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掉进美男窟-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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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不能解脱。”
鱼儿上钩,楼禾矣任它咬,缓缓诱引:“我杀了善娑娑,余清澄不过光棍打一辈子,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不缺他一个继承人,你呢?你要付出什么代价?没有善娑娑单凭你的能力,蛊术再彪悍,斗里要是再跑出几只棺魂,血尸什么的,你能应付吗?”
一起在半江瑟瑟生活了那么久,说到完全了解这个人,裴毓还不敢夸口,但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点裴毓敢肯定,他立马退让了一步,服软道?:“提出你的条件。”
“把余清澄的解药拿出来。”楼禾矣开口,裴毓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给她,又听她说:“当然,白要解药让你吃亏你也不会肯,九魂蛊我吃,你把解药拿给上迦。”
这句话莫说裴毓和善娑娑,连上迦都听傻了,愣了好一会怒喊:“你疯了!九魂蛊会操控你一辈子!”
一句九魂蛊会操控你一辈子犹如当头棒喝,裴毓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九魂蛊用在楼禾矣身上,上迦这句话提醒他,他能利用九魂蛊操控楼禾矣,无论是对付余清澄,还是把楼禾矣永远留在身边。
“想到更大的好处了?”楼禾矣看着他,低低哼笑,“余清澄重感情,他喜欢我,用我牵制他是不是更有意思?”
“我从未想过在你身上下蛊,禾矣,你该信我。”尽管她说的都是事实,裴毓也还是不打算用这种方式留住她,更没想过用她来对付余清澄。
他越是一副深情款款,楼禾矣越是忍不住发笑,跟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信你?信你不会挖锦雪狐的心?信你不会那么狠信你还会考虑我的感受?我他妈傻逼的信了就不会站在这里!你狠,我也会让你见识我有多狠!”
最后那句话她基本是吼出来的,当中隐藏多少心痛无需言明,裴毓无言以对,楼禾矣也不跟他废话,“少他妈唧唧歪歪,把盒子打开!”
以前不是没被她吼过,只是这一次不一样,她今天为了余清澄而来,更为了锦雪狐而来,为了要他偿债而来,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走到了无法回头的这一步,裴毓垂眸掩下满目哀伤,把手里的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药丸,酸气在这一瞬间蔓延上鼻心,楼禾矣紧咬嘴唇,狠狠甩了一甩脑袋,“这就是九魂蛊?怎么是颗药?你他妈预备诓骗外行人?”
“九魂蛊制成之后本身就是药丸,这种时候我怎会与你开玩笑?”裴毓把盒子递过去,善娑娑抬手按在盒子上,阻止了交接动作,上迦眼尖的很,马上提议:“把九魂蛊给迦!迦立即告诉你有关于善家的所有秘密!”他算是知道楼禾矣想干嘛了,不管她最终的计划是什么,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为了要九魂蛊!
上迦食言许多次,况且九魂蛊是裴毓的东西,善娑娑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惹裴毓不快,她的目的还没达到,怎么着都不会为了外人破坏和裴毓之间的关系,她只是要把其中利害告诉裴毓,“她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她突然离开了,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九魂蛊投入了他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代价没人比他更清楚,但此时此刻已别无他法,谁也不知道楼禾矣暴走会是什么后果,只能先安抚,裴毓无奈道:“不交蛊,她会开枪杀了你。”
楼禾矣摆明了冲他们两个来,这个善娑娑心里有数,她松开手,心血是裴毓的,宏图霸业也是裴毓的,提醒和警告这类的本分她都做到了,坚决不会再自讨没趣。
楼禾矣把盒子接过来,并没立即吃下九魂蛊,她的手在发抖,好似拿着的不是一个盒子,而是对她而言相当珍贵,失而复得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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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加更,群号【20371844】离完结只有一步之遥,此时不入群,且待何时?!
答:且待风尽!!!!!!!!!!!!!!!!!!!!!!!!!
'20131115 第二百九十五章:死亡之物'
九魂蛊里的其中一味药材是她心头上的肉,是她拼了命要保护的财产,也是她永远失去不会再有的亲情。楼禾矣眼眶渐红,咬牙忍住情绪,对裴毓使了个眼色,“上去,把离魂蛊的解药给上迦。”
她手里有武器与九魂蛊,裴毓恐她失控,只得顺从上坑把解药交给上迦,楼禾矣见他拿出草根一样的东西,便向上迦确认:“是解药?”
