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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生之种药生香-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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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从早晨开始,过程很顺利,灌服失魂散,等待羊的昏厥,开胸,截断血流,切除,缝合。接着注射芬格叶,并以金针刺激其产生吞咽动作,同时灌服失魂散的解药。

这个过程结束后,便是最难耐的等待了。

连续一个多月的繁忙,就靠今天这一次手术的结果来验证效果了。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体力上,五月与肖恩都累坏了,但他们顾不上休息,两人只是脱下手术围裙,洗干净手上的血迹,稍微喝了些水后,就坐在手术台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羊。

小半个时辰后,羊的前蹄抽动了一下。

五月和肖恩激动地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头去瞧那只羊。

羊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突然前蹄又动了一下,随即半睁开眼睛。它不能理解自己目前处境,只是缓慢地转动着眼球,又动了一下后蹄。

肖恩先跳了起来,狂笑着大叫道:“醒了!哈哈哈,它醒了!我们成功了!”

五月心中激动,虽然不至于像肖恩那样狂喊,却也抑制不住地笑着,她走上两步想去检查一下羊的心跳是否恢复正常频率,谁知狂喜状态下的肖恩突然冲过来抱住了她,一边还在叫着:“太好了!五月,我能认识你真是太幸运了!”

五月一时反应不及,被他抱了个满怀,顿时就白了脸。她想要推开肖恩,他在兴奋状态下却力大无比,紧紧地抱住她不放。

五月个子比肖恩矮小不少,此时被他抱住,连头脸都闷在他胸前,只觉恶心无比,刚要开口大喊叫他放开,却听见身侧有门被推开的声音。

是爹爹来看手术结果了。五月越发着急,她最近与肖恩交流都是用西语,便仍然习惯性地用西语对肖恩叫道:“放手!快放手!”只是脸闷在他胸前,声音不够响,而肖恩仍在哈哈大笑,根本就不曾听见她叫喊。

五月再也忍受不了被他抱着,又不能当着肖恩与爹爹的面躲入玉佩洞天,便咬牙抬脚,猛地踢向肖恩的小腿前侧。

肖恩呼痛同时松开了双臂,他刚一松开手,五月就用力推开他,接着转头去看门口,却见门口站着的是冉隽修与赵翰池。



今日赵翰池轮到旬假,便拖着冉隽修出来散心。

他昨晚回家已经听赵夫人抱怨过,说是这几日五月天天都泡在那个西医的诊室里,常常晚上很晚才回府,甚至还有一整夜都不回来的时候。叶大夫也不管管她,这个当亲爹的都不说她,她做干娘的也不好多说。

赵夫人本来还想这几日再找个机会,与五月好好聊聊,试着再次撮合她与隽修的事,然而五月每日天刚亮就出门,一直到深夜才回来,她连一个机会都逮不着。

赵翰池心里嘀咕,研究医术哪里用得着这样废寝忘食的,别是因为五月和那个西医相处久了,又有共同的喜好,日久生情了吧?叶大夫不赞成她嫁隽修,倒是赞成她嫁那个西医了?

他见着隽修时,不知该不该和他说这件事。他嘴上说着已经想通了,可实际上他心里怎么回事,别人不清楚,他赵翰池还会不清楚吗?隽修自小时候起,就是要么一点都不喜欢,要是喜欢上了某一样物事,便会把全部心思都倾注进去,绝不会再改变心意的。像是捉弄他的大哥也好,绘画也好,他一旦开始专注,就不会再放弃了。

可是姻缘这件事,还真不是一心投入就一定能成的。

赵翰池拉着隽修从会馆出来,上了马车,心中还在想,是不是要告诉他这件事呢?要是他知道了,会不会干脆就此死心呢?还是会再试一次呢?

他正犹豫着,冉隽修问他了:“翰池,你想去哪里?”

