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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秦小猪-第43章

小说: 秦小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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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秦八角她们每天面对各种说得出说不出的病症,应付地焦头烂额。随着各种措施有效施行。再加上天气转凉,疫情慢慢控制下来。还别说,秦小猪的那些琐碎杂乱的建议。多少派上些用处。只是灾区仍是缺粮,小蔡大人殚精竭虑,各种手段用尽,才从大户手里弄来些粮食解了燃眉之急。

其后她又把灾民里的精壮和归附的义军都编在一处,调往北方。本地吃饭人口一时锐减。大大缓解了粮食压力。又有小道消息说,蔡大人和附近的某个匪首暗地做了交易,换得许多粮食医药。再后来由于小蔡大人的居中斡旋,朝廷赈济大部分分发下来。南方之乱,面上看来化解大半。

秦小猪想着,也许该动手给秦八角写封信。问问她现在的情况,再说一说自己当下的烦恼。狗丫见秦小猪有些心不在焉,特地把这人交到樊家几个手里才走。临走又把今天的事给那三人说了。言辞间很是同情秦小猪。樊大郎和樊二郎两个,前者因为说那话的是方明德,略有些愧疚。后一个虽是发起这事的,却觉得秦小猪被剐了脸面,也不能全怪方举人。谁叫秦小猪平日不靠谱的时候居多呢。

锦儿和狗丫的想法不谋而合,觉得还是要先拿出成绩来。才好叫方明德那般脾性的心服口服。韩家人来找秦小猪正是个好契机,只是半路转而去做韩家的活计,有些对不住方夫人和方老爷。

吃饭时秦小猪还在走神,头上很是挨了樊二郎一下子,她这才回神。正听到樊二郎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还是个女儿家呢,怎这般磨磨唧唧。别个不过说了两句不中听的就这幅摸样,蔫头巴脑,半死不活。”

秦小猪捂着脑袋抬头去看樊二郎,嘴里却不是讨饶也不是申辩,莫名其妙来了句:“怎么办,我想了好多法子,竟没一个可施行的。”她说的还是水泥那事,纵然有些事当下是勉强能做到的,也要动用官府的力量,不是她一个小民可以实现的。

樊二郎不知道这小猪在说些什么,只当她还在为想不出法子说服方明德烦恼。皱起眉毛想了想,道:“这个却是勉强不得。”又看看仍面有尴尬的樊大郎,低头道:“却是我莽撞了,该和大家都商议好了再提这事的。”

见樊二郎这摸样,樊大郎不禁露出笑意来。樊二郎这话虽说是冲着自己来的,却是他头回在秦小猪面前服软。秦小猪不知就里,犹自傻愣愣道:“这和你有什么干系?”

樊二郎原本是有变相向秦小猪赔不是的意思,方明德今日当着众人说出的话虽是无心之语,却着实给秦小猪添了麻烦。哪知这小猪这般蠢笨,硬是听不出自己的弦外之音。樊二郎也不理秦小猪,权当自己没说过那矫情的话,别过头再不愿意搭理秦小猪。

秦小猪闹不清为什么好端端的樊二郎又生气了。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就去写信给秦八角,说不定她那里有什么主意也未可知。便暂时放下心思,不作他想,只管大口吃饭。她今日劳累,比往日还多吃了一碗。

樊二郎冷眼看着,一边巴拉碗里的饭粒,一边暗想这小猪的脑袋瓜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前一分钟忧郁成那样,眨眼间就又能跟没事人一般。樊二郎见秦小猪吃的香甜,恍然大悟,是了,定是因为吃饭时间到了。秦某人一见到吃的,什么烦心事也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小猪的胃口还是这么好,真叫人看了牙痒痒。

秦小猪大口吃完晚饭,又收拾了自己的碗筷,便忙着去屋里写信,留下樊家三个在堂屋里细嚼慢咽。锦儿对秦小猪的表现和樊二郎的看法截然相反。她这会更加佩服秦小猪了。只有真女子才能做到视荣辱为无物,只管一心做好自己的事。秦小猪虽然开始表现差了点,可被自家二哥一个栗子敲在头上后,立刻幡然醒悟,仍不失为一个好女子。

