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氯舜蛏ㄗ牛褪俏艘员覆皇敝瑁饣岫皇钦霉ニ穑�
别以为把床霸占了她就没办法了,还认为她会像昨晚那样傻乎乎的上当么?她可不会再笨第二次了!
守在门口的婢女见她出来,微微有些不解,“姑…九皇妃,您这是要……?”
“没事。”她轻笑,不会是非不分的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我到别的房间去睡。”
“这…”婢女露出慌然的神色,瞥瞥紧闭的门扉,九殿下可是很紧张这个人类的,这会儿她却说要去别的房间就寝,九殿下准许么?
“没事没事。”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遂挥了挥手,“九殿下大病痊愈,一个人休息比较有助于他的恢复,我去别的房间睡正好。”
见她这么说,婢女也不再担心了,福了福身,“那九皇妃随奴婢过来吧。”
其实路也没有多远,都是在一个院子里头,可作为奴婢这是她应该做的。
大约跨了半个院子,她们来到一座黑漆漆的屋子前头,婢女转头看着她,“请您稍等奴婢一下,奴婢先进去将灯引燃。”
“好。”点点头,她没有异议。
一双手,如同平日打扫那般去推门,却冷不防发现门扉往里靠了靠,可没有像平日那样被很轻松的推开。
奇怪…婢女不解的眨了眨眸,又试了试,可门扉依然不动不山。
无奈,只得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推,可还是没有反应…
“不应该啊…”这几间屋子她每日都来打扫,门都是很轻易就能被推动了,这会儿怎么?
“打不开吗?”站在旁边的殷晓佳见状也用手去推了推门,果然,遇到了阻力,“拿钥匙来开吧。”
“九皇妃。”婢女错愕困惑,“这几间屋子都是不上锁的,反正都在九殿下的寝宫之内,而且大家天天都打扫着,所以就没用锁那么麻烦了,平时都只是把门关了过来而已。”
没锁上吗?她又推了推,分明门就是被锁住的啊,可是,她又说没锁,难道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我们两个一起试试。”
“是。”婢女也将手放到了门扉之上,两个人用足了力气,可门还是没有丝毫被推开的迹象。
“你确定没上锁?”她又问道,要不是被锁住的话,怎么会这么难开?!
“的确没锁,这几间屋子都是从来不锁的。”婢女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平时明明很好开的。
那真的太奇怪了!用手臂的力量一直打不开,干脆,殷晓佳整个人都贴到了门上,想用身上的力量把门打开。
“您小心哪。”她的动作看的婢女一阵紧张。
“没事。”露出笑容,她让她不用担心。
费力折腾了半晌,门,依旧关得紧紧的,两个女子却被搞的筋疲力尽。
“九皇妃,不妨试试别的房间看能不能打开?”
“好…”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要往旁边走去,抬眸,却看到一抹颀长的白色身影如同谪仙般站在对面…在灯光的照射下,她还能看到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御皇冶…他站在那里干嘛?
猛地,她反应过来什么,快速扭头看了看那扇死死紧闭的门,又回头看了看他一脸好整以暇的表情。
这、这门是他…?!
好,很好,不愧是长大了啊,越来越奸诈了!
伸手,她倔强的倪着他风轻云淡的身影,对婢女吩咐道,“拿把斧头过来!”
正文 【别再破坏】(二更ing)
婢女被她赫然恶劣的口吻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要斧头做什么?”
殷晓佳扯唇而笑,笑意却很渗人,“当然是砍门咯,不把门弄开的话,我今晚要睡哪儿?”
