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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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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国杀里,只有君王的身份是亮出来的,因此,谁是忠臣,谁是反贼,得凭借君王的明眼识别。”

从容地将玩法和典型的几个武将技能讲解完后,他眼里的兴趣极为浓厚,不住微微颔首。

而我最想引出的话也终于可以说出来:“里面最为狡猾的身份便是内奸。他可以装作忠臣,让君王误会真正的忠臣,并将其杀死。”

“此话怎讲。”他回过神,不假思索问出口。

我只跟他讲了张角的技能后总结道:“陛下,玩这游戏,你血多可你的技能少,你技能多可血液薄,你技能牛,可也要需要辅佐,辅佐你的也不一定就是忠臣,好比张角的雷击,手下的人可以黄天给你闪,但给你闪的那一个人不一定就是忠臣,也有可能是装忠臣,而杀你的也不一定就是反贼,也可能是忠臣利用你的优势来雷击掉敌人。是敌是友,不是眼前所看的就能判定。”(不知读者大人们有没有玩过,这里不便详细累赘叙述了)

我要说的便是沈耳整日跟他提醒,常将军是乃反贼,殊不知我如今却让他当一回反贼。

韩真骞沉思半晌,起身走到寝殿外,唤过门外的公公:“沈大人如今何在?”

“启禀陛下,据探子来报,沈大人……”公公犹豫着,不住抹汗,不知该当如何作答才能让韩真骞不龙颜大怒。

韩真骞双眸黯沉,冷哼一声,甩袖回身,在房内来回踱步,整个偌大的寝殿全是他急躁的脚步声,以及时不时发出的冷哼声。

沈耳,此刻,你正在哪儿,又做着什么呢。

我的手段的确有些卑鄙,连同曾经朝夕相处的五公主也利用上了。但我跟自己说,沈耳是个不错的选择,比甄无缺更好,我这么做是在提前替沈耳与她培养感情,心里的愧疚也就少了几分。

皇上派人监视沈耳,而沈耳如今正被李诗的人引去跟五公主见面。

这一切如果又正好给还在皇城的叶上欢看见,又如何呢?

沈耳并不认识贾馨怡,但叶上欢却认得。

“朕该如何处置沈耳?”他终于停下徘徊,一脸矛盾地看着我。

韩真骞已经将沈大人的称呼改为沈耳,我暗自笑,“陛下觉得应该如何处置这么一个贼人,才能给所有有此心的人一个警告?”

再者,李诗早已偷偷将沈耳呈上的奏折调换,因此沈耳奏折上的描述与当地实际情况并不符合。韩真骞派人调查,得出结论,加上李诗整日的枕边风,韩真骞自然是会动摇。

沈耳三番两次提及民生问题,建议减少国税,减少黎民百姓的负担,处处与韩真骞作对。

韩真骞纵使再怎么欣赏沈耳之才,也最终因为自身的权位受损而动摇对沈耳的信任。

沈耳,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给你一条生路,跟着韩真骞,迟早会把你的性命以及理想都给毁了。

“朕明白了。”他的语气有些疲惫,到底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陛下也劳累了,若是陛下没事,奴婢便不多打扰陛下休息,奴婢先行告退。”

“没事?”韩真骞皱了皱眉,眼里的疲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迸发的*,“你觉得朕叫你来,只是为了沈大人之事?”

“陛下还有何要事?”

我的手紧紧握着,不可紧张,若他真有何歹意,我袖中还有药粉。

他走过来,拉过我的手,温柔地说道:“听爱妃说,你如今已无去处,何不留下来陪朕。”

我冷淡地说道:“奴婢只为求皇上做主,为奴婢的枉死的家人报仇,并无它意。”

“并无他意,哼。”他握着我想抽出的手,力度加大,顺势将我拉过,一把将我抱住,丢在龙塌上。

“陛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挣扎着从龙床上起身,却被他直接压上来,动弹不得,他的一双眼通红,恨不得马上燃烧自己的*。

