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隐形杀手 >

第7章

隐形杀手-第7章

小说: 隐形杀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出人意料的杀手

    一望无垠的原野,在阳光与轻风的爱抚之下,银色波浪地推移着。
    时间正是初夏,地点在法国西部地区的旷野。
    碧空如洗,大地辽阔。麦地里青绿的麦苗正随风起舞,远处山坡上散着几群羊,
他们各自牵引着同伴四处寻食。
    法文里,掀起白色巨浪的海叫做“羊海”,而现在的羊群正如海浪一样白得亮
了人的眼,却又幽静安祥。
    在碧野间曲曲折折的小路上,一辆新款汽车向前开着。
    在阳光照射之下,汽车仿佛一只活力四射的野兽,每到拐弯处,车身便闪出一
片亮光,之后,随之扬起一缕缕烟尘。
    开车的绅士白发苍苍,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经反射后照着绅士的发丝,倍觉
柔顺。
    侯爵已游玩归来了。坐在他身边的少女正是艾特瓦,她那一头丰满的金发沿着
头部的曲线,老老实实地搭在肩头。经过几个礼拜的疗养,她气色很好,面庞红润,
看上去又添了几分美丽。
    “唉,爸爸,劳乌路先生可能在吗?”
    艾特瓦眺望着羊群,询问道。
    “他肯定会在家等我们的。本来,我们约好7月3日下午4点在古城碰头儿,后来
我又接到他的通知,说是事情没有完全料理完毕,要延期到15日再会面,也就是今
天!你不必担心,今天我们肯定可以见他。”
    汽车开始上山丘。
    “啊!爸爸!后面来了一辆汽车哪!是劳乌路先生的吗?”
    “在什么地方?”
    侯爵口中问,同时眼睛望了一下后视镜。果真,远处有部小轿车向前驶着。
    因为离得太远,侯爵无法判定是什么款型的车子,从外形上看仿佛是黑色座车。
    “也许是劳乌路先生,那次他打电话时说,他为了调查四下奔跑,也许他今天
才过来赴约会吧!”
    “我想肯定是他。爸爸,我们等一下好不好?”
    艾特瓦的话音一落,双颊立即变得啡红,少女的心情是这样羞涩,但她太盼望
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
    “啊呀,过一会儿就可以相见了,不必非要这一刻嘛!倒是我思念博尔尼克古
城心切,特别是卖给劳乌路先生后,我一心想早些返回那里。”
    侯爵下意识地踩住油门,车子飞快地爬上了小坡。
    登上坡之后便能俯瞰古城了。
    它正藏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丛中,房顶上的高塔如利刃般耸立树丛之上。
    车子从坡上飞快滑下来,经过几个小村庄里,最终停在古城门前。
    一阵紧急的门铃后,艾那奔来打开门。她说:
    “先生,旅行回来了!小姐漂亮多了!”
    “艾那,谢谢。”
    艾特瓦细语道。主仆二人亲切地拥在一起,互相偎脸表示问候。
    侯爵把车子停在车库之中,对艾那说:
    “劳乌路先生马上就来,预备……”
    “我已经遵照您的嘱咐去做了,惟恐有不尽心的地方,您歇息一会儿再查看一
下吧!”
    “为我倒点饮料,天气太热了!”
    “好的!”
    艾那把他们父女领到一楼大厅之后,才去取冷饮。
    侯爵与艾特瓦各自在安乐椅与沙发上坐好,一种舒畅、安闲的感觉油然而生。
    7月的阳光普照在外面的草地上,使绿草分外引人喜爱,忍不住想去摸一下。
    侯爵的双眼依依不舍地望着窗外。
    




