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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将门庶女( 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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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寒立马拍了下脑门儿:“呀,忘了你怕苦,你先等等,我去给你拿些莲子来。”

打开门,却见薄子夜站在外面,与香寒对视了一眼,就伸手将一小袋莲子递到她的手边,香寒有些讶异,却依旧是极力的板着脸接了莲子进屋,这才有了笑容。

“看来你那相公也是个黑面白心的主儿,真是有够别扭。”

暮词颤了颤嘴角,捏了一颗莲子放入口中,下意识的朝着门外望了一眼,门框儿上他颀长的身影倒影,她竟隐隐有种安心的感觉。

好生的奇怪。

*

之后的大半个月里,暮词就一直卧床养伤,虽然伤势不重,可伤筋动骨是大事,若是调养不好,只怕会烙下病根。

这半个月的时日里,除却香寒会来帮衬照顾,其余的大部分时日都是薄子夜亲自照料她。

 068暧昧

之后的大半个月里,暮词就一直卧床养伤,虽然伤势不重,可伤筋动骨是大事,若是调养不好,只怕会烙下病根。

这半个月的时日里,除却香寒会来帮衬照顾,其余的大部分时日都是薄子夜亲自照料她。

虽然依旧是冷着脸,虽说大多数的时候与其说是他照顾她,倒不如说是在帮倒忙,可是一看到他黑沉着脸手忙脚乱,暮词总觉得十分有趣。

天气依旧凉的透,难得的只有晌午时分才能稍稍的暖和些,躺在院子里搭起的简单的吊床上晒着太阳,看着身旁七手八脚碾药的薄子夜,暮词的唇角不觉扬了扬。

“你得用手摁住药捻子,药才不会溅出来。”

这么一句,就引得薄子夜当下抬起头来瞪了她一眼:“多事。”这样说着,却当真的按着她的法子做了,只不过,到底从来没有做过,笨手笨脚的模样,看起来就忍俊不禁。

凌暮词有些忍不住了,虽说他的心是好心,可是照着这个架势做下去,只怕浪费的比剩下的还多,她招了招手:“不是这样的,你拿过来我做给你看。”

大概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这块料,也不逞强,干脆将手里的药捻子连同药包全都递了过去,暮词轻笑了一声接过,这才弯下腰来捡了一些药块放了进去。

“是这样子的,看清楚啊!”轻轻缓缓的碾压,也不用蛮力,另一只手挡在捻子口,没几下,就将里面的药块碾成了粉末。

她满意的弯了弯唇角,复又递给了薄子夜:“你试试看。”

薄子夜不屑的撇了撇嘴,可是好生的奇怪,在她手里那样灵活的东西到了他手中就怎么用怎么不顺手,他有些恼了。

想他堂堂闵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岂会连这样的小事也做不好,干脆蛮横起来,胡乱的锤了起来,看的暮词一阵的胆战心惊。

“王。。。王爷。。。”见过脾气不好的,没见过这样差的,眼见着面色黑沉,暮词忙伸手摁住了他的大掌。

她的柔荑温暖柔滑,覆在他宽厚的大掌上,像是一股子热气,噌噌的窜上了脑门儿,薄子夜的身子顿时僵住,任由着她巧笑嫣然的凑到他的脸前,红唇盈盈开启:“都说不要用蛮力了啦,你看,就是这样轻轻的,是不是很简单?”

薄子夜僵着身子,她身上淡淡的想起扑鼻,让他只觉得微微一阵眩晕。四周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诱惑的气息,手背上那个柔软的不可思议的手轻轻一动,就引起一道电流,沿着他的身体蜿蜒窜上来,带来一阵仿佛刺穿了身体的颤栗。

他的眸色陡然转深,紧紧的凝在她的侧脸,可暮词却浑然不觉男人的异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言语着,直到许久未得到回应,她才猛地察觉出了不对劲。

安静,太安静了,周围似乎只有风响,她眨了眨眼,随即就猛的抬起了头。

 069属下该死

入目的是薄子夜幽深的眸子,紧紧的凝在她的脸庞,一双秋色无边的眸子沾染了几许的深意,像是初冬的雪,凛冽中却又带了一丝丝的暖意。

她的心猛的一颤,似乎听到胸口‘咚’的一声巨响,她屏着呼吸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就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两三寸,近了又近,万籁俱寂间,眼看就要触上他的唇……

“王爷--”正在这时,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一个急促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暮词顿时浑身一震,脑袋顿时清醒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收回了手。

是薄子夜的贴身侍卫萧风,显然没有料到院子里会是这样旖旎的场景,稍稍一愣,当下就退了出去。

“属下该死!”对着微合的门,萧风躬声请罪。

薄子夜眯了眯眼,显然是十分的恼火,又看了一眼眼前面若桃李的暮词一眼,这才恋恋不舍的抽身离开。

“什么事?”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衫,对着虚掩的门淡淡一句,当下就恢复自若。

萧风这才推门而入,显然对刚才的事仍旧心有余悸,这一次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递到了薄子夜的手边:“属下在村外收到了王府的信,是苏公公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函,请王爷过目。”

