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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妖孽皇子下堂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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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惊讶:“主子是说五殿下…”

“除了他,还有谁能买通得了罗公公。”

“那罗公公这次出事,五殿下会不会怀疑到主子头上。”

“怀疑又怎样,本殿不过稍稍暗示了一下太子,杀死罗公公的可是太子的人,与本殿无任何干系。”薛衍放下手中扳指,“好了,这事就此结束,明城之事你虽无甚过错,但终究让本殿有所折损,去暗堂领五十鞭吧!”

黑衣人抱拳:“属下遵旨!”

第二日,宫里吉厢亭旁的荷花池浮现两具尸体,宫人们打捞起后发现是奉天殿里伺候的二等太监罗公公和浣衣坊的浣衣宫女。经查证,两人乃前一晚偷偷私会不慎落水,这种*乱后宫的污*秽之事自是不会公开,内务府派人把两人的尸体火化丢入枯井后便草草结案。这样的事太过平常,不过死两名宫人,偌大的皇宫未掀起半丝波澜。

六月十七日,婚期前一天,姜府后院芙蓉阁的凉亭里,姜芙蓉让甜杏沏一了壶前几日皇后娘娘赏赐的碧螺春招待花长君,古代人都喜欢喝茶,像花长君这样的文人雅士自然也不例外,可是显然花长君今日前来的目的并不是品茗,所以,哪怕是他最喜欢的碧螺春,他也没心思多看一眼。

他只是看着姜芙蓉,仿佛是想要看清什么一般,一眼也不眨。但是他失望了,姜芙蓉一脸平静,丝毫没有他想象的对未来的担忧或是惶恐之色。

姜芙蓉把斟满茶水的杯子往花长君面前推了推:“天气渐热,你要不要解解渴。”

花长君不为所动,答非所问的对着姜芙蓉急切道:“表妹真的要嫁给九皇子吗?”

姜芙蓉偏了偏头,暗叹:这么久以来,终于有人问自己的意愿了,可惜却是花长君。自嘲的笑了笑,姜芙蓉道:“还能有假吗?圣旨可都在堂前供着。”

密切注视着姜芙蓉一言一行的花长君见此,眼睛顿时一亮,以为她嘴角的那丝苦笑是对这桩赐婚的不得已,一把抓住姜芙蓉握着茶杯的手,急切问道:“表妹,你是不是不愿意?是不是不想嫁给九皇子。”

不等姜芙蓉说话,花长君自顾说下去,“我知道,表妹从未见过九皇子,对九皇子根本没有感情,对不对?对于这桩突然而至的赐婚,表妹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对不对?”像是在确认这事,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姜芙蓉愕然,一脸疑惑的看着花长君,她自认为自从接到圣旨后,并未表现出过对这桩婚事的不满,花长君一没跟自己接触,二对自己也不了解,怎么就能知道自己心中所想。要知道,大夫人和姜槐亲爹都以为自己心里开心极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才会对谁都不理不敬。连花姨娘和甜杏也都以为自己对这桩婚事如意非常,从未问过自己愿意与否。想到这里,一时间,姜芙蓉心里有些黯然。

花长君见姜芙蓉没有反驳,心里更是高兴,像是受到鼓励般,神色激动,语气也带着欢喜:“表妹放心,表哥知道你的心思,表哥不会让你嫁给不想嫁的人,管他什么九皇子,管他什么赐婚,只要表妹愿意,哪怕是拼个一无所有,表哥也会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

姜芙蓉眉头轻皱,这花长君是误会什么了吗?怎么突然就激动了。

“花…呃,表哥,我要是没有理解错的话,您的意思是要带我私奔?”这小子没这么秀逗吧!

花长君一脸期待:“表妹愿意吗?”

嘿,还真有不怕死的,姜芙蓉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

花长君着急:“表妹,你不用害怕,你只要愿意跟表哥走,这以后的生活,你都不用担心,表哥会安排好一切,等我们出了上京城,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北方的玉疆,南方的云都,或是澜沧江以东的江国,我们…。”

“花长君少爷,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姜芙蓉打断花长君的话,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对于这桩赐婚,我的确不愿意,正如你说,我与九皇子不熟悉,没有感情可言,乃是我不愿意的根本。其次,以我的身份嫁入皇家,是非避无可避,想要过的轻松,难乎其难,可是,又能怎样?”

