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太诱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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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离歌面子上强稳住情绪,心中却疑问猜测起幽长欢的目的,而她所谓的稳住也只是颤抖的少些,说话稍微结巴些。
”怎么,不欢迎朕来,朕可是一忙完国事那都没去就直走到凤栖宫了,朕的心都是知你随你。“
”不是,臣妾只是一时…。皇上怎么想起来过来,平日里…。“她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越说越乱。”
“平日里朕从未宿夜过是吗?爱妃是在怪罪朕的意思吗?爱妃放宽心,朕以后每日都会陪你宿夜的。”
“不是,皇上……。”
幽长欢看东方离歌真的被吓着了,而且明显有了逃避的意思,她和自己说话转移目标,手却暗自摸索着衣服。
“好了,歌儿,不与你玩闹,我也实属为难,不得不来你凤栖宫避难,你就当做我教你练武的条件晚上收留我可好?我什么也不会做,更不会强迫与你的。”
听幽长欢这么说,东方离歌自然收起满身戒备,放弃了逃跑反抗的想法,“发生了什么事情。”
幽长欢坐于床边,为难之情溢于言表:“后宫已被母后搞得乌烟瘴气,我一天行程所到之处,除凤栖宫外其余地点都被母后的‘美人计’所缠身,竟无半点自由潇洒之意,我真的受够了,偏不能与母后争执,以落下不孝之实。”
虽然借口合理,但东方离歌总不能与他共处一室,夫妻也罢终归男女有别,再说,幽长欢这俩日本就奇怪的很,到底是危险了些,可她能有什么法子拒绝,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操控世人的命运,到头来自己却成了别人的刀上鱼肉任人宰割。
“要不要臣妾派人再搬一床榻进来,凤栖宫内仅一床榻,臣妾夜晚的睡姿有些异于常人,不如皇上你睡殿内臣妾去殿外寻找一间客房。”
说着便顾不得害臊的连爬带穿,一股脑的站在幽长欢面前就要逃跑。
经过幽长欢身边时,幽长欢一把拉住她欲飞奔的身子。
“够了,朕就谅你那么厌烦的想要随时逃脱吗,与朕同住一屋就谅你那么恶心吗,要不是真的母后施加压力群臣上报,朕也不愿意深夜来惊扰到你的,但朕终究是你的夫,合房也是不远后的事情,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上榻就寝。”
幽长欢拉着东方离歌的手往内殿走,东方离歌越是挣扎幽长欢越是抓紧,武力悬殊之大。
“放开,放开我。”
“不放,打死也不放,惹怒了朕,朕不介意提前与你把那事给办了。”
额,东方离歌无语凝咽,只得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幽长欢的背影,曾经被自己呵护的手此刻却将自己的手包裹的紧紧的,她惹怒他了对吗?以往就算她再任性再自私,他都会包容和安慰,哪怕明知是她的错,他还是愿意被黑锅,明知该怨他恨他,却怎么也怨恨不出来,倒是日益的有些怕他了。
“啊——”幽长欢虽然控制了力度,但看着东方离歌摔在床上的表情,心还是纠在了一块,他多想张口问一句:摔倒了吧,是我错了,我不该与你生气,不该冲动的。
可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未伸出去的手怎么也伸不出去了,就那么呆愣呆愣的等待着东方离歌的下文。
好痛,东方离歌捂着后背,她不走心的时候没想到幽长欢会这么狠得将她摔在床上,她最爱睡得就是硬板床,可想而知摔上去要有多痛多疼。
就算再有内涵再有修养,恐怕也会破口大骂了吧。
“幽长欢,你想摔死我啊,不就是惹你不开心了吧,至于这么报复我吗?”怒火烧心,哪里还记得身份和距离。
看到幽长欢原本充满担忧恐惧的眼眸被笑意沾满,东方离歌才意识到幽长欢是故意的,他厌恶急了她用“皇上”来称呼他,用“臣妾”来称呼自己。
东方离歌坐直身子,蜷卧在最里边,将被褥盖在自己身上,不留下一丝空隙,“皇上要是想要得到臣妾,臣妾自然反抗不得,莫说皇上你是臣妾的夫君,就看在皇上尊贵无比的身份,掌管生死大权的能力,臣妾也不敢反抗不得反驳不是吗?”