上迦连看都没看就点头,急着劝她,“禾矣,把九魂蛊给迦,你无须做到如此地步。”
“色字头上一把刀,看上余清澄大概是你这辈子最失策的了,如果你吃了九魂蛊,余清澄下半辈子就得赔给你了。”楼禾矣逼近善娑娑一步,枪头狠狠顶着善娑娑的眉心,眼角余光撇到裴毓要下来,施施然喝道:“站住,再往前靠一步姐就崩了这娘们。”
裴毓止步,和上迦两人并肩站在坑上,他们都嗅到了死亡的气息,非常强烈,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把耳室里的东西引出来。”楼禾矣单手放下军用背包拉开了拉链,除此之外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裴毓和上迦听罢蓦然一惊,几乎异口同声道:“那会要了大家的命!”
怕的就是要不了老娘的命,楼禾矣用枪口狠砸了一下善娑娑的脑袋,“有善家这一代的传人在,再屌的东西都不在话下,嚷个鸡巴。”
善娑娑的眉心被砸红了一片,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肿起来,然而她本人面不改色,好似砸的不是她的额头,语气淡淡道:“耳室里的东西若是被放出来,除了我与裴毓之外,你和上迦楼主都会死在这。”
楼禾矣半眯眼,似笑非笑,善娑娑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还记得当日我对你说过的话?若我知晓你从何处而来,定然亲手了结你。”
“善娑娑!”裴毓脸色阴霾,狂风暴雨皆酝酿于那双眸底,上迦亦已无法再冷静,急匆匆道:“你以善家道术对待平凡百姓,上天定然不饶你!”
这个威胁显然不成立,天不怕地不怕软硬不吃的善娑娑连扫都没扫他一眼,楼禾矣将手中的枪又往前推了推,面上笑意阴森,既轻佻又戏谑:“亲手了结我?会道术的女人就是霸气呀亲,那么我也告诉你,死,必须同归于尽。”
她的声音并不大,口气也非凶恶,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郑重与势在必行令人恐慌,那是岁月留给她的人生体验与获得,见证她的步步艰辛与磨难,早已与她如影随形,这样一个人,开口要与你同归于尽,谁能不怕?上迦和裴毓蠢蠢欲动想要跳下去,楼禾矣漫不经心横过去一眼,慢悠悠一勾嘴角:“就这么死太便宜夫妻俩了。”
说罢她俯身到善娑娑耳旁,吹了口热气:“知道自己的命掐在谁手里吗?我要是你,聪明点都不会在性命垂危的时刻逞一时之快。”
不及善娑娑仔细琢磨她的话,楼禾矣作势扣动手枪,惹来上迦和裴毓大喊冷静,她挑眉说:“把耳室里的东西都叫出来,老娘没耐心陪你们在这煽情!”
“我说过会亲手了结你,看来你更愿意死在这,我便满足你。”
楼禾矣和善娑娑的态度一南一北,风马牛不相及,却有着相同的强势。善娑娑这句话一脱口,犹如万丈狂澜拍岸,裴毓和上迦再次不谋而合异口同声道:“你敢!”
怎么不敢,来自异世界的楼禾矣对这个世界而言是不应该存在的存在,她打破了宇宙平衡定律,令磁场发生改变导致时空隧道的开启,作为善家传人,她有义务以道术解决任何人间之外的事。
楼禾矣就是那个人间之外,善娑娑小退一步,手拈口诀,嘴里不知道叨叨絮絮些什么,没一会儿,两旁无数耳室里就发出了动静,沙沙声响犹如当初群体移动的血尸,楼禾矣不觉拽紧了掌心,西夏古墓的所有倒着在她脑海中一一回放,历历在目,仿佛昨日。
善娑娑在吐咒,裴毓在念蛊语,两人相互抗衡,善娑娑在这方面似乎不及裴毓,额前豆大汗珠不断滚下,楼禾矣和上迦两人大气也不出,屏息听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沙沙声,好比一大窝毒蛇在地面上爬行,让人寒毛起立。
也许是知道再僵下去也斗不过裴毓,善娑娑便作祟使用道术,从怀里掏出一串黄符。迎空一抛,蓦然大喝:“慑!”
