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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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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猛地颤抖,大吼,“孟岚,你不能后悔,你不能奢求下辈子,这辈子我不允许你后悔爱上我,你只能爱我一人!”

我摸着他隽意的俊颜,“你,咳咳,你是吃醋?为何不……我悔……为何让我爱上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我却还不能奢求下辈子。”

“你的心只能属于我,孟岚,你把我的心夺走,怎可一走了之!”

真是霸道呢……若是从前你那么霸道,那该多好。

我咳着,“也好,有你一番话送别,即使我知道是美丽的谎言……”

“谁跟你说是谎话!”他狂吼,表情既严肃又悲恸。

他是真的很紧张,很害怕,手颤抖地在我流血的胸口止血。

忽然,他的手摸到一袋东西。拿出来,一个装着血水的袋子,还在咕噜咕噜流出来。

“啧啧。”我憋着一口气忍住即将爆发出的笑声。

他的手愣住,看着我那隐忍的笑意,忽然眯上那双细长好看的眼,“孟岚,你套我话?”

实在憋不住了,我破口大笑,“哈哈,韩大冰箱,你承认了吧,你对我也是有情的,并不是我单相思。”

他眉头一横,冷冷看了我一眼,托着我的大手抽开,丢下我一屁股走开,嗑得我后脑勺疼痛。

诶,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我咬唇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深思。

其实我早在之前就替自己做好了准备,人的心脏部位如此重要,怎么能够没点遮挡的东西。我记得人家都有用zippo打火机挡下了子弹,这回我用个韧性极佳的皮袋子好歹也能挡下一点攻击。

没想到歪打正着,还能替韩真璟挡下暗箭。

哎哟,真有点疼,其实还是刺了一些,只是不深,没到伤及性命的地步。

“主人,等等我,我的胸口真的被刺进了一点,那袋子不够厚,还有,我都脚也被刚才急忙的跑过去扭伤了啊。”我吃痛爬起来,跛着脚一瘸一拐追上去,可没过一会儿就被甩得远远,人影也见不到。

虽说方才我的确是在装,胸口前的小伤隐隐作痛,脚扭得真是也很是难以忍受。追不上,我只好找了块石头坐下。

好痛……

玩得过火了么,即使他如今看到了自己对我的感情,但他这种性子的男人,本就沉默寡言,更不能容忍这样被我欺骗吧。

但是不这样,他会跟我说那些话么。

我演戏也不容易啊,崴脚不说,嘴里那一口一口的血我还得含在口中装模作样吐出来。

感到委屈,我咂吧咂吧,眼泪又准备落下,身子忽然腾空,我失控地轻呼了一声,“呀。”双手条件发射地搂住身边的可抱物体——脖子。

韩真璟面色阴沉地打横抱着我,我心慌慌地暗想,明明这么好看的一张脸,非得摆那么臭的样子。

小心地眨眼,“主人?”

不理我,我就一直闹得你应了为止。

“主人,疼。”

“疼就少说话,多休息。”

“不说话我心疼。”

“……”

------题外话------

最近在看《三体》,因此更不想码字了。~(》_

 104 这叫终成眷属吗?

飞来阁的内阁闺房中,一块大大牌匾上挂在书案上方,牌匾上镂刻着一个大大的“睡”,轻纱幔帐随风掀扬。

韩真璟抱着我回到飞来阁,自然是偷偷摸摸地回,飞来阁的生意一日比一日昌盛,来往的客如潮水,所幸飞来阁还有个内阁,替我量身订做的休息之地。

“公子,阁主。”

小李小瓜闻到消息便立即从前阁赶来。

“将跌到扭伤的药拿过来。”

“是。”

韩真璟将我抱回来后,直接将我放在床上,然后直勾勾看着我。

我捏着衣角,无辜地眨眼,“怎么了?”

他没作答,欺身靠近我,我紧张地对着他好看的墨眼,他是要作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而且门还大开着,难道被我骗了一回,恼羞成怒,要拿我来泄愤?

