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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孩子他爹姓啥?-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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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好了,我们去了城里的一家客栈用膳,不过,吃饭前颇为尴尬,主要是有个类似杨丽娟的神经女,见到了潘岳,便惊为天人,竟当众示爱,还骂我是丑女,配不上潘安。
要不是她父母强硬地拉走她,还给我们道歉。
不然,我们就郁闷了。
好在那天气已是掌灯时分,为
了把这种不愉快忘掉,我们点了好多菜肴,潘岳起身想替我买单,而在我的坚持下,潘岳只能默许现代AA制,算账时,却听见外面有一阵拆房的噪音,路上来了一队士兵,两排灯笼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他们动手把对面一家好好的房屋好似庖丁解牛地一块块拆下,把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了,只剩下空壳……
那老妇哭哭啼啼地她拉着那士兵模样的人:“求求你们了,不要抢我们的值钱之物,是儿子留给我们的……”
“滚!”
士兵却厌恶地甩开老妇的手,“晃”的一声,拔剑直接划了她的脸,临走时还不忘解恨地踢了几脚,骂道:“敢找死!”待他们昂首挺胸地扬长而去,那个老人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从里面出来,悲凉地叹道:“算了!算了!唉,不要怪官府大人,只能怨我们命苦。”
那疯妇听了,转头扑到他的怀中,抽抽噎噎地哭泣,“儿子没了,我们这下没法活了……”
围观群众吓得躲在一旁,不敢出言相劝。
我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掌柜面带忧容,摇头叹气:“姓胡的土财主正命人强拆房子,那户老夫妻还真是可怜,一分钱都得不到了。”
我愕道:“上头为什么不敢办他?”
掌柜无奈叹道:“胡无赖有后台,又是士族出身,他朝中有人做官,聚敛无度,只要一道公文,黑白颠倒,不少人为此倾家荡产,甚至赔上性命。谁敢办他?没有!所以,我们这些平民穷人都不敢惹上他。我见你们面善,不得不提醒你几句,你们如见了他的话,必须退避,不可正面冲突,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番话有点……辛酸……
晋朝还真是不平等,贫富两极化,当官的都是尸位素餐,狗仗人势。
“檀奴还是送你回家。”此刻,背后传来潘岳的声音,我转头一看,那人的眸子笼上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面容情绪难辨,不知是哀还是怒,让我有种莫名的错觉,好像不是平日娇滴滴的他,又听他道:“对了,你还在等什么?别忘记,大人、夫人还在等你。”
“恩,走吧。”
我们找了一个比较豪华的云母车,里面可任意坐卧,对于养尊处优的贵族说是再也适合不过了的,不过,车窗外的一切,隐隐呈现着穷庙富方丈的累卵之危,让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唉……”
潘岳捧起我的脸,突然对口,好似宣泄着什么用力地吮吻,亦咬得我舌尖生痛,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胸口发闷,有些喘不上气,他似乎意识到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暂时放过我的嘴,只是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隐隐到他的肩头隐隐有些颤抖。
“潘岳……”
“请叫我——檀奴。”他及时更正。
“我……”
还没说完的时候,潘岳执起我的手压在他的唇上,那种酥热深深凝入我的手心,他抬头看着我,眼中闪着动人的光芒,面容清癯,美得令我挪不开眼,他字字清晰,道:“所谓的士族权贵,尽是顾影自怜、醉生梦死、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蛇鼠一窝……呵呵……除了你,天地为证,潘安仁立誓势必做天下好官,绝不让老百姓受到今日的厄难。”
我一愣,潘岳这美男子……竟如此有男子气概。
接下来,他浅浅地笑了,眉目顾盼之间的风情,黑白分明的眼睛,令我开始心跳了:“南风妹妹,檀奴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也不许离开檀奴。”
我这下又鼻血了。
很快他掏出一块精美的手帕,替我擦鼻血,爱怜地叹口气:“别怕,有檀奴在,一生一世会陪你走下去。”
潘岳的眼眸明亮,映亮我的内心。
还有一生一世?记得贾南风后来成为晋朝毒后,不会……
不会是跟潘岳有关系?
o 》_《 o,我是多么纯良无辜的天朝女,绝不会成为这种BT皇后! 
