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太诱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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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长欢造反谋逆,逼宫畅通无阻,宫中人早就逃难保命去了,很多宫中老人都假扮成宫女四处逃窜,凭靠着孤独青儿的武功,想要逃出一片升天绝非难事,可她却痴傻的坐在宫殿里面等待着东方离歌的消息,就算死她也要陪着东方离歌一起。
孤独青儿亲手换上封后大典上,那一身凤朝凰金缕衣,髻挽上碧月绣花簪隆重奢华的从后殿进入金銮殿,一入殿看着东方离歌和幽长欢那绝配的身影就让她嫉妒仇恨,就算死,她也不会让幽长欢再有机会得到东方离歌的心。
幽长欢是男儿身的事情她居然是前夜才知道,东方离歌瞒她,黄儿知道,雪腾绝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她都数不清楚,唯独她最后一个知道,还不是从东方离歌嘴中听说,而是偷听黄儿威胁雪腾绝,雪腾绝所说。
“青儿,你给朕放手,不然朕杀了你。”
连她这么一个渺小的愿望老天也不愿意成全吗?既然不能给她选择不能给她机会,那么就拿走她这条烂命不好吗?想死死不掉,想活却绝望,就算死,她也要留下一道磨灭不了的身影在东方离歌心中。
东方离歌何其冷静,父皇走了,母妃跟随而去,独留下她一人面对着万千困难,却无一人可以依靠可以诉说,最爱最疼的皇“妹”心腹之深不可斗量,她害怕她恐惧所以逃离所以伤害,可心中却认定就算幽长欢欺骗自己玩弄自己利用自己,心中却有个自己,而现在算什么,哈哈,何止欺骗何止玩弄何止欺骗,他,幽长欢就是个魔鬼。
孤独青儿仍然不肯放手,杀气却直射幽长欢身上,她所得到的一切所珍惜的一切,一个个被他摧毁为他破碎,也许今天就是他们彻底清帐的时刻了。
青儿灵活的在东方离歌身上轻点几下,东方离歌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跌坐在龙椅上,无声无力的任人摆布。
孤独青儿夺过东方离歌手中的剑,伏在她的耳际,声音飘渺那么不真实:“谢谢你,对青儿一如既往的好,就算青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也可以轻易原谅,我知道那是因为你不在乎,在这个时间上只要你东方离歌不在乎的东西永远不会影响你的怜悯之心,可对于我来说,能陪在你身边那么重要,好像那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支柱了。”
东方离歌瞪大眼眸看着青儿,眼里很明确的警告孤独青儿,最好放开她,不然她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孤独青儿笑的更加开心了:“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爱我,我对你来说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你却是我的全部,原谅,好遥远好奢望的愿望,孤独青儿求不起也要不起。”
决绝转身,与幽长欢眸中交火,东方离歌的支支吾吾和微弱的反抗无人可见:青儿,青儿,快放开我,别做傻事,就算我无法满足无法完成你的愿望,这辈子我也会好好照顾你不会抛弃你,更不会利用你的,因为你也是我的亲人,在父皇母妃都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只有你安慰我陪着我照顾我,给我温暖和阳光的,青儿,听见我内心的呼唤了吗?青儿。
幽长欢,今日我会将你付诸在我身上的一切,一丝不少的全部还给你。
哼!孤独青儿你是不是过高的看重自己了,一粒灰也敢奢望伟大。
孤独青儿走之幽长欢的身边,两人就那么近的站着,东方离歌看不清楚二人的神情更听不见二人的窃窃私语。
“听,殿外的厮杀;看,剑身的血迹;闻,死亡的味道;就算我微不足道,也逼的聪慧明智的幽长欢出手疯狂了不是吗?”
