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妃来袭:王的盛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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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极为轻盈,一会儿功夫跑到了溪水的另一岸,将她扔了下来,脸色极为难看,“你还知道自己是有夫君的人?”
西连夜?
她揉眼睛看,原来自己被西连夜抢了,她感激的跳起来抱住西连夜,“太好了,还好抢走我的是你,不然又要有人死于非命了,太好了太好了。”
西连夜推开她,紧蹙着眉,“死于非命也是你惹来的。”
他指了指对岸那些坐着的姑娘,“灵族习俗只要绑了丝带就是未婚女子,男子抢到丝带便可直接抱回家洞房。”
他盯着她的彩丝带,“你明知自己是有夫之妇还敢绑上?”
忘生看去,发现那几位坐着不动的姑娘头上皆没绑丝带,只是围着篝火唱歌跳舞。
“我又不知晓这些”,她委屈的,“再说了,你不也来参加了吗?”
又想到他面前堆成小山的丝带,昂起首,“你不也收到那么多姑娘的丝带,有什么资格怪我?”
“我并没有收,若是收了,她们便是我的妻了”,西连夜静静的,“我西连夜以后,只有一个妻,叫做苏忘生。”
她到口所有怪罪的话语被他打了下去,心里被倒了蜜一样甜腻的化不开。
忘生盯着月光下他沉静的模样和令人沉醉的容颜,盯了好久好久,笑开了。
“怎么了,为何盯着我傻笑?”他转过脸,看到她有些醉迷的眼神,讪笑着,“莫不是又被我迷住了,阿丑?”
苏忘生迅速转回头,口是心非别过身去,语气充满不屑,“谁看你了!你本来长得就不怎么样,现在还穿这么丑的衣服,简直就是个丑八怪,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西连夜扑哧一声笑了,搂住她的肩头轻言细语,“可是阿,在我看来,现在的阿丑,是极美极美的……”
月光从树缝中洒落,苏忘生转脸望着西连夜,他的瞳孔,比那皎洁的月光还要明亮,耀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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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忘生脸面一红,转过脸哼一声朝前走,走到溪水旁,手拨着清澈见底的湖水,“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我不吃这一套。”
西连夜随到她身后,含着笑道:“哦,那你的脸面为何红了?”
她甩了甩手,脱下鞋子挽高裤腿,踏进刚漫膝盖的溪水朝对岸趟过去,头也不回的高喊,“你别跟着我,还有,你今天最好不要理我!我讨厌你!”
说完一蹦一跳的朝对岸跑去,也不顾溪水打湿了衣裳,气喘吁吁的站在对岸,回头一看,立在对岸的西连夜已经不见了。
她顿脚闷道:“竟然不见了!让你不跟来就不跟来,西连夜你这时候怎么就这么听话了。”
身后乐曲高声扬起,忘生转身看去,原来是那些四处奔跑的灵族男子女子都已跑回了篝火旁,气氛很是高昂,有些男子落寞的坐在火堆旁,有些则是一脸兴奋的站在一个老者前,一个前去递上怀中的东西。
忘生穿上鞋子跑了过去,跑到女子身旁找到阿茶坐下,朝她笑了笑。
阿茶看了眼她的头顶,先是很诧异,继而便兴奋的去望阿烈,看到阿烈手中空无一物坐在原地,不由晃了晃忘生,指了指她的头顶,满眼问号。
忘生看不懂她的意思,回以她满脸问号。
“生字,哪位姑娘的是生字?”苏忘生听到这么一句生涩的汉语,下意识站了起来,朝前望去,看到西连夜噙着淡定笑容立在一位老者面前。
她疑惑走上前去,“怎么了?”
那人朝忘生道,“抢到丝带代表姑娘心仪这位公子,但如果绑上了手腕,就代表愿意嫁娶,你们是今晚礼成的第一对,咱们族长愿意亲手为你们操办婚礼!”
西连夜笑的和蔼可亲,忘生的脸面黑了一大半。
一群人起哄,用生涩的汉语高喊,“洞房!洞房!洞房——!”