车还在往前驶……
灰暗的天空,传来沉闷的隆隆声,终于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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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
好在潘岳很聪明,很早就带了一把油纸伞。
且说我们回到贾府中,先进客厅,见郭夫人在那里饮茶,潘岳拉着我的手忙请了安,郭夫人笑吟吟地扶起我起身,说:“这么冷,快上座罢。”转头命人沏着热滚滚的茶。
“呵,多谢夫人款待,在下还有要事先回去处理一下,改日必定拜访这里。”潘岳拱手躬身,郭夫人也不再客套挽留,便说:“你先回去要紧,我们便不打扰你了。有空就多来这儿,顺便教一教旹儿认字弹琴。”
“好。”
潘岳从善如流地弯腰一礼,转身离去,同时无比留恋地瞧了我一眼。
郭夫人转身对我道:“这里还有一些鱼羹,是江南小官送给你爹,很新鲜的。”她就吩咐丫鬟:“快摆饭!”门外答应了一声,不久,桌上就有了一碗热腾腾的鱼羹,我们各自坐上,抿了几口,只觉江南鱼羹入口醇香。
事后服了鸡舌香,她看着我道:“对了,老爷被陛下请到宫里看戏,过一会就会回来。还有午儿。也不知道她去哪个男人的住所……”
我硬着头皮说:“娘,我吃饱了,想回去歇息,可以吗?”
“去吧。”郭夫人的眼中闪了一抹浓浓的悲伤,转瞬间却消失不见。
绕过数个弯
曲廊道,刚路过一个破旧的厢房,黑黝黝的里面似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中一惊,却不敢走动,不知该向前还是该退后,房里就传来那个熟悉的女声发出一声闷哼,“呜,你是故意的……故意的……”
竟是我妹妹贾午。
只听她嘴里发出阵阵娇喘,细细的鼻音,哼哼唧唧:“啊……嗯嗯啊啊……慢点……疼啊……你好坏……轻点……我要死了……拜托……我受不了……啊啊……”
我目瞪口呆,养在深闺的女子,竟邀请外来的男子在家里进行XXOO。
贾午真是离经叛道啊!作为天朝穿越女的我,只能默默擦汗。
然后,贾午一阵哭喊叫骂,云雨过后,男人气喘吁吁地道:“‘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小午,你不但长得好看,床上功夫也如此之好,也与我顺理成章地契合,只是,不知姑娘年龄几何,尽管告知我,明日我定会上门提亲。”
“呸!”贾午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谁要嫁你个淫贼?这么饥不择食,你的身体我还没用腻,要不是我十分空虚,才会觉得你这种猪如此眉清目秀……见我对你好点,你就妄想提亲娶我,你也不照照镜子……还不是癞蛤蟆吃天鹅么?”
“你……”
我“噗”的一声。
“谁?”屋里的男女开始警觉了。
“喵呜……”
我赶紧躲在假山后,捏着鼻子,学几个猫叫声,男人才如释重负地说,“原来是猫……我想要跟你再次翻云覆雨……求求你了……好妹妹……”
“哎呀,你快穿衣服,马上就走,娘一会就过来,被她发现你是被效仿潘岳而被小儿掷瓦石的人就不好了。你丑本不是错,但出来吓孩子便是你的不对了。她会骂我一顿。好了,你快走吧!”贾午连笑带骂,不一会儿,那个相貌猥琐的男子只在她娇滴滴的催促下衣冠不整地走出来,他东张西望,然后蹑手蹑脚地找了那梯子,悄悄爬墙滚到外面。
贾午则推开门,妃色描金兜肚,云鬓凌乱,在灯烛的微光下,她的眼眸亮晶晶,双唇不知是涂了什么兰蔻果冻唇蜜一样的胭脂,越发勾魂蚀骨。
我起身问道:“你怎么走出来?”