会不会有点什么特殊癖好啊,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他伸出手,往我的胸部移来。

啊,果真如此,想不到他竟有如此性急的时候,如今我才刚从大难中解脱,情绪还没缓定,他就等不及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闭上双眼,小心地睁开一条缝,看他正直直盯着我,然后淡淡说道:“你是不是又多想什么了?”

他说完,低头,小心地将我的沾满红色鸡血的地方撩开,然后露出里面那白扑扑的一团肉。

肉团边有一个浅浅的伤口,便是之前替他当下的那一支箭所伤。

这,这还是多想么!这么*裸的应该打上马赛克的东西,他怎么可以看得毫无罪恶感!反而是我显得很不纯洁,很无节操!

他的眼皮轻轻盖下,弯弯的睫毛颤了颤。

“公子,药和热水都在这儿。”小李端着一盆热水,小瓜拿着一箱瓶瓶罐罐的盒子,两人一同走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后,欠了欠身子又退了下去,完全忽视我俩此刻的暧昧。

这是何等的淡定。

他放开那只罪恶之手,回身从桌上将布泡在盆中水里,扭干,拿过药,又重新淡定地将我胸口边的衣襟拨开,拿着暖暖的布巾轻轻擦拭。

“记住,以后你的命是我给的,谁都不许伤害,即使是我。”

你这话明显有些矛盾,既然我的命是你给的,你自然是可以伤害,我暗念,可还是乖乖点头。

他那脸一直很阴沉,不可得罪。

两个人靠得好近,近得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清晰可见,如雪的肌肤,薄薄的唇,幸好脸是清淡俊逸的,并不是狐狸那妩媚的类型,不然可真是红颜祸水。

在我胸口抹上药之后,他终于从我身前退开。

“把脚伸过来。”

我将裙子掀起来把裤脚挽到膝盖上,伸过去。

他轻轻抬起我的脚,专注地替我揉着脚踝处。

忍着疼痛,看他低头细心温柔的样子,我坐在床上偷偷庆幸,幸好平日里都有好好护理脚部,没有任何异味。

他抬眸,“笑什么?”

“高兴。”当然不会把我此时所想告诉他,让他知道我竟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非得把他手上的脚板捏烂。

他没追问,低头悉心替我揉着,“你可是早就看出我是谁?”

我嬉皮笑脸将腿凑过去,蹭了他的腰部两下,示意他这脚真受了伤,“不早,也就你替我擦药水那次,我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他粗糙的大手握着我的脚踝,猛地一扭,疼得我泪花直冒,直接大骂,“韩大冰箱,你要谋杀啊。”

他微微一怔,“冰箱?”

我忍痛,不敢解释,解释之后就怕我这脚直接被他给剁了拿去红烧着吃。

他微眯着眼,没有松开手,说得轻巧,“因此毒箭是假,跟流止的对话是假。”

我踢着腿,摆脱他的魔掌,带着哭呛的音抽抽泣泣,“对,都是假的,可我对你的真心是真的,你不要这么对我。”

他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忽然变了个人似的。

他松手,在脚踝一处上下移动,按在一处,抬头看我憋屈地扁嘴,笑容阴险,“那怎样对你?将你的脚筋挑出来,还是直接将这只脚剁了?”

果然是打算跺我的脚!

我努力挣脱他大手对脚的束缚,身子不断后挪,“我错了。”

他墨瞳一暗,“你错了?错在哪?”

我忍住惧意,老实认错:“错在不该欺骗你……”

他欺身压上来,眼里泛着邪恶的光,“你还是不知错!”