幽长欢握紧剑,忍住将剑刺入她身体里的冲动,这是圈套,孤独青儿精心策划的圈套,他不可以上当,不能上当,孤独青儿以为当着东方离歌的面杀掉孤独青儿,他这辈子都失去了靠近和拥有东方离歌的机会了吗?东方离歌远没她想的那么善良,但重情重义他却反驳不了。
“怎么,你也会紧张害怕吗?哈哈,我还以为无所不能的幽长欢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可笑了,死前看到你这副狼狈的模样也算是值得了,不是吗?是不是很想将你手中的剑深深的刺进我的身体里,来吧,不要客气,狠狠的刺进来,刺进来之后孤独青儿就消失了,彻底消失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妨碍你想要霸占东方离歌的龌龊思想了,还犹豫什么。”
幽长欢身体开始不由的发抖,血脉喷张的欲望掌控了大脑,“闭嘴,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哈哈,生不如死,哈哈,我现在的模样叫什么,不就是生不如死吗?残花皇后,听听多少优雅高尚的名讳,全部都是拜你所赐,当初为何不一刀杀了我,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我苟且偷生的活着只是贪婪的想要呆在她的身边,可你却连这个权利都要剥脱去,你简直不是人,你是魔鬼。”
孤独青儿发疯的拉扯着幽长欢的盔甲,发狂的笑,发痴的笑,简直就是一个疯婆娘。
“你疯了,给我放开,放开。”
幽长欢一把将孤独青儿的身子撇出去一丈之远,孤独青儿就像是破碎的玩具般无力反抗。
东方离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唔唔…。唔…。”孤独青儿不管变否,她都是那个可怜缺爱的女孩子。
伴随着东方离歌的惊讶,孤独青儿从地上爬了起来,虽走姿不稳,迷糊摇摆,总算没事。
东方离歌多想告诉孤独青儿不要靠近那个魔鬼,可孤独青儿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笑呵呵的回到幽长欢的身边。
“怎么,不舍得,难不成爱上我了,没想到你幽长欢也会有心慈手软的时候,这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嗯~”
孤独青儿不安分的手伸向了幽长欢,那是幽长欢的禁忌,她倒要看看谁能忍到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噗…。”又是一刀。
东方离歌不能言语,只能摇头,凶猛的摇头,不要,为什么老天要剥脱她幸福的权力,将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带走。
幽长欢使出浑身力气将剑身刺进孤独青儿的身体里。
“噗…。”狠狠的将剑柄都刺了进去,剑身穿透孤独青儿的身体从背后伸出,沾满血色却更显灵气,它喜欢鲜血的味道,越多越兴奋,越停不下手。
孤独青儿痛苦扭曲的表情面对着龙椅上的东方离歌,支离破碎却面带微笑,嘴巴艰难的张开,“皇…上……。”
幽长欢抽出剑再刺入一剑,比上一剑更狠更深,连头都未低下,神情悠闲自得,神清气爽,好像剑下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讨厌的老鼠。
面目狰狞,眼球突出,嘴角带血,手还绷直着,东方离歌闭目留下一滴无声的泪水。
幽长欢扔掉手中沾满鲜血的剑,迈大脚步登上高台,那双被血染红的手托起东方离歌的下颚。
“歌儿,你如果永远这么乖巧该有多好,我就不需要发狂的做出这么多让你讨厌的事情让你心烦了。”
幽长欢可以感受到她压抑的仇恨,颤抖的愤怒,如果这个时候解开对她的束缚,她很可能用用那无力的牙齿将自己撕裂也说不一定。
“别伤害自己,更别妄想从我身边逃离,现在你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真好。”好到幽长欢忍不住苦笑,他的歌儿就像是幼小的猛虎,明知危险他却乐意饲养。
