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美人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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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只有两个侍妾,但是和他在一起过的女人却不知多少,这种感觉好像是从未有过,可是这样的放纵违反了父亲的意思,想到这却又有些后悔,怎可因为自己的放纵而未被父亲的大业呢,便把自己的胳膊从云若的头下抽出,起身穿衣。
云若被这猛然的一震惊醒,睁眼却看木槿在穿衣,不禁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还未到上朝的时间啊。”怎么这么早就走啊,木槿看了看身旁的云若,狠下心说道“本王的事需要你管吗?本王不想在你这休息,难受。”
云若被这话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翻脸也太快了吧,意识到自己是他的仇人了,后悔刚才与她的亲密了。
木槿感觉到云若的伤心,不想去理,急忙穿戴好,起身跨出了大门,不再看云若一眼,云若看着木槿离去的目光,果然如此,只怕是梦晴昨日未曾让他满意才想起还有个她吧,自己还如此,这是作践了自己,无妨就当被狗咬了,这是个教训,要记住,不要再为此伤心了。
木槿从云若房中出来,便看到了紫儿和几个宫女还有王府的掌事姑姑,几人本是例行来拜见云若,其实就是了了差事,象征性的见下。
但是此时却都惊异于看到木槿是从云若房中出来的,紫儿更是诧异,王爷他不是昨晚在梦晴的房间吗,怎会到自己主子的房间去呢,就这么呆想着,几个人一时也忘了行礼,还是王府的掌势姑姑回过神来,先向木槿行礼,一群人才照做木槿看着这一群下人,此时更是无暇空顾及这些礼节,自己也不知出来便会这样,他本想自己这一时糊涂就这么过去,现在看来想瞒也瞒不住了,自己的父亲一定会知道此事,便开口道“本王昨晚在王妃殿中入寝,你们按照礼节去给王妃梳洗吧。”
来的王府姑姑本是以为只是来应付下,就什么也没准备,没想到,刚才的镇定一时都没了,慌了手脚,只是记得问了木槿一句“王爷,可准备药饮给王妃吗?”
“这个不必问了,快些给王妃送去吧。”木槿冷冷地答,如果让云若怀上自己的孩子,那一切才真的脱离了掌控,木槿说完,便拂袖而去,是要去向父亲请罪了掌事姑姑从小看着木槿长大看见木槿说话的态度便即刻明白了,王妃还是会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而不受宠,即使今日王爷来到王妃屋内就寝来不会让王妃有受孕的机会。
而王爷无嗣也是大事,看来王府很快便会添新人了,但现在她还是要做好该做的事,便挥手示意几个宫女停下脚步,冲着紫儿说:“紫儿姑姑,先要恭喜你和王妃了,瞧我这什么也没准备,麻烦紫儿姑姑先去给王妃梳洗,我们先去准备这东西点。“在哪里做事都是要看主子脸色的,可没那么好混。
紫儿看着走远的一群人,心里已是莫名的激动,她还真有点不明白这王爷的想法呢,应该是冷落啊,怎会突然夜宿了呢?