话落,败阵的裴毓向后踉跄了一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当即眸光沉如晦暗之空,再想补救已来不及,耳室里的沙沙之声顿停,楼禾矣看到了善娑娑身后那间耳室里,有人一只脚跨出石门,不,那不是人!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人!
这辈子,见过僵尸碰过血尸近距离接触过鬼魂的楼禾矣以为自己身边不可能再发生比那些更加离谱的人和事,然而这一刻她发现自己错的相当离谱,这个世界不断给她带来创新与记录,惊恐与意外。
善娑娑身后一只脚跨出石门的那个是什么,活了二十几岁楼禾矣从没惊讶成这样,那东西拥有人类的外貌和四肢,甚至还残留着意识,白到发青的肤色只剩下骨架,双颊深凹,眼窝深陷,瞳孔突出,双唇惨白,这根本就不是人!
那东西穿着九荒族人的服装,手上没有武器,可以排除他们在战斗中死去而保持着最后神识的可能,传闻有一种兵团在惨烈的厮杀中死亡,太过于强烈的团结力量与不灭的精神,及保卫家国的决心令他们的神识直到千百年之后依然存在,他们作为魂体存在在那一片战场上,人类触碰不到他们,他们也触碰不到人类,仅仅只是存在而已,也仅仅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楼禾矣并没有真正见识过,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亲眼看见类似于那种东西的生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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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回到苏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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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17 第二百九十六章:善家上迦'
楼禾矣隐隐预感的到这座墓里困着的东西若是被放出去,天下就要大乱了,她勉强拉回视线,不让自己去看那东西,而善娑娑根本无须转身,凭她的道术,从进入墓穴那一刹就已感知到这里潜伏着的能量有多可怖,她面向楼禾矣,道:“你看到的是蛊魂,他们死去的那一刻,灵魂被蛊术强行禁锢在体内,经过岁月变迁,已融合为一体,但凡被其触碰者,皆将瞬间死亡,成为蛊魂。”
“!!!!!”比传染病传播的还快,途径太夸张,楼禾矣诧异的瞪大眼,善娑娑继续道:“虽然这座陵墓的规模并不大,但装满了蛊魂,来日裴毓以蛊术控制蛊魂离开九荒先族长的陵墓,所有九荒族里的族人,都将成为蛊魂。”
到那个时候,天岁皇朝除非有天兵天将助阵,否则再多的兵马也只能壮哉我大裴江主的蛊魂大军!无怪乎天澜山那帮盗墓贼拼了命也要拿到九荒先族长的陵墓地图,为此不惜把她骗进半江瑟瑟给裴毓做牛做马,她没料到背后揭开的沉重幕帘下竟然是这种真相,一旦裴毓把这帮蛊魂放出去,后果无人能承担,光是想象血流成河的场面,楼禾矣就猛打寒颤。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若你当真来自于另外一个时空,只要你能回去,我便不杀你。”善娑娑既不等她从震惊中回神,也不顾忌自己的脑门上正顶着一把枪,她的语速很从容,仿似自己才是用枪顶着别人的那个人,楼禾矣闻言不怒反笑,“姐们有没有搞错?自信过头了还是把智商丢洞房里了?”
说完她猛的用另外一只手打开九魂蛊的盒子,捻起药丸状的九魂蛊一口吞了下去,与此同时,上迦嘶声大吼:“不要!!!!!”
“禾矣……”同样震惊于她的举动的裴毓只听啪的一声,有什么在胸腔里彻底破碎,连带那些与她在半江瑟瑟的日子一并碎裂,扎的他血肉模糊。
咽下九魂蛊后,楼禾矣抬手一抹双目,一把拉住军用背包里的一捆炸药抱在怀里,勾唇一笑,大眼睛光芒疾走,合着通红的眼角,几分血艳仿若当日半江瑟瑟水面上的残阳,“你想放过我,真是谢谢你,遗憾我不打算放过你,善娑娑,夫债妻尝,何况你是同谋,我下不了手杀裴毓,只能拉你垫背了。”
“禾矣!”看着她诡异的笑,看着她眼底妖烈的光芒,裴毓慌了,待要往下跳,猛听上迦惊慌大喊:“禾矣不要!善娑娑与迦血浓于水,是迦的亲妹妹!”