“抗旨?逃跑?甚至是私奔?你太天真了。”

这样天真的想法,她也曾经想过,不过最后却被扼杀在摇篮里。圣旨下达的当天,大夫人便派了人守在芙蓉阁周围,她被拘了起来,不为别的,就为约束她言行,怕她这个没有亲娘教导的丫头嫁去皇家言行不当,徒惹麻烦。这两个多月,各种礼仪姑姑轮番上阵,对着她一阵教育指导,力求把她教育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家媳妇之外,也变相的对她进行了监视,逃跑是绝对不成的。

可她却没想到,这花长君会这么大胆,直接前来挑明——私奔。

“花长君,你真是异想天开。你知道这是皇上赐婚吗?你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道理吗?或者说,你知道当今市面上一斗米多少钱吗?你知道你一个只会吟诗作对的文弱书生离开父母能干什么事吗?而你又知不知道,你今日前来所说的这些话,会给我,会给姜家、花家带来怎样的灾难?”

这些,她曾在深夜里反复琢磨,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一个只懂一点皮毛服装设计知识的现代人,在这女子无才便是德,终身依附男子生存的古代社会里,独自流浪,几乎等于自掘坟墓或是流落青楼。更别说还有抗旨私逃这一层大罪,虽然她对姜家人并无感情,但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连累姜家上百人获罪,她还是做不出来。

“你不知道,你统统不知道,花长君,你走吧!以后不要在来了,更不要在提这些事,我再次申明,我与你是不可能的,我与九皇子没有感情可言,与你同样也没有。”

姜芙蓉冷冷说完这番话便起身离开,留下一脸震惊的花长君。

 16、缺了新郎的洞房花烛夜

六月十八日,晴,吉日。

宜嫁娶,破屋,招赘,纳胥,祭祀,求嗣,求医。

忌分居,移徒,入宅,出行,安床,祈福,采纳。

天还没亮,姜芙蓉就被甜杏唤醒,同来的还有全福人陈夫人,陈夫人是姜槐亲爹商量了花舅父后从花家那边亲戚里请来的,据说曾经待至闺中时与姜芙蓉亲娘很是要好,后来嫁进显赫的陈侯府,现在儿女成群过得很幸福。有她做全福人既寓意良好,又给姜芙蓉长了脸,姜槐亲爹的这番慈父之心再次可鉴。

绞面,梳头,上妆,用了大半个早上的时间才打扮好,这期间姜槐亲爹亲自来芙蓉阁看了姜芙蓉,他挥挥手,遣了下人,脸色凝重的看了姜芙蓉好一会儿才道:“以前的事过去便过去了,为父官微人轻,许多事不能为你出头,希望女儿能够理解为父。”

姜芙蓉知道,姜槐亲爹指的是被贺家休弃和赐婚九皇子的事,她点点头,不置可否。

姜槐亲爹又道:“赐婚一事,看似风光,但以我们家的地位,能够嫁入皇家,却是高攀。”这一点,姜芙蓉举双手赞成,岂止是高攀,简直是高攀过头了。

姜槐亲爹又道:“皇家与一般人家不同,许多事为父也帮不了你,好在九皇子这个人温文尔雅,善气敦厚,只要你谨记自己的本分,循规蹈矩,为父想来,他也不会过分为难你。”温文尔雅,善气敦厚?姜芙蓉不禁怀疑,姜槐亲爹说的九皇子与自己所认识的九皇子是同一人?

说到这里,姜槐亲爹神情更加凝重,语气也添了几分认真:“皇帝赐婚,外表看起来光鲜无比,可这内里的苦楚与艰辛却只有自己才能体会,若是有一天,朝政的变化影响到了你的生活…”

“芙蓉,道那个时候,你不要惊慌害怕,你只需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并且谨记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姜芙蓉眉头不由得抽了抽,这姜槐亲爹是来说教的?前头十八年没来得及教育,今日趁着女儿出嫁之前补上?姜芙蓉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道:“要不咋们拒婚,不嫁了?”