我举手抵在他靠近的胸口,“我已经认错了。主人,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今日实在太恐怖……”

看到他更下沉的眼眸,清隽的脸上覆着厚厚的阴霾,我忍住后面的抱怨,呜哇嘶嚎,“那你总得告诉我,我认错为啥你还说我不知错。”

我被他逼到床榻的墙角,缩在角落里楚楚可怜眨巴泪花看他。

他伸手抚在我细腻滑嫩的脸上,轻叹,目光温柔、疼惜,“你错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知道吗?谁的性命你都可以玩弄,唯独不能轻视自己的。”

他的话不安,害怕,仿佛差点就失去什么宝贵的东西般。

诶?他不是要问我罪?他,他方才说什么了?!

两双眼对望,我的泪克制不住滑了下来,一把扑过去,将他扑倒。

他是关心我,在乎我,就如我在乎他的性命胜过自己的一样。

将他压制在身下后,我小声啜泣着,“我错了。可我这样做全是因为你。”

都是你,都是你,我不断吸着气,“若不是因为你总是如此冷漠,我怎么才能看透你的心思。”

他急切地抓过我的手,五分警告五分温柔,“以后没我的命令,任何情况,你都只需要管好自己的性命。”

被他这严肃而又恋爱的表情逗乐了,我破涕为笑,“明白,我的主人。”

只要你没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在这个世界,我已经找不到比得上你的人。

“这是意外。”低低的嗓音夹杂着认命的放松。

什么意外?我不明白,他却不说了,目光紧紧锁在我的脸上。

受不了了,那双眼宛若夜幕上的星辰,点点星光。眉间淡淡一点清幽,随着眼角的点点笑意,剑眉微微上挑。薄薄的唇像喜之郎果冻一样,特别诱人。

我想吃了他!一口不剩吃个干净!

“小岚!”房门被人强行推开,流止焦急地破门而入,“我远远听到你的呼叫声……”

声停,房内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我与韩真璟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势躺在床上,两人柔软乌黑的长发纠缠在一块儿,暧昧不清。

流止反应过来,赶紧作揖,“殿下。”原本明亮的眼睛有些黯淡。

流止既然也回到了飞来阁,看来劫持沈耳的事已经顺利完成。

不过这一幕被逮住,我有些尴尬地半撑身子,准备从韩真璟身上爬起来,韩真璟一手将我的腰抵住,使我动弹不得,原本想要远离的身子更加贴近一些。

他斜眼瞧向门外,淡淡说道:“出去。”

我瞪大双眼,他非但没有掩盖这暧昧,反而让暧昧变为更少儿不宜的东西。

流止失意地抬头看向还与韩真璟紧贴一块儿的我,唇动了动,“属下告退。”

放下作揖的双手,快速带门而去。

韩真璟半眯着眼看我,沉思片刻,“我将息止调过来,让流止回归原职如何?”

我那只慢慢揩油的咸猪手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停在他的胸膛,捣蒜似的摇头,“不成!”看到他冰凉的目光,怕他误会,赶紧柔声解释,“换作息止,处在危险中的我就少了几分存活机率,自然不比流止。”

他脸色还是不好看,知道他是偷偷吃醋,不想将对我别有用心的流止放在身边保护我,我用脸蹭蹭他的胸膛,宽慰道:“我只把流止当作我弟弟,他迟早也会看透这一点。而且我明白,相比我,你对他而言更为重要。”

仅凭这一点,流止绝不会做出对不起韩真璟的事。

韩真璟的神色终于缓下来,这么一大美色近在眼前,我的咸猪手又开始作祟,爬上他的前襟,并一边转移他的注意力。

“那时候我在韩真骞的寝殿内,李诗是你叫来的吧。”

那时候我感到万念俱灰,已经在心里做好准备,若是真的被韩真骞糟蹋了身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恩。”

“若李诗来了仍是没用……”

青丝上那只大手一顿,“我会闯进去带你逃离。”

我猛然抬头,撞到他柔和的下巴,两人同时哼了声,原本已经快要探进他衣襟内的手条件反射地拿回,摸着脑袋,缓解撞击造成的疼痛。

“你不要命了,闯进去,那是皇宫,可不是你家。”

这句话其实我最没资格说出口,多少次我都是豁出性命的做事。

“我从不想让自己后悔。”

他的意思是,若是不那样做,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一定会十分后悔吗?