“别跟朕装,朕把你叫来寝殿,你觉得还能做什么?你不就也想成为朕的女人么。”

简直痴人说梦话,不要以为谁都看中他身边妃子的位置。

“陛下不要侮辱奴婢。”

“侮辱?你以为朕没调查过你,在云城,你曾经沦落为百花楼的妓女,已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

我沉痛地望着靠上来的韩真骞,这个男人眼里全是*。

果真只是个贪图美色的昏君!这等昏君不杀之,实在难解百姓之恨。

他欺身压得更为牢固,我挣扎着,企图从袖中拿出药粉。

手却在下一刻停住,这样的举动,是否会让他怀疑我的企图。

“在朕的寝殿里,你觉得你还能挣扎?”韩真骞冷笑,嘴角因着他的笑微微上扬,刚毅的脸上笼罩着非要得到的决心。

他的鼻子已经紧紧贴着我那白皙滑腻的颈脖上,温热的鼻息喷撒在我的肌肤纹理,那薄凉的唇掠过的地方都被他厮磨啃咬。

不敢有越举行为,我至始至终皱着眉。

等他的唇爬上我的脸,逐步往我的唇舔去,企图钻入里面,我呆若木鸡,紧闭牙门,他深棕色的眸子渗出愠色,死死盯着我,边用舌头将我的牙口撬开,霸道地伸进去,我冷冷地咬下去。

“嗯哼。”闷哼一声,一股血腥味在我们的嘴里蔓延开来,他注视着我的双眸终于凝上一层霜,将嘴唇从我身上移开。

“你以为你这身子还有何价值。”他双手支撑起他整个身子,一头乌发垂落在我耳边,棱阔分明的脸因着我给他的那一口阴郁可怕。

“有没有价值,也不至于沦落到让陛下来践踏。”

说完我就后悔了,他可是一国之君,我怎敢在此时此刻说出这种话来。

兴许是听到沦落两个字,他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伏神下来,疯狂,肆无忌惮撕扯,啃咬着,我不顾身地踢着,他终于恼羞成怒,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既然你不从朕,那就别怪朕杀了你!”

我因被那强力的手勒着脖子,双手使劲掰开却无效,喉咙卡得痛苦,火辣辣,脖子就快要断了一半,头脑逐渐昏沉,眼睛却越瞪越大。

我还不想死……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闻声的韩真骞终于停下手,看着门口进来的李诗,冰刃般的双眸暗沉下来,他松开环在我脖子上的大手,退下偌大的床榻,“爱妃来这有何事?”

“咳咳……”脖子得到解脱的我,立刻捂住胸口,止不住地咳嗽着。

李诗如何会在此刻进来,我已无从思考。

她只看了还在咳嗽的我一眼,脸上平静,依旧高傲站着,话里却异常妩媚,“既然陛下不愿意被臣妾打扰,臣妾退下便是。”

“过来。”韩真骞脸色缓和了些,见李诗犹豫着望向我,怕是被打扰,没有过来之意。他不顾我的难受,一把将我推下床,“给朕滚!”

我滚下那柔软舒适的大床,额头撞在床边的茶桌上,被嗑得一阵辣疼,一条温热的液体从额上缓慢留下,韩真骞手指动了动,眼里飘过一丝忧色,一闪即逝。

慢吞吞爬起来,并不是我还想赖在这,而是我真的已经一丝力气也抽不出,从冰冷的地上爬起来,看也没看韩真骞一眼,踉踉跄跄往门外走去。

经过李诗旁边,她媚眼轻轻一瞥,迈出了步伐,朝殿内的韩真骞走去。

李诗,我对于韩真骞能做的煽风点火工作,都已经做尽,剩下的就看你了。

如果李诗并不是真心想配合我,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若这一切都是她与韩真骞导演的一场戏,那么我是否会被五马分尸而没人管?

这一次的遭遇真是让我惊魂未定。

心有余悸地回到房间,全身酸痛散架一般,额头上的伤也在作祟,使我不得安宁。

痛,这里痛,那里痛,全身痛!

