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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是四爷儿媳妇-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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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瑾抬头冲着女儿笑:“连你也急着吃美味?”
有丫头或者婆子从旁经过见是牧瑾,都忙着停下问礼,虽说王府的大奶奶亲自挖野菜似乎有些奇怪,但牧瑾做出来,到底无人敢置喙。
弘历忙着做课业,弘昼不是个专与这些的,这样好的天气一个人跑到后花园转悠,见牧瑾在地上挖野菜,好奇的跑到牧瑾跟前蹲下看:“大嫂在挖什么?呀!这个也能吃?”
牧瑾笑着道:“蒲公英用热水一烫,凉拌着吃最是美味。或者包饺子或者包包子都极好吃。”
弘昼嘿嘿笑着道:“听着真好吃,嫂子一会做好了,我也想尝尝!”
牧瑾一时到被率直的弘昼逗的笑了起来:“一会做好了我让丫头给你送过去些。”
牧瑾听见丫头们问礼,抬头看见是弘晖过来了,他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圆领裹袍,身上也没带多少饰物,悠闲自然:“听说你在挖野菜,又打算做什么好吃的?”
牧瑾笑着站起来:“也不过是家常便饭。”
猫儿见阿玛过来,又依依呀呀的要弘晖抱,弘晖从奶娘怀里接过,见一旁还站在弘昼。
弘昼一看见弘晖就好像看见了胤禛,吓的不敢在多说,见弘晖看他忙行了个礼,又道:“还有先生布置的课业没做完,弟弟先回去了。”一说完转头就跑,仿佛是被吓着了一般。
牧瑾看的直笑,猫儿也跟着乐,又撅着嘴巴亲弘晖。
弘晖自己也到笑了,牵了牧瑾的手:“走吧,都这会了,让丫头们去挖。”
牧瑾一面走一面低声调侃:“见着爷跟老鼠见了猫一般。。。。。。”
董鄂氏恰巧在游廊中,见弘晖夫妻两手牵手的背影,怔了好一会。书兰一看,忙在旁边道:“老爷如今荐了谋士给王爷,听说很得王爷看重,以后二爷这边也是多了个人手。且老爷还是疼奶奶,事事都替奶奶想着。”
董鄂氏收回目光淡淡的嗯了一声,她从不觉得弘时能有什么作为,她只能靠她自己,现在是将来也是。
年氏读诗,胤禛坐在一旁休息闲听,恰巧到年氏跟前来的弘历乖巧的坐在书桌跟前写着大字,等到写好,先看年氏,见年氏微笑点头才捧到胤禛跟前,胤禛睁开眼接到手中,见年幼的弘历写的字已经像模像样,很有些气势在里面了,微微点头,又用笔圈了几个:“这几个写的好。”又划出几个:“这几个写的仓促了,以后注意。”又给弘历细细的讲解。
年幼的弘历何时得过胤禛这么细致的讲解,又兴奋又听的认真,年氏在一旁微笑也看着专注的听着,旁人看着到像是温馨的一家三口。
胤禛又给弘历布置了作业,才叫他下去。
年氏让人送着弘历出去,回来笑着道:“这孩子到乖巧,是个懂事聪慧的。”
弘历确实是个早慧懂事的孩子,这几日也接触的多,胤禛到是对弘历更多了几分喜欢:“也是。”拉了年氏的手坐下:“我怎么瞧着你这几日到是消瘦了,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年氏的眉头上不禁爬上了几丝忧愁,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孩子总是生病,几乎日日都是药吊着,她一哭我夜里跟着也睡不安稳,揪心的难受,若有一日她真不好了,可叫我。。。。”说着就落了泪,胤禛眼里不禁流露出几丝心疼:“胡说什么,孩子好好的,不会出这样的事。”年氏勉强收住泪:“我费尽心思的养着,只没大奶奶家的猫儿壮实,又有人说那样的话,简直是戳着我的心窝,哪有做娘的不想自己孩子好的。”
