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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红楼之太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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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宝钗刚和众人一齐走出坤宁宫的时候,便见到抱琴远远的小跑着过来,又见其面色急切,心道:“难道是贾妃哪里出事了?”

抱琴跑至坤宁宫门口时候,便见到众位妃子已经退了出来,便知道皇后娘娘定是不好见到了,又见到了薛宝钗,便如扯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道:“给娘娘请安了。宝嫔娘娘,皇后娘娘可还在风仪殿中?”

宝钗道:“皇后娘娘刚刚命众位妃子回宫了,想必也是乏了,你这般慌慌张张的可是有事?”

只见抱琴一脸喜色道:“刚刚御医诊断说贵妃娘娘有喜了,娘娘便命了奴婢来禀报皇后娘娘。”

“有喜?!”薛宝钗惊道。

其余还未走远的妃子听到这话,纷纷大惊。

继皇后娘娘有孕后,贾妃娘娘又有身孕的事情便又传遍了整个皇宫。原先担心皇帝无子的大臣们纷纷放了心思,如今后宫中接二连三的传出好消息,这天下后继有人了。

肖容听到消息的时候,着实被一颗大枣给噎住了。

虽然知道原著中贾元春是有怀有身孕的时候难产而死的。只不过自己的蝴蝶效应怎么偏偏就这上面没有产生效应呢?虽然如此想的,不过到底是自家皇帝儿子的骨血,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也命人送了大堆的补品过去,晚间的时候,又亲自去了凤藻宫探视。

贾元春此时只觉得真是上天厚待自己啊,这孩子来的太及时了。就凭着这腹中的皇子,皇上也要手下留情了吧。

肖容来道凤藻宫的时候,皇后吩咐来给贾妃送东西的人才刚刚走。

贾元春见到肖容亲自来看自己,心道:“果然是母凭子贵啊。”又忙坐了起来要给肖容请安行礼。

“你有孕在身,便没要起身了。”肖容坐到了贾元春床边的软椅上,见贾元春这些日子果然为了贾府的事情憔悴了不少。“你如今有了身孕在身,其他的事情莫要想了,养胎要紧。”

贾元春闻言,红了眼睛,“臣妾如今为人母了,方才知道父母养育的艰辛,如今臣妾有太后这般的疼爱,自然是好的,却只想着父亲尚在受苦,心里总是难受。”

肖容皱了皱眉,“朝堂上的事情,你便莫要掺合了,一心一意的养好身子方是正理。”

“嗯。”贾元春见肖容不喜,也不敢造次,只得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想要什么,便和暖儿那边说,她如今管着这些呢。”

贾元春忙应下。

肖容看出贾元春心里不快,便也没有多留的意思,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又回了自己的长乐宫。

待肖容走了,抱琴才帮贾元春放□后的枕头,扶着贾元春躺下,又盖好了锦被。

贾元春突然睁开眼睛吩咐道:“抱琴,你去让人回了本宫的母亲,便说让她放心。”

抱琴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最终道:“诺。”

 第四十章

荣国府

团花的软椅子哗啦啦的摆满了荣寿堂的内室。

贾母一身藏青色的折枝花卉锦袍;面上套着一件绛紫色的对襟立领缎褙子,一段玉带头套束在额上;脸色威严的端坐在内室正方的檀木软被靠椅上;全然不见往日的慈爱之色。

王夫人、邢夫人及一概媳妇姑娘们团团的坐在软椅子上,脸色皆是郁色。

贾母此时倒不是往日里那般恸哭,反而异常的镇定;对着一旁抹着眼泪的王夫人和邢夫人道:“你们都是当家的人了;莫要这般的哭哭啼啼的。你们的男人还好好地了,这要是被人看去了,不知道的还不知道如何想了。”

王夫人和邢夫人忙拿着帕子擦了眼角。

邢夫人带着哭腔道:“老太太,这可如何是好,老爷可还在里头受苦呢。”

贾母闭着眼睛,圈了圈手上的佛珠,静静的想了起来。

众人自然不敢打扰,皆屏声静气。

史湘云突然叫道:“老祖宗,莫不如叫叔父帮忙。”

贾母睁开眼睛,想了想,方才摇了摇头。如今这明摆着是老千岁那边是要让贾府顶了这罪,以他那般的势力,这无论如何也是逃不过的,若是将史家牵扯其中,反而是连累了。若是王家……想到这里,贾母像王夫人看去,“你兄长还是不在吗?”