    门铃又响了。
    “回来了!”
    艾特瓦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奔到外边。
    不大一会儿,她又沮丧不已地返回了。
    “怎么?劳乌路先生没来吗?”
    艾特瓦点头未置一言,只是脸色变了。
    艾那敲门进来,递给侯爵一张名片——
    “哦?巴黎警察署警长简米思……哦?怎么回事?”
    侯爵困惑地皱皱眉,说:
    “请他来这儿吧!”
    简米思探长由艾那领引,走进厅里来。他用尖锐犀利的目光注视着迎上来的侯
爵。
    “坐下吧!”
    侯爵指了指椅子说。
    探长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又把手去臀部摸了一把枪,看他那忐忑不安的样子,
仿佛随时随地会出意外。
    侯爵则满面疑惑地呆在那儿,想知道探长此行的目的何在。
    “伊路露莫侯爵,我早就有意访问你!”
    探长说话极不自然。
    “不敢!请问有何见教?”
    “想向您请教的问题不少,有些是关于小姐的……”
    “哦?与艾特瓦有关?”
    “什么?她叫艾特瓦?”
    探长惊诧万分,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她是小女艾特瓦,有什么问题吗?”
    “但她不叫格劳拉吗?”
    探长一直认为艾特瓦是格劳拉,所以嘲讽地说。
    “格劳拉……”
    侯爵面色一窘,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但他不一会儿便冷静下来了。
    “不,她叫艾特瓦,不是什么格劳拉。”
    侯爵语气坚定,根本不像在说谎。
    “是这样吗?权当她是艾特瓦好了。为了二位,我几乎遍访诺曼底半岛,结果
一无所获,白费劲儿。”
    “诺曼底?我们去的是南部海岸呀!”
    “但是你的秘书告诉我你去了诺曼底!”
    “怎么可能?我分明对他说我们要去南部海岸度假,怎么会是诺曼底?”
    “不,他的确对我说你们去了北部地区。是不是你嘱咐他,如果警方来问,就
这样应付?”
    “你……我为什么要欺骗你们?根本没有缘由嘛!难道你怀疑我做了坏事,请
他为我掩藏踪迹?”
    态度和善的侯爵终于因为简米思探长的孤高无礼而气愤不已了。
    “但是,你的秘书真是这么说的。如果不是受你指使,还有谁能支配他呢?”
    探长的眼睛里怒火直冒,他怀疑侯爵害死了伊利萨白·奥奴兰而四处追踪他,
然而枉费心机。那种气愤让他忍无可忍。
    “你……这是怎么说的?你怀疑我的人格名声,我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吗?”
    侯爵气愤不已。
    “侯爵,古尔比洛是你的秘书,他的话不是你交代的吗?”
    “什……什么?”
    两人的言谈愈发地不妙,怒火万丈的双目互相投在彼此的身上。
    听说探长来到而手足无措的艾特瓦,此时此刻紧紧依偎在侯爵身边,想消减他
的怒火,但又惊骇得不知所已。
    情绪激昂的侯爵推开女儿一些,冲探长那边迈了一大步说:
    “这是维护社会稳定的刑警吗?每~个人都有可能遭受诬蔑陷害,真让人气愤!
现在,请你走吧,我不喜欢这样的客人。”
    侯爵字字咬定地说,心里厌恶他之极。
    “我不会离开的!除非我知道是谁指使古尔比洛撒谎,否则你别想让我走开!”
    “出去!”
    侯爵激愤的话音里充满了贵族人士的尊严。
    “不!我不会离开!”
    探长也态度刚硬。
    侯爵怒不可遏地起身离座,探长了毫不示弱地迎上前去。
    正当气氛紧张到不可收拾时,忽然一串叩响玻璃的动静传了过来,紧接着有人
叫道:
    “指使他撒谎的人在这里!”
    两个男子大吃一惊,一块儿把头扭向冲院子的窗子。
    那儿有一张笑盈盈的男人的面孔,紧靠在窗子上。
    “啊!劳乌路……”
    两个人一起大叫道。
    罗宾笑眯眯地启开玻璃窗,轻盈地跳到里面。

