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槿娘 >

第94章

槿娘-第94章

小说: 槿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其中真有什么玄机?槿娘往路上看去,那老道和小童已然走的远了,融入了行人之中,再分不清,心里也就将此事压了下去。

摊子上的吃食很一般,连碗都是粗制的陶碗,比徐府下人房里的陶碗还要差上许多。碗边沾着厚厚的油脂。

槿娘道,“出门在外,不用讲究这些!”说着就拿起那油腻的陶碗喝起豆浆,看得绿柳和冬桃诧异不已,却学着槿娘的样子喝起来,墨雨心中点头,怨不得二爷这般重视奶奶,果然跟那一般的千金小姐不同。

在绿柳和冬桃的劝说下,槿娘好不容易用了半个素包子。只是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好吃东西,如今又是早晨。 绿柳只得又买了些包子带上,以防路上饥饿。

上了马车,墨雨拿了一只漆盒给槿娘。“昨儿二爷留给我的,说让我今日出了城就交给奶奶。”

描金雕花的漆盒,做工极为精美,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锁扣,却并未挂锁头。槿娘只轻轻一掰便打了开来。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些首饰,还有个信封。

槿娘先扫了一下盒子里的首饰,竟然全是赤金的,三朵桃花的金簪,玉兰花样的金钗,双层的掐丝镯子。里头坠了小金珠,还有程式各样的赤金耳坠。槿娘的心突然觉得有几分激动,她忽然想起徐陵送给她的那对赤金元宝耳坠。她一把拉住了绿柳,“我的首饰匣子可带了?”

绿柳点头,“都带了,奶奶说了,只带金银细软。我把家里的田庄地契,还有金银首饰全带上了!”

徐陵的话犹在耳边。“金子容易通兑,若是换银钱,再容易不过!”

墨雨在外头听了心里突然一颤,掀了帘子道,“奶奶,在外头这话可不能说,容易遭贼人的!”

绿柳一下掩了嘴,频频点头,槿娘却是难得的露出几分笑来,“我知道的,带了就好!带了就好!”

打开那信,里面是她的户籍,福建漳州长乐镇,还有一座宅院的地契和房契,以及当地的庄子和田地,除此之外,便是一叠银票,全是五两十两,全是隆昌号全国通兑的银票,大致数了一下,约有两千两银子。

考虑的这般周详,又提前作好了安排,巧儿的事情难道果真如绿柳说的,其中有蹊跷不成?可自己明明看到巧儿的衣衫被撕破,而那尖叫声也不是假的!

看着路边有个茶棚,槿娘便道,“到路边歇歇吧,我有话问你!”

墨雨不疑有它,停了车,去茶棚里要了茶水,又买了些点心吃食回来。

只是那点心极难吃,槿娘只一边端了碗喝茶一边低声问墨雨,“你昨天跟了二爷一整天?”

见墨雨点头,又道,“那你把二爷昨天办的事情跟我说一遍。”

徐陵的事情,一般是不能往外说的,可二奶奶不同,二爷说,出了城就一切都听二奶奶的,墨雨这样想着就开了口,“二爷平日里并不带,只是有时候会差我办些事情,昨天一早二爷就让我去宝盛楼,我去了那里取了这个漆盒,然后二爷又交给我一封信,让我放到漆盒里,今天交给奶奶。我打开漆盒吓了一跳,里面全是赤金的首饰。但二爷做事向来不合常理,就像上一回让我去黎家取了一个装着点心方子的匣子一样,我便将那封信放了进去,就是奶奶看的这个。”

原来徐陵早就打算好了,槿娘眉头轻蹙,“你继续说!”

“然后二爷就去了五皇子府,午后我陪着二爷去罗家雇马车,二爷雇了两辆,一辆是当天用的,还有一辆就是咱们坐的这一辆,是今天一早的时候用。”

徐陵还雇了另一辆马车?还是昨天就用上了,那是谁要出京?

槿娘犹豫着道,“你说午后,那二爷中午去了哪里?”

墨雨摇摇头,“不知道,二爷没有说!晚上去的醉仙楼,听说里面闹的很厉害,后来还打了起来,二爷出来的时候已经站不稳了,还是黎三爷把他送出来的!”