“无心。”
无心跃身跪在金銮殿下,兴奋的血液流边全身,让她异常的想要尝到血腥的味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上,多么讽刺的称谓:“将歌儿带下去好生伺候,如若她少了一丝秀发,朕会让你们全部人陪葬。”
无心自然清楚公子之所以愿意听从长公主的建议,颠覆整个王朝,全部都是为了龙椅上的那个过气皇上,伪男子。
“奴婢无心,娘娘有何吩咐尽请吩咐。”
无心扛起东方离歌从金銮殿的后殿而出,暂送相思殿隐藏,相思殿是东方离歌儿时居住的宫殿,也许住在这里可以暂时轻缓她的情绪。
——皇“兄”太誘人——
幽长欢目视着小七带着东方离歌离开,她的心必须是他的,他有的是时间来占有,他会全心全意,用尽真情抢夺她那颗世间最绝情的心。
歌儿,只要可以让你永生永世留在我的身边,我不惜折断你的翅膀让你无法飞翔,不惜掏空你的精神,让你无力抵抗,恨我怨我都好,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爱我如我爱你一般多。
捡起那柄看似无情却痴情的剑。
“啊啊啊…。”
冲进人群疯狂斩杀,好像这样子发泄才可以暂时忘却东方离歌仇恨的眼神,在他逼宫的那刻早就猜到的结局,却没想到现实远比想象中要心疼的多,既然出手他就没办法回头了,他可不会后悔,起码他真的做到了,毁了东方离歌在乎的一切,让她只专注自己,只陪着自己。
“噗…。”幽长欢的手臂被刀划伤,无痕立刻冲过来杀掉那个胆大妄为的奴才。
“公…皇上你没事吧。”
无痕扶着幽长欢摇摇欲坠的身体,幽长欢支撑站着:“无碍,朕只是太累了,太累了而已。”
无痕过五关斩六将,将幽长欢护送到金銮殿内,“皇上稍歇息片刻,属下解决了这帮子废物再来请罪。”说完关闭殿内,将幽长欢关在了里面,保护在了里面。
东龙国统治者一夜之间改头换面,好像这场血腥的争斗从未发生过似的,只是那夜过后睿帝东方离歌失踪,睿后孤独青儿死后尸首悬挂午门暴晒,朝堂中除了部分官员(东方离歌旧臣)存活,剩下的官员府一夜间被杀光杀尽,雪家除了雪腾郡被抓关进监牢,也难幸免于难,茶余饭后无人敢讨论这场宫变,新帝残暴凶狠,凡是不满者皆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东龙国改国号为璇玑,璇玑年一月初五,新帝登基大典;璇玑年一月初十,新帝立宠歌儿为后,宠歌儿独占盛宠,后宫朝堂百姓全部敢怒不敢言。
初春将至,宫里各司都忙着置办物品和布置宫廷,春节前夕的喜庆暂时就让人忘记了前不久那场牺牲惨重的宫廷秘变。
冬移三主,天下大势必乱,势必有野心之士一统天下,各国之间的来往也势必频繁,分敌分友,方订国之基本。
宫中一片喜气洋洋,无痕身为宫中御前带刀侍卫长可自由出入皇宫各处,玉珠身为宫中御前女官长,长官宫中女眷分配和各司工作,长公主东方思念入住星辰宫奉为敬乾太后,掌六宫母仪天下,安定侯爷派往锦江管理东龙国商业中心区,世袭制爵位。
“这个大红灯笼真好看,在我们家乡最有钱的镇长家里也挂不起这么大这么亮的灯笼了。”
“当然了,这里可是皇宫,世人羡慕的天堂之处,你看看我手中的配饰可好看,等春节那天我要佩戴在身上。”
“哇,好美的东西,哪里得来的,这么贵重。”
“太后老人家经常头痛,前几天我用家乡的手法给她按了按,太后赏给我的,我也觉得特别漂亮一直舍不得佩戴呢。”
东方离歌听着外面欢闹,这些日子也快憋坏了,就忍不住的走了出去,无心赶上去给她系上披风,虽初春但寒风依旧刺骨呢。
“这样热闹是何事?”
刚才还活泼乱蹦的宫女一下子沉默了,一个拿着手中的配饰一个拎着大红灯笼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大胆奴婢,见到皇后不行礼也就算了,竟然敢无视娘娘的话语。”
无心拿出当家宫女的风范,着实将两个不懂事的宫女吓个半死,纷纷低头跪下,连配饰掉在地上也来不及捡起。
东方离歌弯身捡起配饰交与蓝衣宫女手中,两个宫女看起来十三四五,明明相仿的年纪,为何她们笑的如此开心,而自己却行尸走肉般活着。
“宫中为何如此喜庆?”