    侯爵、探长与艾特瓦都被这个出乎意料的事吓傻了。
    罗宾的行头永远赶时髦,款式新颖的服装,有意的装扮,给人以整齐光鲜的美
感,他那副单边眼镜一边的链搭在胸口的袋子边。
    “抱歉!艾特瓦小姐、侯爵、探长……”
    罗宾对自己方才跳窗入室的动作,逐个点头道歉。而后,他取下礼帽搁在桌上,
又把手套也稳当地放在礼帽边上。
    “我和侯爵今天有个约会。事实上,我于10分钟之前就到了,却没发现你们,
于是我便去院子里面散步,看看时间已到,才返回大厅。没料到两位正在争吵,这
虽然十分失礼,但也引发了我的好奇。
    “眼看二位越来越锋芒毕露,我才慌忙敲窗招呼一声,因为我指使古尔比洛撒
了谎。”
    “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怒火万丈的探长大叫着。
    “探长,不要动怒!这件事情扑朔迷离,牵扯的细节、人物众多,一时之间难
以表述清楚啊!
    “刚开始,我怀疑侯爵,我认为他是15年前那起命案的凶犯,而且是盗走项链
的贼。”
    “不错!我也怀疑是他干的勾当,所以紧紧监视着他。”
    “你追随他们去诺曼底也是由于这件事?”
    “是的!但我们受骗了,浪费了不少功夫!”
    “但是,害你的人是我,并不是他!”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为了确保候爵的生命安全。”
    “你为何要保护他的安全?”
    “因为他是清白的。他在15年前并没有杀死奥奴兰小姐!”
    “傻瓜!自从那桩案子发生之后,我就对他起了疑心,现在我手里已掌握了他
犯罪的力证,才追寻到这里的。”
    探长心情激愤,已无暇顾及用辞了。
    罗宾依然笑眯眯地说:
    “你敢肯定?你所指的“力证’是什么?”
    “一本记事册!”
    说着话,探长从制服内掏出了布鲁特格思的记事本。
    “这是‘隐形杀手’布鲁特格思的机要文件,在这上面……你看这里。”
    他打开记事本的末页,摆在罗宾与侯爵面前。看过那段文字之后,侯爵面无人
色,而罗宾却大笑不止。
    “你为什么要笑?”
    “当然是有可笑的事情了!这些都是布鲁特格思自己臆造的。”
    “不会!”
    “你居然对记事本上的话深信不疑,你实地考证过这些情况吗?例如,你审问
过弱智儿卡休吗?”
    “我问过了,但卡休已去世了。”
    “你亲眼见那个弹弓了吗?”
    “那是卡休生前的心爱之物,据说村民看他孤苦无依,便把弹弓放进了他的棺
材里。”
    “总之,你既没见卡休,也没见作为凶器的弹弓?”
    “嗯!不错!”
    探长的语气有些弱了。
    “但是,我见过卡休本人,也与他谈论过命案的事。”
    “啊?什么时候?”
    探长大势已去,而且对罗宾的言辞心悦诚服。现在,他的心。情已恢复了平静,
不再那么激愤了。
    “去年,那时卡休还没有死。卡休并不是抱病而亡的,而是在山谷里找飞鸟时,
不小心掉下崖谷而冻死的。
    “那天刚下完大雪,雪深达膝盖,但卡休依然出门寻找鸟儿,他没有看见地势
不平,一脚走空落入崖中。
    “村民找到了卡休的死尸,猜测他也许由于疏忽才送了性命。
    “我刚好在他死前几天和他谈过话,并提及一T那件命案。”
    “你们说了些什么呢?”
    “事实上,侯爵指使在古城旁边牧羊的弱智儿,害死女歌星的传言,我也有所
耳闻,而且流言四起令我迷惑不已。为了辨清事情的真伪我才去找卡休的。
    “他确实让人同情,侯爵怜悯他的遭遇,经常救济他一些衣物吃食。
    “但是,侯爵根本没有指使他去杀人,原因有二:
    “第一,卡休没有担当杀人重任的能力,他做不来!
    “第二,我亲眼见过卡休用的弹弓,它的形状与传言大不相同,只是一个普通
射鸟用的粗陋工具而已!
    “那种弹弓击不碎人的骨头!”
    “你真见过弹弓?”
    探长不解地问道。
    “我第二回去村里看卡休时,他已不在人世了,那天正好是他埋葬的日子。村
民想把弹弓给卡休陪葬,我亲眼所见,那个弹弓与我从卡休手里看到的弹弓是同一
个物件。”
    探长低头不语了。
    “而且,在布鲁特格思被你击毙之前,我与他会见了一次,而且与他谈了谈这
件案子。”
    “什么?……你当时在什么地方?”
    “在他家里哪!我还听见枪战的动静呢!”
    “你在那里……”
    “嗯!我在那里对布鲁特格思说起了那起杀人案,他还准备用这件事来扶胁候
爵,想捞一笔钱,对吗?
    “而且,他打算在7月15日,也就是今天与侯爵交涉,不想却死在你的手里!”
    “你……当时的情况你都看见了?”
    “那倒不是。我只不过隔着门板偷听到了枪响与你们的说话声。后来,布鲁特
格思被击毙了,正当你们涌人大厅时,我跑掉了。”
    “你从什么地方离开那儿的?那里没有别的门啊!”
    “你看过窗帘后面吗?你有没有发现窗子和木板之间有一颗小白扣?那是一个
暗道的出口开关。
    “布鲁特格思这个男人,真是狡兔三窟!”
    “他的住宅地四处都有暗道,甚至挖了地下通道,我背着昏昏沉沉的格劳拉随
意选了个道出来了。”
    “什么?……格劳拉……”
    探长又大叫一声。
    虽然这个事件的起因是一位眼线报告格劳拉被人劫持人雷卜勒的大府邸,他才
带人冲进去的;但是当他知道雷卜勒是由“隐形杀手”布鲁特格思假扮的,又由那
个记事本肯定侯爵与布鲁特格思并非一人,心情波动得厉害,竟然把格劳拉的事忘
得一干二净,直到现在才猛地记起来。
    劳乌路领着格劳拉跑掉了,那么这个劳乌路又是何许人也?
    为什么他要与格劳拉一块逃走,他们二人是什么关系?探长盯着罗宾,一副想
参透他内心想法的模样,侯爵父女也困惑不解。
    在三个人目光的包围之中,罗宾反而尴尬起来,他取下眼镜,摸出手绢拭拭镜
片,以平息一下气氛。