几件事情让槿娘心里有几分紧张,好像想起什么,却又一时说不上来,“二爷出了宫是不是没有直接回家?他去了哪儿?”

墨雨点头,“是!是去了五皇子的府上!”

答案昭然若揭,槿娘的心猛的沉了下去,那老道说的不错,果然是人祸!

PS:  汐还在外头当三陪,北京好热的天气哇。。。。求票票!~

X∩一∩K~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七十六章败落

面无表情的内侍站在跪着的众人前宣读旨意,“……徐承宗不敬王储,辜负皇恩,有忝祖德,着革去世职。钦此!”

徐老夫人跪在最前头,听到此处不由睁大了眼睛,不敬王储?侯爷这是得罪了二皇子!

内侍读完旨意,冷冷的道,“老太太,接旨吧!”

场间传出女人孩子的哭声,有些沉不住气的下人竟要偷偷溜走,被那宫里的侍卫拦住,有那想用强却只一下就被人打的晕了过去,其余人便不敢再动。

徐老夫人磕了头,由着桂氏扶着站起来,颤抖着伸出手接过明晃晃的圣旨。

那内侍一甩拂尘,“徐承宗已收押刑部,将府中的男丁登记上册,且莫漏了一个,传齐司员,带同番役,分头按房抄查登帐。”

郭氏几乎要哭出来,老夫人让她尽早送康哥儿走,她偏想着过两日找个借口把府中大权让槿娘暂代,自己送康哥儿回去,谁想不过一日的功夫就出了大事!也不知道公公在宫里做了什么,竟是抄家的大罪。早知道昨儿个应该让康哥儿跟徐纤儿一同去庄子。

似乎看出了郭氏的想法,徐阶冷了脸道,“府里的男丁一个都不能少,康哥儿若是送到岳父那里,还能护着一、二,若是送到庄子里,没得连累了别人!”

郭氏恨恨的瞪了一眼过去,却被桂氏咳嗽声给打断,“什么时候了!康哥儿呢?快些抱到身边,别吓着孩子!”虽说桂氏不待见康哥儿,但总是府中唯一的小辈,也是徐府的希望。

郭氏这才醒过来,回头去找乳娘,只是场间混乱的很。有侍卫拿着明晃晃的刀剑驱赶着众人,郭氏好不容易才找到坐在墙角处大哭的康哥儿。

那边有人回禀,“男子都已登记在册,只是少了徐承宗的次女,徐陵之妻二人!”

徐老夫人心里一惊,一早就听丫鬟说徐陵昨天大醉而归,跟槿娘大吵了一架,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动了,只是刚刚请安的时候并不见槿娘,自己还没来得及问徐陵。就被这老太监给叫了出来。

槿娘这孩子,到底去了哪儿?难不成被徐陵气的回了娘家?

只听那内侍道,“女眷倒无妨。只要男丁都在就好!”

偏另一个沉闷的声音道,“二殿下说了,务必把徐陵之妻带去,如今少了她,你让我怎么交差!”

徐老夫人抬头看去。竟是一个留有胡须的男子,那男子脸色不愉,对内侍显然极不待见。她并不认识,见那内侍对他也不算尊敬,可他往那里一站,周围的侍卫们无一不低了头。

那内侍有几分不悦。但显然对眼前的这一位也不敢得罪,冲着徐老夫人嚷着,“徐陵之妻去了哪里?还不快报上来?!”

徐陵在不远处嚷着“公公说的真是奇怪。徐陵早已没了媳妇,去哪里给你找来?公公若是着急要,待我娶了妻就跟公公说,只怕公公知道越发着急!”

“你!”那内侍自幼入宫,最恨的就是人家拿此事跟他玩笑。“你是什么东西!二皇子要的人,你敢不交出来。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那胡须男子冷哼一声,“徐二公子,你不要贪嘴了,把那白九娘交出来是正经!”

徐陵冷了脸,“你说的白家九娘,她早已不是我的妻子,如今恐怕已经回到山东白正圃白大人的身边,我又如何交给你!”

“放屁!白九娘是你明媒正娶,京中谁人不知,如何说休就休了,你要蒙小爷,还太嫩了点儿!”

