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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蔓妃-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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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莫道离别,才念往昔,卿卿佳人,悠悠我心。


☆、第二十章立案查之 初生芥蒂 (3695字)

凌君命内务府查缪烟之案,让原本以为风平浪静了的后宫又掀起了波澜。他不会让缪烟白白枉死,更不会让蔓卿背负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即便是他信她,但,这个后宫未必信她,只是怕以为是他的庇护,才让蔓卿能够在后宫横行霸道。
“小姐,皇上为什么要查缪烟姑娘的死因呢?”伴月替蔓儿插着珠花,她没办法把缪烟叫做皇贵妃,对这个已死的人没有半点好感,不管是生前死后,一样都没有斑点好感和同情。
伴月的直性子和不假思索被掬水瞪了一样,“在这个后宫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付样子?”说着,掬水就着手取过半月手中插歪了的珠花,没好气道:“你呀,心思挂在别处的时候,手上一定会出错。”
被掬水一提醒,伴月才发现插的珠花歪了,不好意思的看着镜中因为她们两个丫头逗趣而笑的脸,“小姐,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我宫里,就数你最会拍马屁了。”这话说完,便引来了屋内一种宫婢的偷笑,有一个忍不住还大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小心我让小姐罚你们。”伴月涨红了害羞的脸,指着那个笑出声来的宫婢,“说的就是你,说的就是你,再笑,我可真的罚了哦。”
待掬水将蔓儿头上的珠花戴好之后,蔓儿就带着这两个丫头来到了桃花林,是个深秋,片片桃叶凋零随风落下,有着一种萧索的味道。
“在宫里的人,其实就像这些凋零的落叶,身不由己的落下,又身不由己的发芽,如此反复循环着各自的命运。”蔓儿伸手接住了随风落下的枯叶,将这片叶子送到了伴月的手里,“你要的答案,就是这个。”
伴月不明所以的看着手中的枯叶,又把目光定在了纷飞落地枯叶,想着方才小姐告诉她的一番话,仍旧不懂这话里面的含义,随即把目光转向了站在她身边的掬水,“小姐这话有什么深意在里面么?”
这一番话,伴月不懂,掬水从她手中取过这一片枯叶,若有所思,“小姐是在说,在这个后宫里,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听的别听。”
说掬水有颗七窍玲珑心一点都不惘然,这样的一个女子就这么陪着自己在这个后宫里渐渐的老去,是不是真的可惜了。蔓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伴月,你要记住,这个后宫不安全,我这个延禧宫,或许也并非是个安全的地方。”
怪不得刚才掬水会借口她手中的珠花插歪了,小姐也会借题取笑她,只是因为不想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让别人听了个正着。比心思,她永远都不及掬水那般了解小姐的心思,亦是没有她这么聪明。
“伴月记住了。”她接过了掬水递还给她的那片枯叶,心里也为方才的那番话微微的胆寒。
蔓儿望着纷飞的枯叶,眼睛里看到的已然绝非枯叶,过了冬天,春天再来的时候,还有谁会记得今年深秋这些落下的枯叶,来过这片桃林的人呢?从来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深宫里,她的心渐渐的平和,也渐渐的习惯了这些勾心斗角的戏码。
她想走,想冲出这道宫墙逃离现在的一切,却又不能走,因为凌君在这里,他的天下在这里,他的胸怀除了她,还有这天下苍生的责任。留在这里,陪着他在这个看似富丽堂皇的皇宫里面,看尽这些浮光掠影。
缪烟之死,绝非这么简单,德妃站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看着水中嬉闹的游鱼,心里暗暗的思忖。这个女子是怎么进宫的,又是被谁带进来的,这个问题从她进宫到她死,德妃都没有想明白,唯一能知道的事情就是,能把一个活人弄进宫安排在李公公的手下去给皇上倒那一杯茶,绝非易事,在她身后的这个人,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一个个的人选从她的脑海里掠过,却始终找不到头绪和理由让人能够去把缪烟弄进宫,动机到底是什么?