    令人压抑的沉默持续了2、3分钟后,罗宾又戴上眼镜,他开口对侯爵说:
    “侯爵,我知道是谁杀死了伊利萨白·奥奴兰!”
    过度的惊诧反而让三个人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侯爵,为了调查出凶案的真相,我已竭尽全力了。
    “记得你把古城的契约交到我手中时,告诉我你和女儿即将出外度假,想去法
国南部。
    “当时我问你返回的时间。
    “你说四个礼拜后,于是我们约好7月3日午后4点在古城碰头儿,我认为到时候
就真相大白了。
    “然而在这其间出了许多突变,所以延期至今。”
    “那是一桩怪异、复杂的命案,实在是吓人……”
    侯爵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不!案子既不怪异也不复杂。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案子,案情也合情理。”
    “你……知道事情原委?”
    探长惊诧地挺直了身体。
    “不错。只不过……”
    罗宾支支吾吾、若有所思地望了侯爵一眼。
    “我想查明此事,并揭开真相。”
    “命案吗?”
    侯爵一听罗宾的话,脸上立即蒙上一层不安的神色。
    “不!侯爵你放心,实际上,真相大白你该高兴才是!
    “惟一让我不忍的是,为了揭开命案的真相,我不得不公布你从前的风流债。”
    “我从前?你是说我从前的不谙世事吧?我在那时候远比一般年轻人赶时髦,
对情感也不太负责任,完全可以用‘朝秦暮楚’来形容吧!我从前有过许多关系密
切的女友,后来都抛弃了她们。”
    侯爵满面通红地说。
    “既然你能坦诚地把真相进出来,我也比较容易说话了,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