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姓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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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赵高东方不败似的面容终于有丝崩溃。
我清咳一声,说:“穿越……就是飞来飞去的意思……从一个地方穿越到另一个地方……”
“奴婢明白了,多亏公主耐心讲解。话说,奴婢有一天也会穿越。”赵高眉开眼笑地说着。
我却一阵冷汗,我教古人讲现代语言,这真是自毁长城……
爬丹墀,如同爬楼梯。
我气喘吁吁地一步步走,极为辛苦,同时无比同情那些大臣、宫人,他们每天要上下楼,还要忙着搬着厚厚的木册,
鞍前马后。他带着我七拐八拐地走了一个又一个回廊,好比《红楼梦》的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花缭乱,最后走到大殿里,不由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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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上,百官如俑站立,紫檀气缭绕,青玉五枝灯闪耀着鬼火般的火光。
两旁之中有一口波光粼粼的小池塘,前面蹲坐的则是头戴冕冠的年轻男子,估计是嬴政吧。他顶着这么沉重的头冠,垂下的珍珠将面容遮掩,看来,帝王确实不好当。
我继续同情地打量他们君臣衣着,开始神游。
历史上说秦国崇尚黑色,怪不得不是空穴来风的。话说,秦始皇等人的衣服是文物,如果抢到这件衣裳,放在现代,我估计能发一笔横财。
赵高碰了碰我的手腕,我才醒悟过来,赶紧走入大殿,行了行礼,又让侍从将和氏璧交给秦王,客气地说:“这是父王送我的陪嫁之物,如今转送大王,希望固守秦赵之好。”
本来,我还想说秦晋之好,幸好没有漏嘴,否则就要撞豆腐了。
“赵国公主,你过来!”那人的声音不冷不热,我却觉得他的眼光很锐利,很放肆,将我全身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一遍。
“抬起头!”
我慢慢抬起头,却不由得一愣。
那人不就是在赵国喝酒闹事的那个无赖?怎么变成秦皇嬴政呢?
他身上穿着绣着龙纹的黑色朝服,用金线绣着几条龙,朱红下裳蔽膝,浑身发着王者之气,黝黑的眸中闪过一缕笑意,唇角轻扬,说道:“寡人据知赵国公主美丽绝伦,知书达理,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嬴政这话有所暗示,抖!
我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位高大的帅哥,脑中一片混乱。
我果然是脑子进水了。
此时,很多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的目光,却聚在嬴政一人身上。只见他拥有黑曜石般清冷的眼眸,没有杂色,气度不凡,此刻他颇有意味地看着我。
我忽然感觉自己置身冰窖,右眼皮不断跳动。
早知如此,不如躲在乡下躲猫猫就好了,何必跟秦始皇在街上吵嘴。
权臣模样的人走出来启奏道:“陛下,众人皆知赵国乃是输给大秦王朝的小国,从未曾受到礼乐教化,臣等冒昧乘此机会问公主一个问题,据说娘娘也善于跳舞,让大家看看,是大秦的雅乐好,还是赵国的俗舞好看?”
嬴政似乎饶有兴致,浅浅一笑:“吕丞相此言不错,那就有劳公主了。”
我赶紧抬头看向写出一部传世之作《吕氏春秋》的那人,只见他头戴高山冠结,一身暗沉的袍服,佩绶。
吕不韦长
得跟天朝领导差不多一个义正词严的模样。
洗具是穿越,杯具是历史,餐具是形势。
哼,诅咒吕不韦日后穿着女装,跟白雪公主的后妈一起跳社交舞,最好跳到死亡。
除了幼儿园年少无知报过舞蹈班,我学了些许儿童手拉手舞,长大后已经二十几年都没有跳舞过,基本全部忘光了,况且腰身也硬了,连瑜伽压腿都压不到一根直线,动不了柔软的曲线。
难不成要让我自由发挥?跳手拉手舞?让古人起身鼓掌?