“什么事?”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衫,对着虚掩的门淡淡一句,当下就恢复自若。

萧风这才推门而入,显然对刚才的事仍旧心有余悸,这一次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递到了薄子夜的手边:“属下在村外收到了王府的信,是苏公公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密函,请王爷过目。”

薄子夜淡淡扫了一眼,伸手接住,暮词在一边儿瞧着两人似是有事要说,于是撑着身子起身,想要先回屋,却被薄子夜拦住。

“腿脚不利落就好好的呆着,谁许你到处乱跑的?”明明是关切,可是偏生的用这样的语气说来,一点也不让人顺耳。

暮词当下嗔了一声:“你们有事要谈我才回避的,谁到处乱跑了?”

这样说着,还是顺从的坐了回去,还乐得自在!

薄子夜几不可闻的笑了一声,伸手在她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宠溺的神情,只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可是,却惊了一旁的萧风,他张了张口,有些惊恐的望向了薄子夜。

跟了薄子夜这么多年,何时见过他如此温柔的神情,若不是亲眼所见,萧风只怕要以为见了鬼。

正在这时,薄子夜重新转过身来,显然是看到了萧风的神色,当下皱起了眉头,吓得萧风立马垂下头去,再也不敢抬起半分。

薄子夜这才打开了信笺淡淡的扫了一遍,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070回京

“信里写了什么?”暮词在一边儿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倒是有些好奇,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薄子夜却没有应声,转而将信重新叠起来放入信笺内,一双黑眸,微微眯了起来,似是在思索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风只觉得脖子低得有些发酸,才听薄子夜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吩咐下去,让护卫军整理行囊,明日回京。”

萧风当下领命出去,院子里只余下薄子夜与暮词二人,暮词坐在那里有些懵懂,他说。。。明日回京?

“京中有事,我得先回去,你的伤尚未好,就不要随我启程,我会让萧风留下来保护你,直到你好利落了,再把你带回去。”

薄子夜神色平静的吩咐了一通,看起来像是无事一般,可是不知为何,暮词的眼皮子却突突的跳了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是。。。出什么事了吗?”想了一想,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

依旧没有回答,似乎是薄子夜一贯的性子,只是一双黑眸在她的身上打了一转儿,而后他忽然就伸出了手。

“没事。”他伸手摁住了她的肩头,稍一用力就将她揽在了怀中,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气,被阳光晒的温热无比,他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像是回音一般的:“多想就停在这一刻。”

那是一种带着怅惘的语调儿,似是夹杂着深深的无奈,暮词听不明白,但是她知晓,一定是有什么事。

她却没有再问,因为她清楚,就算真的有事,也根本不是她能够解决的,她能做的,就是不问。

*

薄子夜第二日便离开,临走前反复的嘱咐她好好的养伤,之后的大半个月里,就是香寒陪在身边。

好在暮词的腿伤并不是十分的严重,内外调理,总算是好了个干干净净。

又过了几日,眼见着年关将近,就收拾着东西回京。

到底是要回去的,这一次能够重回莫离村对暮词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典,她不敢奢求太多。

与村里的人告了别,之后原路返回,日夜不停的赶了数日,总算在年前赶回了家中。

将军府一如往昔的热闹,不对,确切的说,比从前还要热闹上许多,张灯结彩,处处透露出喜庆。

虽说是年关,可若只是过年,实在不必要这样的高调行事,她心里有疑惑,却暗自压下,先随着丫头去给凌将军请安。

二夫人也在,见了暮词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就起身,热络的迎了上来。

“盼星星盼月亮,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怎么这么久,也不给家里报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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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1试探

二夫人也在,见了暮词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就起身,热络的迎了上来。

“盼星星盼月亮,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怎么这么久,也不给家里报个平安。”

俨然一副爱女情深的模样,若不是暮词知晓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怕要被蒙蔽了去。

不着痕迹的躲开她的手,暮词笑的疏离:“想要报平安来着,女儿也不想父亲担心,只不过确实一路坎坷,险些半条命丢了,哪里还有心思说平安。”

凌将军有些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路坎坷?难道遇到什么事了?”

暮词的眸光淡淡从二夫人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即就恢复自若,她款步走到凌将军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女儿给父亲请安,这许久的日子,父亲身体可还安好?”

该有的礼数她一样也不会少,哪怕对这个男人从未有过期待,到底也是娘亲深爱的人,她不能不肖。

凌将军抬了抬手:“舟车劳顿身子疲累,就不用多礼了。你刚才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余光里明显瞥见二夫人的身子颤了颤,落入暮词的眼中,她低低一笑,唇角浮起了一丝浮光掠影的笑意来:“也没什么,只不过遇到一些歹人,要取女儿的性命,幸得好心人相救,女儿才死里逃生。”

与薄子夜相处的时日久了,似乎连他的笑容都学了几分,皮笑肉不笑,冷笑,笑而不语。。。任何一样,都能够让看得人不寒而栗,再配上别有深意的目光,太极式的言语,但凡是心中有鬼的人,都不可能不害怕。

就像二夫人,此刻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她不知晓暮词到底知道什么,甚至不知她口中的所谓的歹人到底有没有说些什么,她十分的慌张。

“胆大包天,竟然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到底是哪个不想活了的?”凌将军扬了扬声音,“你可还记得那些人的长相?告诉为父,为父派人去找!”