樊大郎却往另外个方向上理解这两人的互动。在他看来,樊二郎有心道歉赔不是,秦小猪却愿意一力承担,还说此事并非樊二郎的责任,不愿意归罪樊二郎。怎么看,这两人之间都很有爱啊。

这四个人各自按照自己的逻辑。在脑中构筑了自己的罗生门。然后谁都不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想法,心安理得各行其事。

秦小猪和笔墨奋斗,书写她那跨越时代的伟大烦恼。锦儿抱着好女子当如是的想法。以秦小猪为榜样,默诵白天学堂里的笔记。樊大郎一边收拾,一边盘算将来要给樊二郎多少添妆。樊二郎却在院中把碗筷洗的哗啦作响,以示胸中的不快。

此刻,县城衙门里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正闹得不可开交。说是不大,因为这只是家务事;说是不小,乃是因为那个丢了的人是宋衙内。更确切说,这人不是丢了,而是自己跑了,至今下落不明。找了两日也没找到。宋县令恨不得在每个城门头都贴上自家闺女的绘像,下面写上“若有知其下落者,请于xxx联系。必有重谢”。

其实宋衙内临行前是有留书一封的。可是这位衙内平日不曾好好学习,那封书信写的狗屁不通。字迹也是一团黑狗,和秦小猪有的一拼。看得明白的字大概就那几个:“儿去追求……,勿寻勿念,若是……。必定……,再拜。”没了。谁知道那位衙内这是做什么去了。追什么求什么,求事还是求人,都没人知道。叫人勿寻勿念,又使用“若是”、“必定”这样充满不确定的词语,一知半解才更让人担心吧。

后衙老爷拿着帕子抹眼泪,一边奇怪为毛他做生意几乎可说是料事如神,看别个的心思也都能吃准看透,对上自家衙内怎么就一样技能也发挥不出。头天也没看出这孩子有落跑的意思啊,又完败了有木有。老爷想不通,宋县令也很想不通。心说这孩子除了被她爹养得娇惯,自己可没放松过对她的要求啊,怎么还能长成个今天这傻样。

两人坐在一处唉声叹气,人手都发出去找衙内了,老爷道:“都是你,把她圈在家里不叫出去,这孩子哪受得了这个。她的朋友也一个不叫来往,整日只叫她读书,好端端一个人也要读傻了。”

宋县令不干了,怎么能是读书读傻的呢,这孩子就是因为不读书才变傻的。再说那些都是什么朋友,竟是些泼皮无赖酒肉朋友。便是那个膏药钱,虽还是个得力的,可这人心思恁坏。自家闺女跟她一处耍,将来能得什么好去。

宋老爷闻言大怒,断章取义,抓住前一句反驳道:“不读书怎么了,我就是个不读书的,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傻子嘛。家里哪样东西不是我置办的,指望你那点俸禄全家都要喝稀粥。我是傻子,难道一大家子的裹嚼都是大水淌来的不成。”

说完又哭着道,自己里外打点赚银子,还给宋县令生了闺女,养两个小侍、又养小侍生的儿子们,末了却被人嫌弃成这样。自己果真是傻了,才和宋县令过这许多年。只是宋老爷可不是窦大碗,一生气就想到回亲爹家。他知道这府里才是他自己的家,自己不好生管好自家的事,四下求人算什么。还有那两个小侍,平日看起来老实,谁知道内里是怎样想法。果真跑回去求亲爹,亲爹也必会先骂他一声糊涂。

宋县令觉得这话听起来有逻辑问题,可是老爷这些年与她与这个家都是有功的。正要说几句好话糊弄一下,奈何更年期的老爷们战斗力卓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宋老爷郁结的心理在夫人身上找到发泄口,指着宋县令滔滔不绝大骂起来,从嫁给她第二天下厨居然没酱油,说到她多少年来对衙内简单粗暴,生生把个好孩子,逼得远离了去。还把宋衙内那封书信,完形填空脑补成了‘儿去追求理想,勿寻勿念,若是有朝一日功成名就,必定还会再见,再拜’。

宋县令可不这么想,她早把‘追求’后面加了个某某人名,心说这才符合闺女爱美人且行事荒唐的一贯作风。还说什么‘若是’,不论哪般结果,她还真不信以宋衙内那养尊处优惯了的脾性,在外面能呆上多少时日不回来,又有什么好‘必定’的。

