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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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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们俩关系一定不一般,不然,薇安怎么会穿成那样出现在六殿下的屋子?而且,刚才薇安那样六殿下为何如此紧张?还叫的那么亲热,六殿下…叫她‘薇安’呢。”花水月语气酸酸的。
姐姐都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为何,他不叫她一声“水月”呢?自己哪里比薇安差了?
“不要说了!”御皇冶气哼哼的低吼,“娘——娘——她和六哥哥…反正,娘——娘——喜欢的是我!”
花水月失笑,摸摸他的脑袋,“您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当然知道。”赌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那…什么是爱,您知道么?”
“爱…”他困惑,把头抬起,“什么是爱?”
“嗯…现在跟您讲,或许您还不太懂。”花水月想了想,忽然绽开明朗的笑,“反正,若是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对方,一方对另一方说‘我爱你’的话,他就会觉得很幸福。”
“幸福…”他低下头,听的似懂非懂,半晌,他拉拉她的手,“月事是什么?”
“呃…”花水月噎住,看了看四下,确定没有人,才蹲下身,低语,“月事就是一个女孩子长大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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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宫门的时候,花水月忽然停了下来,表情很是懊恼。
“怎么了?”御皇冶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她。
粉唇撅起,“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姐姐原本说有块很好看的玉佩要送我,可一急就给忘了,那块玉佩很漂亮的,就跟…”眸一低,看向御皇冶的腰间,“九殿下您戴着的这块一样。”
御皇冶怔了怔,随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块玉佩是前些时候送进宫的贡品,然后圣上赐给各宫的,他很喜欢,其实色泽相当普通,但是,因为是圣上赏的,所以对他而言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居“九殿下,水月这回进宫可是告诉了您不少事情,那块玉佩真的很好看…”她软软的央求。
片刻,他将玉佩取下,满含着不舍,“呐,给你吧。”
花水月像得了珍宝似的接了过来,“谢谢九殿下。九殿下,这玉佩对您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么?”
赭御皇冶摇摇头,表情有些僵,“没有啦。”
“那为何您看上去一副很不舍的样子?”明眸荡着如春风般的笑。
“真的没有,咱们快走吧。”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他率先迈出了小步子。
忽然,如蜻蜓点水般的吻,隔着面纱,伴随少女独有的馨香出现在颊边,让御皇冶如雷击般的站在远处,动也不动。
花水月已是跑到了他前头,回头,脸上带着羞红,“谢谢九殿下。”
喝下药不久,殷晓佳就昏沉沉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屋子里,仅燃了一盏灯,却让人有种格外惬意的感觉。
缓缓坐起来,侧过头,如同白天一样,她的手上覆盖着一只白皙的属于少年的手。
不大不小的力气,覆在她的手上,少年俊秀无双的侧脸则枕在床沿,依旧穿着一身白衣,长长的外袍垂在地上,双膝也跪在床边,似乎已经睡着了许久。
脸上,都有了印子。
这个傻瓜。她柔柔的盯着他,眼中流露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暖意。
手,有些酸,把手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死死拽着那件衣服…
沉沉出了口气,将衣服折好,孩子气的塞进怀里,嘟着小嘴,这衣服本来就是她的!
轻轻移开他的手,下了床,见他似乎睡的很熟,便没有吵醒他,拿了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遂拿过床边的衣服披在了身上,慢慢的走了出去。
闷了一天,她想出去透透气,然后,她也该回去了…
生怕吵醒了御皇净,跨出门栏的时候,她的动作都极轻极慢,不经意的看向旁边,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缩在那里,瑟瑟的发抖。
“九殿下?”她喃喃出声,似乎很诧异他会在这里出现。
小小的身子剧烈哆嗦了一下,慢慢把脸转了过来,定格在她身上,忽的,很使劲的揉起了眼睛,那样子,揉的要多用力就有多用力。
殷晓佳吓了一跳,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忙跨出门栏,蹲下,抓住他的小手,“眼睛不舒服吗?干嘛那么使劲揉?”