我咬牙切齿地瞪着吕不韦,却转身对嬴政盈盈一拜,露出最无害的笑容:“这位大人方才说得可能有点道理,赵国虽不如秦国兵强马壮,而我只是那里天资最愚笨的公主,如果秦王跟各位大人不嫌弃的话,我就献丑了。”
转身却将和氏璧摔在地上,惊得众人皆呆若木鸡。
“‘和氏璧’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你竟舍得……”吕不韦的脸上发绿了。
我赶紧伏地,一脸淡定,缓缓说道:“常言道,不破不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是上天给大王的旨意,预示大王您即将创造出一个崭新的王朝,独掌实权,天命所归,一统华夏啊。”
幸亏,和氏璧只是摔坏了一小角,当然我也知道和氏璧还没容易摔坏的。
擦汗中。
“说得好!恕你无罪。”他轻轻吐字,狭长的眼眸一转,接下道:“寡人命李斯以和氏璧雕琢为玺,刻篆书,题‘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代代相传。”
众人伏地大喊:“大王万岁!……”
我怎么就想起了那十年的红色热情,不过,只有一个人在幽怨傲娇,那就是吕丞相。我心里说,傲娇吧,傲娇吧,你也很快去见马克思了。
乐曲响起,我叹了一口气,准备说点什么,却听门外喊道:“太后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先更新,然后洗衣服,泪。
、我被送到冷宫
衣裙磨蹭,轻软的脚步声,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眼前随即出现了一个来自远古秦朝的美妇,她梳着云鬓,满头熠熠生辉珠翠,一身艳丽繁琐的宫服,娥眉如画,如一笔一划细心描绘的妆容,却让我想起了天朝娱乐圈的某艳星,灿烂四射,艳丽不可方物。
“儿臣臣下参见太后娘娘……”
他们起身行礼,我才醒悟到自己的使命,也就依葫芦画瓢地学一番,却听一个温婉动听的女声在说:“你便是前来和亲的赵国公主?”
“正是。”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赵国公主长得还真是让人心疼,比本宫要胜几分。”赵姬走近我,仔细一瞧,她的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我不卑不亢地道:“回王太后,我却认为您比我妈妈还年轻好看。”
“还真是会说话!”赵姬用手帕掩嘴轻笑,媚态尽显。
我浑身一抖,怪不得,历史上的淫|娃|荡|妇果真不是空穴来风。吕不韦、庄襄王、嫪毐等人甘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古今男人们最想找的就是如潘金莲在床上那般如鱼得水的美娇娘。
是啊,连我小女子差点都心动了。
赵姬软软地叫唤道:“皇儿,本宫见到赵国公主,觉得很投机,不如我们一起到大殿用膳吧。”
“哦!寡人只好依了母后的话。”他的眼中隐隐有些冷漠。
呼呼,逃过了!我内心有一只小白兔在不停跳舞,吕不韦还想说什么话来,赵姬却拉起我的手,温柔一笑:“走吧,不要等菜凉了再吃,那样就不好吃了。”她身旁的宦官长得很俊秀,却一直打量我,笑得极为猥琐。
想必是嫪毐。
隔夜饭,都快要吐了,我还真是想拿一根黄瓜去插他的菊花。
我遂低头,赶紧对赵姬谢道:“倩儿就麻烦了你。”
“嗯!”赵姬的媚眼如丝,刚瞥到在座沉默的嬴政,柳眉一挑。
嬴政目光锐利地巡视众臣,又瞧了自己母后一眼,正色道:“退朝——”说罢,他已经拂袖离去了,只剩下各位大臣在面面相觑。
我回头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嬴政母子的关系真的到了水火不容的时候吗?
“走吧。”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走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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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此时,宫女们陆续端上了极为丰富的膳食。
赵姬举起觥杯向我妩媚一笑:“干杯吧。”
那酒味就这么辣,我差点呛了下,比后世的茅山酒更有过而不及。
赵姬挑眉讶道:“怎么不喝?”
“我不胜酒力,令王太后见笑……”我心里七上八下,赶紧答道。
赵姬笑道:“是吗?本宫据知你在赵国是极于豪饮,数一数二的公主,怎么会不胜酒力?”
唔,这话有些试探。她想干什么?
“咳咳咳,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门外就有人大声喊道:“大王驾到!”