就算背对着幽长欢,东方离歌也可以想象到幽长欢此刻涨红的脸和暴露的青筋。
“朕不会那么卑鄙的让你屈服,朕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将自己奉献出来的那天,朕不仅要得到你的人,更要得到你的心,哼。”
幽长欢再说了什么话,东方离歌已经记不得了,她要的就是幽长欢的心甘情愿,有了这四个字的担保就算与幽长欢同睡一榻,同睡一枕又如何,只不过是同床异梦的二人。
下午那一个时辰的马步可要了她的半条命,更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素质是多么的差,好累,脑袋刚枕到枕头就受不住周公的召唤入梦去了。
幽长欢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东方离歌的回应,只当她嘲笑他的回答与真心,正要发怒却在看清东方离歌平稳的呼吸后收手,她,是睡着了吗?
幽长欢哭笑不得,气得咳嗽出声,却又怕扰了她的清梦,只得捂住口鼻轻声咳了几下。
这么快就睡着了,是对他的话太过相信还是对他太多相信了你呢,如果是二者其一那么她就错了,一个女子永远都不懂,男子与心爱的女子共处一室想要隐忍的住,其是意念决定的事情。
脱掉靴子,幽长欢轻声上去,将另一床被褥拉开盖在身上,一只胳膊支撑着侧卧的身子欣赏着她的睡颜,宁静安稳的像个婴儿。
“歌儿,一夜难耐孰能忍,夜夜难耐孰不可忍啊,你懂这种煎熬吗?”
感受到东方离歌的眼珠滚动了一圈,身子似乎紧绷的厉害,幽长欢并未拆穿,而是平躺睡下闭目而眠了。
“呼~额~呼~……”趋渐平稳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殿内显得那么洪亮清晰。
夜深的宁静,树枝沙沙作响,殿外一身影趴伏在殿门处听了半天声响,在烛火自燃而灭的一刻才离去,出了凤栖宫去了安乐宫。
烛火燃尽,凤栖宫内陷入漆黑,一道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榻上,一双明眸大眼突然睁开,急促的呼吸着,眼睛紧紧盯着床顶处的花纹。
东方离歌并未熟睡,所以幽长欢说的话她全部听见了,想着幽长欢就睡在自己的身旁,东方离歌连翻身的勇气都没有,别说翻身了,她的手保持一种姿势已经半个时辰了,一根手指头都麻痹了,生怕惊醒了身旁的他,再发生一些让人脸红心跳,尴尬不已的画面了。
东方离歌你好不争气,瞧瞧人家睡得多香多舒服,那像你,这般痛苦纠结,这明明是你的宫殿你的床哎,怎能心虚的厉害。
幽长欢翻身侧睡,面向东方离歌,更是惹得她差点惊呼出声,她甚至怀疑幽长欢是故意折腾她玩弄她,而假装睡着的。
可假睡的人明明是她啊。
半响,鼓起勇气的东方离歌试着扭动身子,转向幽长欢,唯一的光亮真好洒在他的脸上,那一刻她有些痴迷有些眩晕。
月光下,幽长欢的眉线是粗粗浓浓的正好,幽长欢的眼睛是不具杀伤力温和的正好(睁着眼的幽长欢,东方离歌从不敢正视,对她来说那极具杀伤力,因为会有种被吸进去的危险感),幽长欢的鼻翼是高高挺挺的正好,幽长欢的唇瓣是不薄不厚的正好。
“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你我都是普通百姓,我不必为家族荣宠女扮男装,你不必为生存仇恨女扮男装,只是简简单单的相识相知,那个时候的我也敢奢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生不逢时,怨不得天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或从未遇见从不相识。”
“有时候,不得不去相信所谓的注定,但在此之前,我多么奢望男耕女织,田园相守的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一天就算疲惫劳累,一日就算贫穷凄苦,我也愿意携手一生,在祈来生。”
“哪怕回到儿时我也愿意,起码我可以劝告那时的自己,一定不要救你,一定不要救你……。就算救了你,也要远离逃避隔绝,不然将来步步难行……。”