姜槐亲爹瞬间震愣,然后眉头高挑,一副要发怒的神态,但最终还是敛下怒容,沉声道:“这是皇帝赐婚。”

姜芙蓉眨眨眼,揉了揉鼻子,她当然知道这是皇帝赐婚,是拒绝不了的,不然,她也不会什么事也不做,乖乖就范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暗叹:忘了这是古代,这里的人禁不起玩笑的,而后一脸无辜的笑道:“玩笑,玩笑,嫁,怎么不嫁,皇帝赐婚,我怎敢不嫁,嘻嘻!”

姜槐亲爹眉头紧蹙,看着姜芙蓉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神里渐渐闪过酸涩、落寞,最后是深深的愧疚。

姜芙蓉心有不忍,却又不知该怎么安慰。一时间,屋里陷入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姜槐亲爹才又恢复如常,语重心长的说道:“人这一生,许多事不能如愿,却又无法避免,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去过好每一天,今日之后,你就是皇家的媳妇了,为父不求你显亲耀祖、锦绣富贵,只愿你嫁过去秉承温良恭俭之德,束身自好,珍重己身。”

姜槐亲爹的好意与关心,姜芙蓉自是明白,但毕竟她不是姜芙蓉本人,没有那种所谓的天生父女情,面对这样感情外露的姜槐亲爹,当然少了亲切,甚至还略有少许不自然。不过,听姜槐亲爹这样说,感动还是有的。

不求显亲耀祖、锦绣富贵,只愿珍重己身,这就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全部希望了。姜芙蓉,你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吧!

想到这里,姜芙蓉收起随意,带着几分真诚:“多谢父亲,女儿谨记父亲的教诲。”顿了顿又道:“父亲的心意,女儿明白。”

姜槐亲爹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又道:“至于花长君,你就忘了吧,虽然为父曾经也动过让你嫁入花家的想法,但世事无常,既然老天爷这样安排,就只能说明你们无缘,以后嫁入皇家,须得谨记自己的本分,像昨日这样的事情,决不可再让它发生,这次有为父替你掩下,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要知道,皇家可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的。”

靠!姜芙蓉忍不住爆粗口,就知道昨天的事儿会惹麻烦。

但姜槐亲爹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以为是自己约花长君来的,或者说是自己想与花长君私奔?

好吧,要是姜槐亲爹是这么想的,那么刚才对他的那点感动她收回,这亲爹对女儿也太不了解了。

比起现代婚礼,古代婚礼的流程要复杂得多,更别说皇子娶亲了,那程序只有比平头百姓更加讲究的。出了芙蓉阁,去正厅拜别父母,踏上花轿,一路喧闹入宫,下轿叩拜皇上和皇后。然后出宫,上花轿,又一路喧闹至九皇子府,下花轿,跨火盆,拜天地,一系列流程下来,姜芙蓉已经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

等她坐上新床时,她只想放任一切,倒头大睡,可现实却不允许,她必须等着新郎进来掀盖头,喝交杯。

可是左等右等,一直不见薛衍进新房,直至戌时末,陈夫人第三次派去的丫鬟回来禀报——卫贵妃身体不适,九皇子入宫探望。

据姜槐亲爹派来的老妈子给姜芙蓉恶补的资料显示,九皇子母妃身份卑微,不过一县丞之女,只因生得美貌,被皇上看中宠幸,后生九皇子时难产而死,卫贵妃怜其弱小无人照顾,便将收养在侧。卫贵妃生病,九皇子自然应当去探望,只不过,早不病晚不病,恰好病在九皇子新婚之夜,到是奇了。

姜芙蓉没掀盖头,就可以猜测到陈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惊讶,说不定还含着怜悯与同情,不过她却没功夫去照顾陈夫人的心里。管她卫贵妃是真病还是假病,以她的身份嫁进皇家,本身就是一起是非,不出点事都不足以证明她曾经背着下堂妇的名。

不就是同房花烛夜新郎缺席而已,多大个事啊!

热闹喜庆的一天,在新娘独守空房下落幕。

 17、丑媳妇见公婆

第二天,姜芙蓉正在迷糊中,又被甜杏叫醒,说是九皇子回府了,姜芙蓉嘟哝着嘴,翻过身裹了被子,根本没意识到九皇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安静,寂静,与甜杏平时唤她的情况不同,没有持续性的推嚷,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念叨,姜芙蓉又迷迷糊糊的翻转回身,眼睛掀起一丝缝隙。眉如墨画,眼若星辰,挺鼻薄唇,面似雕刻,好一个玉质清新的俊逸公子。

公子?她屋里怎么会有公子?