徐陵哈哈一笑,“你若不信,我便把休书拿来给你可好?”

不多时,果然有人从书房取了一张纸过来,虽是有些皱褶,又是写的略显凌乱,但确是一封休书,上有徐陵和白家九娘白容槿之名。

内侍还没有看完,那胡须男子就一把抢了过来,待看了日期才不得不信了,“竟然是三日前写就的,徐陵,你还真是够狠!早早儿把媳妇放走了,却让家里长辈和兄弟跟着受苦!哼!”

那胡须男子拿了休书出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去交差。

可这一番话果然让徐家内部有了争执,乔氏哭着骂徐隃,“你看看你二哥,都知道护着妻子,你可好,只把张姨娘那小狐狸精送去了庄子,还说什么省得在府里碍我的眼,却让我跟着你在这里受罪!”

徐隃听说抄家,早就吓傻了眼,如今被乔氏埋怨,越发生气,呵斥道,“你唠叨个什么?我怎么能知道?你最好赶快差人去给岳父送个消息,让他来救我们是正经!”

“差人?哪里还有人差?”话音一落,郭氏已经抱了康哥儿回来。

“祖母,不好了,下人们都被围起来了,那内侍说要收为官奴,再行发卖!”

徐老夫人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在地,二皇子果然是够狠的!

琼楼连忙过来相扶,“老太太,奴婢扶您去那边石头上坐坐!”

一个侍卫从旁经过,听了这话,一把将琼楼拉了出来,“这还有个奴才,赶到那边院子去!”琼楼吓的眼睛都掉了出来,却不敢说话,由着那侍卫给拉开。

徐老夫人从头上拔了根金簪下来,递过去道,“她不是奴才,她已经被赎身了,她哥哥过几日就来接她,如今不过是在这里暂呆罢了!”

那侍卫见了明晃晃的金簪,这才松了手,琼楼哭着跑了回来,低低的道,“老夫人,琼楼还是过去吧,万一被查出来,您可是一条欺官之罪!”

“行了,你的奴籍我昨儿个找人去顺天府上了档,你放心吧,从今以后你就是良民了,不再是奴才!待我们出了府,你就想去哪儿去哪儿吧!”徐老夫人轻轻叹气,虽然自己动作已经很快,可还是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安排。

琼楼轻轻摇头。“奴婢从小儿进府就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就像奴婢的亲祖母一样,奴婢愿意服侍老太太一辈子!”

徐老夫人轻轻拍了拍琼楼因抽泣和害怕而颤抖的肩膀,不无感慨的道,“好孩子!”

过了不知多久,那内侍又转还,“此宅子已经被收官,你们出去吧,男丁押解甘肃卫,即刻启程!”

即刻启程?连审都不用审了!

几个侍卫上前将徐阶三兄弟拉了出去。女眷们低低的哭泣,伴着康哥儿哇哇的哭声,场面一时热闹不已。那内侍瞧了嘿嘿一乐,一甩拂尘出了院子。

侍卫们来赶人,琼楼扶着徐老夫人带着众人出了府。

此时已是午后,众人不过早上用了些点心,折腾了这一天。早就饿的前心贴了后背,都看着徐老夫人,盼着老夫人带着去找地方先吃东西。

只是众人出来的急,身上并没有带金银,偏又在出府时被侍卫搜刮了一通,身上的首饰也被刮得干净。此时竟没有银子吃饭。

徐老夫人叹了口气,“瑞琴,把康哥儿交给你婆婆。你陪你三弟妹去乔家看看!”

乔月珍的眼睛一亮,“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桂氏瞪了一眼过去,“你如今是徐家妇,就算是要和离也得有徐隃的文书!”

乔月珍住了嘴。乖乖跟着郭氏去了乔家,只是平日都是坐轿或马车。如今凭着三寸小脚走过去,实在是远的很,不过走了一段就要歇半天。

见二人离去,徐老夫人将头上的抹额摘下递给了琼楼,“去将这个当了,应该能换几十两银子!”

琼楼应了,接了抹额跑出去,桂氏这才哭了出来,“母亲,承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徐老夫人冷了脸,“你还知道担心你男人?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有徐隃呢!”