眼皮好似千斤重,东方离歌好不容易睁开却再次闭上陷入沉睡状态,口中还呢喃细语,却早已听不清楚说的话语是抱怨还是祈祷、向往或是嘲笑。
身体蜷缩在一起,双手将自己仅仅抱住,给予自己温暖和依靠。
幽长欢睁开眼眸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睡梦中的她收起了浑身的刺,睡梦中的她无害无辜惹人怜爱,睡梦中的她不会与他周旋不会显得疏离,更不会惹他生气。
将被褥拉好给她盖好,多怕她会着凉生病。
这个让她费尽了神,操碎了心的小没良心的幼虎,将来可能会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吸尽他的雪食尽他的肉也说不一定。
伸进被褥的手拉住东方离歌的小手,给她他所有的温度和温暖,东方离歌紧皱的眉也被他抚平:“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不愿从未遇见从不相识。”
月光洒落在那紧扣着的手和沉睡的睡颜,相同的微笑相同的用力握紧,梦中是否也相同的是那一个奢望。
床榻上身影越发模糊,窗外的月光越发明亮,宫廷小道上烛火通明,各宫各殿一片沉寂,除去安乐宫。
遥望星空中,帝王之星闪闪发光,帝后之星隐约乍现,满夜星空唯有二星羡。
“娘子,看看我今日上山打的柴火,够我们这个冬天保暖度日了吧,等明日我在上山绑下几捆,也可换些银两给你购置几身过冬衣物了。”
粗茶淡饭,粗衣素颜,日子过得辛苦,心却暖暖一生:“辛苦了相公,去年的衣物补补还能穿,你上山劳苦,还是给你买些工具可自保也避免你的手在受伤了。”
“我不苦,倒是苦了娘子跟我隐居山林,抛弃了花花世间的好生活。”
“我也不苦,跟着相公便是幸福…。”……。
65离歌朝歌午夜萦回
更新时间:2013111 6:06:05 本章字数:11860
“你确定皇上没有离开,留宿在凤栖宫了。”
东方思念疑惑的看着跪在下方的无心,疑惑东方离歌竟然会愿意会同意,难道东方离歌真的对欢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东方离歌身上流着东方思量和雪茗樱的血,无情无义的她怎么会动情。
幽长欢身为皇上,掌握生死大权,东方离歌成为了亡国之奴,除了幽长欢这个皇宫没人会护着她,她一定是为了生存为了复仇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而来的,那么她东方思念更不能让东方离歌留在幽长欢的身边的,始终是个祸害。
“哀家知道了,做得好,下去领赏吧。”
无心得到太后的赞扬,自然眉开眼笑:“奴婢不要赏赐,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和太后,奴婢先行告退,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无心一定第一时间禀告太后娘娘。”
“嗯,乖,你的心意和忠诚哀家记住了,等哀家除去东方离歌这个小妖精,一定会在这百花绽放的后宫给你留一席之地的。
无心羞涩低头,但所说所表,东方思念早就看透,无心这丫头还有点姿色,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无心退下,徵玉就从安乐宫内殿走出,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暴露在外,剩余的全部都被黑布包裹着,东方思念看了一眼就略显不悦。
”好了,现下四处无人,把你身上脸上的黑布给哀家取下来,哀家看着就头痛,哀家还没死呢。“
一双笑眼微咪,徵玉一把扯掉披在身上的黑衣,露出了丰腴的体态和姣好却显苍老的容颜:”太后说笑,奴婢着实丑的见不得人这才将脸给蒙起来,若是太后不喜欢,以后殿内无闲杂人等之时奴婢只会将黑衣黑纱掀开可好?“
徵玉很给面子的自称奴婢,也满足了东方思念内心的虚荣,让她对徵玉最后的一点戒心也慢慢消失,毕竟徵玉这人野心过重,自尊心强,东方思念也怕自己养了一头猛虎在身边,最后的下场却是被咀嚼咬烂。