胤禛皱眉:“谁敢胡说?有爷做主。”
年氏这才擦了眼泪:“瞧我,爷过来一趟我该高兴,到说起了这样的话。”年氏越是这样懂分寸,胤禛就越对她多几分怜爱,叹息的安抚的摩挲着她的手。
从年氏这出来,又去了福晋院子,去的时候弘晖和牧瑾正带着猫儿在四福晋跟前凑趣,胖嘟嘟的猫儿在炕上爬的起劲,正逗得众人笑,看着众人都高兴,又想起年氏的落寞,胤禛看着猫儿也不觉得有以前那么喜欢,只坐了片刻就起身走了。
屋子里的大人都觉察出气氛不对,四福晋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叹息:“弘时的岳父荐了个谋士,听说很得你们阿玛的看重,弘时这些时日做事到有章法多了,弘历时常到年氏跟前去,你们阿玛又常常见到,很是赞赏那孩子。额娘老了,只害怕有一日力不存心,帮不到你们。”
牧瑾抿了抿嘴,外头局势难,家中原来也是这样处处潜藏着危机。又去看弘晖,只看他的眼还是澄澈清晰:“额娘只要照顾好自己,就是儿子的福气,至于别的,您也别太担心,儿子心里有底。”
四福晋笑了笑,抱过了猫儿:“额娘知道,只要额娘还活着,只要额娘能做动弹,总要帮你们一日的。”又亲了亲猫儿的面颊:“她是个可人疼的孩子,只怕会因为年氏那孩子招了忌讳。”
牧瑾眼眸一暗,看着天真可爱的猫儿。
四福晋笑着安慰牧瑾:“我不过随口说说,事在人为,没那么难说,只你呀要快点生个儿子才是。”
牧瑾一时不好答话,忙垂了眼,四福晋轻笑:“行了,下去吧。”
弘晖和牧瑾退了出去,外头的阳光正好,在刚发的嫩芽上折射出夺目又温暖的光泽,空气里似乎都充盈着生命的气息,牧瑾微仰着头看弘晖,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还是淡淡的疏离坚定的目光似乎一直透到很远,牧瑾垂眸握住了弘晖的手:“不管爷做什么,我都站在爷的一边。”
牧瑾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弘晖觉得惊讶又温暖,不自主露出个温暖的笑,明朗的春日里像一首暖人的歌,仿佛冰天雪地里忽然开出了一支花:“爷知道。”
牧瑾自去年开的酒楼,生意出乎意料的极好,那所谓的有噱头的菜,一桌子开出了五千两的价竟然人人争抢,连弘晖也感慨,自己旁的生意到不如牧瑾这个的,一年下来净收益将近一万好的让人眼红。弘晖见牧瑾又在写什么,调侃的问:“难道又在琢磨你的菜单?”
牧瑾抿嘴笑:“不过练练字。”顿了顿又听弘晖说话:“我二哥眼见着要成亲,我额娘手里肯定不宽裕,我让人送了五百两过去。”牧瑾花钱超过一百两一般都会跟弘晖说,在她看来即便是自己挣的钱,但夫妻之间有必要告诉对方自己是怎么花钱的,这是最起码的相互信任。
“何苦总跟我说,难道还计较这个。”弘晖虽这样说,但却还是会因为牧瑾这样做觉得窝心舒坦。
牧瑾只一笑就在不多言,外头传来丫头匆忙的脚步声:“谷姨娘发动了!”
稳婆牧瑾早就给备好了,只是也没想到会早产,牧瑾转头看弘晖,弘晖摩挲着说中的书,淡淡的道:“你看着安排就是。”
牧瑾应了是,叫了应嬷嬷:“您去看着,别让出什么乱子。”应嬷嬷应是,又叫了两个丫头一起过去。
屋子里又静了下去,牧瑾坐下接着写字,只是到底在不能静下心。
元氏和平氏自被处置就一直一起住在西跨院的一间房子里,两人个占了一间,听着隔壁的谷氏生孩子,都收拾了一下急忙赶着出来,想着或许弘晖也会在跟前,能见上一面,没想到出来也只见着了应嬷嬷,并没有其他人,应嬷嬷皱眉看一旁的管事媳妇,那媳妇心中一紧,上前呵斥平氏和元氏:“难道姨娘没活做?这么闲闲的出来转悠?还不进屋子去?”
元氏气不过上来就缠着那媳妇理论,平氏忽的坐在地上大哭:“这难道是要我们的命?一个院子里的姐妹生孩子都不准看?是什么道理?”