苏忘生偷偷斜眼看了一眼笑若自如的西连夜,咬牙切齿道:“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他不言语,依然只是笑。
“你故意的对不对?”
他一脸茫然,微微侧头。
“送入洞房——!送入洞房——!”一群人簇拥之下,西连夜和苏忘生被拥着向前走,推挤到了族长家的待宾房中,并被人锁到了屋中。
忘生留了一脑门的汗,顺着阁楼窗户朝下看,那旁篝火节更是热烈,接着又有几对被送到了隔壁的房中,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
她关了窗,扭头瞪着西连夜,“你一定一早就知道的,所以才任由我绑丝带到你手上也不阻止我,太恶劣了。”
西连夜耸了耸肩,缓慢的坐到了床榻旁,打了个哈欠。
她蹬蹬一阵小跑到他身边,故意将冰凉的手塞到他的脖颈里,凑近他的耳边,“不说话,装无辜?”
他任由她双手冰凉的温度渗透进自己温热的皮肤,动了动眼皮,声音颇有诧异,“是你让我今天不要理你的。”
一脸委屈的模样,忘生不理会,将手探的更深,跪坐在床头搂着他的肩头,“鬼才信你,你怎么这么听我的话?”
西连夜一笑,抓出她的双手,递上一块东西,温热的搁在她的手心上。
是他腰间的玉佩,玉色晶莹淬绿,是上等的好玉,雕刻龙凤诀形状。
“这……是做什么?”
“欠你的”,西连夜松开手,盯着她的面颊,“这是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东西,现在给你。”
最真的爱
更新时间:2014825 0:09:59 本章字数:10702
忘生静了一会儿,端详着玉佩,润玉泛着温和纯正的绿色,只是在凤身上,被氲上了难以察觉的殷红色,抬头看着他,疑惑问:“欠我的?”
“你生辰时要给你的诞礼,可是,你不在我的身边”,他吻了吻她的面颊,“你曾说,生辰之日时,我们一定会要一起度过,可惜,那日,朕在冷宫中候了一天一夜,还是不见你的踪影……”
忘生动了动手指,抚着映着光的玉面,忆起了那个落雪惊魂的雪夜和殃江边情景,低下了头去,“生辰之日一起渡过……是从前的我与你一起许下的吗?”
“嗯”,他盯着她光滑的右面,半晌才道,“阿丑,你知晓么,很多时候我只觉得,你不是曾经我识得的那个人。”
“那你是喜欢曾经那个人,还是,现在这个人?”忘生仰起脸,眸中闪着水光。
西连夜停了所有动作,收回眼神,躺倒在了床榻上,仰脸看着天空,一些不愿忆起的记忆飘荡在脑海中。
曾经那噬到骨子里的恨,现在,已然完全消失殆尽了。
“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更多的是恨你。”西连夜闭上眼,轻声回答。
苏忘生将玉镯收了起来,放到怀中,坐在床边垂首望着灯火下自己的倒影,“我不是苏忘生……”
她抬起脸,下定决心似的咬住唇,转身对闭眼轻寐的西连夜定声道:“西连夜,其实我是……”
“山贼!山贼袭镇了——!”
一声尖锐的呼叫穿透华歌夜舞的星空传至忘生耳中,她身子陡的一震,站起身朝窗前跑去。
打开窗看去,篝火仍点燃着,女子仓皇朝屋中奔跑,男子跑回屋中拿着锄头刀犁朝镇口奔去。
西连夜攸得睁开眼,站起身抱住忘生,一脚踹开竹门,低声朝着屋中露头探望的几对新人命令,“不想死,马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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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忘生抬头去看西连夜,他的脸面没有任何表情,抱住她以飞快的速度出了阁楼竹屋,以轻功带她到了数里以外。
“怎么回……”
忘生半句话未问出口,方才他们待过的地方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整间屋子噼里啪啦猛烈的灼烧起来。
她心头一震,捂住突跳的胸口,“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
“是火药”,西连夜放下她,拉着她向先前借助的地方走去,“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难道是那族长要害我们,可我们与他无冤无仇,那里面还有灵族人……”说到此,她猛然转身,睁大眼眸定了定,“方才只有我们两个逃了出来,其他人呢?”
