年,凤眼里全是笑意。如果槿年没有看错的话,他这眼神很深刻形象的绘画出了一个四个字的成语——阴险奸诈!
“娘子真要为夫说?”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漫不经心的样子几乎让槿年牙痒痒。吊人胃口不可齿,可耻的是还吊的如此开心。
挑了挑眉峰,槿年果断点头,顺便还大步流星的走到梳妆台面前坐了下去,朝玉绯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给她梳妆。
看着这梳妆台,槿年是心情大好。原本玉绯房里是没有梳妆台,这个梳妆台还是槿年来王府的第一天,小急子送过来,美名其曰是用这个梳妆台来把他赎出去,后面被玉绯一句淡淡的感叹——原来你才值一个梳妆台打发,自此以后,他再送什么来都不敢提陪嫁之类的话了。
一看到这梳妆台就会想到它的由来,这样的由来怎么可能会不给她好心情呢!
扬起笑容,还没有打开里面的镜子,玉绯已是慢悠悠的过来,在她后面饶有兴趣的打量这梳妆台,显然也是想到莫急,所以同样的一副笑容。
“既然娘子想要知道,那为夫就告诉你好了,以免娘子知道后会当场把美人儿吃了,我得先要娘子一个承诺!”玉绯慢吞吞的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的道。
“有话快说——”槿年打算等会给自家男宠做个宠爱早餐,因此马上就对玉绯道。天大亮了,再不抓紧时间又是没有什么时间做宠爱早餐。想到王府里住着两情敌,皇宫里住着一情敌,她的心就特别的激动。
人生太短暂,人世间太多悲伤,情敌是最好的调剂,有了情敌,人生亦是有了目标。气情敌还有找情敌麻烦的事情最有爱了!
槿年心急,玉绯可是不心急,随意的拿起一把梳子,唇扬起,看起来心情不错。轻咳一声,打算开口了,槿年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男宠啊,来,给小爷梳梳发!”
使唤玉绯这事全天下大概就只有槿年才能做得出来,寻常人家的女子哪个不是看到他就脸红心生仰慕,就只有她槿年才敢一句一句男宠美人的喊,要是莫急在这里,又是该哇哇大叫之类的了。
玉绯看着槿年现在心情甚好等会就该大喊大叫了,唇角勾上许多,溢了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不沾十指的他竟然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悠哉悠哉像是在做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一般悠悠然的为槿年梳头。
槿年的发质很好,黑发又黑又亮,在阳光下将会是格外养眼,玉绯叹了口气,抬眼看到槿年转头直直的盯着他看,好像在等着什么答案。
镜子还没有打开,玉绯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暖意飘进槿年的耳朵。
“娘子,打开镜子,你会看到一个秘密!”强忍着笑意玉绯淡淡的道,只是若仔细听他的声音便会发现这声音很像忍着什么,有微微的颤抖。而他说完这话,秀发刚好梳好,放下梳子,他不动声色的退离了好久步,似是计划好了,这几步正好接近了门。
槿年疑惑的望了眼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打开了一直都没有打开的镜子,打开的瞬间,一声极大的尖叫声响遍整个王府。
“玉绯,你耍流氓!!”
☆、第四十二章【第二更】
这一叫可谓是惊天动地,不管醒的睡的,只要是活人,只要是永安王府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浮想联翩。
两个人在房里,而且还耍流氓,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就是可想而知了。王府中人还算是有着涵养,虽然心中好奇,可还是忍了下来,心中想想就好,又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荔儿这时候正巧是和莫言一起散步,听到这么一句,脑海里多了很多东西,掩嘴偷偷一笑,同时又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和莫言散步,错过了这么一出戏,不知道现在还不来不的及时赶上。
文媚与白奴被安排到一个小院,也是才刚起不久,还在泡茶中听到这么一句话,白奴手一抖,茶水不偏不倚,正好洒在文媚新换好的衣服上。见状,又是手忙脚乱的收拾。
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引得不知多少人不同心思。人心,总是不同,唯一有的只有还没丧失的良知还有一颗善良的心,可往往有的时候,爱情会蒙蔽了她的眼,自此万劫不复。
白奴刻薄的模样带着嫉妒,它们皆是丑化了她原本算是倾城的容颜,所有的妖媚还有清纯端庄在爱情面前,骄傲都会不再有,何况这些呢!“文媚,计划该实习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然,等她小王妃的位置做实了,可就真没我们的机会!”