“碧影,叫人去查一查缪烟,她进宫之前在哪儿落脚,是做什么的,籍贯又是何处。这些都一一给本宫查清楚。”她吩咐着站在身侧的碧影,美眸一转,“记住,必须给本宫查得一清二楚。”
“碧影领命。”碧影记下了德妃嘱咐的事情,也明白,此事非同小可必须早点给办了。
德妃手中的鱼食被她洒进了池子里,看着游鱼争先恐后地争着食物,溅起来的水花落在了她的裙摆上,鱼尚且如此,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次的案子如果查了,估计又有一些人要被牵连进来。
是替罪羊,还是罪魁祸首?她真的很好奇,本事如此之大的人究竟是谁。
几日之后,碧影带来了她命人查来的消息。“娘娘,这次恐怕是查着宫里的娘娘了。”
德妃手中的茶盏在空中顿了顿才安稳的落在了桌上,“哦?此话怎讲。”
听完碧影的回报,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碧影欲言又止的神色,“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禀报的?”
“回小姐,据探子来报,他去那家青楼查证的时候,老鸨说。。。。”碧影据实禀报着,心想,这一次内务府看来也是卯足了劲在办这件差事,不像从前那么敷衍了。
德妃走到玄关处,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方才碧影说的一个细节让她的眸光犀利了,老鸨说,怎么这么多人来查咱们楼子里的花魁。。。。。
如果只有内务府一个,老鸨也不至于说出这句话,看来,关注这件事的远远不止她永福宫一家。这出戏,倒是越来越有了看头了,罪魁祸首是谁,她已了然于胸。
李嬷嬷在永寿宫里乱作了一团,深怕这件事被顺藤摸瓜查到了她的身上,“娘娘,都怪奴婢鲁莽,此事现在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你现在才知道问本宫该怎么做,是不是太晚了?”兰贵妃看着跪在脚下求救的李嬷嬷,心里泛着一股子恼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一次如果真的被查到了什么,恐怕不仅是她在宫中的地位受到波及,良府满门也将受到牵连。
李嬷嬷跪在地上不敢再多言,眼前的这个主子可比老爷狠辣得多,这么多人她都对付得了,若是有心救她,定是有办法的,万一在这个时候惹恼了她,那她也只能跟着这个事情陪葬了。
“现在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动,把他给我传来。”兰贵妃不耐烦的命令道,只想让眼前跪地的李嬷嬷赶紧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奴婢这就去办,这就去办。”李嬷嬷听到她让自己去传那个人,便知道这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暗夜里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凌君收到内务府的禀报后直接传唤了四宫主妃进了大殿,一切的一切都将在这个晚上真相大白,缪烟,能替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你在天之灵能看得到么?一腔怒意灌注了胸口,这个后宫竟然也有如此阴狠毒辣至极的女子,他恨得咬牙切齿,心有如切肤之痛。
“兰贵妃,你现在有什么想跟朕说的么?”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身着紫衣的兰贵妃,像是为了看透她这付单纯之下的真面目,“想清楚了再回答朕。”他有条不紊的语调却带着一股子寒意,让整个大殿的人都不敢大声呼吸。
该打点的事情还没有打点完毕,没想到东窗事发的这么快,该来的,或许始终是躲不过的,“臣妾不知皇上想让臣妾讲什么?”她神情自若地回答道,一点都看不出来心里的慌乱。
“真的不知道该跟朕说什么?”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利剑直刺兰贵妃的心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肯说实话,如果她肯的话。
“臣妾真的不知,还望皇上明示。”兰贵妃抬头直视着凌君的双眸,感受得到那一份寒彻骨髓的冷,却依旧选择这样的回答。
“好一个兰贵妃,好一个被朕当成旷古幽兰的兰贵妃,”凌君从未想到兰贵妃能够如此镇定,如果不是内务府的探子查到这些证据,恐怕他都会自责,为何会如此对她。“你可知,欺君之罪,罪可抄家灭门?”