“不要为他人作些无用担忧”,西连夜声音很是平淡,仍然拉着她向前走。
“死了……全被烧死了……”忘生抖动着唇,脚步一软不由放缓速度,“这些人朝着你我来的?”
因为他们,牵连了这么多无辜之人吗?
西连夜沉吟一声,横抱起她,行到阿茶他们的屋门后,找到他们的马匹一跃上马,拉起缰绳便朝镇门前奔去。
忘生坐在马上,朝镇后看去,望到一大批骑马山贼,手中持着大刀兵械,一家家搜刮着阁屋,那族长家早已是一片火海。
“情报绝对没错,他们一定在这里,谁抓到那女人银子大把的赏,把这镇子翻个底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有人叫嚣,有人鼓动,有许多灵族人被抓了起来,绑到了一颗苍天古书下,几个持刀凶神恶煞之人将他们守了起来,不停用鞭子抽打,询问他们的下落。
忘生拽住西连夜衣襟,挡住他驾马的右手,“我们走了,这些村民会怎样?”
“死。”
“救他们”,忘生回头向西连夜,“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找我们,又不知他们的目的,但事因我们而起,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
西连夜勒了缰绳,“何必做这些多余之事。”
“多余!那是人命!”忘生怒声回了,愤愤望了他一眼,“也请皇上偶尔做些爱民的典范,这些人都是寻常百姓,怎能如此就任人鱼肉?”
他低声一笑,调转马头朝那群恶匪方向骑去。
勒马声一响,那上下几十山贼凶神恶煞,一望见西连夜和苏忘生,连忙掀起手中画卷,递上为首之人,激动的嘶吼,“是他们,老大,就是他们,咱们发了!”
土匪头子盯了忘生一眼,扯动嘴角佞笑道:“这娘们儿比画上美多了,抓到了先让弟兄们好好快活快活再送过去也不晚。”
苏忘生脸色一沉,朝着对面马匹上的人高声喝喊,“我们无冤无仇,你们这样滥伤无辜,有何目的?”
为首者看了一眼画卷,冷哼一声,“无冤无仇,你这么值钱,天下间谁不眼红,兄弟们,给我上,抓住女的,男的不要,杀!”
忘生盯着他手中的画卷,“既然是要抓我,放了这些镇民们,与他们无干系。”
“哈!没想到这美人还是慈悲心肠啊!这更好办了,要我放了他们也行,你自己过来!”
她缩了缩肩膀,西连夜扶住她的肩膀,低叹一声,“你总是惹些麻烦事。”
忘生侧过脸,“我一直在你身边很是安分,谁要抓我,我不识得。”
西连夜盈身下马,随手拾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旧剑刃,定了定,身形一动,直剑向那为首之人猛刺而去,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到那人身边,也没看清西连夜是怎么出招的。
只觉一股寒烈的风在耳边呼声而过,一声凄厉喊叫就刺痛了众人耳膜。
那首领手中的画幅缓缓飘落到西连夜手上,脖中被剑穿过喉,滴血未流,砰的一声栽到了地上,成为了一具死尸。
苏忘生不由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气直逼脚底,西连夜还是西连夜,杀人含笑,一招致命,目不眨眼。
他抖了抖手中的纸张,丢到了地上,摇头道:“这画中人,哪有我的小阿丑美丽,将她画成这副模样,不罚成么?”
西连夜扫了眼脸色苍白的几十人马,嘴角冷冽一笑,扬起了手指。
“等等!西连夜不要杀——!”
苏忘生看到西连夜的动作,心中猛然明白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张口大喊去阻止,可话语声还未完全落入人群耳中,顷刻间,马匹上的人纷纷向下倒去,睁着膛然的大眼,无神的栽了下去。
连马带人,全灭。
招式狠决,无人可挡。
这一刻,西连夜身上散发出的绝然与嗜杀之意让人感到颤抖和害怕,她半张着口,阖住了抖动的唇,喉间变得干涩起来,一个字也发不出了。
他回过眸,望着那些被绑起来的镇民们,扔过去一把利刃,那些镇民们没人去接,只是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恐惧。
苏忘生见此,跳下马拾起一把斧头,跑到他们身旁去割开了绳索,对着他们轻声安抚道:“没事了,这些山贼已经不会再伤害你们了。”
镇民们一松绑,四处跑开将他们围到了中间,神情十分激动的对他们大叫出声,忘生听不懂,只是退到西连夜身旁,无助的扯住他的衣襟。
“滚出去——!”