赵翰池在一瞬间突然就决定了:“陶壶街三十七号。”

冉隽修神情一滞:“你别说笑。”

赵翰池正色道:“我没有说笑,我就是想去看看六妹,你不想吗?”

冉隽修瞧向翰池,见他满脸认真,不似开玩笑的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他不想吗?想的。

赵翰池等了一会儿,见隽修没有做声,便笑了起来,命车夫驾车往城东陶壶街而去。

马车行驶许久,终于停下。冉隽修下车,抬头仰望这教堂尖顶,这个时间,她应该在里面吧。赵翰池在后面轻轻推了他一下:“走吧。”

穿过有着彩色玻璃窗户的礼拜堂,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只要推开那道虚掩的门便可以见到她了吧?他能听见门后肖恩爽朗的大笑声,他还叫着五月的名字。

她果然在里面。

他不曾犹豫,直接推门而入,撞进眼帘的却是让他根本想不到的一幕。

赵翰池紧跟着冉隽修进入房间,见到室内一幕后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他见那西医满脸激动的喜悦之情,五月则被他紧紧拥在怀里,闷声闷气地说着什么话,好像还是西语,心道坏了坏了,这两人果然日久生情了,大概这西医向五月求婚被接受了,所以才这么高兴的。

他担心隽修,侧头瞧他脸上神情,见他愣怔不言,面色比起平时更苍白了。

然而接着发生的事情又让赵翰池意外一次,只见五月用力猛踢了那西医一脚,随即一把推开他,满脸惊慌地转头看向门口。

好妹子,这一脚踢得好啊!赵翰池跨上一步,正要教训教训这个登徒子,却见身边一道玄色身影掠过,冉隽修已经快步上前,握住了五月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挡在了她与那西医之间,低喝道:“肖恩,你做什么?”

肖恩被五月踢中小腿骨,疼得蹲在地上龇牙咧嘴。他嘶嘶地抽着冷气,一手捂着小腿,另一手举起左右摆着,忍痛向他们解释道:“不是,不是,你们想的,我太高兴,对不起五月。”

冉隽修握住五月的手,他站在她身前,看不见她此时神情,却感觉掌中那只小手比他的还要凉,且还在微微颤抖。他心中生出怜惜,用力握紧了她的手,对肖恩冷冷道:“我知道你们西人的礼仪习俗与我们大为不同,但既然你现在住在安京,就该遵照我们的礼仪习俗,不能逾越。”

“是的,我知道。”肖恩这会儿疼痛稍缓,便慢慢站起身,对着冉隽修身后的五月诚恳地道歉,“五月,对不起,我是太高兴,忘记一切,请你原谅我,别生气我。”

五月不是生肖恩的气,但是这会儿她说不出话来,刚才他强抱住她的感觉还留存在肌肤之上,仿佛身上粘附着一层肮脏而粘腻的东西,她拼命地阻止自己去回忆,这些回忆难道她永远都驱除不掉?她这会儿只想躲到玉佩洞天里去。偏偏现在她不能。

冉隽修回身看向五月,她平时红润的脸庞,现在却白得不正常,她双眸看着地上某处,好像非常恐惧的样子。在来安京的路上,他看到过一次她这个样子。之前一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对肖恩有一定了解,肖恩看起来并非故意轻薄,然而单单是他强行抱了她一下,就会让她这样恐惧?

冉隽修在短时间内做了决定,先带她离开这里。他对赵翰池道:“翰池,我们走吧。”

赵翰池“哦”了一声,刚要迈步跟上冉隽修,突然又道:“你们先走,我先问清楚情况。”

冉隽修便拉着五月的手,把她带出了教堂。

已经是十二月了,吹来的风里带着萧瑟寒意,幸好今日的阳光还算温暖,五月从暗沉门内走到明亮的阳光里,深深呼吸了几次,身上粘滞的感觉被冬日凛冽的寒风洗去,她感到心情稍微松快了一些。

冉隽修也不上马车,只拉着她往前走。

五月不说话,低着头任他拉着走。她看着街面上平坦的大青石,一块接一块,脑袋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想,许久之后,她才意识到这是大街上,而他一直拉着她的手!