我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憔悴,左脸颊上一条新伤疤,如同树叶中间的那条梗,从白皙的脸上划开。

看来真要从一位美人儿变成一个丑八怪了!自找苦吃的苦可真是难以下咽得很,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额头上新添的伤口还有血迹,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布带,正关上木抽屉,门打开,我转头看向来人。

原来是小寒,心不禁暖意涌上,同时又有些慌张。

“我……这伤只是走路不小心摔倒,撞到的台阶。”

我说话有些闪躲,不想再让公厘夏替我担心。可我感觉这种话,只有本身智商七十五或者烧坏脑子的人才会相信。

他拿着一瓶药水走进来,冷冷地不说话。

坐在床边,我明显感到床褥下沉一些。

记起今早他提醒我的话,我强颜欢笑道:“你看,我都说了我不会出事的,现在不是就平安回来了吗?”

他依旧不作声,幽幽看我额上的淤青,好像那淤青是牛粪中的一朵鲜花般让他离不开视线。

我被他幽怨的眼神盯得慎得慌,赶紧伸手遮住我额上的淤青,“这伤又不是你仇人,你别这样盯了。”

他拿下我的手,这只手粗糙,温暖,在我的惊愕中,他小心替我用棉团擦拭肿包。

我小心翼翼抬眸看他专注的脸,表情刻板,不近人情,但是额上的力度却是极轻,极温柔。

他怎么了……

怎么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对,看来是我的神志还处于不清不楚状态。

我小声说道:“公厘夏,真是谢谢你。”

他手停了下来,可还是没说话,停顿的手又开始动作。

还是依旧不领情?对我来说,别人要是跟你说声谢谢,即使是不爽,你也得回声不用谢。

“谢谢你,公厘夏。”我又重复一遍,语气比上一次更加虔诚庄重了些。谁曾想,额上的力度加重,淤青忽然一疼,我龇牙咧嘴道:“哎哟,轻点。”

我皱眉,他手上的力度是故意加大的吧,今儿个公厘夏是怎么了,闷声不吭,还要已这种残暴方式表示他听见我说的话了。

不解地抬头看去,一道天雷滚滚而知,直接打在我心尖上。

那双凌厉的眼,幽黑如深潭,明亮若星辰,清晰地映着我的脸庞。

是我眼花了吗?为何这双眼如此熟悉,熟悉得我根本移不开视线。

替我擦好药酒,他扶我躺下去,又冷冷看了我一眼,起身,头也不回往门外走去。

背影,也如此熟悉。

眼花了吧……一定是公厘夏今早的气还没消罢,偏又心疼我,专门一程来替我上药。又碍于还气着我不听话,不愿意跟他离开皇宫,因此不发一语。

------题外话------

留言呢呜呜~写了那么久,没见几条留言安慰呢,写得是好是坏呢,坏的可以给些意见,好的给些鼓励呗~

 103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浑浑噩噩睡了两个夜晚,忽然听到门外经过的丫鬟们低声交谈。

“听说皇上那晚大发雷霆,娘娘也牵连着受罪。”

“娘娘一向不是最得宠吗,皇上怎么舍得处罚娘娘。”

“怎么个处罚?”

“那晚上,只听到皇上寝宫里传来娘娘的哭声。”

“也不知是闹了啥事,不过啊,那个山风来了以后,娘娘宠她,皇上也单独面见她,真不知是不是下了蛊。”

这些歌闲言碎语,在宫中早已是见惯不怪。只是那晚上我被韩真骞赶出来后,李诗为何会哭,坚强如她,绝不会是一个脆弱的女子。

草草地替自己画了个淡雅的妆容,试图尽量掩盖住脸上那道新伤。

窗外,闪过一道人影,接着,那道身影破窗而入。

“小岚。”

我从梳妆镜前起身,一把将他拉过,望了望门外,“流止,你怎敢独自从外面偷溜进来!”