御皇冶瘪瘪嘴,水灵灵的大眼睛仔细盯着她瞧,仿若她只是一个幻影,眨眼就会消失不见。
“你怎么了?”她轻轻的问。
小嘴抿了好久,两道泪痕毫无预警从他眼睛里掉了出来,压抑着音量,“娘——娘——,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一愣,抬手去擦他的眼泪,笑的有些苦涩,“我看哪,是某个小娃娃不要我了吧。”
他和花水月之间的种种,她还记得很清楚呢,和她笑得那么开心,白天的时候还如此维护她。
现在把花水月送走了,才又想起还有她这么一个人了么?
“某个小娃娃…”他眨眨眼,泪水掉的更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原、原来,娘——娘——你不止有六哥哥,你还有一个小娃娃、娘——娘——,你、你、你…”憋了半天冒了一句,“不守妇道。”
“喂——!”她不可控制的吼了一声,随即想到屋子里的御皇净,忙转身将门拉了过来,又回头,再度蹲下,“什么不守妇道?谁教你的?”
“哼。”小脸写满不羁,“小强和旺财都说了,要是咱们成了亲,你再看上别的男子,那就是不守妇道。”
头,一下子疼了起来,伸手按在太阳穴上轻揉。
“还告诉我,这样的话,就一定要休了你。”
心猛地一紧,她翻了白眼,休吧休吧,等你修了我,我立马找一个更好的嫁了,气死你!
“可是…”
小小的身子忽然将她圈住,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就算你不守妇道,我也不想休了你。娘——娘——,我不会休了你的!”最后一句,说的掷地有声,犹如向神明起誓一般。
他说的话,每一句都撩拨着她的心弦,环手把他搂住,愤愤不平的咬牙,“御皇冶,我再说一次,我没有不守妇道!到是你!见了花水月就跟丢了魂似的,怎么?她到底哪里好了?”
“娘——娘——,水月她很好的。”
心中的窒闷忽的泛滥,她双手一松,推了他出去,自己站了起来,“她好!那你找她去呀!还跑到这里找我做什么?!你以为你守在门口把自己冻的浑身冰凉,我就会不再过问?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让我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御皇冶,我告诉你,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要想娶花水月!好!那就先休了我!这样,我绝对不会再有什么话说!”
她激动的低吼,使的御皇冶有些怔然的瞅着她。
半晌,空气中,女子沉沉的呼吸布满气怒,而傻傻的小娃娃,似乎连喘息都忘记了。
等稍稍平静下来,殷晓佳才一脸错愕惊讶。晕!她、她刚才都说了什么?!跟一个娃娃说什么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她是不是有病?!
老天…她捂着自己心脏,能够感觉,那里正飞速的跳动着。
她不是恋童癖。真的…不是……应该不是吧。
手,冷不防被一只凉凉的小手攥住,愣愣低下头,对上的,是御皇冶狡黠的笑。

“娘——娘——,你是不是觉得这里酸酸的?”胖乎乎的手,指着自己的心窝。
反应过来,她一把甩掉了他的手,“我、我才没有。”
“娘——娘——,不可以撒谎哦。”又一次抓住她的手,这一回,尤其用力,“嘻嘻,娘——娘——,其实,我看到你和六哥哥笑还有被圣上…”一顿,“这里都酸酸的哦。”
什么?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吃醋了?她呆呆的看着他,却莫名的有些想笑,很甜蜜的那种笑…
“胡、胡说,我管你酸不酸,反正我才没有酸呢。”她狡辩着,把头转到一边。
“嘿嘿,娘——娘——教我的,你说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拉拉她的手,小脸还得寸进尺的贴了上去。
“你…”她诧异低头,看着他粉嫩粉嫩的小脸。
院子里,四处都点了灯,就连屋檐下都垂挂着灯笼,所以她脸上丝毫的变化都毫无疑问的暴露在了御皇冶面前。
“你看,你眼睛里写着,‘我觉得好酸哦’,‘真的好酸哦’!”