平氏一哭,元氏越发起劲往众人跟前冲撞,院子里一时鸡飞狗跳,本来听说谷氏生孩子,各处就都来了人,这会这么一闹,实在不像样子,况且平氏说的这话,听的也不难让人有想法,应嬷嬷气急,又要发作,夏青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二话不说就给平氏和元氏给了一巴掌,啐了一口骂:“说是姐妹情深也不怕人听得笑话,她在里面要死要活的生孩子你们外外头闹的稳婆都进不去,难道姐妹情深是假想要人命要是真?!”
夏青一说,元氏和平氏顿时在闹不下去,夏青又指着两个壮实的婆子:“还不赶紧把两个姨娘都扶进去,在外头挡着路,难道耽搁了时间要她们两个担着?!”婆子们又是拉又是拽的将两个人弄进屋子,并看着不让出去乱动,外头一时也只隐隐能听到抽泣声。
稳婆进了屋子,又安排丫头或是守在里面的或是守在门口的或是烧水侍候,都有条不紊的运作了起来,丫头搬了椅子来,应嬷嬷和夏青都坐在了外头候着,应嬷嬷笑着低声同夏青道:“要没你我都镇不住那两个妖精。”
夏青笑着道:“奶奶也知道您面慈心软,所以才要我过来的。”
屋子里的谷氏躺在床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她拼尽全力的想要安稳的生下这个孩子,又一次又一次的祈祷腹中是个男婴,那样她才有机会不再过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

夜里都是不多吃的,只有小菜和粥或者也可以在加别的点心吃,厨房按着牧瑾的意思做了凉拌蒲公英,又有新下来的香椿也一并做了凉菜,苜蓿和面烙的酥饼透出一股苜蓿特有的清香,几样杂粮和着新鲜的芹菜熬了小粥,即营养又美味。
若没什么大事,弘晖几乎每顿饭都在牧瑾这吃:“一桌子的野味,到别具风味。”弘晖已经吃完,牧瑾因心理有事吃的慢,又喝了几口粥才放下碗筷漱口净手:“若是每样食材都是自在采来的,才更有趣味。”
她这样说,目光还是不自主的向外看去,窗外天已经麻黑,虽说天气变暖但夜里还是凉气袭人。弘晖接了丫头手里的披风给牧瑾披上:“当心着凉。”自己坐到了炕上的灯下去看书。牧瑾抿了抿嘴,不自主的摸了摸身上的衣裳,果真是比先前暖和了不少。
谷氏觉得全身的疼痛忽的全部退去,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疲惫的大口喘气,孩子的啼哭声刚刚响起,里头就有丫头出来跟应嬷嬷和夏青说话,又一会应嬷嬷还留在原地,夏青匆匆回了正院。
夏青青色的衣裳上几乎凝了露水,但她似乎并不觉得冷,向着弘晖和牧瑾行礼:“谷姨娘生了,是个格格,母女平安!”
牧瑾微微松了一口气:“一切都好就行,一会让应嬷嬷也回来吧,外头怪冷的。”又让丫头向四福晋报信。
牧瑾转头看弘晖,见弘晖正好也看她:“时候也不早了,该安置了。”
牧瑾笑着应了一声。
才起身要换衣裳,外头又有小丫头进来:“谷姨娘见了红,跟前的大夫说恐怕是不好了。”
牧瑾一下又坐了回去,半响才道:“爷,我换了衣裳过去看看吧。”牧瑾心善,对于将死之人,实在不能视而不见,弘晖明白,因此心中越发怜爱,嘱咐跟着的访蔓:“去看看就服侍你们奶奶回来,不要待太久。”
访蔓应是,侍候牧瑾穿戴好,又有丫头婆子在前面挑了羊角灯照亮,一群人去了西跨院。
谷氏疲惫至极,生孩子的时候她太心切,着急着使劲,孩子胎位又不大好,虽说是生了下来,她自己却伤的不轻,听见是个丫头,心中鼓着的那口劲一下子散去,人立时就不大好了。
屋子外头只有昏暗的两盏灯,在夜风中摇曳,牧瑾立在外头看着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深吸一口气也全是血腥味。稳婆们看见牧瑾进来都忙行礼,又有人道:“奶奶何必来,这里面乌烟瘴气的,不是您久待的地方。”
谷氏大抵是听到了,虚弱的睁开了眼,只朦朦胧胧的看见牧瑾的样子,又闭上了眼,后来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受了元氏和平氏的蛊惑,所以才到了这一步,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奶奶是个好人,只可惜她自己瞎了眼,如今在见她又能说些什么?
