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

第75章

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75章

小说: 弃女翻身惊世绝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在他怀里使劲地摇头,“没有,很好,你的一切打算都很好,把我没考虑的地方也都考虑进去了。”

“那你怎么……”

“我只是太高兴了,感觉很真实,很真实。”

以前和他在一起,时时刻刻觉得跟他的距离从没有消失,好像一个转身,他便会离我而去,我再也抓不到他。

他抱着我的力度更加重,似乎要将我镶嵌进去才甘心,“岚儿,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会有属于我们的房子,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你,只要你开心,你自在。”

“好。”我点头,双手搂着他精健的腰。

只光是策划,就已经让我充满期待。

在外面漂泊再到雨城定居的这一年多,我的自信心已经彻底零落成泥碾作尘。

从没有忘记寻找各种有利于身子调养的秘方。

甚至曾经跑回云非谷找妙手神医,只是妙手神医与他的家人皆已经不在云非谷,不知云游去了何处。

“大哥,孟姐,有几个外地人说要找你们。”

阿三急匆匆跑进来,看到韩真璟抱着我,赶紧又转过身,“阿弥陀佛。”

我与他相视一眼,心怀各意。

在这儿,不惜千里迢迢找来的,无非是朝中人士。来的缘由,必然离不开国事。

阿三得到同意,将来人在带领进来,来的人是韩起晗与流止。

“皇兄,呆子,终于找到你们了。”

韩起晗面带忧虑,不想那时候的朝气蓬勃,更多的是成熟气息。

流止倒变得稳重些了,见到我的瞬间眼里有片刻的光亮,转瞬即逝。

“我知道不该来这打扰你们,但是如今情势危急,而且……”韩起晗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口,“据探子来报,顾国有新动静,似乎与离国谋划着要攻打南国之事。”

韩真璟没表现出半分波澜,似乎南国的事与他再无瓜葛般,但我知道他不可能对他打下的江山无半分动容。

他只是怕我会生气。

“恩。”

“皇兄,现在不是一个恩字就能解决的情况啊,我快马加鞭赶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回去处理这个严峻的问题。”

多么熟悉的一句话,现在不是一个恩字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叹了口气,“既然来了,就先坐下吧。”

待他们坐下,我准备倒杯茶接待,回身将桌上的卷纸拿走,韩真璟却叫将草图我拿给他,虽不解,但还是老实拿给他。

他说道:“我出来前已经将国中大事交给常将军与沈耳,但料想两个人是不会达成一统意见。”

韩起晗点头,认同他的话,见我将茶杯端来,接过后说了声“谢谢”,流止却只是面无表情站着。

那一声多少有些陌生的味道,从前她要求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带着撒娇。

“你回去后到我的书房第三个格子那里找到一份文卷,上面有我的旨意,今后我若死了,皇位由你继承,沈大人与常将军尽心辅佐。”

韩真璟竟连这一步都早就打算好了么。

韩起晗错愕,准备凑到嘴边的茶杯来不及喝下又放下,“皇兄,你知道我胜任不了!女帝,会在朝廷上引起轩然大波!”

“若是有谁不从,杀无赦。”

只一句话,让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韩起晗似是看了我一眼,才问道:“若是常将军呢?”

没错,若是韩真璟不回宫,还直接宣布南国由女帝掌管,立下汗马功劳的常将军如何会同意,他可不是愚忠之人。

“小晗,我得问你,你觉得江山落谁手有何不同?”

“当然有所不同,这是皇兄你花十年心血拿下的。”

“能将南国管理好的皇帝才真正又资格拥有。”

“可是……”

“只要能将南国治理好,国泰民安,我都可以拱手相让。”

“可这是皇兄你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并执意要守护的!”

“你忘了我们的初衷是什么?”