宋县令心里作此想,嘴上可不敢对宋老爷这样说,这话说出来不晓得又要惹出多大动静。她也着急,却不是担心宋衙内什么,而是疲于应付后衙老爷。又不敢去小侍那里求安慰求虎摸,那样只会更加激怒宋老爷。被老爷指着鼻子骂了一会,借着公务名义遁回前衙,晚间也不敢轻易露面,只在书房和二堂出入。

宋老爷骂过宋县令,心情也没好转,越发担心宋衙内。两个小侍心中惶惶,他们即便不如何把衙内放心上,也要忧心宋老爷寻个借口,拿他们父子撒气。

正文 第八十四章衙内变蝈蝈

宋衙内确是在后衙被圈的久了,心中苦闷,读书又读不下去。偶然听到宋县令和县尉说话,说要押送牢里的犯人们到蔡玉琦那里,便动了心思。总被老娘放在眼皮下看着实在无趣,没有那些狐朋狗友日子更加难熬,不如出去逛逛。也不去别处,就去看看蔡玉琦,若能得她垂青,可比什么都美。

她老实了好一阵子,也没人想到衙内会突然发飙落跑。其实宋衙内也没想出去多久,只想到蔡玉琦那里小住几日散散心。为了保密,连梧桐也没告诉。偷摸出了县城后超水平发挥,从外乡人手里买了匹小马。这位外乡人之后也没停留多久便走了,衙内的行踪自此成迷。宋衙内骑着那匹小马,乔装打扮,跟在县尉和那些囚徒后面,行了好几日才到地方。

每日里宋衙内还好,行路有马代步,吃饭有茶水馒头,晚间要不住店、要不借宿在百姓家里。虽样样不比府里精细,可到底能吃饱睡足。那些囚徒可没这么轻松,她们虽然名义上已经算是蔡玉琦那边戴罪立功的兵丁。可县官不如现管,现下都还在县尉手下呆着。县尉叫停不敢走,县尉叫走不能停。慢一慢,旁边的县城的军士就拳打脚踹,全不把她们当作自己人。

吃食上也很糟糕,按说县衙是有预支这笔开销的。只是银钱层层下来,少不了要被盘剥一二。本来够每人每顿吃两个馒头一碗粥的银子,落到最后办事的人头上只剩下每人一顿一个馒头的钱。就是这样,那去买馒头的还想从中克扣些下来。省了钱,东西买的就不那么如意。什么干了硬了霉了坏了的,都拿给这些人吃。

这些押运的兵士只管两样,一是把顶头上司县尉大人伺候好了,二是扣下的银子越多越好。囚徒们晚间也没正经地方安歇。不给卸枷去锁,全绑的结实。

反倒是蔡玉琦当日带走的那几个还舒坦些,当然这也和马大鱼打点了银子有关。沈茂德迷迷瞪瞪了一路,全靠墩子照看。五皇女在州郡待了几日,郡府大人没再找出一个假冒的举子,可也没找到那个胆敢卖掉鹿鸣宴帖子的新科举人。只好把交易人沈赌鬼捉了,在大堂上打了板子,算是给五皇女个交代。

二皇子闹着要走,五皇女也不愿再留下去,默记下这个叫自己丢脸的名字——沈茂德。便开恩叫把那赌鬼丢出大堂。心里却想除非这沈茂德从此消失不见,不然她将来定要叫她好看。

只是沈茂德眼下活不活得成还两说,至于将来就更加虚无缥缈了。别人是两腿灌铅走到、爬到大营。这人却是横躺着叫人抬进去的。墩子人实在,一到地方,就张罗要给沈茂德找大夫。

说来也巧,找来的正是秦八角。沈茂德的情况看起来凶险,病情来得又急又猛。却不是大毛病。秦八角为她诊了脉,开了付草药方子。这药方上列的草药也简单,只是一时凑不齐全,墩子只好又辗转找上秦八角。秦八角再来时见沈茂德依旧高烧不退,不想办法降下来,这人就真个要有危险了。咬咬牙。把秦小猪送给她的常备药拿出来,捡了那个退烧退热的,亲自照料沈茂德服下。守到半夜。沈茂德的情况终于转好。第二天人便醒转过来,只是身子骨还虚,躺在铺上起不来。