“砍、砍门?”饶是她再是主子,婢女也被她这句话给吓到了。
“是呀。砍门。”挑挑眉,并没有去看婢女,而是倨傲的看着对面的御皇冶。
不让她进房间是吧,那她就把门砍了再进去,这下,看他还能想出什么主意来。
顺着她的目光,婢女侧头,便见到御皇冶俊挺的身影立于那里,婢女一惊,倏然跪到了地上,惶惶连头也不敢抬。
如今的九殿下,想必没人再敢怠慢了,今天与五殿下他们发生争执时的场景现在都还历历在目,他的妖力,显然在五殿下等几位殿下之上,要是一个不小心惹了他不高兴的话,一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快去拿斧头过来啊!”她故意喊的大声,为的就是让御皇冶也能够听到,这样他不表态的话,婢女才会安心把东西交给她。
果真,听到她的喊声,婢女抬起头,快速朝御皇冶看去,见他神情不变,抿抿唇,便要起身去拿斧头过来。
囤这时,好听的男音却从那边传了过来,御皇冶漫不经心的一笑,“安安想砍门又何必那么麻烦呢,我来便好。”
殷晓佳一瘪嘴,心头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薄唇轻勾,黑色的眸子暗了暗,骤然,他抬手,随意指向距离她身边有些远的屋子,一道绿光从他指尖飞出,顷刻,“轰隆”声蓦的响起,灰尘顿时扬了起来。
令殷晓佳和婢女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鼻子,不住的轻咳。
繁杂而快速的脚步声豁的出现,一干下人还有守在门口的侍卫听到这声巨响,都是快速赶了过来,在看到眼前的一片废墟时,一个个都怔住了,口中都讲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了?”暮羽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地的瓦楞碎片,眼睛圆圆瞪起。
亨前厅都还是七零八落,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安排,怎么这后院的屋子又塌了,今天一天到底要出多少事才算是个头啊?
御皇冶坏坏一笑,接过暮羽的话,“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妨去问问九皇妃。”
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暮羽困惑的目光就朝着轻轻咳嗽的殷晓佳看去,“九皇妃,这屋子怎么会…?”
可恶!!臭小鬼!存心和她做对就算了,现在还诬陷她,屋子明明就是被他弄垮的,怎么反倒叫人来问自己?!
愤愤抿了抿唇,迈出步子,飞快走到御皇冶面前,用着很小的声音,“你、你什么意思?”
轻轻一笑,无害而单纯,“安安不是说门打不开要砍门么?我不过想帮帮忙嘛,只不过,看样子微微有点失手而已。”
把整个屋子都弄垮了,这还算是“微微失手”?!
“御皇冶…”忍不住,她连名带姓的喊他。
“嗯。”他到答的安稳,眸子里,一抹异彩快速闪过,“安安,你又叫错咯。”
“唔!”反手,她连忙将嘴捂住,脑中,回想起他之前曾说过的话。
“安安,以后只准叫我‘夫君’知道么?”
“不要!”开什么玩笑,要她一个二十二岁的人叫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儿夫君…想想都叫她头皮发麻。
“安安,乖,听话。”俊容微沉,他用着不容商量的口气,“你刚才不是都叫了么?”
说到这个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威胁的,要不然我才不会叫呢!”
幽眸,微微一暗,殷晓佳没有发现,他停驻在她唇上的视线,“安安,不乖的话可是要受惩罚哦。”
她连忙后退几步,想到刚才晃来晃去,搞的她胃难过的要死的感觉,柳眉瞬间一拧,“你太过分了吧,非要把我整吐不可吗?!”