五月抬眸看向冉隽修的侧脸,他抿着薄薄的嘴唇,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眉头有些许皱起,低低压着,仿佛在生气,又仿佛是下了某种决断。

好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他转过头来看向她,本来绷紧的脸放松下来,浮起一个浅笑:“我们去安津可好?”

“现在?”这会儿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若是去安津的话,天黑前怕是赶不回来了。更何况他们还没有坐马车,难道走着去?五月满心疑惑,可是她不想拒绝,她想去海边。

冉隽修见她虽然有些迷惑的样子,却还是点头应了,嘴角的浅笑便深了几分:“走吧。”走出一段路后,他找到家车马行,租上一辆马车,让车夫一直向东出城,往安津去。



再次闻到那咸腥浓重的水汽味道,再次吹到那肆意狂乱的海风。辽阔深远的大海始终在这里,有着治愈人心的力量。

面朝大海,不知为何,五月想哭。

她便真的哭了起来。

冉隽修站在她身边,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臂轻轻环住了她,他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有一瞬间,她的肩膀变得僵硬,然后又一点点放松下来。他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敢再进一步了。

今日在安京的大街上,他拉着她的手走了那么久,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

在肖恩的诊室里看到她恐惧的眼神时,他心中最深处有一块地方被触动了,那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不再流露出那种眼神,就算他生了心疾,就算别人都说他没有这个资格……他不管,只要她愿意,他就护她一辈子。

五月是第一次知道,这世上除了爹和娘之外,还有别人的怀抱可以让她觉得温暖而安心。

这也是自重生以来,她第一次不需要躲起来而尽情地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感觉翰池的形象变成了爱的小天使?】—
—【翰池:“喂……”】—




☆、他的决意


五月和冉隽修从安津海边回到城西尚书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冉隽修直接带着她去了叶昊天的住处。

叶昊天瞧见他们俩进来,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赵翰池下午来找过他;说了午间在肖恩的诊室里发生的事情,他心中已经有些预料。

冉隽修走到叶昊天面前,跪了下来:“叶先生,请你准许我娶五月为妻。”

五月也跟着跪了下来:“爹,请你答应我们吧。”

叶昊天默默不语。平心而论,他并不喜欢冉隽修;不管是从他的性子来说,还是从他的身体状况来说,他都不是自己理想的女婿人选。但是五月自小就极有主见,她一旦下了决心;就连自己都无法改变。她此时眸中都是幸福,全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冉隽修。

然而,为了她以后的幸福,为了她以后不会后悔,有一些狠心的事情,他还是要做。

叶昊天冷冷道:“五月,你先回自己房里去。我有话要问他。”

五月有些担心地叫了声:“爹,你别为难他。那件事让我和他说。”

冉隽修眉梢微微一跳,她要和他说的是“那件事”?

叶昊天不为所动地说道:“我不会为难他,你先回房去。要是撒娇耍赖的话,这件婚事就此免谈。”

五月极少见爹爹这么严肃的时候,平时的温和全然消失,她心中惴惴,不敢再求,无奈地回了自己房间。

叶昊天待五月走出房间,过去关上门后道:“冉公子,请起来吧,坐着说话。”



五月心中不安,在自己房里坐立难定。不知爹爹到底会和他怎么说?