王夫人低了头,“大嫂说兄长戍边去了,最快也要年节回来。”

戍边?贾母心里冷笑,这被封为九省统制也不是一天的事情了,前些日子倒是能在京中这般蹦跶,这下子出事了,便这么快就戍边去了,可真是巧啊。

王夫人见贾母一脸难色,忙道:“娘娘那边说是有办法的。如今娘娘身怀龙种,这看在皇子份上,圣人也不能下了狠心啊。”

“住嘴!”贾母喝道。随即挣扎着从软椅上站了起来,在鸳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指着王夫人道:“就算是要了我这条老命,也万万不能连累了娘娘。如今娘娘腹中的皇子是荣国府上最后的希望,你们若是敢起一丝心思,老身便将她赶出这府上!”

三春及史湘云被贾母这平日里见不到的厉色所威慑,愣愣的不敢动弹。

只听着贾母又道:“如今家族正逢大劫,尔等都是府上的一份子,老身也不瞒你们了,这劫难只怕在所难免,你们的一言一行皆要注意,莫要让人捉住了把柄。”

众位夫人和媳妇、姑娘们自然连声应下。

贾母自然知道这些小辈们不顶事,也只是借此机会敲到一番而已,见都知晓了,便退散了众人,只留下了王夫人一人。

待众人皆退散出去,贾母便挥退了内室的众丫鬟婆子们,又吩咐鸳鸯亲自去外面守着,不放任何一人靠近。

王夫人入府这么多年,第一次从贾母身上看到了一种杀伐果断的气势,心里难免忐忑起来。两只手捏着帕子,坐在团椅上静静的等着贾母示下。

贾母看了一眼王夫人,心里叹了口气。这王氏出身虽极好,却也不是个顶明白的。平日里虽然在内宅方面下了心思,却终究上不得台面。

“如今娘娘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却出了这档子事情,你有何打算?”

王夫人一愣,绞了绞青花对襟褂子的衣角,才道:“媳妇想着,总不能让老爷在里面受苦吧,再如何,也是要想办法将人弄出来的。”

贾母冷笑了一下,方道:“如今是圣人和老千岁都下了狠手,你以为还能保全他们二人?”

王夫人闻言大惊,“老祖宗,大伯和老爷可是甚少参与这党派之争的,老爷更是一个五品工部员外郎,这如何的会惹来圣人和老千岁了?!”

贾母微微眯了眯眼,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哼,自古以来,怀璧其罪的人还少吗?老二媳妇,你出自王家,本以为你兄长还能支撑一二,如今看是指望不上了。你那薛家妹妹,又是一心一意的想着她宫中的女儿,不使绊子已是极好了。史家是指望不上了,如今只能……”

“您的意思是……老祖宗,您可不能这般想啊,老爷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贾母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厉色道:“你道老身难道是那般狠心的吗?如今娘娘好不容易有了皇子,若是日后能产下长子,凭着娘娘的品阶,说不得还能争一争那个位置。那就是我荣国府泼天的富贵。为了保全娘娘和整个荣国府的荣耀,便只能这般了。老身这超品诰命也是当年国公爷用命挣来的,如今便用这身诰命去换取两个不孝子的命,老圣人如何也要思量思量的。”

王夫人扯着帕子,松了口气。只要还有一条命留着便好,日后等娘娘产下皇子了,再大的富贵也是会有的。

二人又仔细的商议了一番如何的击鼓求鸣冤,如何的助娘娘与这些祸事划清界限后,王夫人方才怀着一颗绷紧的心离开了荣寿堂。

贾母双手合十,喃喃自语道:“国公爷,您在天有灵,定要保佑府上避开此劫。”

甄家的人终于在秋末的时候入了京城,被关押在大理寺。

作为本次私自倒卖官盐的从犯,甄家的罪名可大可小。皇帝素来不喜甄家,自然是想越大越好,只不过义忠王一党却极力保全甄家,便夸大了贾府的罪名,反而说甄家将功抵罪,可免受责罚。

早朝之上,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满面怒颜道:“甄家此次倒卖官盐虽是从犯,可是私通邻国,罪同叛国,此罪岂可免?!”