御皇冶扯开一抹邪魅的笑容,身影快如闪电来到她面前,大手摩挲在她饱满的唇上,“安安怎么那么健忘,我说过,你的唇,只适合拿给我亲。”
继而,狂烈如风暴般的吻顿时便覆到了她唇上,瞬间,便叫她头晕眼花起来。
臭小鬼…又这样……眼眸,氤氲着雾气,想要推开他,浑身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她的身子开始瑟瑟的颤抖,御皇冶才将她放开,一脸邪恶的凝着她,沙哑的声音透着磁性与蛊惑,“若还不乖乖叫我‘夫君’…”话,微微一顿,用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威胁,“惩罚照旧。”
又是惩罚照旧?!杏眸,瞬间瞪起,越发的感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惩罚照旧,仅仅四个字就把她给吃的死死的,无法反抗。
被亲吻的红肿的唇不甘的嘟起,心不甘情不愿的喊了一声,“夫君…”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别扭的要死,御皇冶却像得了糖的孩子,兴高采烈的把她揽在怀中,一个劲儿的用下巴磨蹭在她的头顶。
就如同,和主人撒娇的宠物一般。
这臭小鬼,现在可是一肚子坏水,稍有不慎,就会被他狠狠欺负了去。
所以,方才她喊了他的名字,她才会如此紧张,用手将嘴捂上了。
见她像只面对敌人的猫儿般全身戒备,御皇冶眸中闪着兴味的光,只觉得她可爱极了,保持着随意而慵懒的姿势没动,却是沉沉低语道,“紧张什么?我可舍不得你娇羞的模样被别人看了去…”
“你、你…”她瞪圆了眸子,忽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说的好听,那之前又是谁在前厅不管不顾的将她吻住?!
像猜中了她的心事,弯身,在她耳边呢喃,“安安,那时候旁边没有人的。”
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都怪这可恶的臭小鬼!!
闷闷的瘪嘴,用着孩子般赌气的口吻,“我今天就是要和你分开睡,你不要再来搞破坏了!”
正文 【一人一鸡】(三更ing)
“安安…”俊眉,倏的拧了起来,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语气很是霸道,“要是你不和我一起睡,那间屋子就是你即将就寝房间的下场。”
“你…”简直不讲道理!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因为畅喜儿的欺瞒而使两人误会,她搬进的那个小院子,“我去之前我住的小院子睡,夫君,难不成你连那个地方都敢拆?”
这里是他的寝宫,胡作非为可能还不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可若是在皇宫里头肆无忌惮,他恐怕还不至于嚣张到那个份上吧。
“安安……”眉宇,又紧了几分,显然,御皇冶再霸道,也不是对什么事都没有顾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要和我睡在一起?”
看到自他长大以来,自己总算赢了他一次,心头,不由浮起愉悦,连表情都轻松起来,“因为你思想复杂。”
囤动不动就勾。引她,这可是那个纯真的小娃娃做不来的事。
“思想复杂…”他喃喃,放佛这四个字里头有很大的学问似的,忽的,他牵起她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走进屋子里,同时将门关上,任由外头的下人们大眼瞪小眼,搞不清楚状况。
“喂,要是你敢硬来的话,我就…”难道他打算霸王硬上弓?
“就如何?”扭头,御皇冶俊魅的脸上再无半点笑意,净是一片漠然之色。
这样的他,是殷晓佳所陌生的,顿时,心里就微微没底了起来。
“安安,要是我非要你与我同床而眠呢,你会怎么样?”语气轻缓,那双漆黑的眼眸却闪现焦灼。
亨可殷晓佳低着头,什么都没有看到,喏喏开口,将心里所想讲了出来,“不理你。”
“嗯?不理我?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抿着唇,因为他强硬的态度,竟不期然让她想到在21世纪,宋晨勋对她所做的事情…男人像野兽一般欺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暴雨般的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在他进入她的一霎,她只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人,像被撕裂了一样,痛到她喊都喊不出来。
她,不喜欢那样…她要的,是两情相悦爱!而非在那种稀里糊涂情况下的强迫。
爱?!褐色的瞳微微瞠起,她又想到哪里去了?!什么爱,她不可能对他有这种想法的…
她告诉自己无数次了,她不是恋童癖,绝对…不是……
不行!她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否则,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会让她胡思乱想些什么出来,从他的大掌中将手抽出,手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要是你强迫我的话,我就永远不理你!我真的困了,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她像逃离一般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安安!”她转身的霎那,身后,少年沉而好听的声音透着急躁,“你连宝宝都不管了吗?”