“你、你、你…”抽出手,一把将他的嘴巴捂住,脸不知什么时候红了个透,“不许说了。”
御皇冶唔唔叫了两声,从怀中摸了一张纸出来,殷晓佳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才把他手里的纸拿了过来。
娟秀的字体,一看就是出自女孩子的手。
快速浏览,上面全写着什么生辰,还有喜好,连平日里喜欢做什么打扮都写在上头。
这玩意儿,就像21世纪,暗恋某个人而特别记录的档案一样。
写这东西的,凭直觉她猜是花水月,抖抖手里的纸,“这是什么?哼,你到是动作快,连这些东西都搞到手了,下一步打算怎么做?求圣上用八抬大轿把她娶回来吗?”
“哎呀!娘——娘——,你不要拿那么用力啦,我好不容易才向水月问到的。”御皇冶见她很使劲的捏着纸,忙扑过去抢。
好不容易才问到的?看样子还珍惜的不一般呢!她一闪,几下就将手里的纸撕烂。
“娘——娘——,你做什么呀?!那上面都是我好不容易找水月问到关于你的东西,你、你怎么把它给撕了?!”御皇冶皱起小脸,飞快从她手里把纸抢了过来,疼惜的东拼西凑,还好,她只是随意撕了几下,并没有完全撕成碎末。
“关于我的?”拿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反问。
“是啊,昨日水月过来,我之所以带她四处去玩,就是想问她这些事情,我不想娘——娘——知道,这样,要是你生辰的时候我准备礼物给你,随着你的习惯好好照顾你,那时候娘——娘——就会有一个大大的惊喜啦!你就会很开心!这样…”声音变小,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她,“你就会越来越喜欢我,对吧?”
“你…”
这叫她说什么好呢?原来,他之所以像狗皮膏药似的缠着花水月,为的都是她自己?!
天…这真是一个大乌龙!
缓缓朝他手里的纸看去,抿抿唇,随即,心里骤然涌现出了甜蜜,就像涨潮时候的海水,不住的翻涌。
伸出手,戳他的额头,“你说你一个小孩子,长得跟小冬瓜似的,怎么还会耍这种心眼。”说归说,可嘴角扬起难以克制的甜甜弧度,御皇冶可是看的很清楚。
“我不是小孩子。”仿若很生气似的,小脸都鼓了起来,可脸上明显泛着浓浓的笑意。
“好,好,好。”拉了他过来,圈住他凉凉的小身子在怀里,“不是小孩子,是我的小冬瓜行了吧。”
“哼!”鼻子一皱,死命的往她怀里头钻,被她那一句“我的小冬瓜”弄的心痒痒的,这种感觉很奇怪,有些飘飘然,像飞起来了一样。
“回去吧。”抱起他的小身子,她轻声说道。
“嗯!嗯!”他点点头,很用力,软软嫩嫩的答应,“回家!回家!”
家…粉唇轻扬,透着点点的幸福味道。
可是…走到门边,将门轻轻推开,御皇净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睡在床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甚至…有了一份内疚。
“娘——娘——…”御皇冶喊的很轻,大眼睛里闪烁着不安。
“走吧。”拍拍他的小脸,御皇净,可是花薇安的哥哥…将门拉过来,她决定去找个下人过来服侍他,不然,事情可要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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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一霎,床边的少年,骤的醒了过来,倏然站起的动作让他身的被子迅速滑到了地上,那双眼睛,漆黑,明亮,布满神采。
居丝毫不像一个刚醒之人该有的样子。
薄唇,露出嘲讽,“还说不爱?一件衣服都能抱那么久。随便两句话,就能令你回心转意?哼,花薇安,这就是不爱的表现么?你的心…早就不在了。”最后那句话,他说的很轻,仿若不愿面对。
胸口,剧烈的起伏数下,仿佛聚满了怒气,忽的,他却猛然牵唇一笑,“哼,花薇安,你的心随便交给谁都可以,但是,唯独他…不行!”
