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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压寨美人是皇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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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有一点点心动

第一场的完胜让槿年对玉绯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原来一个人没有武功也能将武林高手打败,那心呢,是否也能瞬间沉沦?
月下,槿年和玉绯背靠背的在树下相靠躺下赏着月景,中秋要到了,月似乎更圆了。
微风轻轻的吹着,月光拉长了她们的身影,在树下相互依着,那般的默契就好似是一个人一般,倒影中又有花落,白白的花瓣在空中翩翩起舞,月光悠远,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水面,波澜惊起。
槿年侧了侧身子,努力的想要自己的心思回来,但她的目光还是落到了玉绯身上,自脸到全身。
从开始的对他罕见凤眼惊叹,她对他起了玩味之心,于是便带回山上想像以前一样玩玩再放下山去。但似乎这一切又不知为何发生了变化。好像就是从他答应帮自己开始吧,又或是先前,她对他……似乎越来越好奇了。
明明看起来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却懂得那么多,精通得那么多,在没有武功的时候还能轻易打败顾天齐,她觉得如果这时候他告诉她他能摘下星星她嘴上会说不信,心里大抵是会信的。
这个人太难懂,多相处一日,她的好奇只怕会不减反增吧!没有理由的答应帮助自己,解决了困扰许久的棋局,现在又为了她和顾天齐比试,他对她存在的是什么心思?她突然想要知道这是为什么?没理由的就只是想知道他对她是什么心思,仅此而已。
“玉绯!”她不是个爱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的人,心里有了疑问她直接问:“你对我……是什么心思?”
夜很静,月很美,有树叶飘落的声音。
好像等了许久,亘古长远,久远到她的心几乎都要停止,她才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距离很近,她感觉很远,好像比天还远。
“也许是相似。”他答非所问,回答的莫名其妙,叹息中他揽过槿年过来,夜太凉,他的体温温暖了她的身子。
“相似?”槿年挑眉,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她甜甜一笑,妩媚又甜美,小家碧玉中又有妖娆气质,她的声音有些冷,不知是不是夜深天凉的原因。
鬼才要他这个答案,她不是什么聪慧十分的女子,没有想要猜人心思的爱好,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答案,她大可不必这么晚把他叫出来,真以为她是无聊没事干,还是小孩子一样好骗啊?相似?和谁相似?哪个女人?
心里有一股无名火窜起,她在玉绯深邃眼眸中推开他,直视他的眸子,但不说话,只是这样看着他。
“你和我的娘亲性子很相似!”他看起来似乎在忍着笑意淡淡的说道,冰冷的手在槿年的额头上一点,凉凉的触感以及满意的答案她的心头火又消失了。
轻轻呼了一口气,槿年有些放松,她手在他的脸上来回抚摸,轻轻柔柔,又极具挑逗性,玉绯不语,亦不去避开。月光衬得他的脸更加的妖娆,凤眼定定望着她,他的眼里此刻只有她的存在。
“玉绯,如果我说——”她张了张口,但看他的神色平常,她的心又莫名的冷下去,一寸一寸的。怔了怔,她挑眉邪笑,手上动作不停,越发的温柔:“你可有妻室了?”
还是说不出口,心里那句话,玉绯,如果我说我对你似乎有意思了?他会如何?大概又是要调笑几番,还不如慢慢来,兴许还有几分可能。
原本只是他帮她的忙,现下却是假戏真做,果然,女人的心还是那么容易打动,她隐隐的猜到他不还手的原因,只因那时候她和顾天齐一齐长大,他不想伤了他。他不说,不代表她不透,这种这么明显的事情她怎会不清楚呢?
玉绯这人太过的如雾,深不可测让人无法琢磨心中所想,很具挑战性,如果说她曾经想要寻得一生一世一双人下山,那么这时候她就想得到他的心,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就如此么?
玉绯,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槿年心里虽紧张,面上没露痕迹,她想,若是他有妻室,再好她也不会要。她槿年,才不要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爱情从来就是两个人,第三个人来作甚?难道还是来看现场直播?