水溶一身红色的座龙蟒袍,顶着奏折上前一步道:“皇上,甄家虽是从犯,却也是受了贾府的蒙蔽,再加之也未曾作出实质性的罪名。且甄家乃是先皇的奉圣夫人母家,先皇在世时常言罪不及甄氏,臣恳请陛下顾及先皇遗旨。”

其他一众老臣念及当年先皇之德,纷纷下跪求道:“陛下,请陛下开恩。”

皇帝闻言,忍不住收拢了手指,身子绷得紧紧的。先皇、甄氏!为何明明都已经不在了,还留下这些乱臣贼子,让这朝廷不得安生!

水溶冷冷的勾起唇角,偷偷的看着龙座上的帝皇。

龙座一旁垂首站立的大太监李德海暗自抹了抹冷汗。心道,难为陛下要除掉四王八公了,哪个帝王能忍受不听话的臣子?

“退朝。”皇帝的声音打破了李公公的思虑,李德海麻利的站直了身子,拂尘一甩搭在手臂上,扯着嗓子喊道:“退朝——”声音绵长尖细。

 第四十一章

御书房

本该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忠顺美人,此时却是一身墨绿色劲装半靠在御书房的软榻上;享受的喝了一口新酿制的桂花酿。

御书房的门被推开;随即又被关上。

皇帝一身明黄的龙纹常服,背着手,踏着稳步走到御案后的椅子上坐下。“怎么又跑到朕的书房胡闹了,这次有何收获?”

忠顺美人邪魅的一笑;“皇兄;听说你今儿个在早朝上发火了?”

皇帝斜眼看了一眼忠顺;板着脸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忠顺美人一脸无辜道:“冤枉啊;皇兄,臣弟便是干这一行的;这要是连着都不知道;您日后也别交付什么大任务了。”

皇帝拿过一旁的奏折批复着,道:“好了,赶紧说说你那件事办的如何?”

忠顺美人这才收起了玩笑的面色,放下酒杯,端坐起来。一脸正色道:“老二果然在千石谷养了不少人,而且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倒是不比咱们的人马差。”

皇帝顿下手中的笔,笔尖在奏折上滴下一滴黑墨,染了奏折。

“父皇倒是心疼他!”

忠顺美人冷笑道:“那老东西本来就是个偏心眼的,明眼人都知道,就皇兄你还总想着他的好。”

皇帝没在说话,只是紧紧捏了捏笔杆,又继续的开始批阅奏折。

忠顺美人见状,只得摸了摸鼻子,继续道:“臣弟已经派人混了进去了,待查出谁是里面的领头人,就知道如何对付了。只不过这老二被圈禁在王府,他倒是有本事找到人给他带兵。”

皇帝这才放下手中的笔,将奏折放置一边,紧紧咬牙道:“他哪里来的这个本事,还不都是老家伙给他留的人。那水溶堪堪只不过是个袭爵的纨绔子弟,这带兵之人自然不是他。若是朕猜测的没错,就只有那个人了。”

忠顺眯着狐狸眼,一脸肃然道:“皇兄说的是……冯唐?”

皇帝冷哼了一声,道:“除了他,谁还有这个练兵的能力和胆量。”

“冯唐在边疆带兵多年,在军中极有威信。此人倒是不好对付。”

皇帝冷笑道:“自然,所以朕才留着这王子腾,要不然朕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在早已**的四大家族上了。”

忠顺美人闻言,弯起眼梢笑了起来,“这下子好玩了,老头子的两个心腹要是打起来了,你猜老家伙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跑出来。”

皇帝:“……”

无奈的看了眼又变的不着边的某美人,皇帝问道:“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痊愈’?”