“臣妾知道。”她幽幽地回答,一如方才,并未被他的话吓倒。
“缪烟之事,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凌君在殿前第一次对一个后妃怒吼,这个后妃前些日子才为他生下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贤妃眼见势头不妙,跪在地上求情,望向兰贵妃的眼神充满了失望,“皇上明察,兰贵妃怕是遭人陷害的,望皇上切勿听信小人一面之词而错判了她。”她说着这样的一番话,却连自己都骗不过,芷儿啊芷儿,你又还得姐姐为了你说谎,为何你就收不了手呢?
“还有谁想替兰贵妃求情的,都站出来!”他看够了,心累了,本以为自己看得透身边的这些女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再歹毒都不及蛇蝎女子,竟然能够狠辣至此。
蔓儿屈身行礼,一字一句地讲到:“区区内务府怎么能定夺兰贵妃的罪责呢?”她再一次替兰贵妃向凌君求情,这是第二次。
他定定得看着他的蔓卿,真相都摆在眼前,他倒是想知道蔓卿会拿什么替兰贵妃求情,“那以蔓妃之见,谁能定夺?”
“请皇上宣李嬷嬷上前,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她的唇角上扬,余光瞥见了兰贵妃脸上的一丝错愕。
“宣李嬷嬷上前问话。”他不耐地让张公公将在站在殿外候驾的李嬷嬷传上了大殿。
李嬷嬷在殿前一一认了罪,而兰贵妃因为身怀六甲忙着照顾自己腹中的龙子就从未理会过身边的大小事务,缪烟是李嬷嬷出宫办差事的时候遇见的,许诺她,如果保她进宫,她便是一朝的帝后,日后定有封赏,随即便有了这么一出。凌君听着李嬷嬷娓娓道来的事实原委,眼睛却一直盯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蔓妃,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根本品不出是何滋味。


☆、第二十一章悠悠蔓心 咋暖还寒 (2163字)

他终究没有问为什么,看着蔓卿的眸光里飘过几许不解,便下了旨治李嬷嬷的死罪,兰贵妃身为主子也难辞其咎,被勒令禁足三个月。这样的判决算是最轻的了,凌君始终不明白,若是兰贵妃有心加害蔓卿,她为何又要两次为她出手,这一次还是在她招人陷害之后,这份笃定的出手相助背后,究竟有什么在作祟。若是兰贵妃亦是招人陷害,为什么在李嬷嬷被判死刑之后,蔓卿就没有下手相救的举动了,可见,她一心想维护的人,是兰贵妃。
究竟兰贵妃是否真的有罪,凌君在听了李嬷嬷的一番证词之后就开始犹豫了先前的判断。
“娘娘,蔓妃到访。”兰贵妃身边的宫婢风荷上前来报,打扰到了她和胤泽的相处。
一听是蔓妃到访,她便从摇篮里抱起了胤泽走了出去,“泽儿啊,今天你的蔓姨娘终于来看你了。”兰贵妃看着怀中的胤泽,慈爱的笑了笑。
“今日,我只想问,是不是你的人做的。”蔓儿看兰贵妃屏退了四下,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我的人做的,但不是我指使的。”她将怀中的孩子递给到了蔓儿的手上,如此亲昵的举动,很难让人能联想到,现在的谈话,是有多冷,多严重,“姐姐,你信么?”这是她第一次叫蔓儿作姐姐,真心的。
蔓儿接过她递过来的孩子,胤泽黑漆漆的眸子望见了抱着他的蔓儿,柔嫩的薄唇绽开了笑靥。她禁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胤泽笑得更欢了。“我信。”她说出来她的答案,“但是皇上未必信。”
兰贵妃隐瞒了她将缪烟引进宫的事实,也隐瞒了自己当初的目的,可是这一切,她眼前的蔓妃是否真的能猜不透呢?“你看,胤泽跟你在一起,多像是一对母子。”像是在心里做出了最大的决定,她下跪了,她这双膝盖跪天跪地跪先祖,从来没有跪过别人,“姐姐,若是芷儿以后不在了,请你收留胤泽。”
“此话从何讲起,按理说,你该把孩子托付给贤妃才是。”蔓儿示意让兰贵妃站起来,以免让别人看见。
她见蔓儿没有拒绝,便继续说道:“自从进了这个后宫,我做了太多,也错的太多,即便是你遭人陷害刺杀缪烟一事,并非是我本意,却也有我罪无可恕之处。万一哪一天,所有的事情东窗事发了,估计我们良家满门,就只剩下胤泽一个了。交托给冉姐姐,她保护不了他在后宫的安慰,而你,可以。”兰贵妃说出来心中所想,也祈盼着她能够答应自己的要求。
孩子,她替这个孩子取了名字,想了封号,没想到到最后,也许这个孩子就会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若是以后,我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不怕我不善待胤泽么?”