屋子里静悄悄的,似乎只有生命流逝的滴答声,谷氏觉得自己已经走到了头,模糊中似乎听到有人说“安心走吧”,她想安心?如何能安心呢?
弘晖还在灯下看书,听见有人进了屋子,知道是牧瑾回来了,想来也是谷氏不好了,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只是半响不见牧瑾过来,要丫头去看,一会丫头过来道:“大奶奶把二格格抱了回来,在西厢房安置下了,自己正在跟前照应。”
弘晖吃了一惊,又无奈的笑着摇头,牧瑾到底是牧瑾。
谷氏生下的小丫头还不到五斤,瘦巴巴的可怜,仿佛也随时要跟随了她的生母一般,牧瑾怜爱的轻哄着她,直到孩子安稳的睡着,才交给了奶娘手中:“照顾好二格格,大格格当时那么弱不是也养的好好的?若孩子不好,就是你们失职!”
弘晖站在门外又轻叹了一声,见牧瑾出来点了点头,牧瑾抿了抿嘴道:“我把孩子抱到了跟前。”
弘晖握了握牧瑾冰凉的手:“你高兴就行。”
四福晋听说生的是个丫头谷氏也没了,只念了声阿弥陀佛,又听说牧瑾抱到了自己跟前,笑着叹气:“这孩子,太心善了。”轻揉了揉额头:“王爷在年氏那吧?”
周嬷嬷低应了一声,见四福晋脸上流露出淡淡的落寞,心中也难受,福晋就是看起来在大度从容,到底也是女子,怎可能一点都不在乎?她不好多说,只一下一下轻柔的给四福晋捶腿,夜色渐深,孤烛摇曳,到底苦的是深闺女子。
三月底先开了桃花接着是梨花丁香牡丹花,次第而开,整个四九城都染上了春意,万紫千红,怀恪选了个日子过来府上看胤禛和四福晋李氏众人,胤禛刻意多在家留了一会见了怀恪才出去,四福晋的屋子里众人簇拥着好些日子不见的怀恪说话,怀恪虽然瘦了,但举止还是优雅从容,到了快用晌午饭的时候,厨房就有人过来,到请示的是牧瑾,牧瑾出去说了几句,又一会进来问饭摆在哪里,这个也是牧瑾做了主,怀恪不觉心中就泛上了异样的滋味,看众人习以为常的样子,牧瑾这个王府大奶奶,确实有权有势了。
董鄂氏见怀恪看,笑着道:“大奶奶如今比先前不知道大方了多少,下头人提起来都只有夸赞的,府上大抵除过福晋在没有人能比的上。”
怀恪轻笑:“只要她好就行。”
晌午用了饭怀恪到李氏的屋子陪着李氏说了会话,跟董鄂氏侍候着李氏睡下,就一起出了屋子,坐下屋外的廊下看着廊下的雀儿闲聊:“听额娘说,弘时比先前长进了不少,这都是你的功劳。”
董鄂氏浅笑:“他好我才能好,这个道理我到知道。”
怀恪看了看董鄂氏笑着道:“我这个弟弟是个怎么样的我也知道。”她说道这好似是犹豫了片刻,顿了顿还是接着说:“只以前也不是这样,多少还有些劲头的,也没料那事之后如今越来越自暴自弃了,到底还是要靠你。”怀恪说完觉得有些东西似乎在破碎一般,让她觉得心头难受,不自主的就喘了一口气。
董鄂氏听着这话里有话,到好似有一段她不知道的故事在里面,她试探着道:“不知道您说的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事?”
怀恪一时好像是回过了神,就在不肯多说,只沉默的喝茶。董鄂氏见在问不出来,便也不再问,只说些旁的,闲聊了几句又安置了怀恪在李氏的厢房歇下,自己回了自己的院子。
弘时还没回来,院子里静悄悄的,董鄂氏折了个绿枝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扔在地上用那双流苏花盆底踩住转身跟书兰说话:“你说郡主的话是什么意思?”
书兰低着头道:“奴婢到是猜不出。”
董鄂氏垂眸,又掀起眼皮看书兰:“这事你就让人好好打探打探,最好去跟爷贴身的小厮打探,想必能知道,我猜着必然不会是什么小事,若能知道必定不会是小事。”
书兰轻应了一声。
下午牧瑾亲自做了几样水果派,让人请了怀恪过来坐着闲话,怀恪已经换上了家常的衣裳,看着很随和,进了牧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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