但是却又说下这番话,她真是不明白了,还是抓紧问问云若吧推开大门,却见云若正自顾自的穿衣,忙过去,帮云若云若穿衣:“郡主,这是怎么回事啊。”
紫儿心急的问了出来:“能有何事,就是一个不满意于侍妾的男人想起家中还有一个女人,便过来了,之后才记起这个女人是自己所应该冷落的,便后悔走了啊。”云若风轻云淡的描述,不就是这样吗,男人真是不用脑子思考问题的动物,还真是靠不住。
“就这样啊。”紫儿显然不满意与云若的描述,还想追问,但是看着云若身上青紫的痕迹,却刷的红了脸,好像这是她的身子一样,也不再继续问下去了,只是说道:“过会掌事姑姑要来给按理解为你梳洗,郡主先准备下吧,昨日,。。。昨日也累了吧,过会便多休息会吧。”
云若看着红透脸的紫儿,轻笑出声,好像昨晚那个的人是她吧,怎的紫儿成了这样,但是还是开口正经的答道:“今日可是有大事要做,绝不能在这床上与被榻缠绵。”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第十八章 浮云聚拢
云若由紫儿扶着勉强撑起身子,迎接王府的那些琐碎的梳洗礼节,真是堪比皇宫,看来木槿真是想成皇了。
“老奴见过王妃,老奴是这王府的管事王姑姑,特地前来拜见王妃。”刚才离开的王姑姑带着比刚才多了一倍的人回来,向云若请安。
“王姑姑免礼,真是麻烦姑姑了,云若不需要这些的。”云若用手撑着梨花木椅的扶手努力起身,来到王姑姑身边,从手上摘下翡翠玉镯,放到她手上:“有牢固估记挂,云若多谢姑姑,云若未带什么值钱的东西来,这玉镯是皇兄所赐,望姑姑收着,算是云若的见面礼了。”
王姑姑看着晶透的玉镯。不禁喜上心头,的确是好东西啊,态度也自然恭和起来:“老奴多谢王妃,”顿了顿,王姑姑又说道:“但这王府的规矩,想必王妃应听过些许,老奴今日要给王妃主这梳洗大礼了。”
“那就有劳王姑姑了。”云若淡淡一笑,走到这洗漱台前,坐下,回头看了眼王姑姑,示意可以开始了。
这梳洗之礼甚为讲究,要以橙花煮水熬汁加以白附子磨粉混用洁面,头发则要用桐木煎制成水轻轻洗过,以示女子之发丝尽洁,但这还不是最为麻烦,过会以橙花水敷面之后,还有沐浴至礼,云若看中身边宫人的动作在心中冷笑,王府的这规矩真是效仿皇宫来的,木槿,你这狼子野心之人。
“王妃,梳洗之礼已过,请王妃稍等,老奴去安排沐浴。”王姑姑微微欠身,带着身边的侍女退出了房门,还未等她们退出,紫儿便长嘘了一口气,这气氛,可真是压抑啊,可是,刚才之礼不是宫中的吗,刚想张口问云若,便见云若将手指轻放在唇上一点,示意她莫张口,在宫中都要谨言慎行,更何况于这,心中明白即可。
未过片刻,沐浴所用的一切便准备妥了,王姑姑命人来请云若,云若客气的谢过,准备起身,紫儿默契的接过云若的手,几乎是把云若拽起来的,云若也觉得好笑,自己练武这么多年却不知原来最大的体力活是这事。
走入浴室,便感到了这云雾扑面而来的窒息感,极为难受,云若勉强迈步到这池旁,轻抚过水面,这水取自骊山,相传秦始皇曾遇仙女,遭到仙女惩罚,后就是用这骊山之水消灾解难的,故这水有“神女汤”之美名,不过却也是十分珍贵,连皇宫怕也用不到几次,看来木家真是宫外的皇族啊!
云若由她们伺候着进入了浴汤中,深入其中,云若才明白刚才的雾气为何如此令人身体不爽,原来是这其中加入了人麝香压粉煮之,兑入其中,看来这木槿心思倒甚是还周详啊,过会想必还要来碗避孕汤吧,双管齐下,以防万一,倒也省得我费心思了,云若自顾自的笑着。
沐浴过程中不断有人加入一种黑色的药汁,云若深吸一口气,这是益母子草泽,这可是珍贵的方子啊,想当年为了它,婉太贵妃可是责罚了宫中所有的太医呢!
这益母草泽所有之物虽不珍贵,但这方子却是难得可贵,须取农历五月初五采益母草全草,勿令着土。曝干,研细过筛,晒干。然后用黄泥炉子,底层铺炭,中层置药,上层再盖1层炭,点火缎制。
相传使用本药擦洗后,皮肤就会逐渐滑润柔嫩,长期使用更是有驻颜之神效,看来在这战斗还没升级变却之前,自己倒是可以舒心享受下这王府堪比皇宫的奢华了。
“王妃,请用药。”一声冰冷的声音打破了静谧的气氛,引得在场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云若看着这侍女的表情,笑笑道“多谢你给我送药。”说着示意紫儿接过这药。
“王妃,王爷吩咐奴婢亲眼看王妃喝下这药,请王妃速饮,奴婢好交差。”那侍女不肯将药给紫儿,看来王爷吩咐的没错,若不亲眼看着,谁知王妃喝不喝呢?