她抬眼便立刻以手掩口,瞪大了眼,良久才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呃,我刚刚回来了。”
汗,这话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倒奇了,你竟白白地放过第一美男子……妹妹为你脸红!”贾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一身怪味,转身潇洒地走了。
我满面黑线。
这就是……晋朝所谓的豪放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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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外卷起一层帘子,以便通风透气。
脚盆里暖水腾腾,侍女拧了一条柔软的白巾子递过来,我顺手接过:“谢谢!”她却吓得跪倒,不停说该死,我觉得很无趣,就让她回去歇息,门就开了,贾午主动过来找我,她不断打听我与潘岳之间的八卦,大有死不罢休之意。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诉她,除了那个拆迁那点事,出乎我的意料,她听完态度竟来了一百八十大转弯,且对未曾见面的阮籍产生无比崇拜之情,发誓把那个桀骜不驯的阮籍追到手,让我默默擦汗。
贾午,你是不是有大叔控?
侍女跑来请示我们,郭夫人让我们到客厅里有事相商。
结果,郭大人也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顿时,我不敢说话,四周笼罩在一种紧张而期待的诡异气氛中。
宦官尖声叫道:“杨皇后有懿旨,命贾充尚书郎的二女明日务必进宫,不得有误!完毕!”
郭夫人受宠若惊,忙不迭满口应下,转头嘱咐侍女塞给宦官一些银两,然后弯腰恭送他的背影。
那个消息迅速而隐秘地在全府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某笑心情莫名低落,怀疑自己写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罢了,发泄完毕,同时呼唤一群孩子多冒泡,潜水会窒息……霸王会尿床……


、蠢太子

春天的早上,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郭夫人给那些内侍手里塞了一些银两,拜托他们多照应,内侍见钱眼开,眉开眼笑地领着我们直奔杨皇后的寝宫,连椅子都不敢坐,就这么候着。
我左右环视一圈也不见个人影,只觉殿内尽是华丽薄帐,汉白玉地面,花雕灯台立于各个角落,摆着古琴之类的乐器,附近还有几个胡床,跟我在天朝见到的折叠椅颇为相似。
越呆越觉得殿中太无趣。
贾午急了,忍不住跟郭夫人抱怨了一声,“怎么还没来?”
郭夫人急忙呵斥她,“不许说话!”
“皇后到了。”内侍大声宣布。
我们赶紧躬身喊道:“叩见皇后娘娘,千岁。”
“你们来了就好。”杨皇后手拿着一把扇子,在侍女的挑帘下,款款而来。
那个姓杨的皇后好美艳,一身描金锦服刺痛了我的二百五眼睛。
杨皇后冷漠地扫了我了一眼,有那一瞬间的作呕,很快恢复了往昔的雍容,她转而与郭夫人亲切攀谈,问道:“你们是?”
“她们是老身的两位女儿,大一点的是贾南风,小一点的是贾午。”
我与贾午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哦,”杨皇后才发现她忘了让我们起身,干脆一挥手,“免了,你们都起来罢。本宫也在此设宴席,你们就留在这里陪本宫一起用膳罢。”
“是。老身替她们谢过皇后。”郭夫人拉着我们一起躬身。
先上酱鸭肉点心等现成的,宫女接下来用托盘送了热乎乎的鸡汤上来。杨皇后用金勺子舀了一小块,慢嚼细咽,说已饱腹,然后让人撤席。
我愤愤不平地想,区区点心,她竟吃了几口就让人撤席,真是暴殄天物。
郭夫人开门见山地说:“皇后娘娘,老身其实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杨皇后转头对宫人便说:“你们下去罢,本宫一会就叫你们。”
郭夫人犹豫地瞧了我们一眼,终于鼓起勇气,说:“回皇后娘娘,贾充曾经有一位姓李的夫人,那贱人的父亲得罪了陛下之兄,只能被休,贾充只能迎娶老身,过了十几年。可是……姑且不说姓李的贱人,她所生之女嫁给齐王之后,竟跑到家里,当着我的面前哭哭啼啼地劝贾充休了我,重新迎回她母亲。老身的两个儿子不幸夭折,姓李的贱人生的女儿,凭什么让贾宠与我离婚?”
杨皇后惊道:“可有此事?齐王妃岂能如此放肆?”