嬴政一身玄衣大步走来,还蹲坐在我的身旁,狭长的眼睛比较清冷,他沉声道:“儿臣对赵国公主一见钟情,不请自来,母后应该不会如此见怪吧。”
赵姬的眼中忽然闪了一抹异色,“堂堂秦王,此言成何体统!她日后就是你的夫人,王儿何必急于一时?”
嬴政的眼中极为黝黑,淡淡地道:“母后既能自由出入吕府,儿臣为何不能来这里看赵国美娇娘?”
“政儿,你……”赵姬脸色似有扭曲。
= = ,嬴政好毒舌。
“母后,儿臣该告辞了。”
嬴政的目中喜怒难以辨明,却伸手一把拉起我,转身走出大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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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的寝宫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摆设风格与图腾一律采用黑色,更显得他的王者身份。
我四下参观,怪不得咸阳宫这么华丽,不得不感叹下:“如果咸阳宫要是搁到现代可相当壮观,比起什么北京光头辫子的清朝故宫强十万倍以上,到时可以去申请什么吉尼斯破纪录。”
那个项羽神马最讨厌了,好端端地毁了一座城池文物,比起八国联军更是过之而无不及,禽兽不如。焚烧多么污染环境,作为后人的我,对项羽的粗暴之举,表示华丽丽的凸。
“你在唧唧咕咕什么?”他微微眯起双眼。
“唔,我只是觉得这里好看。”
眼前的嬴政,又吸引住我的目光。
他长得很不错,好歹是器宇轩昂的,绝不是司马迁那厮记载的“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
靠,也太差远了。
秦始皇明明是美男子的说。后世历史学家绝对只是造谣而已。也怪姓郭的学者,乱解释些什么鸡胸、气管炎、软骨症佝偻病。
“对了,你又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在大殿里竟是如此宏亮,有些清冷。
我意识到自己略微发花痴,赶紧放下青铜酒杯,看向他,起身言道:“秦国咸阳宫横贯全城,气势雄伟,跟我在赵国自是大大的不同。”
“这可是你的心里话?”
“自然就是!秦王名动天下,我在家乡略有耳闻。”
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秦始皇的名字实在太响亮了,很多人为此遍寻他的墓地而不获。
嬴政的一生狗血,堪比影视剧惊心动魄,留下太多的谜团,有人说他一统天下,减六国,制定统一文字度量衡,有功于中国,也有人对他口诛笔伐,骂他是历史上的暴君,杀吕不韦逐生母,狠心摔死两位幼弟,焚书坑儒,筑造万里长城、地宫,还有兵马俑,同时命方士带领金童玉女去蓬莱山寻找长生不老药……
也有人杜撰了他与阿房女的爱情故事。
嬴政却活生生地蹲坐在我的眼前,浑然不知道自己死后被咸鱼掩盖尸体上的臭味。
我正在为秦朝将来要灭亡而惋叹之时,却听嬴政再次开口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赵倩。”我的回答干脆利落。
“还真是好名字,‘巧笑倩兮’。”他的目中闪了一抹莫名的玩味。
“啊?”我还真是不知道秦始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们都下去吧。”
嬴政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退下,只见众人遵命离开殿内,而我则起身拱手说道:“大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小女先行告退了。”
“寡人说有让你出去了吗?”此时他那极有磁性的声音缓慢响起。
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轻声问道:“我留下?”
嬴政大步走到我的面前,双目深邃,左手扳起我那下颌,嘴角微勾,极具令人鼻血的霸气,道:“你……就留在这里侍寝。”
》我这下子不想鼻血都难!
但还没有谈恋爱的话,就马上滚到床上,未免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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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侍寝”,根本是他临时想出一个骗过赵姬与吕不韦的借口。
嬴政在案桌上翻着这一卷卷笨重的竹简奏章,眉头紧蹙,旁边还拉上一个陪他熬夜的我。虽然,我承认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但拜托秦王你至少不要让女人在男人工作之时陪伴,这样太无情了。再说,我并不认识秦朝的小篆文字,自是不能看书消遣。
泪!