“好,你给我吧。”云若接过这药碗,看着一旁侍女目不转睛的盯着,心中暗笑,自己不过是想放凉点而已,木槿,你以为我会想怀上你的孩子吗?
云若仰起头,将这甘苦的药灌入肚中,一滴不剩,麝香粉,红花汁全是打胎之药,分量不轻,这要恐怕连即将分娩之人喝下也不能幸免。木槿,你真是够狠的。
云若将碗递给那个侍女,并点头微笑,抬眸间,正撞上侍女的目光,这是恨意,妒忌?有意思,看来你的身边也暗藏玄机啊,木槿。
“奴婢告退。”那女子竟连欠身都没有,便抬腿迅速的离开了这里,轻功不错,云若心中默念道。
“这是哪家的侍女,怎的如此无礼。”紫儿也看出了这侍女会武功,便假装生气问道。
“这是乐陵,是咱王爷的陪读丫头,从小与王爷也一起长大的,也是无心侍卫的妹妹。”跟在紫儿旁的侍女快口说了出来。
“心儿,口无遮拦的,那种下人的事哪用王妃知道呢,下去领罚。”王姑姑本想出口阻拦,却未想到玉儿如此快口,王爷曾嘱咐过,府中之事不要想王妃提起,怎的如此没记性。
“是,奴婢知错。”心儿起身,准备领罚,哎,怎么这么大意啊!
“慢着,王姑姑,这心儿也未犯什么大错啊,姑姑何必惩罚呢,这孩子看上去年龄不大。”云若回过头去,看了眼心儿,又看着王姑姑。
“王妃不知,心儿是从小跟着她姐姐来到王府的,在王府呆的时间不短,再说犯了错理应惩罚,请王妃莫管这些小事。”王姑姑的面部表情又恢复了冰冷,王府的事即使她是王妃,也轮不到她来管。
“姑姑莫生气,我只是可怜这孩子年龄小,那请姑姑吩咐人下手轻些。”云若看着王姑姑的表情变化就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本来就是想知道这个小丫头来王府的时间,好看能不能从她口中套出些什么。
那心儿用颇为感激的目光看了眼云若,便被另外两个侍女带走了,云若回过头来,继续沐浴,紫儿,这个问题问的好,这就牵出了个能为我们所用之人,乐陵,无心,哼,这不提我都忘记了那个看过我沐浴的无影了,这也是个大用处啊。
“王妃,是时候要更衣了。”王姑姑在一旁提醒着,并命人拿来了云若的新衣,淡紫色的新衣绣着点点罗兰花,虽不高贵,但却是有种别样的韵味,只是罗兰一般为紫色,但这罗兰却为浅黄色,这难道是。。。。
“姑姑,这衣服极为秀气,可知道是哪位所做。”云若假意欣赏于此衣,借机询问心中的疑惑。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第十九章 危机四伏(一)
“回王妃,这是京城的御蝶坊所做,王妃常年在宫中,可能不知这些,这御蝶坊是这大周第一的贵族衣坊,府中主子的衣衫皆是出自于那里。 ”王姑姑没听出这话有什么不能答的,便一五一十的答了出来。
真的是他,他早就回来了,云若抑制心中的惊喜,穿上衣衫,感觉到了他的感觉,这黄色的罗兰是他们在杭州的家中种出的,御蝶坊,他竟然藏在那里,你回来了,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待王府的那些人离去后,云若便猛然起身,看着紫儿,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紫儿,他回来了。”云若欣喜的说道。
“郡主是指,天啊,他怎么会回来。已经离去了这么久。”紫儿不解的看着云若,那人竟回来了。
“不,他早就回来了,紫儿,你摸摸这衣服,这是他亲手为我做的,我感觉到他的温度。”云若处在难以言喻的兴奋之中,不知该用什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期待,是有的,毕竟他们也算是从小长大的,可是也有丝害怕,她终究不懂他,看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只是知道,他不简单,谁都猜不透他的想法,可是脑海中还是有点重影,这件衣服的布置好熟悉,担不是他的习惯啊!有点头晕,但即刻消失了,他就是他,不应该会有这么多的疑惑。
“我懂,郡主,你会好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紫儿明白云若的感觉。