楼禾矣+裴毓+善娑娑:“!!!!!”
没人知道他吐出这个深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是什么样的心情,在场三人都惊呆了,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望向他,上迦急的只差跳下去,他极力冷静注视着楼禾矣,道:“迦有苦衷,此生都无缘善家道术,善娑娑是善家唯一的传人唯一的血脉,禾矣,当迦求你……”
他从来没求过人,除了余清澄以外,骄傲如他,不向任何人低头,如今他为了善娑娑求她,即使他明知锦雪狐的死善娑娑亦是凶手之一,可即便如此,楼禾矣也无法怪他,更没有因此心里不舒服,早在上迦屡次抵挡善娑娑的道术,甚至能破善娑娑的阵那段时间,她就怀疑过上迦和善家是否有渊源,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兄妹。
“黄金八点档热播剧啊楼主。”楼禾矣没有激动,没有愤怒,没有质问,语气很平淡,上迦羞愧的无地自容,握紧双拳低下头,“是迦对不起你,但迦无法眼睁睁看着善家后继无人,禾矣,迦……”
我理解,你不用说,楼禾矣揉了揉额角,她下不来手让裴毓赔命,准备拿善娑娑开刀的计划也落空了,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这个女人是上迦的妹妹。
“你走吧。”楼禾矣收起枪,上迦令善娑娑快上来,善娑娑却仿佛聋了一般,整个人呆呆愣愣的仰望站在十几米高处的他,身体本能的支配着言语,“你真的是……”
见她失魂落魄,神色流露出平常不曾有的怯懦与害怕,上迦心中五味杂陈,道:“迦就是二十三年前善家诞生的男婴,也是善家宣称已过世的长子,善家,上迦,懂了吗?迦是你的兄长,与你有至亲的血缘关系,此生都无法割舍。”
难怪他知道那么多善家的事,能抵挡善娑娑的道术,甚至连九荒族的人见到他都要绕道,难怪他给自己的黄布有那样的威力,楼禾矣跟着恍然大悟,一个善家长子的身份解开了多少困惑和难题,任何有关善娑娑而发生的事都得到了正当的理由,她抱着炸药微退了一步,只听善娑娑忽然发狠道:“你若撒谎,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到底是善家儿女,这种时刻还蛋定成这样,楼禾矣和裴毓自问这个八卦太重量级,彼此都不好消化,况且他们也不知道善家长子为什么被善家对外宣称死亡,而上迦又为什么不回澧生源,反而时男时女。
“善家族谱上并没有迦的名字,如今的善家也早已没有属于迦的任何线索痕迹,你必然曾做过法试图请已故兄长的亡魂,是也不是?”上迦语速不快不慢,善娑娑不答,他便继续说,“迦尚未逝世,你自然请不到迦的亡魂,且你并无迦的生辰八字,光凭善家道术,你如何找的到?”
善娑娑没有否认,自从道术娴熟之后,她时常瞒着父亲开坛做法,试图把兄长的亡魂招上来相见,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兄长有着太多的好奇与崇拜,除了知道兄长是这世上千年难得的道术奇才之外,她什么都不了解,好奇心便愈发强烈,遗憾的是每次做法,无一例外皆以失败告终,就如上迦所说,招不到亡魂,没有生辰八字。
“若非顾念你是迦的妹妹,凭你助纣为虐,以道术伤人,私将重青炼成忘川水,迦如何会放过你!”上迦与楼禾矣一样,愈是情急就愈是冷静,若非当年发生的事,若非被宣布已死亡,若非离开善家,他何须空有天赋而无道术?又怎会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睁睁目睹事态发展成如今。
终于见到亲哥哥的善娑娑哪里听的进这种话,她痴迷的望着上迦消瘦的身型,陌生的面孔,这个无所不知不所不能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兄长,就是善家宣布早夭的善家长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