姜芙蓉咻的一下睁开大眼,薛衍面无表情的站在她床前,瞌睡瞬间惊醒,姜芙蓉爆起身来,指着薛衍‘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一句话来。

薛衍微微皱眉,面露不耐:“一盏茶的时间,伺候皇妃梳洗,随本殿入宫谢恩。”

姜芙蓉还在愣怔中,薛衍已箭步离去,快被吓傻了的甜杏这才连忙上前为姜芙蓉更衣。

姜芙蓉一拍向脑门,懊恼道:“我怎么忘了,昨天我已经成亲了呀!”

甜杏一脸无奈但还是手脚麻利的为姜芙蓉更衣,姜芙蓉自己行事也不拖沓,很快便梳洗妥当。甜杏不懂宫规,未免出错,由王府的丫鬟伺候姜芙蓉入宫,这位丫鬟叫喜乐,昨日也是她和甜杏一起在新房伺候。

喜乐领着姜芙蓉赶到大门,薛衍已经等在那里,见姜芙蓉出来也没打招呼,冷着一张脸上了马车。姜芙蓉前后望了望,见只有一辆马车,便也很是自觉的跟着薛衍的脚步上,了马车。

马车里宽敞明亮,虽然不是封闭式的密闭空间,但毕竟只有他们两人,那感觉就如同两个半生不熟的人坐电梯一样,交谈吧,没话题,沉默吧,又尴尬。

两人就在这么尴尬但更多的却是压抑的气氛下,一路无言到宫门。

迎接他们的是一位姓杜的公公,额宽颌圆,小眼厚唇,一副憨厚模样,见到薛衍,便上前道喜,什么‘九殿下新婚,大喜大喜’‘九皇妃姿容秀丽,与九殿下郎才女貌’‘九殿下九皇妃新婚燕尔、百年好合’之内的说了一大通。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到了极致,连眼珠都看不见了,只剩一条弯弯的细缝在那,让人隐约分辨出哪里是眼,哪里是眉。

对于这样的场景,姜芙蓉这个新鲜出炉的九皇妃还比较陌生,除了一句‘杜公公客气了’,余下的就只有以微笑应对。

薛衍到是与杜公公说笑了几句,仿佛与杜公公很熟般,神态语气透着几分和气淡然,姜芙蓉心里惊讶不已,直看了薛衍好几眼。

陆春上前递给杜公公一枚荷包,嘴里嘻嘻说了些‘杜公公辛苦了,劳您亲自迎接’之内的话。

姜芙蓉明白,那荷包里装的便是喜钱,但她不明白的是,薛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蔼可亲了,这可不像她所认识的那个九皇子殿下的作风啊!

陆春又连着给杜公公身后那两个小太监一人一枚荷包,几人又道了几句喜,杜公公这才领着薛衍和姜芙蓉往凤仪宫而去。

凤仪宫是皇后娘娘的住所,听杜公公的意思,皇上刚下早朝,宣了御膳房把早膳送去凤仪宫,意思是皇上皇后正在凤仪宫等着他俩的谢恩呢!

今日的谢恩,与昨日不同,昨日她是蒙着盖头,在宣德门对着皇宫磕三个头便了事,皇上皇后面都没露过,今日却像是丑媳妇终见公婆,要放在平常百姓家,还得给公公婆婆敬茶呢!她心里的紧张就如同实习的时候见面试官一样,这一关要是过了,接下来的实习工作可就有保障了。

两人坐上轿辇进入重华门,重华门乃进入后宫的大门。经过一路的绿树槐荫,湖泊曲桥,雕栏朱瓦,亭台楼阁,最后轿辇停在了一座壮观辉煌、精美大气的宫殿门口。

一名黄衣宫娥带着几名青衣宫娥等候在凤仪宫大门,见薛衍和姜芙蓉到来,立马上前行礼道喜,道喜内容与杜公公刚才的话差不了多少,照例,陆春也打赏了她们几个荷包。

托上次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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