文媚还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立马的回她:“好啊,我听白奴姐姐的,白奴姐姐做主就好了!”笑容中尽是尊敬。在文媚的心中,小王妃的位置是白奴的,而她会是小王爷将来的宠妃,而槿年打破了她的梦。
白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面上并无痕迹,轻轻的点头,还是以前的样子,可她身上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气质,永远带有媚意的双眸更多的是嫉妒。
她这一生都是天之骄子,虽说比不上端阳郡主,可怎么着她在安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为何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能夺得玉绯的心?为什么?凭什么?论家世,她是丞相家三小姐,不算是千人之上,可到底还算个名门望族。论长相,她哪里长得不如那个女人,同样的她年轻又貌美,不是第一美人,可到底还是安国有名美人。论贤惠,那个张口闭口就是小爷的粗鲁女人怎么可能比的过她。这是为什么,凭什么?
心中的妒火升至她的心脏,她看着文媚,一字一顿道:“找杀手,我要杀了她!”
……
小院子里是无人心情大好,大院子也亦是如此。槿年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手指着他颤抖,横眉竖眼,看起来是气的不轻。
后者笑容淡淡,无辜的摆着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凤眸中的笑意是掩盖不住,唇角微扬,看样子似乎对惹得槿年发飙感到很有趣。
“娘子,淡定,喝口茶!”随手递过去一杯昨天本来就要倒掉的茶水,玉绯面不改色的递了过去。
槿年顺手接过,面上红成一片,大面积的红润,就连全身都是红色,看起来有趣的紧,几乎只要看了一眼的人都会笑出声,而且忘不了。
大概就是她这一辈子最囧的时候了,昨天和玉绯美人亲了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样的难为情,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槿年决定,她死也不要让玉绯知道她是害羞了,尽管她知道某人早就知道这真相。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有时候这两个平日里她不喜欢的词竟然会突然的变得喜欢起来。人,总是会视情况而定她的喜好。就像谎言一样,它有善意谎言之分。
端着玉绯递过来的茶水,定睛一看,笑容又一次扭曲。很好,很好,她的压寨男宠竟然敢让她喝过期的茶水了?真是太懒了啊!
挑眉,槿年红着脸犹豫再三,还是径直就看着玉绯,他是她的男宠,在她心中她看他这很正常,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她也不管不避,直勾勾的以她动人耀眼星眸,同他对了个照面。
看到他悠哉悠哉的样子,懒洋洋的靠在长椅上斜着凤眸望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令槿年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快要平息好心情的槿年不由自主的就想起方才的事情,脸上又烧了起来,红红的,星眸扑闪扑闪,引得谁家儿郎心。
方才,她本来是好着心情想梳完妆容之后便自己动手,亲自为玉绯下厨,却没想到她的睡相昨晚会是这样差,没能注意睡袍松松垮垮,几乎春光就要乍泄。她说呢,这一次叫玉绯男宠来帮她梳头怎会答应的如此爽快,竟然还是因为这原因?
低下头去——这不就是——槿年越想越别扭了,她觉得自己想的什么都是真相。
“美人儿,这次的意外可别给小爷说出去,特别是别让荔儿知道!”想着想着,她连忙的吐出这句话。她想,如果这事要是荔儿知道了,估摸着就会是绣各种各样的小菊花,让她轮流着穿着,穿着给玉绯欣赏。
想想这画面槿年就是一阵无力。荔儿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菊花这个词了!她还在担心着荔儿会不会知道的问题,却不知这事不是玉绯告诉荔儿而是自己的声音太大被整个王府的人都听了去。
“放心,我还没那么无聊!”玉绯淡淡的道,慵懒的靠在长椅上,凤眼轻轻一眯,邪魅的妖娆。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告诉她,他不会告诉荔儿。
槿年松了口气,嘴巴扁了扁,又是习惯性的皱鼻子,输人不输阵,槿年心跳的再快,脸红的再严重,她始终没有低下头去,直勾勾的就盯着玉绯看,还是以幽怨的目光看着他。
槿年自知自己将来总会有一天被玉绯看光,可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她有些小郁闷,如姐姐说过看了她的人,绝对会流鼻血,怎么玉绯就没有?难道是她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