僵硬汉语夹杂着听不懂的吼叫声,他们纷纷拿起武器和篝火旁摆放的短木扔了过来,“滚出去——!滚出去——!滚出古镇——!”
她呆站在人群中,望着凶神恶煞脸面狰狞的人,其中也有阿茶在愤恨带着哭泣扔着自己,“为什么……”
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西连夜替她挡住了所有攻击,盯着一个会说汉语的男子,冷声道:“告诉他们,我们会走,不过若是谁再敢伤我的女人,我便让他死!”
说完即刻抱起有些呆滞的女人上了马,在一片安静中驱马向镇外行去,用着疾奔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这些人的视野外。
忘生好久才仰起脸,“我只是觉得愧疚……想救他们……”
西连夜眼睑一垂,“丑,你要记得,就算杀戮是为了守候,在他人眼中,仍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一笑,“倒不如初始便离开,全怪阿丑不乖不是么?”
苏忘生一言不发,闭着眼幽幽吐气,向后靠在西连夜宽阔的胸膛上。
西连夜放慢了行马速度,松下缰绳,手穿过她的腰身,“怎么了,还在怕么?”
忘生张开眼,抓住西连夜一只手抬了起来,望着他素净而白皙的手,抚着掌心清晰的纹路,“西连夜,这双手,曾经沾染过多少人的血?”
“多少人……”他盯着她的侧面,“未数过,也懒得去数。”
她的手心一紧,握住他手心的力量重了几分,“生命不是蝼蚁,也许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可是生命对于每个人都是值得珍惜的东西,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八岁时,杀了第一个人”,西连夜微微一笑,“是女人,流了许多血,很是难堪,于是便思考各种方法,让死去的人不再流血。”
“血液从身体流失,这种感觉让你觉得恐惧是吗?”
“不,只是觉有些腥臭,朕讨厌血的味道。”
苏忘生讶异的张了张唇,松开他的掌心,双臂无力的垂了下去,不再接语。
他看到她仍然发抖的身躯,牢牢扶住她的肩头,“不要怕我,阿丑,我不会伤害你,只会护着你,懂么?”
忘生摇着头,转过脸,扬起头,发现西连夜正深凝着自己,目光中有些难以闪躲的慌乱,她心头一震,静静看着他。
对于杀戮毫不眨眼畏却的西连夜,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眼中慌乱的不成样子。
她颤着睫毛,“西连夜,你有怕的东西吗?”
“有”,他垂下又浓又密的睫,“你,怕你离开我。”
苏忘生心湖被投上了巨石,翻滚了好久也难以平复,“对不起……”
她靠在他的肩头上,“我再也不任性了。”
西连夜收回眼神,驾马朝着衍京的方向,“回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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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遭山贼偷袭之事,苏忘生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苏千辅,也猜测这画卷定是与消失的苏千辅有干系,在二人后来商讨此事时,西连夜只是点了点头,道:“放心,朕护着你。”
在经过古镇后,西连夜快马加鞭,连续赶了一天一夜路程,终于到达了衍京附近的驿站内。
他下马带忘生进了驿站内,向休憩的屋中走去,门前早就候着一个人,一见来人,立马跪倒在了地上,使劲磕着头声声呼唤:“皇上,皇上您总算回来了,奴才担心死您了,奴才一直在这候着皇上啊!皇上……”
“起吧”,西连夜进了屋,叶公公连忙起身随到屋中,看到身后跟着的人时,盯了好大一会儿,结结巴巴道:“这是……这是……”
神韵与丑妃娘娘几分相似,可这美若番仙的脸面……怎么可能是丑妃娘娘?
苏忘生屁股一挨凳,酸疼的腰肢令她皱起了眉,西连夜看了她一眼,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