她沉默良久,终于认命地回答:“复仇。”

“这里,如今才是我的真正归宿。”

话说到这,已经算是一条死路,没有回头的余地,没有商量的余地。

韩起晗最终无奈地笑着,“皇兄,你变了。”

韩真璟薄唇动了动,并没说出一句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小晗,变的是你。

韩起晗叹息,“皇兄,我不逼你,等你想好再回宫也不迟。”

说罢带着流止离开了。

“流止。”

我叫住跟在韩起晗身后的流止,流止停下,韩起晗回头看了我一眼,先行走出了房门。

我将一块半月芽儿形的剑坠儿递给流止,“它会护佑你。”

他接过,就那么呆若木鸡地站了很久,带着孟非的影子,终于原谅我的不辞而别,笑开,“小岚,祝福你与陛下……”握紧手中的剑坠儿,“陛下,我能理解你的决定,并希望,一直这样。”

匆匆走出去,策马跟随在韩起晗身后离去。

我侧头看向还在望着那远去背影的韩真璟,“主人,你真不会后悔吗?”

在飞奔的马旁经过的阿三远远跑来,在尘土飞扬中向我们招手笑着。

一直沉默的韩真璟目光悠远,缓缓说道:“没有人能在爱面前君临天下。”

没有人,能够在爱面前君临天下么。

我们都是渺小的人,任何功德在历史长流中,都不过是浮华。

在忙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终于将梦想中的房子建造完成,依山傍水,绿水青山,天然的养身怡神的好去处。最后原本打算画上去的药房,我没有把它画上,也没跟他说起,只是悄悄让阿三替我在不远处的一片小空地建造起来。

是日,天悠云流,春风再度,万物复苏,屋子的周围显示出生机勃勃。

我与韩真璟正在对望,眼神凌厉,横扫千军万马。

屏息,凝神,定心,沉气,莫浮躁,莫冲动,冲动是魔鬼。以不变应万变,用眼神将对手震慑。

堂内气氛凝重,随后,我一个冷笑,将手中的棋子高高举起,韩真璟半眯着细长墨黑的眼,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啪。”那颗刻着卒的象棋棋子帅气落在棋盘界限之外的地方。

我看着他清隽的俊脸,趴在棋盘上嚎啕大哭起来,“死冰箱,不是说手下留情的么,怎么还是让我输了!”

他丝毫不为所动,淡淡道:“我已经让你一个车,一个炮,一个马了。”

我蹭地一下起身,哼哼地转过头,“我是你师傅,徒弟不能对师傅这么凶残!”

他看着我,“岚儿,为夫做不到。”

万恶的冰箱!跟他下了半天的象棋,我都没赢过一局。

为毛啊,作为开山鼻祖的我却在第一局之后屡次败给这个冰山男子。

为毛啊,之前对我很温柔的冰箱再次成为了冰块男啊。

为毛啊,果然是得不到的就是宝,得到了就是根草么!

我想象中的女尊呢,他应该对我唯命是从,无条件无理由接受我的刁难才对啊,千般宠爱不舍得伤害!

正巧此时,阿三的母亲来家里向我讨点药材,我暗自鬼哭狼嚎地哼哼两声,说道:“三婶,我带你去拿。”

起身走开前,似乎看到他阴险的笑了笑,太阴险了。

“这里,三婶,若是不够,之后再来拿吧,如今药材不够,过几日我会再去采购。”我将三包药拿给三婶说道。

自从韩真璟来之后,由于虚荣心的作用,我不再带着人皮面具,从此整个小镇的女子都知道原先的丑女原来是个大美人儿,对韩真璟没再抱过任何幻想。

为此我还拿韩真璟打趣:“是不是觉得有点可惜。”

他竟还恩了声,在我恨得牙痒痒的时候才又补充一句‘本想多看你为我吃醋的模样。’

三婶连忙说道:“够了,够了,多亏有你,家里汉子的病况越发好转了。”

“我在这都托你们的照顾,说谢还是我得谢谢你。”

“孟姑娘,看到你与那贾公子如此般配,我真是打心底里高兴啊。”说完她却轻轻叹了口气,“不过,你们是不打算要个孩子么?”