今日在海边时,她在他怀中畅畅快快地哭了一场。虽然他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却仿佛能明白彼此的想法。

那个时候,她在心中暗暗下了两个决心,第一个就是若他愿意动手术的话,她就一定要尽全力将他治好,若是他不愿,她也不会劝他,仍然会嫁给他。第二个决心就是,如果他恢复了健康,她就要克服自己的心障,就算再恐惧,她也要试着做他的妻子。



冉隽修离开叶昊天的住处,缓步在园中走着。

他以前虽然也暗中抱着希望,希望自己的心疾能够有彻底治好的那一天,但多年以来,一日日地服药,他渐渐地不再有期望。直到遇见她,他才知自己心底的那个希望还在。

只是没有想到,会要以这么决绝的方式。

若是不做这场手术,以后就一直带着这心疾,做一个废人,无大喜无大悲,平平淡淡却安安然然地度过余生。如果是这种情况,别说她爹不答应,就算他勉强娶了她,她以后是不是会后悔?但若是接受手术,或者能够活下来,娶她为妻,给她幸福,亦有可能就此死去,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该如何选择?

不知不觉走到翰池的住处,冉隽修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进去。翰池自然是为他着想得多,多半是会劝他别做手术,先娶了五月再说,管她以后会不会后悔。

他突然转身离开,让车夫备了马车,往陶壶街三十七号而去。

肖恩还没睡,手术台上躺着一只羊。冉隽修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五月与肖恩用来代替他的练习手术方案的羊,标标准准的“替罪羊”。

肖恩见了他,立刻诚恳地请他将自己的歉意转告五月。冉隽修答应了。

此时诊室里乱糟糟的,几把椅子上都放着东西,肖恩便引他出去,请他坐在了教堂里的椅子上,随后自己在他身边坐下:“冉公子,手术危险,你考虑多一点,清楚以后决定。”

“我不是来问你手术风险有多大的,叶先生已经告诉我了,相信他不会骗我。”冉隽修淡淡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五月她……这一个多月都是怎么过的?”

肖恩道:“她每天工作不停,很累也不停,有时停下来,她不开心。她说,治好你,就不能嫁你,但是她要治好你。”

冉隽修默然许久,肖恩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便起身道:“我还有工作,我继续。”

冉隽修道:“我在这里坐一会儿,你去忙吧。”

肖恩走了几步却听背后冉隽修问道:“人活这一世,是为了什么?”他声音低沉,似乎在自言自语。

肖恩站住了:“人和人不一样,我想有名,当有名医生。”

“那五月呢?她怎么想的?”

“她不想有名,她喜欢医术,其他怎么想,我不知道。”肖恩停了一下,见冉隽修没有再说话,便问,“冉公子,你为什么活?”

烛光摇曳,礼拜堂里高大的房顶在黑暗中只能见到隐约的轮廓。

冉隽修静了一会儿后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第二日一早,冉隽修找到叶昊天,表示愿意接受手术。接下来的日子里,五月与肖恩仍然是对着羊来做手术,每一种预想的方案都要做好几次,尽量缩短手术时间,务求将手术的风险降到最低。五月不仅作为肖恩的助手,同时也要加紧练习外科手术技能,以备万一。

很快到了十二月底,赵翰池休年假回了家,冉隽修也住回尚书府。大年夜吃完年夜饭,五月和爹爹说了会儿话,准备回自己住处,却见竹笔守在门外,和她说冉隽修在晓波亭等她。

这段时间因五月忙于准备手术,便改由叶昊天为冉隽修做针疗,她又回来得晚,比起之前隽修天天陪她去肖恩那里时,两人倒是见面更少了。今日她因为是大年夜,才较早回了尚书府。

她到了晓波亭,远远看见他披着件貂裘鹤氅站在亭子里,想起那次回南延,他也是约了她在这里说话,不知他今晚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和她说?

她快步走到亭子里,正好湖上一阵风吹过来,吹起他鹤氅的下摆,露出里面的玄色长袍。五月担心地说道:“怎么约在这里,亭子里穿风,尤其的冷,你要是染了风寒怎么办?”

冉隽修淡淡道:“穿这么多,不会冷。”

五月又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

“没事?”

冉隽修见她一副不解的神情,不由微笑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五月愣了一下,低头道:“能。”



赵翰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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