马大鱼深感沈茂德是受了自己几人的连累,才落到这步田地。填了好些银子进去,叫人照料沈茂德好吃好喝。只是蔡玉琦这边。这会粮食短缺,又哪有什么好东西给沈茂德补身子。田沙河其实是个冷性子。最爱独来独往的,除了老干娘跟谁都不特别热乎。她跟席驴儿热络两天又恢复本性,不怎么搭理这谄媚的丫头。席驴儿和马骝却把田沙河视作她们在兵营里的大粗腿一般,里里外外跟着,小意讨好。

席驴儿也看到秦八角在营地出入,她和马骝、田沙河一个营帐,和墩子、沈茂德不在一处,二人没打过照面。且秦八角每次来去都形色匆匆,也不曾注意到她。席驴儿躲在暗处,瞥见秦八角的身影。心想既然秦八角那日亲口承认了和秦小猪是姐妹,便也是她席驴儿的对头。只是她如今身处逆境,正该潜龙在渊,蛰伏勿用的时候,不好上赶着挑事。只能权当不知,马骝比席驴儿更知趣,早躲进帐中,眼不见心不烦。

除了日常队列操练,蔡玉琦招募的新兵还要帮着做一些额外工作。比如修筑堤坝,重建民房屋舍,重整道理交通什么的。席驴儿她们到的第二日,膏药钱也到了营中。席驴儿本不欲再和膏药钱打交道,怎奈那些从义军里收编的做一派,本地灾民里的青壮以兵代赈的归拢作一派,她们这些囚徒出身的也算作一派。三派鼎足,什么事情上都要一争短长。若是她们这派内部生了间隙,被另两派人爬到头上去,日后日子就要不好过了。

自古以来,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在江湖便常是身不由己。席驴儿满面堆笑,起身热情迎接膏药钱的到来。根据“将兵法”,十人一火、五火一队、十队一营,若干营设一将。田沙河因为有来头,又有勇力,一来就封做队长,专管泼皮混混。又有每个营帐十人,席驴儿这边满员,且有田沙河坐镇,膏药钱只得在隔壁住下。

至于宋衙内,活该这厮倒霉。囚徒们到了地方入大营,县尉去蔡玉琦临时驻地办交接。宋衙内闹不清楚自己是该在营门口守着,等小蔡大人出现。还是该跟在县尉她们后面,径直去见蔡玉琦。她一时糊涂,想着跟在县尉后面若是不幸被发现,只怕即刻要被遣送回县衙。宋衙内还想着在蔡玉琦身边多待些时日,哪能一个照面就滚蛋。她就选了前者,自备干粮在大营驻扎的小山包附近鬼祟出没,窥视营盘。

饶是衙内皮糙肉厚,在附近无人的荒屋住了一晚,也受不了了。夜间有些冷。床铺很是硬,被褥太脏,她万分想念自家老爹和自己那些小情郎。心中又有些摇摆,蔡玉琦虽好,却是水中月镜中花,天上仙人一般可远观不可亵玩。小情郎们虽粗鄙,却个个热乎小意,可以随意把玩采撷。

一会又想,轻易得来总是无趣。只有小蔡大人这样的,便是不能到手。也要先追求过,才对得起自己的真心。倘若蔡玉琦怜她痴心一片,真情可鉴。或许能那个什么什么也说不定。

宋衙内想到高兴处,嘿嘿笑出声来。她正自欢喜,变故陡生。用石块抵住的破屋门被人自外大力砸开,几个兵士跳进来。其中一个指着宋衙内道:“就是她了。”其余便扑上来,把不知就里的宋衙内先一顿胖揍。然后五花大绑。宋衙内被捆扎的浑身生疼,惊叫道:“你们这是作甚?光天化日下绑肉票吗。”

为首的兵士闻言不禁乐了,旋即对其他人道:“把她的嘴堵上。”

旁边就有一个伸手拿过宋衙内脱下的布袜塞进她嘴里,叫她出声不得。宋衙内见那人拿起袜子时就知不好,再不敢有何动作,这才少挨了几下拳脚。嘴里的袜子传来阵阵异味让人犯呕。衙内好歹也是捧在手心里长到这么大的,哪受过这等腌臜罪。一个劲地干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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