不是关心暮词,而是因为那些人扫了他的面子,竟然敢动堂堂将军的女儿。

不过暮词并不在意,他对她,原本就没有多少父女情分,如今哪怕因为面子才给她一丝的关心,对暮词来说已经足够,

倒是二夫人,身子几不可查的哆嗦了一下,显然被凌将军的语气吓住,目光悠悠转了一圈儿,随即就急急的附和:“是啊,有没有记得那些人的模样儿?”

原本还抱着一丝的希冀,希望不是二夫人所谓,如今瞧着她那模样,若说不是心中有鬼暮词都不信。

低低叹息了一声,暮词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只不过是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似乎这样都不行,总有人不让她安生。

她低了低头,不再看二夫人紧张的脸色,她道:“人已经跑了,女儿也没有看清楚长相,好在没有什么损伤,只不过拿去拜祭娘亲的东西丢了,有些可惜。”

 072他。。。成婚了?

她低了低头,不再看二夫人紧张的脸色,她道:“人已经跑了,女儿也没有看清楚长相,好在没有什么损伤,只不过拿去拜祭娘亲的东西丢了,有些可惜。”

隐瞒了将那些人处理掉的事,她不愿意横生枝节。

二夫人明显松了口气,听她这样说,心中略略的安了一下,转而对凌将军道:“东西丢了不要紧,重要的是人没事,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这一路劳苦,先回去洗个澡好好歇一下。”

虚情假意,暮词没忍住哼笑了一声,她抬眸,最后看了二夫人一眼,她道:“是,多谢二娘关心。”

这一眼似是别有深意,二夫人稍一对视,心就倏然一沉,竟然没来由的有些心慌。

这个丫头,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

*

回到后院儿,尚未进门,锦香就迎了出来,“小姐,您可是回来了,奴婢都要想死您了。”

说着,就要去拉暮词的手,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悻悻的缩了缩,停在那里,没动。

暮词抬了抬眸,看着小丫头脸上瞬息万变的神色,轻轻笑了笑:“说着想我,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让人以为只是嘴上说来哄人的呢!”

暮词不是小心眼的人,上次锦香乱叫舌根子一事她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只不过锦香那丫头还以为她生气呢!

锦香的眸子顿时一亮:“哪里的呢,小姐不在的日子,奴婢真的想念的紧呢!”

终于伸手环住了暮词的胳膊,主仆二人欢欢喜喜的进了屋子。

没有想到后院儿也装扮一新,就连屋子里的摆设都换了一通。

坐在原先没有的镂空雕花椅上,暮词的疑惑无限的放大,拉了锦香四下指了指:“我不在的日子家里有什么喜事?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锦香倒了杯茶递到暮词的手边,又吩咐人去准备沐浴的热水,听了暮词的问话,这才抽空回了一句:“是啊,小姐一去这么久,连大小姐的婚事都赶得回来,好可惜。”

手一抖,手里的茶杯应声而落,水滚烫滚烫,洒在身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愣当场:“姐姐。。。姐姐的婚事?”

锦香忙拿了帕子去擦,口中念念有词:“是啊,就是嫁去闵王府嘛。诶小姐,您快起来,奴婢给您擦擦衣裳。。。”

不知道是怎么了,心口突然堵得慌,念及那一日的那一封书信,想必就是催促他回来完婚的吧?

她阖了阖眸子,任由着锦香帮她收拾,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一早就知晓会有这一天的不是吗,可是为何,为何还会这样的惊讶?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不禁暗骂,凌暮词啊凌暮词,你还当真是没出息呢!

****

 073不要再见

也不知是换了床的缘故还是旁的,终归心里莫名的烦躁,夜里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披衣出了院子。

夜色正浓,层层叠叠的流云忽卷忽舒,暗香浮动,她裹着披风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刚出了院子,忽然一道人影在眼前闪了一下,再回神,她的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虽然还没来得及看清模样,可是熟悉的气息扑鼻除了薄子夜哪里还会有别人,暮词当下皱起了眉头:“王爷,你怎么来了?”

被她识破,薄子夜有些不欢喜的撇了撇嘴,不过总算是松了手,“每次都问同样的话,你不累我听着也烦。”

这样说着,却哪里有厌烦的模样,幽深的眸色浅淡的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儿,这才又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伤好了?”

他依旧拉着她的胳膊,温热的气息从手腕传来,暮词一阵的心悸,她垂了垂眸子,凝了半晌,忽然的,就强行的从他手中抽回。

“多谢王爷关心,已经好了。”

疏离的神情,低眉顺眼,许久不曾见的凌暮词又出现在了眼前,薄子夜瞧了一眼,当下就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

暮词的头垂得更低了:“多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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