“有或没有又何如?难道娘子?”他似笑非笑的瞟着她,刻意的没说下去,一把抓住了她在他脸上为虎作伥的玉手。
槿年的脸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她是大大咧咧,在感情上很固执的坚持自己想法,可谁说她就不能脸红,哼,她就要脸红,怎么了!
“有的话……”她绵绵的声音响了起来,却停在这几个字说不出话来,他拉着她入怀,挡去凉风,却是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她,他的声音本就是清冷,在这秋风中有别样的味道。他的语速又是极缓,漫不经心中有些无所谓的冷淡。
“有的话又如何?”他直勾勾的看着她,唇角微扬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很柔软的触感,“娘子……”
“是的话我就再也不见你,不是的话美人你就从了小爷!”这样被他看着,心里的话轻易的脱口而出。
有些恼怒就这样被他哄了出来,槿年皱了皱鼻子,不由的跺脚,急急的就收回接下来的话,差点咬了自己的舌。
说的这个啥话?怎么就这样被美色收买了,姑娘啊,节操啊节操,要记得你心中想的啊,坚定自己的信念啊!
玉绯轻轻笑出声,她还是低下了头,不想被某人看到她的囧样,等脸恢复了一些,她故作强势的仰头,凶狠的说:“笑什么?”
“我在笑娘子很可爱!”某人真诚的话再次让某某人红了脸。
“你——你——你才可爱。小爷那是帅气!”她反驳。
玉绯笑了笑,突然冒出一句话:“没有。”
“啊?什么没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槿年疑惑的望着他。
玉绯却是不解释,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闭上眼睛享受月光浴去。
槿年的脑子闪了又闪,拉扯了又拉扯,好半天才懂玉绯的话,刚恢复平静的脸最终定格为貌似害羞的红。
“玉绯,你越来越讨厌了!”再也无法就这样独处,她丢下这句话,也顾不得某人会笑话她,在他脸上一捏飞快的以后面有人放狗追她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他眼前。
玉绯望着她离去的身影,迷茫的摸着被她捏的通红了的脸,秋风中身子笔直站在,久久不曾离去。。



 ☆、第十七章 瞬间也会是永远

第二场比赛开始了,比的是棋,欢叫声响起一大片,原本人气很高的顾天齐今日竟是没多人助威,反倒是玉绯这边,响声一大片。
坐在上方,槿年挑眉笑看这一切,不由想起早上的事,缓缓的绽放出笑容——
次日是第二场比赛,一向爱赖床的槿年这次倒是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就去了比赛的地方。
这时候,太阳早就高高升起,因着山寨里的人们都随性惯了,一般都是中午的时候才起,她到的时候没有多少人,寥寥无几的人们却也是热闹极了,有说有笑。
远远的看见有人来了,他们都住了嘴,盯着那个方向看去,慢慢的,人影现身,是大小姐槿年,切了声,他们又开始聚在一起八卦了。
“我觉得吧,大小姐这次是傍上个有钱的主。姑爷看起来就是文质彬彬,哪像我们啊,一副土匪样!真不知怎么受得住大小姐这彪悍样!”
“要我说啊,姑爷反而配不上我们大小姐,瞧瞧,我们大小姐长得是不差吧,虽然说性子不怎样,怎么着也是个美人胚子,就算是卖进青楼也是属于数一数二的美人。姑爷太柔弱了,禁不起大小姐摧残!”
“嘿,听你这么一说,天齐少爷就是活该被大小姐虐待了?我不这么认为,天齐少爷爱的是如小姐,如小姐嫁了才看上我们大小姐,怎么着都算是不专情的人了吧!姑爷就不一样了,人长得又美,又厉害,家世又不凡,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将来大小姐没钱用了还能卖了姑爷,多好啊!”
“天齐少爷就不行了?同样的也是男娼好苗子,这事他还更做得来!”