脚步一顿,他半是指责半是糯糯的口吻竟无端使她觉得心疼,把头转了过来,就看到御皇冶捧着嫩黄的小鸡在手,一人一鸡竟是有着无比的默契,都是一副可怜兮兮,没人疼没人爱的样子,“你舍得我…可,你连宝宝也舍得吗?它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殷晓佳抿抿嘴,不知道说什么的好,要是宝宝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估计花薇安就不是人类,而是妖怪了!
扯唇而笑,她轻声说着,“晚安。”
这一回,她没有摔门,而是轻轻将门拉上,轻手轻脚的关好。
房间里,御皇冶妖气十足的俊颜忽然泛起笑意,一手,轻轻点着宝宝的小脑袋瓜,“小东西,你说,你娘怎么就那么狠心呢?却又那么可爱,呵呵。”
双眸,浮起势在必得的光芒,看向紧闭的门扉,“早晚都是我的人,又何必逃这么一时呢。”
从房间里出来,她将自己的意思告诉了暮羽,估计今天也是把他累惨了也伤惨了,用御皇冶的话说就是,“现在暂时不用把他的手完全医治好,等时间长点,他印象深刻,不会再做事不动脑子再来医治他也不迟。”所以,虽然帮他医了手,但御皇冶坏心的并没有将他完全医好,而是留了些后遗症,为的就是给他一个教训。
所以,此刻殷晓佳提出要去别的地方住时,暮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也没像往日那么婆婆妈妈的过问原因,忙叫了人跟她过去帮她打扫屋子。
这个院子很小,屋子也不大,所以没一会儿工夫,下人们就将它打理了出来,整个屋子都是清清爽爽。
御皇冶另眼相看的人,他们又岂敢不放在眼里,上一回来这里都是她一个在,只是三餐会有人送来,这一回,他们竟主动要求在这里陪她,她想也不想的拒绝,上回都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这回又能出什么事?
可他们却像铁了心,打定了主意就是不走,殷晓佳无奈,最后,只得留下两个侍卫,在门口把守着。
进屋的时候,不经意瞟到旁边,上一次,小娃娃堆在院子里的石头还在那个地方,没人去碰,维持着原样。
忽而,一阵风吹过,空气里,她听到若有似无的轻喊,“娘——娘——。”
她笑,摇摇头,走了进去。
大约的确如御皇冶所说,她睡的时间太多,以至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她才得以进入梦乡。
意识,越渐的恍惚,梦境之中,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正好奇的打量四下。
忽然,不远处的花圃之后传来了响动,她顺着声音走去。
待视野开阔,一个银发银眸如天神般的男子赫然出现在她眸中,而他身边则围绕着五六个有着天仙之姿的绝色佳人。
蝴蝶,萦绕在他们四周,艳丽的花朵竞相绽放,空气中,飘散着好闻的香气。
放眼望去,眼前的一幕就如同一副画卷,唯美至极,让人连动弹都有了顾虑,生怕,自己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就会将其破坏了一般。
她怔怔看着,胸口,却莫名泛起痛感……
正文 【你该打!】(一更ing)
手,慢慢放到胸口,那个地方确实生生作痛,奇怪…好端端的,心怎么会痛呢?
视线所触及的范围,都是一片氤氲,仿佛罩着蒙蒙的白光,不真切,犹如在做梦一般…
低下头,她捏捏手心,很用力的捏住,有痛感传来,这么说…不是做梦咯?
可她明明记得刚才她是躺在床上睡觉的,而且,时间是晚上才对,怎么一会儿功夫她就跑到这里来了?并且…那边那个被美女簇拥的妖孽不正是御皇夜那家伙吗?
为什么…?
殷晓佳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毫无预警的,手像是有意识般摸上自己的脸颊,继而,狠狠捏了上去,尖锐的痛霎时袭上脸颊,顿时,她就惊呼出声。
那边,嬉笑打闹的几人这才察觉她的存在。
男人狭长的银眸微微眯起,好整以暇的打量着愣愣的她。
“咦,那不是和咱们一起新进宫的秀女么?瞧瞧,怎么穿着下人的衣服呀?”
囤一个鄙夷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女子美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