不用压抑的声音就像天外之音,那么不真实的让人向往。
粉衣宫女胆子还大些,抬起头回道:“回禀皇后娘娘,十日后除夕夜,这几日姑姑让奴婢们好生布置宫里,弄得喜庆一点让皇后娘娘开心点。”
就连无心也看着粉衣宫女,这孩子倒是聪明的很,说话也找人喜爱,留在娘娘身边似乎会有作用。
“春节,多么美的词语,无家何来团结何来喜庆,去忙吧。”
“奴婢遵命!”粉衣宫女拉着蓝衣宫女,一站起身子就小跑离开,生怕惹怒皇后娘娘不高兴脑袋就搬家了,虽然进宫不久,但是对于宫中这位神秘的皇后娘娘略有耳闻,听闻皇上对其宠爱极致,纵容无比,就连太后老人家都动不得的传奇人物了。
“皇后娘娘为何还看不开,既然没别的选择为何不享受现在,和自己过不去呢。”
无心和无痕兄妹二人见证着幽长欢的成长,自然知道东方离歌对幽长欢的意思,可每次看着碰壁的幽长欢总是心疼不已,何其有幸得到幽长欢的爱,为何不懂珍惜。
“呵呵,就算他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你的心注定属于我。”
背后突然的声音让无心和东方离歌都震惊回头,看着艳阳下那伟岸的身影,神一般的存在,皱起眉来万物都失去了颜色,东方离歌捂着自己的胸口,刚才快速的跳动是什么意思,东方离歌难道你忘了,你的父皇母妃亲人朋友之所以消失全部都是拜眼前这个骗子所赐,无视他就好,苟且活着总会一雪前耻。“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心余光扫过东方离歌,她依旧那么高傲的站着,潜意识里面认定幽长欢不敢动自己,也不会。
“免礼平身,退下吧,朕想单独和皇后叙叙旧。”
“是。”
无心后退到东方离歌面前,很明确的劝她识时务,就算幽长欢在爱她,现在和以前也不一样了,幽长欢掌管生死大权,掌管一个国家万千百姓的生死。
做事情考虑的更多,也稳重了更多。
那双曾经天真无邪的双眸中充满犀利和冰冷,好似一座冰山,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动情。
“幽长欢,你让我穿成这样子成何体统,你喜欢当皇上,不代表我想要当皇后。”
幽长欢又那么呆呆的看着她,只要每天看着她笑着怒着,他一天所有的疲惫和烦躁都会烟消云散。
东方离歌被他看得头发发麻了都:“幽长欢,你疯了,不要每天都站在我面前痴痴傻傻的看,你不是皇上吗,天下美艳女子任你挑选,干嘛总是一个不可能爱上你的人发春。”
“歌儿你真美,美的令人窒息令人癫狂,如痴如醉,如果疯了可以和你每天吵吵闹闹,一眼一生,那么我宁愿自己疯的更彻底一点。”
“你…。”她沉默,她宁愿沉默,她逃不掉也杀不了他,呆在他身边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她权当做老天的磨练。
“我会在送几身衣裳来,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呆在凤栖宫这么久,该出去透透气见见人了。”
“见人,不要,让我顶着这张睿帝的脸去见子民,你还不如杀了我,幽长欢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为何还要折磨我,要不杀了我要不放了我。”
“我只要你,从头到尾我都只要你,现在的一切也是你逼我的,如果当初你能对我好一丝,不敢我走,我又会如何走最偏执的这条道路,你放心好了,现在的你就算站在皇舅舅面前,他也认不出你的。”“你疯了,我是东方离歌不是宠歌儿,我是万民敬仰的睿帝不是你口中的宠妃。”
她忍耐的够久了,本不想过多的和幽长欢接触,可事如今幽长欢哪里有放过她的意思呢。
“歌儿,你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在皇舅母没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之前我就曾怀疑过,如果我不戳破你还准备瞒我到何时,你说我骗了你,你何尝不是欺骗了我,欺骗了大家,我了解并理解你的苦衷,可你呢,你给过我解释的机会吗,你信任过我吗,每次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找理由替你开脱,而你呢,总是将所有过错怀疑在我的身上,在你的心上我幽长欢就真真正正只是你的累赘,不能占据你那伟大的心一丝一角吗?”
幽长欢一长串的抱怨,东方离歌震惊无比的神情:“母妃告诉你的,怎么会,怎么可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你喜欢我又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