走近他们,原以为他们是在讨论什么有意义的话题,谁知听得的是这样,槿年不由的眯了眯眼,轻轻咳了声。
挑眉,她走前去,吓得讨论的人群一窝蜂就要散。
“你们这是做什么?逃什么?本小姐可都记下了,不用逃了,还是都过来吧!”
“大小姐,我们错了!”哭丧着脸,他们聚了过来,异口同声。别看大小姐长者一张小家碧玉的脸,鬼点子可是一大把,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大小姐啊!
槿年笑眯眯和蔼可亲的看着他们,明明是一妙龄少女此时却是表现的长辈一般,温柔的摸了摸一人的头发,她笑得很是亲切:“今天要是你们喊姑爷加油的声音小了,你们可都给小爷做陪嫁处置了啊!”
众,“……”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从来都是认为会下棋的人都是很会生活,所以今天,比下棋,你们有没有意见?”爹爹威严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场上气氛依旧很热闹,叫喊声一片,槿年看着中心的玉绯,他神情淡淡的站于中央,面上没有多大情绪,和身边之人说着话儿,心中有些淡淡的甜蜜。
“我没有意见!”顾天齐先回答连研的话,他已不是昨天那个眼神轻蔑的少年,目光淡然许多,但看着玉绯的目光还是有些不善,“玉公子有问题么?”
总归态度比昨天好的多,玉绯未看他,对连研淡淡点头:“我没问题!”
既然主角都没有问题了,连研和三叔对视一眼,“那就开始吧!”
随着他的一声开始,全场默契的安静了,观棋不语真君子,他们虽不是什么君子,但还是纷纷摒着呼吸看着最前方的两人。
四哥和五哥将棋盘搬了上来,玉绯这才和顾天齐对视一眼,唇角微扬的坐了下去。
“黑子白子?”顾天齐问。
玉绯似是古怪的望他一眼,淡淡道:“白子。”他用白子用惯了,用黑子反而会更不习惯,况且,不觉得白子有时候比黑子更黑么?
顾天齐抬头,望着槿年,又望了望玉绯,拿起黑子便落子。
他们下的不是围棋,亦不是什么其它的棋,而且槿年突然想起的五子棋,第一步可随意,不需要怎么多想。
小时候与他们下的就是五子棋,顾天齐信手拈来,不用多想就下第二子。玉绯是第一次玩,但也从容不迫的落子。
这是最简单明白的棋,同样的比其他人更具挑战性,他们一个下一个堵,倒也不亦乐乎。
“五子棋么?第一次玩!”玉绯淡淡道,棋局中顾天齐已三连珠,他不慌不忙的去堵住。再看自己的棋,散乱分布着,没有规律可言,但他还是轻轻一笑,很是胜劵在握。随意随心。
顾天齐又落一子到另一地方,转移方向:“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他笑了笑,“玉绯,你懂槿年么?”
白子落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玉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转而又问:“顾天齐,槿年不是什么人的所有物,你战胜不了的始终还是自己!”