我心情抑郁万分,为毛不具备一般穿越女的识字功能?
天朝那边灾害不断,但好歹网络还没断,我也能上启点、JJ、围脖、偷菜网、企鹅号七嘴八舌。而古代却没有电脑,连书都是……唉,早知如此,我不如去报什么考古系,学习一堆古代文字,才不至于落得如此无趣的地步。
却没注意到有一双大手覆上我的腰,揽在怀中。
他侧头在我的耳边沉声道:“你觉得无聊么?不想待在寡人的身旁么?”
“求大王开恩,让小女出去歇息,好不好?”我别过头,急忙推开嬴政的怀抱,转身想走,谁知,他反握住我的手,略微用力,将我抵在书案上,俊脸放大,唇边的坏笑更深,道:“是吗?寡人可好像从来没有碰过你这美丽动人的你,你想走也不行……”
我被嬴政看得呼吸急促,用力挣扎几下,而他却不肯放手,我轻声道:“大王,你别乱来!于礼不合,虽然我是你名义上的夫人,但也没有过门,自是不能洞房,大王身为秦国之君,应是晓得这个道理,不要给他人落下口实。”
嬴政仍是定定地注视着我,眼中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门外有人轻声报道:“卑职蒙恬送笔墨。”
嬴政放开我,转身淡淡道:“传!”
我浑身轻松,又想起了,他不就是历史上著名的秦国将军?
“卑职蒙恬叩见大王!”他将笔墨放在嬴政的案桌旁边。然而,借助那微弱的火苗,我才看清了走来递送笔墨的书生,他的相貌还算是比较斯文的。
嬴政抬起头,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笑容:“多亏你帮寡人制作一支毛笔,如今握笔写字,比之前顺畅多了,不必再用刀刻在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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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差点忘了,毛笔还是蒙恬亲自发明的一大特产。
蒙恬转首看向我,眼中一愣,脸上旋红,开始断断续续地说:“大王要小心夜凉露重……卑职……卑职先退下……”
“下去罢。”
我心中大奇,蒙恬大将军竟有口吃的毛病?
他日后会成为历史上的秦国名将,还帮秦始皇打败匈奴。
待蒙恬退下之后,嬴政竟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一双大手忽然捏起我的脸颊,近在咫尺,盯眼一瞧。
他的双眼亮如寒星,语调令人心惊。
“你这双美丽眼睛只能装下寡人一人,不可再装下他人,否则寡人会真的挖了你的双目。”
我满面愕然,这个混蛋,什么逻辑呀?
秦始皇的思维很奇怪呀。
“你们秦国妇人不是能改嫁吗?怎么出了你这位怪胎?”我一脸便秘地看着嬴政,对于这种封建思想的JP,我堂堂现代穿越女当然是不客气了。说完,我又后悔了,不该失言,怎么能这样忘了面前站的就是秦始皇。
“哼!”
嬴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拂袖离去。
只听赵高轻叹一声,说:“奴婢在大王身边侍候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为哪位妃子像对赵夫人你这样在意……奴婢很久没有看到他这样在意过任何嫔妃了,你怎能再让大王动怒?唉,奴婢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冒犯大王的女子还能站在这里。要想想赵国处境吧。”说着,他略微警告地看了我一眼,自己拿起一套外衣,躬身退出去,去追嬴政。
我虚脱地跌在地上,只感到一圈明媚光环在不停地照耀着头顶。
鸭梨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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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夜,嬴政便派人把我送到一间比较凉快的宫殿。
听外面的人都在说,这就是冷宫,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我却乐得自在,起码还有偌大的空间,不用随时提心吊胆地应付那个暴君。
日子沉甸甸地过去……
嬴政再也没有踏过冷宫一步,我好似打了鸡血般,依然过得亢奋,差不多都熟悉了秦朝冷宫的环境。虽是混日子,我也没有放松警惕,正好去学习怎么认识秦国字,正等着一个绝佳机会,找准
时机,然后迅速离开这里。
唉,古人不能上网,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天黑了只能秉烛自恋,然后上床睡觉。不过……好在这里还有方孔圆铜币可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