二人坐到了府外不远的石阶上,直等到太阳落山琼楼才回来,跑的气喘,“城里的当铺只给五两银子,我到了东城门那的那家,才给十两银子,我只好当了!”又拿了几个包子出来,“我买了几个包子,您先垫垫肚子吧!”

徐老夫人拿起一只包子递给桂氏,桂氏则将包子咬碎了喂康哥儿。

乔氏和郭氏此时也正回来,乔氏看到包子,上来就抢,也不嫌弃这包子的馅是不是新鲜,是不是合口味,此时只顾着填肚子。她这种大小姐,哪里受过这份苦楚。

倒是郭氏,还想着差事,吃了几口才道,“乔家大门紧闭,说乔四夫人前些日子回陕西了,那门房听说是徐家的人,直接就把我们撵了出来!”

乔氏吃了两个包子觉得有几分舒服才道,“我娘是真的回陕西了,上回她差人过来给我送信,还说让我跟她一起回去看看,我没有应,可那门房太可恶了,等我娘回来,看他能好过!”

徐家被抄家是一早的事情,如今一整天已经过去了,若是有人愿意过来接济一二早就上门了,徐老夫人让乔氏去探探乔家,是想知道如今朝中的形势。乔家门房这样紧张,看来朝中局势果然是不好。

徐老夫人将手里的最后一个包子递给琼楼,“你还没吃,你也得吃,不然咱们怎么出城?”

出城?乔氏将一点跳起来,“咱们要出城吗?那门房说我爹去了宫里,咱们在城里等他回来,让他雇了马车送咱们出城?”

郭氏可怜的看了她一眼,这个小丫头现在还没有明白,乔家已经把她舍弃了!

众人到了城门处,天色已经擦黑,城门处的熙熙攘攘,卖菜的、做生意的,出城的人流汹涌,将几人挤到了路边。

琼楼捏了捏手里的银子,想着晚上够不够住店,不由担心不已。

一个穿着妆花褙子的妇人快步走了过来,“敢问这位可是徐老夫人?”

琼楼诧异的道,“敢问这位嫂子是?”

那妇人叹了口气,“果然是您,我已经在此等您许久了!快跟我来!”说着扶着徐老夫人就往城外走去。

琼楼着急道,“你、你是什么人?”

那妇人一指城门外,“这位姑娘别急,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城门处,一辆马车迎风而立,车帘是灰布的,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罗”字。

风吹起车帘,露出一张俊俏的脸,一个小姑娘翻身下了马车,那一双桃花美目风流婉转,让那看城门的小兵直看的傻了眼。

PS:  抄家不好写哇,因为不是重点,所以只简单的带了一下。。。。亲们,求票!~o(∩_∩)o~

第一卷玉屏风 第一百七十七章出城

京西的城墙高耸而坚固,城墙之上有卫兵驻守,箭楼上的旗帜随着夕阳飘舞,点点余辉洒落,却让人只觉得悲伤。

庞大的家族,一道旨意便彻底沦为了阶下囚,昨日徐老夫人还在抚额愁思,替郑家难过,今日就落到了比郑家还要悲惨的境地。

昔日的亲朋好友或者还未曾得知消息,或者知道了却也不敢前来相帮,徐家几位妇孺就这样蹲坐在城门之内,直到一个穿着妆花褙子的妇人走到众人的跟前。

桂氏略有几分紧张,声音里带了悲泣,声音里却依然带了张扬,“你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走?”说着又看向徐老夫人,“娘,咱们不能走,隃儿还在牢里,咱们得去看看,那些狱卒可不是善类!”

徐家的男人都在牢里,桂氏心里依然只有徐隃,徐老夫人气得说不出话来。

乔氏听了跟着搭道,“婆婆说的是,咱们就在城里等着,我爹去了宫里,他若是回来自然不会不管咱们的!”

那妇人见了,笑的淡淡的,“我奉了我家小姐之命,只是来请徐家老夫人,以免老夫人衣食无着。如今天色将暗,城门也要关了,若这位夫人有更好的去处那再好不过,只是我家小姐说了,还是请老夫人先过去相见,待您安顿下来,再去接老夫人不迟!”

桂氏一时脸色涨的通红,众人被赶出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8)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