他落的位置再于角落,顾天齐不以为然,又连在两子中央,三连珠又形成:“呵,可能吧,可玉公子,你认识槿年不过几日,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在围观的人眼中,他们两个则像是友好的在下着棋,只是在棋盘上,在两个人偶尔的视线对撞中,在白子吃黑子,黑子夺白子的你我厮杀中,可就不是那样见得了。
白子厮杀黑子,黑子夺白字命,只是这下棋人就显得格外的轻松慵懒了,偶尔的你我来往之间的唇枪口站,丝毫不把这下棋放在眼里,只耐是周围人的神色焦急了起来,抽搐着嘴角眼见着着两个当事人不急不缓的你来我往本事情敌之间的对话。
暗地里硝烟四起,各自都不让对方赢得嘴上厉害,又奈何在围观人眼中则优哉游哉,犹似闲云野鹤悠然自得。
槿年在一旁挑眉细看,但也对玉绯的下一句话感到好奇。
“一个瞬间有时候也会是永远!”玉绯淡然道,又是子落,白子没有多少,棋盘上摆满了棋,怕是该满盘了。
顾天齐愣住片刻,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块小石子,撒了满盘棋。漫花似的绽开在青石地面上,最后几颗滚至一双绣花鞋子边去了。
“或许——”
悠远的声音有些缥缈,最终随着风共同逝去。



 ☆、第十八章情敌眼神厮杀太激烈

棋局已乱,看不出胜负。槿年捡起脚下的棋子挑眉看向两位主角。两位主角淡然的坐着,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嘴边噙着笑,像只是一个野猫踩花了一副不起眼的画般毫不在意。
自知这会是平手了,槿年坐了回去。虽然她是很想看到到底是谁输谁赢,可如今怕是看不到,既来之则安之,倒不如去期待下一局比赛。心爱之人为自己去比赛,不论输赢,都会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就像是比武招亲,女主角爱上的往往不是赢家,而且最努力的那一个。努力了,无论失败与否,佳人依旧倾心。
“老三,这样——”连研叹着气,有些为难,这样的情况得怎么判,难不成真是平手?他心里还是希望顾天齐能赢,这样的落差还是有些失落。
三叔未答,但他伸手指了指那棋局,话外之音表达的很是明显。既然棋局已乱,谁输谁赢早就不重要,还不如开始下一局。
“爹爹,开始下一局吧!”槿年先说了出来,她眸子因为爱情越发的光亮,闪亮而又夺目。绵绵的话音落在连研耳中,有种撒娇却又坚决的意味。
连研沉默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她长得很美,不失妖娆又小家碧玉的甜美,此时因为爱情散发出来的光芒摄人心魂。也许,这棋局他从头至尾都是输家。
下方,两位主角朝对方点头致意后,纷纷起身,又拉长之间的距离,看这架势像是要开打一样。顾天齐横眉竖眼,冷面应对淡定男,水眸婉转恰似一江春水。玉绯淡然处之,毫不在意,懒洋洋的凤眼迷离蛊惑人心。
无声胜有声的气势在此时发挥的更是淋漓尽致。眼神厮杀激烈进行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内心激动不已,快些打吧快些打吧等话这心中呼啸而来,但碍于上方某些人,他们只得按压住内心的激动,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看着这两货,生怕会错过这一好戏。
“咳咳!”连研轻咳一声,玉绯和顾天齐同时抬头望他,非一般的默契,生生的吓到了连研。
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看了眼笑容永远温和的三叔,严肃的说道:“由于棋局已经辩不了输赢,所以我们直接进入最后一局,你们可有意见?”
威严的目光在玉绯和顾天齐两人身上徘徊,但似乎没有任何作用。顾天齐意味深长的望了眼玉绯,悠悠然道:“我没意见,就怕玉公子不敢!”
玉绯唇角微扬,有意无意的忽视顾天齐的存在,他朝连研点头,淡定的似乎他只是来看戏一般:“任凭岳父大人做主!”
岳父大人?槿年的脸偷偷的又红了。
“那就开始第三局吧!第三局是抢亲!”连研笑了笑,“我们是土匪,爱好的一向是抢亲,虽说吧,槿年丫头看上的是玉绯,但天齐可以抢亲,所以若是第三局,玉绯赢了,直接送去洞房,天齐赢了也是如此!你们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我不干!”槿年第一个出来反对,她挑了挑眉:“抢亲的规矩貌似有问题吧!顾天齐有寨子里那么多人护着,玉绯就两陪嫁,爹爹,这不公平!”
这规矩看起来很公平,实际上压根就是不公平可言。抢亲这东西,一向都是人多欺负人少,这不是明摆着的嘛,顾小受自幼在寨子里长大,帮他的人可以说会是整个寨子。玉绯就不同了,他就只有莫言和莫急两个陪嫁,三个人对上这么多人,抢亲抢个屁啊!
“哦?”三叔温和的笑了,“那槿年认为该怎么样才好?”
槿年歪了歪头,鼻子自己皱了起来:“我认为,既然玉绯也只有两人,那顾天齐同样也得是两个人!”她顿了顿,眼睛转了起来,四哥和五哥的身影在她眼中赫然站出,她不动声色的露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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