“于是,老身求皇后娘娘帮一个忙,好吗?”郭夫人满面悲戚,然后走进杨皇后的耳畔低语一会。
我心想,郭夫人到底是搞什么名堂呢?
“知道了,没问题,表姨,
你放心吧。本宫会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杨皇后略略沉吟,唇角扬起一个亲切的微笑,耸了耸肩,说:“齐王妃再高贵,也不过是只侧室,她就是把自己搞得最高贵,贻笑大方,而表姨你不必如此动气。你的孩子永远是嫡,而她是庶的,估计翻不了多大的浪。”又看了看莫名其妙的贾午,她的神态可是越看越满意:“对了,贾午,这么俊的孩子,肯定有很多士族大户争先恐后地给她提亲吧。”
郭夫人笑吟吟地说:“皇后过誉,午儿还没定亲。”
就时候,内侍大喊:“陛下驾到。”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我们重新起身行礼。
晋武帝负手踱步地进来,见了贾午,他的表情还真是丰富:“你们……”
杨皇后从容地回应他的话:“她正陪她娘过来看臣妾,陛下您不是说过要去陪谢才人跟羊修仪一起赏花,怎么今日就来了?”
“咳咳咳,朕想你,就过来了。难道不对?”晋武帝的一番话让杨皇后开始有些心花怒放,然后,他们转头凝视我们,淡淡地说:“你们都起来吧。”
我们才敢站起来,其他宫人则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地站回原地。
晋武帝才意识到我的存在,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此人丑而短黑,不知是谁家侍女?”
怒,我看起来像当侍女的料?
对手指,晋武帝,你好歹曾经统一过三国,能不能别以貌取人,好哇?
郭夫人听了陛下如此说,脸色变了变,忍不住看了我一眼。
杨皇后不屑地瞧了我一眼,笑容有些勉强,道:“她是贾充与表姨的长女——贾南风。”又拉着贾午走上前,眉飞色舞地介绍道:“此人是贾午,也是贾南风的妹妹,她不但才貌双全,且性情温驯,又是京城第一美人,更难得就是,她还是待字闺中,尚未嫁人。”
“京城第一美人?待字闺中?”晋武帝的眼睛立即发亮了。
晋武帝老头,亏得他那种二百五还是司马懿的孙子。
他悠悠地叹道:“丑如无盐,美如天仙,真是云泥之差。”此时,桃花般温暖的春风,一下子转为落叶般冷冽的秋风,呼啦啦吹飞了我的头发。
TAT,丑女走到哪里总是不会被欢迎的存在。
晋武帝,你深深的伤害了我的玻璃心!我要画圈圈诅咒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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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武帝浑然不觉,眼角轻睨,便转移话题说:“皇后,太子今日怎么样?朕怎么没见到他们?”
“师傅说他在御花园认真写字,很用功。”杨皇后一语未了,便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宫女进来禀报:“太子来了
。”我心想,司马衷?太子倒是何等模样,等他进来之时,却是长相平庸的年轻公子,他头戴笼冠,一身锦服,痴呆肥胖,手中提着一个竹木做的小笼子,里面放着绿色的蛐蛐。
朝鲜太子穿越了?
默,太子竟养蛐蛐,让我大开眼界。
晋武帝勃然大怒:“阿衷,还真是不像话,竟在宫中养蛐蛐。你……朕要打你这不孝子!”他作势欲打,而那太子吓得躲在杨皇后的背后,而杨皇后在极力维护他,劝道:“阿衷只是孩子而已,只要师父稍加教导,他必定成器。”
“朕问你,豆苗跟韭菜是同一个植物?”
司马衷愣头愣脑地点了点头,却惹得晋武帝的表情又气又苦,“看你把他教成什么德行,他可是连豆苗与韭菜都分辨不清。”
杨皇后赔笑:“陛下息怒,他以后一定会分得清楚。”
“唉,没一件事让朕不省心,连太子都是……罢了,车骑将军傅咸今日上书,‘奢侈之费,甚于天灾’,还说岭南那边旱情严重,哀鸿遍野,每个老百姓几乎都没有麦饭可吃,饿死了不少人。之前,朕不是说了已经拨款下来,也令各地开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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