我愣住,黯然地垂眸。

她赶紧摇手:“没事,孩子以后有的时间机会要,不急于这一时,你们都还年轻呢。”

我挤出一个笑容:“恩。”

孩子可能是个遥不可及的事,不知是谁的原因,或者是我,或者是他,又或者是我们。

但对我来说,这都不重要,只要他在我身边。

我送走三婶之时,回到屋里却不见了韩真璟。

棋盘打翻在地,一颗颗饼状的象棋棋子掉落得一片狼藉。

我的呼吸急促,大脑一片苍白。

血……

其中的几颗棋子上还沾着几滴血。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已经抬起来,往门外冲出去。

韩真璟!

这里不在。

不在,不在,不在!

屋内所有的角落都不在,他去哪儿了。

冷静,冷静,冷静!

我哆嗦着身子思考。

在那,对,一定是的。

天边的云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悄然移动,亭子的大柱子上靠着一个人,微微仰着头,墨缎般的长发垂落在亭板上,无力地飞扬。

他睁着眼,茫然地盯着上空。

“岚儿……”

我蹲在他身旁,将头埋在他的腰处,他没有伸手搂住我。

他的双手全都是粘稠的血液,一滴滴打在地板上。

我将他沾满血的手拿起,绕到我的背上,接着,另一只。

手很凉,很凉,透过我单薄的衣裳,渗入骨头。

我将脑袋贴在他的腹部,轻轻说道,“夫君,搂着我。”

搂着我,我离不开你。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放手。

“我陪着你,我的命就是你的命。”

“夫君,你知道吗,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每个小时六十分,每一分又有六十秒。”

“瞧,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要走。”

一句一句话,一滴一滴泪。

——分割线——

在雨城小镇的第三个年头,南国与顾国开战。

韩真璟的身体愈发憔悴,原本如雪般的脸如今更是透明。

他夜里的咳嗽少了,我反而有些恐惧。夜里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噩梦惊醒,醒后我便会伸手推醒身边的韩真璟。

他总是宠溺地摸摸我的脸,笑问我怎么了?

我搂紧他,“做噩梦了,我怕。”

这只是个谎言。

我不怕噩梦,我只是怕他从此睡着。每个夜晚的噩梦就好像故意安排好,总会在深夜里让我醒来,就好像若是我没醒来,便错过了什么一般。

看着韩真璟熟睡的脸,太安静了我会害怕。于是我无理地叫醒他,他也会不厌其烦地哄我入睡。

日子就这么重复着。每个夜晚他都会醒来,我便感到松心。

范文墨带着堆烟,阿努,阿励三个孩子来看过我和韩真璟。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我将水果盘端出来后坐回去,捏着堆烟的圆脸,虽然过了两年多,堆烟稍微涨了些个头,可还是一样惹人喜爱。

“听到街上有人谈论,听着觉得挺像你们,就带着孩子们来试试运气。”

“那你们运气倒是挺好的,”我笑了笑,“伯母呢?”

问起伯母情况如何,他与三个小孩一同黯然神伤,两个男孩牵着范文墨的手,似乎是在安慰他。

“娘在一年前便过世了。”

我也沉默下来,忽然就握住坐在我身边韩真璟的手。

他微微一愣,向我看来,墨瞳清幽。

所爱之人离去的那种痛,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我不想再经历。

后来范文墨说起这回出来的原因,只因为他做了一件让他妻子无法原谅的事,他知道错了,也后悔极了,决定将她找回来,无论天涯海角。

“她会原谅你的,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一定是上辈子经历过无数劫难却仍没能在一起,因此这一辈子补偿。”

范文墨和孩子们离开后的第二个早晨。

窗外鸟语花香,微风荡漾。

朦胧中有人唤我,我缓慢地睁开眼睛,韩真璟伏身撑在我面前,低声道:“岚儿,门前的梨树长出了第一朵花。”

我欣喜地眨眼,“真的?”