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再怎么淡然也还是在乎他对我的珍视程度,听到这话,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有很多事情不解,为何公厘夏……”

我停下,观察韩真璟的表情。我想知道他在我进入宫中之前与之后的一段时间去了哪,为着什么,最后为何又出现在宫中,扮作曾经公厘夏曾扮过的小寒。

他似是知我想问什么,将我搂近一些,柔声说道:“这些都过去了。”顿了顿,“倘若你对我还心有芥蒂我会找时间跟你解释清楚。”

我摇摇头,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

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我对于韩真璟的感情,不是想用什么填堵都堵得住。

我想,正是由于这一点,那日公厘夏认真地问我,是否要选择跟他离开,我没有回答他马上离开。公厘夏已经看出这点,到最后,或许我也是会后悔。(桐油们,你们想知道原因吗?若是想知道或许我会在之后提,或许是番外。)

“主人,你为何会跑到宫中?”

他的眼神又开始危险,“你敢说你不知道?”

我嘿嘿傻笑了两声。

没错,当初在云非谷,妙手神医的妻子给我的那面测试真心的古铜镜,被我故意落在韩真璟的房内。

我并不想直接在镜中窥探出韩真璟所爱之人是谁,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决定,去或者留,也给他一个决定,爱,或者不爱。

爱一个人,我可以全心全意为他付出,但绝不是无条件付出。

爱讲究的是惺惺相惜,两厢情愿,而不是一个人的电影。

若在镜中,他真的看到的人是我,那么他就该明白,他该做什么。

我在等,一直在等,他会不会为了我前来。

他来了,最后的时刻还是来了。

若不是看清自己的心意,又怎会放下所有的事情,不顾一切跑到宫中保护我的安危呢。

我想,我依旧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惜耍着一些手段,无论这手段旁人看起来,是好是坏。

对我好的人,我的手段绝不会是害他们,对我不好的人,自然是要让他们吃苦头。

“主人。”

恨不得一直呼唤他。

“恩?”

我咧嘴问道:“今儿是什么日子?”

他替我揉着脑袋,疑惑地看我,不明白我问这个为何,却还是耐心回答:“嘉庆年三月十二日。”

嘉庆年。三月十二日。

我支撑得累了,索性垫在他身上,粲然一笑,“日子对了,不是做梦。”

从皇宫出来,这一切都像做梦。韩真璟怎么可能那么温柔,怎么可能大大方方承认他爱上了我,怎么可能相互依偎躺在同一张床上聊着天。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大手抚摸着我柔软的头发,低声道:“岚儿,你恨……”

“哎呀,我真笨,方才我不小心撞到你下巴,脑袋疼了,怎么可能是做梦。”

他顿了顿,待我停下,又问:“你恨……”

“呀,脚不疼了,你方才原来是帮我治腿,而不是故意整治我啊!”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目光柔柔,终于不再说话。

我傻笑着,知道他原本想要问我什么。

韩真璟,我怎么可能恨你,我爱你爱得差点丢失自己,不要再计较秦府那件事,不要再计较一开始把我丢到百花楼之事,不再计较一开始在皇宫里,为何不是你出现在我身边的事。

因为,最终的结果,你不是来了吗?

“我爱你,不计较所有的从前,只愿与你携手未来。”

他的手用力环在我腰间,将我紧紧束缚在他的怀里,“那就好。”

“我……”我的腰是个敏感地带,一直都是啊!

“怎么了?”见我在隐忍什么,韩真璟抬起我的下巴,有些紧张。

我哭丧着脸,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破坏氛围地说道:“痒。”

“……”

他照顾我感受地松开手,我又抬头,“主人。”

“恩?”

“我脸上的伤……”

他垂眸,轻轻在我的伤口触碰,“不会有事的,我有药可以让你脸上的伤不会留下痕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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