清澈的黑眸倏的生出了红色,翻涌着阴霾与幽森。
交代了下人去照料御皇净,两人回到了御皇冶的寝宫。
不意外的,刚踏进殿宇,迎面而来就是暮羽的大呼小叫。
赭不外乎就是说很担心他们,很想念他们之类的,说的殷晓佳直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立马就泛滥开了。
匆匆搂着御皇冶进了内室,并吩咐他们不准跟进来,这才将那肉麻兮兮的魔音杜绝在外。
放下小娃娃,大概是来了例假的关系,都昏沉沉的睡了一天,不大饿,可还是觉得疲惫,遂就解起了身上的衣服,忽然想到,“小娃娃,我的衣服是谁帮我换的?”
她记得,那时候她的裤子被弄的很狼狈,可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很清爽的感觉,衣服也被人换过了,不知道是谁在她昏过去的时候帮了她。
“是六哥哥那边的嬷嬷。”御皇冶一边回答,一边迫不及待的脱着衣服。
瞧他那着急的模样,殷晓佳很纳闷,“你很困了吗?”
狡猾的笑笑,“娘——娘——,你月事来了,说明你长大了哦,我们就可以…”
“可以什么?”吞吞口水,她被他看的浑身发毛。
“我们可以滚床单啦!娘——娘——!!”小家伙乐不可支的欢呼。
“不行!”她脱口而出。
御皇冶一顿,那张小脸布满了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还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理由呢?想来想去,目光忽然落在自己鼓鼓的胸口,一把把衣服拽了出来,“先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说和花水月在一起是为了问我的事情,那为什么你让她穿了我的衣服,还大清早的就带他去了六殿下那里?”
她相信小娃娃不会骗她,这点小事追问起来也没有意义,不过,这个节骨眼上正好成了她转移话题的最佳借口。
“娘——娘——,水月求我带她去见六哥哥,她告诉了我这么多,如果我不带她去,不是很不对么?可她和你长的一样唉!就这么带她过去,似乎不好说,干脆让她装成你的样子,这么一来,就能正大光明的看到六哥哥啦!”
“原来是这么回事…”花水月想去看御皇净,这是为什么?
“娘——娘——。”小家伙抱住她的腿,“其实这件衣服也不算是你的了,这衣服再你去外面住的时候,畅喜儿她穿过…我、我就把这件衣服取了出来,偷偷藏起来了。”
“你干嘛不扔掉?”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好蠢的问题。
开玩笑,这可是皇上赐的东西,谁有那么大胆子敢说仍就仍?
“好了。我知道了。”拍拍他的脑袋瓜,很夸张的举臂打呵欠,同时转身走向大床,“我困死了,睡觉咯。”
然后,极快的扑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了起来。
心,跳的飞快,要是小娃娃还不依不饶,要找什么理由呢?
说例假完了才能滚床单么?那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嘛。
唉,怎么办好呢?
“娘——娘——。”被子外头,传来委屈的唤声,慢吞吞抓下被子,就看到小娃娃鼓着腮帮子,如同一只花栗鼠,可怜兮兮的趴在床边,哀怨无比的瞅着她。
“怎么了?”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
“娘——娘——,我们来滚床单嘛!我们来生小娃娃嘛!”那双黑眸清澈非常,说出来话却让人不禁有红脸的冲动。
老天…她无力的眨眨眼,连喊救命的冲动都有了。
“这、这个…”
“娘——娘——,我爱你!”奶声奶气的嚷嚷在她耳边豁的炸开。
“咳!咳!咳!”呛得咳的坐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眨巴着眼睛,用动听无比的童声,“娘——娘——,我爱你!我们滚床单吧!生小娃娃吧!”
“去,把灯灭了。”她一指,御皇冶以为这是她答应的表现,立马屁颠屁颠的过去吹熄的烛火,摸黑走到床边,蓦的就被一个力气提到了床上,然后窝进了怀里,倒下。
“娘——娘——?”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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