”哈哈,好,哀家准了,以后在外面就算是皇上也不准许拉下你的黑衣黑纱,就说是哀家说的,哀家就不信,皇上当真翅膀硬了,为了一个女子敢抛弃哀家这生他育他的亲娘吗?“
”谢太后恩典,奴婢没齿难忘。“徵玉凤眸轻佻,嘴角一端上扬,眼眸中反射着东方思念的得意,她势必要毁灭整个天下,老天让她徵玉活到至今不就是为了真正的祸乱天下吗?哈哈,离乐已死,她誓死守护的徵家也消亡,世间除了复仇这般大快人心的事情,还有什么可以支撑着她。
东方离歌,幽长欢,东方思念…。等等等等的你们,好好的记住,我徵玉回来了,准备好承受我的怨念了吗?哈哈哈哈……
东方思念随意将脚腕搭在椅子上,姿势懒散随意,好不逍遥快活。
”相比刚才无心丫头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告诉哀家你的看法是什么,我们做了这么多努力,皇上不但不为之所动,还拉近了和东方离歌的距离,这适得其反的作用你告诉哀家我们该怎么办?“
”看来我们小瞧了幽长欢对东方离歌的痴情程度,东方离歌也是数一数二的绝色佳人,就算我们选的佳人再美再惊艳,在幽长欢心中都是比不过东方离歌的,甚至连可比性都不复存在,就像是太后所说的无心丫头,相比跟在幽长欢身边的时间比幽长欢与东方离歌相处的时间要久的久吧,可在幽长欢心中存在感又有几分呢。“
徵玉说的有理,东方思念频频点头,这就是她一直所担心的问题,但她第一次知道幽长欢对东方离歌有意时,就为了断绝幽长欢的念头特意派发给他一些长相秀美的小丫头,比如无心和已死去的小七,哪个不是绝尖的美人呢。
”哀家自是知道,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该做的哀家都做了,可欢儿就是不要不收,哀家还能强求不得。“
徵玉笑的更加邪魅:”对,太后你老人家说对了,就是强求二字,不强求如何能让那女子强入进幽长欢的生活,有哪里能让幽长欢感受到她的好,有哪能日久生情呢,男女感情之事说坚定也坚定,说脆弱也脆弱,就看着第三者如何出场,是何性格的活着,又是如何做到让人如痴如醉,盛宠不衰。“
”奥?“东方思念似乎听着觉得不错,可是这般完美的女子从哪里找,有为何逃听命与她们呢。”愿闻其详。“
徵玉随性而为,散走几步,笑而停,看着东方思念:”天机不可泄露也,太后要是相信奴婢,就将这件事情交给奴婢来办怎样,就算不能破坏东方离歌和幽长欢的关系,也有他们受的了。“
故弄玄虚,东方思念心中鄙斥,面子却微笑答应,她与徵玉本就是合作关系,她助她自由报仇,徵玉助她铲除东方离歌,为了目的走在一起的盟友而已,平日里徵玉对她的恭敬和膜拜早就模糊了东方思念原本清晰的双眼,盲目答应。
”相信,自是相信,不信你,哀家还可以相信谁呢,徵玉的能力哀家可是领教很久了,哀家自然相信冷宫的磨练会让现在的徵玉更加成熟更加稳重,也更加可靠。“
徵玉,徵玉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人是玉儿,无姓无家的孤苦妇人,只为了心中积怨而生,以安抚地下亡灵之魂。
”奴婢哪敢造次,未将办法告知太后,是因为玉儿觉得办法还未成熟,不一定有效,所以才大胆隐瞒,只是为了给玉儿争取一点时间,让玉儿将事情调查清楚后,自会将玉儿心中所想全部告知太后的。“
徵玉在赌,赌东方思念的测试,现在的她家破人亡,除了身上仅有的利用价值,想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让东方思念留她性命的原因了,所以她必须十句九假一真的说话。
”哀家自是相信玉儿说的话,只是哀家非常好奇玉儿的能耐而已。“
果然,东方思念并不信任她,也不愿意放她一人接手此事,看来想要完全得到东方思念的信任,她必须做出一些成就来才可以了。
”既然太后这么感兴趣,玉儿就说说自己的办法如何,此计谋虽未成形,但相比功效不小。“
”说来听听。“
”北雪国相比于太后听说过吧。“
”哀家略有耳闻,今日来皇上正在和北雪国来往亲密,建交合作是国之交流,也是民生之办法,实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