“你不会的。萱芷在此,谢过姐姐的恩德。”方才蔓妃的一席话,依然接受了她的请求,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定了下来。“以后,若是萱芷做了什么,犯了什么事,请和冉姐姐一起,莫相问,莫相助。我不想再给你们招来麻烦。”
这个后宫是嗜血的,花衣美服之下的包藏祸心,让人防不胜防。今天你逃过了一劫,明天就未必如此幸运了。眼前的兰贵妃,似乎褪去了平日里的天真浪漫,试问,一个能够坐得上贵妃这个大位的女人,又岂会是真的简单呢?她今天说的一席话,已经足见了她的才智和谋略,韬光养晦到此地步的女子,该称得上一个相当优秀的谋士了。
蔓儿看着襁褓中的孩子,若是今天自己不答应她,或许这个孩子未来的命运,就成了兰贵妃死不瞑目的牵挂了。胤泽满脸的天真和纯净,没有沾染过半点尘埃,孩子,你可知道你身在后宫,像现在安全的活着,身边的人为了付出了多少,倾尽了多少?
“娘娘,为什么不在朝堂之上指证兰贵妃的罪行呢?”碧影为德妃换上了睡袍,梳理着那一头云鬓。
时隔了几日,碧影终于还是问了,德妃的脸上扬着笑意,“当你看清楚了,你的对手是谁,又何必这么快就下手呢?”当然,她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这个女人,只是时机还不够。
深秋的夜里,凌君来过几次,总是说她别太累了,这个后宫的事情,再怎么管,都是难以管束的,这个后宫有德妃,他就放心了。凌君对蔓妃放不下,对兰贵妃放不下,对那个整日只知道泼墨山水的贤妃也有一丝半缕的牵挂,云云后宫里面,他或许有很多的放不下,而她,唯独她,凌君却如此的放心,如此的放得下。
就因为自己是越王府的身份,因为自己在明间速来有的那份德性么?德妃苦笑,民间都知道,她是越王府的三千金,是七个千金当中最貌美,最知书达理的女子,虽然说王府中七个千金中最不受待见的,却是坊间传言最能母仪天下的一个女子。
而她入宫,也的确彰显了风范,替凌君掌管着整个后宫。
子夜,蔓儿一个人在后殿的桃花林望着随风飘零的落叶,微微得叹了口气,触景生情,难免感怀悲秋起来,“一进宫门深似海,大抵就是如此吧。”她一个人在这个漆黑的夜色里叹着气,一片落叶落在了她的发间,却被一只手轻轻的拂去了。
“何苦又在这里说些丧气的话呢?”凌君深深地搂着她,望着这里的一片萧索,和怀中微凉的她,“这该是你进宫来的第一个秋天吧?”
蔓卿在他的怀里,贪恋着他身上的丝丝温度,“第一个,以后还会有很多个。”
凌君看着蜷缩在自己怀中的蔓卿,心里盈满了温暖,只要她在,她的心在,其他就都不重要了。他拦腰抱起缱绻在怀的美人,朝着美人的香闺走去,凌君的周围盈满了蔓卿的香气。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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