“不过,看来我们是见不到他了,他现在又不知道到跑哪去了。“把衣服送来了,认定不会在那里了,这点云若还是了解的。
“嗯,郡主,我明白的,明日就是郡主回宫之日,既然目公子已回来到时八王爷定会把他带来的。”紫儿笑笑,给云若递了盘糕点。
云若从盘子上拿了一块糕点,松软的绿豆糕,这是云若的最爱,入口即化,“紫儿,你的手艺是越发的好了呢。”
“可是,幸亏我还会点手艺,那些人连个早点也不给你准备,我去那她们竟然让我自己做,说什么要准备沈夫人和王爷的早点,没空,只给我们最简单的原料,就是面,这绿豆还是我趁着她们不注意拿的呢!”紫儿说着也拿起了一块糕点,吃了起来,还好这王府本来就没有差的面,否则,连这都没有。
“没什么的,大不了以后我们自备啊,我昨个进来的时候,看到这阁周围有许多小屋子,定有一个屋子可做小厨房的,到时候我们自己买点就好了,我又不是不会,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云若拍了下紫儿,笑道。
这边,木槿又回到了沈碧萱的闺房梦兰轩,沈碧萱昨日木槿走后就让人小心跟着,没想到他竟去了揽月阁,被抢了人,气愤不已,又不敢说什么,直到今早木槿来她这用早点还好点。
给木槿准备的早餐更是极为丰盛,她听说木宰相早就派人吩咐过了,要下人不能给沫云若好脸色,今早丫鬟去拿糕点的时候还看到那个紫儿自己做糕点呢,想到这,心里是有了些开心,她还是有地位的,不是吗?
“在干什么呢,笑成这样。”木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沈碧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原本清秀的脸也因为这笑和南妖艳的打扮变得丑陋了,又让他想起了云若不加粉饰的脸庞,触摸的感觉是那么好,该死,怎么又想起她了,“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吃饭。”木槿掩饰了自己的失神。
“嗯,王爷,您多吃点,妾叫厨房准备了很多呢。”沈碧萱听到木槿叫她吃饭又高兴了起来。
揽月阁这云若正吃着绿豆糕就听到外面一阵小声奔跑声,看来是个小家伙来了,“姐姐,姐姐。”门外玉儿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玉儿?云若眉头微皱,她不想让这个小孩子看到自己有心机的样子,算了,大事重要。
“玉儿,你怎么来了。”云若走到门口,伸出手抱住冲过来的小孩儿,摸摸他的头,“姐姐,玉儿想你了,玉儿昨天就想来找姐姐,爷爷不让玉儿来。”玉儿在云若的怀里蹭了蹭头。
“玉儿今天不是来了吗?好了,进屋吧,外面冷。”云若说着要牵玉儿进屋,“不嘛,我要出去玩,姐姐,爷爷说今天姐姐可以带我出去玩。”玉儿拽着云若的手,不肯松开。
木子桖让她带玉儿出去,用意是什么?云若一时摸不明白木子桖的想法,陷入了沉默。
“属下见过王妃。”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云若的思绪,云若抬起头,笑容就在一瞬挂在了脸上,“属下无影,奉宰相之命,前来保护王妃。”
无影,云若心里暗笑,木子桖这个老狐狸绝不会这么简单,今日,看来是要监视我了,只可惜,你似乎选错人了,“那就劳烦你了。”云若微微点头,冲无影露出了个甜美至极的笑容。
无影本来就在见到她的时候心跳不已,在看到云若为他绽放的笑容是更是心悸不已的,脸也是红了,云若看到心里发笑,只是嘴上却仍是说着正经的话,“无先生,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好,不会病了吧。”
“不,王妃叫我无影就好了,属下没事。”无影擦了擦汗,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其实早上宰相叫他的时候他就迷茫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