梨树是在新家建成之前就有的,那时还很小,大概也就两年岁数,有人说梨树不吉祥,代表着分离。可我觉得那是一种充满憧憬的纯洁之爱。

分离么,我偏要留下它,看着它一年一年长存,只要它不枯萎,那么便没有一分离的一日。

“恩。”他轻轻应了声,将我抱起来,替我拿过枕边挂着的裘衣挂上,拉着我走出去。

春暖花开,花香阵阵。

门前的梨树上唯一一朵梨花映入眼帘,我的眼里却全是雪白,心灵得到洗涤一般的纯净。

记起一段梨树的诗歌:

珍重经年,玲珑数朵,楼前越样丰姿。东君着意,开比海棠迟。

烂漫群芳似锦,深宵露,洗尽燕支。无人见,亭亭顾影,明月过墙时。浑疑。逢洛甫,凌波佩解,天尉相思。正团圆果就,怎说将离?

一剪红襟斜度,窥鸳枕,云想轻移。年年约渝裙俊侣,沉醉碧颇黎。

他在我耳边轻轻咳嗽了一声,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将彼此手掌心的纹路相互镶嵌。

他的手有些冰凉,不知是由于春天湿气重,还留着冬季的冷气缘故,还是我的手太冷。

我希望,是这两个原因。

我喉咙忽然有些恶心,我伸手捂住嘴。

“怎么了,不舒服吗?”他关切地问道。

我摇头,“只是喉咙觉得有些恶心。”

他眼里闪过喜悦,继而转为深幽灰暗。

从他的眼神来看,我大概猜出了什么。

果然,自那以后,我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三婶也看出了端倪,显然比我们还要开心,天天命阿三拿补品给我。

梨树下,我们睡在榻上。

“孩子,还是不要了吧。”

“这话也轮不到你来说,孩子是我要生,我乐意要,就要。”

韩真璟,我怎么不懂你,你只想到了孩子没了父亲,没了倚靠,我带着孩子改嫁也难,可首先不成立的就是我不会改嫁,没了孩子,你的所有我便都没了。

我不懂自己能活多久,但我会让我们的孩子出生。

“看这圆溜溜的程度,还有两个月可以生了吧。”

三婶牵着我的手,又凑到我耳边悄声说道,你得叫你家那口子勤快些,以后有孩子了,家里要考虑的事情也多了。

从前我与韩真璟都相拥而眠,如今他却执意要搬到另一间房去睡。

他道,岚儿,你魅力太大,我怕我忍不了,对我们的孩子有伤害。

我给了他两个拳头,反而被他顺势拉近,待孩子出生……

他没有说出以后的打算。可我有很多很多打算,我拿起他的手,掰下一根说一个计划。

我被惊醒了。

我偷偷地打开他的房门,走进去,一眼看到他手中紧握的玉锁,我微愣了下,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这是我和他分居后每晚必做的事。

手指从没有过的冰冷。

那微弱的鼻息如同燃烧后的灰烬,尘埃落定。

房内冰冷的空气覆盖着我,五感全无。

韩真璟,我们的孩子还有一个月便出生了。瞧,你依旧如此绝情,就连孩子见你一面的机会都不给。

我以有生以来最为平静的心境,爬上床,侧身,伸手将他抱住,将脸贴在曾经热烈跳动过的胸膛上,闭上眼睛。

晚安,夫君。

三月梨花开,晴,南国与离国一战,南国报捷,沈耳娶了公主,作了南国皇帝。

孩子出生的前一个月,韩真璟死了。我一直以为他至少等到孩子降临人世甚至满月后才会离开。

孩子出世的时候,我狠狠地哭,便不会有人看出了我的悲伤,我只是痛,痛罢了。

呜哇一声啼哭,我终于瘫软无力地舒了一口气。

三月十七,韩真璟的女儿诞生,哭得特别响亮,似是庆贺出生,又似是为韩真璟哭泣。

“梨念,韩梨念。”我轻轻说道。

抱着孩子的三婶转头,“孩子的名字?”

“孟姑娘,孟姑娘?”

“孟姑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