看他这还算敏捷的破窗而入,伤在这几日还是好了些。

“我担心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韩真骞已经下达命令,将沈耳关押入大牢,择日处刑。”

沈耳已经被关押入大牢了么,想不到韩真骞的行动那么快,看来他果然还是气得不轻。

“沈耳怎么辩解?”

“沈耳根本无法辩解。”

“怎么说?”

“妖妃李诗受行刺,而那刺客招供,派他行刺的人竟是沈耳。”

昏君便是昏君,听不得苦口良言。李诗再下些猛药,他便一脑子浆糊了。

我笑,李诗啊,你果然还是最狠的那位。

努力这么久,终于有成果,不枉我又是花脸又是肿包。

流止摸着我额上的淤青,紧紧皱着眉,“任务已算结束,小岚,我该将你带出皇宫了。”

我摇摇头,坐下,“我如今离开,皇上便不会再相信李诗。”

“你再继续待在这,还不知会有何危险。”

“流止,事情不能半途而废,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们不能前功尽弃。”

我从木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和一个信封,快速写上之后的计划。

写完后交给流止道:“流止,你如今马上混出宫外,将信交给主人。”顿了顿,想起韩真骞还在边境,“若是他不在,交给常小姐也行。”

既然常子衿想要为韩真璟分忧,这点事也不会不做。

“哎。”

“还有,此次你混出去,便不要进来了。”

“小岚……”

“这是命令,作为阁主吩咐的第一个命令。”

“你总是这样……”

“相信我,流止,你在宫外等着接应我。”

信上内容:沈耳已经被韩真骞怀疑,并沈耳抓进大牢,折后问斩,届时你去救下沈耳,他是一个不甘于看到百姓受苦的人,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投靠你。

ps:若是可以,让公主也一同去劫刑场。

我怎么感觉我一直在顺带着做拆散情侣再牵红线的工作。

沈耳被问罪,这一次在劫难逃。

待流止混出去后,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还应该做些什么准备,为自己作的后路准备。

——分割线——

“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打开,我跟在李诗身后走了进去。

牢房内,阴冷,腐臭,肮脏。

这么一个令人在等待死亡的过程中无比绝望的地方,沈耳却依旧衣冠整齐,不失风采,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落魄无神。

“贵妃娘娘。”守在牢门外的牢头恭敬地行礼。

李诗示意牢头将牢房门打开,牢头犹豫着,不敢有何动作。

李诗道:“出了事本宫负责。”

牢头不敢有异议,只好开锁,然后退到了一边。

我看向李诗,她明了,又淡淡说道:“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待所有的人都退下,只剩下我与李诗两人。

我握紧手中装饭菜的篮子,缓步走进去,挨着床上的沈耳坐下。

一股腐臭味,馊味混杂的气体漂浮在狭小的空间,令我不禁皱了皱眉,忍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沈耳静静坐着,没受我们进来的打扰,没看我,也没看我手中的饭菜。丝毫不疑惑为何我这么一个陌生人会出现在这儿,不,他应该认识我是秦家三小姐。

“我与你无冤无仇。”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却不能为他洗脱罪名。

我放下手中饭篮子,一只一只碗拿出来,“正因为没仇。”

我也在陈述着一个冷酷无情的事实。

“若是有仇,我如今早已不在这,可是?”他冷哼一声,话里全是嘲讽。

“没错,”我盛好饭菜,递到他面前,“若是有仇,你早就不在这人世。”

“哈哈……”他还是喜爱这么豪阔的笑法,此刻却略显苍凉,“我为南国付出了大半心血,皇上竟听信李诗与你的谗言,而将我冠上这莫须有的罪名,效忠于此等昏君,还不如一死。”

手用力一拍,将我手中的碗摔破在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沈耳,你有抱负,却助错了人,你宁可负天下人,却不负一个昏君,这边是你的仁,你的义?”

他狠狠盯着我,“休得在这胡言乱语,你与李诗这妖妃同样是在祸国,有何颜面跟我谈仁义!”

李诗站在牢房外,身姿妖娆,国色天香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个你大可随意骂的淡然笑容。

我笑,“你可以指责我与李诗,唯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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