忠顺美人又倒在软榻上,单手支着额,芊芊玉指端起白玉杯,饮了一口桂花酿,一副风情万种的样子。“哎呀,臣弟好久没有打猎了,要是有秋祢,臣弟倒是愿意赶紧好起来。”

皇帝忍住满身的鸡皮疙瘩,外加满脸的冷汗。

“朕正有此意。”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不知名的笑意。引蛇出洞的什么的,最有意思了。

秋意飒爽,梧桐叶子纷纷坠落在地上,引起了无数的文人开始了伤春悲秋的诗意。肖容此时却是抱着一本民间杂谈躺在赏花阁的软榻上笑的浑身颤抖。“哈哈哈哈……”

崔嬷嬷:“……”将茶几上的新茶倒入旁边的白瓷茶盏中,涓涓有声,茶香四溢。

肖容顺手喝了一口茶,又拿着旁边的玫瑰糕吃了起来,脸色极是轻松愉悦。

外间施施然进来一个翠色宫服的女子,正是大宫女紫燕。

紫燕给肖容行了礼,轻声道:“太后娘娘,忠顺王给您请安来了。”

肖容耳朵一闪,放下手中的书,眨了眨眼道:“你刚刚说是谁来了?”

“回太后娘娘,是忠顺王。”

珍儿?肖容反应过来,连忙将书甩在榻上,胡乱的套着鞋子。崔嬷嬷见状,忙上前去弓着身子帮忙将鞋子穿好。

肖容吩咐道:“快去请珍儿进来,他才刚刚痊愈呢,可别又累坏了。”

自从上次去府上见了忠顺美人后,皇帝便不再让自家老娘出宫了,肖容已是好久不曾见到美人,心中自然十分挂念。

紫燕行了一礼,忙转身退了出去。

待肖容梳理好仪容后,来到长乐殿的时候,忠顺美人一身蓝色的云纹团花大袍子,坐在团椅上,

拿着殿中的差点吃的不亦乐乎,见肖容进来了,忙站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亲这安,“母后吉……祥。”

肖容见到眼前的忠顺美人这般形象,心一下子酸了起来。往日的美人那是多么的注重仪态,一举一动又是如何的魅惑人心的。可如今这般的狼吞虎咽的,真是自家的那个倾国倾城的便宜儿子?“珍儿,你……这是怎么了?”

美人喝了一口茶,狠狠的将哽住的糕点吞了下去,伸出滑溜溜的小舌头舔了舔嘴角,又露出风情万种的摸样,惹的肖容身子一酥软,差点倒在软椅上。

肖容定了定小心肝,稳稳的坐在了紫檀雕凤大椅上,对着忠顺美人苦口婆心道:“你这些日子可苦了,便不要上朝了,让你皇兄给你放几天假。”

忠顺美人眉梢弯弯的,狐狸眼中露出晶莹的亮光,走到肖容的身边,坐在肖容右下方的团椅上,撒着娇道:“母后,就您疼儿臣。儿臣这些日子食不下咽,睡不安寝,好不容易才好了起来,皇兄就又让儿臣去做秋祢的事情,可真真是累坏了儿臣了。”

“秋祢?”肖容敏感的觉得这是个好玩意。

果不其然,只见忠顺美人皱着柳叶眉道:“皇兄说今年还未打猎,如今秋末了,趁着那些崽子们还未归洞,咱们先去热闹热闹,这不,便又交给儿臣了。”

秋祢=围猎=大型娱乐活动!肖容很快的在脑海中做了一个等式,最后两眼放光的盯着自家便宜美人儿子,一脸巴结的笑道:“珍儿啊,这个秋祢什么的,有哪些人参加啊?”

美人思索了一下,道:“总归是那些王公子弟,武将大臣们。”

王公子弟=帅哥!肖容一颗老心肝又抖了一下,似乎已经见到了芳草连天的猎场中,一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儿郎们鲜衣怒马的恣意摸样。

肖容两手扯了扯帕子,眯着眼睛,一脸慈笑道:“还是年轻人好啊,热闹。”话才说完,又立刻变成一幅郁结的摸样,脸含凄色,“可惜哀家这把年纪了,儿子们也开始嫌弃了。这么多年都未曾出宫,如今儿子们去秋祢了,更是顾不上了,可怜哀家一生……”边说着,边抹了抹眼睛。

美人脸上的肌肉开始纠结颤抖起来。“母后……”

肖容继续道:“眼看着都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了,这还有多少日子能过了,珍儿,日后你到了哀家这个年纪就会知哀家现在的心情了。”

忠顺美人抹了抹冷汗,晒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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