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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侯门嫡女调香诱惑:思嫁-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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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往哪摆?是进亦忧退亦忧。

如今要让他二人一同出题,那自然是不让萧洛辰亲自下场之意了。

安老太爷倒是深深地看了安德佑一眼,这个一直只懂得死要面子撑架子的儿子最近倒还真有些开了窍的迹象,今日所言所为,颇合老夫心意啊!当下也是微微颔首道:

“如此甚好!萧钦使,你看呢?”

萧洛辰本意便不是想要亲身下场,此前种种,不过是他早已算计到了今日之事只要自己一出手,必然便是此类结局。当下却是躬身作揖道:

“既有长辈斯言,晚辈安敢不从?却不知沈贤弟这题目又是从何而出?”

这却是要沈云衣出题目的主旨了,沈云衣斟酌再三,却是出了个“福寿双至,国泰民安”的题目,既应了眼下此景,又属寻常题目。他心里存着袒护安家子弟之心,实不愿搞那些太过高深生僻的东西来难为人。

萧洛辰却是毫不客气,大手一挥道:

“那便以此为题,做一篇八股!”

这话一说,满座宾客都是有些哗然。

纵然说八股乃是朝廷取士的正道,可是安家第三代的孩子们尚小,有得不过是七八岁大刚刚开蒙的样子,这等刚入学的孩子让他们去做八股?那不是存心难为人么!

不过萧洛辰看似胡来,其实行事却是颇有章法的。

此次既有安抚重臣的皇命,自然不会任性妄为的过了头。这话里却还有后半句道:

“若是尚未考过童试的,那便各自写些自己学过的东西,看一看书法也可。沈贤弟你看如何?”

沈云衣当然是点头称是,如此一来众人亦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童试按照大梁朝制,虽是功名的最起步最基础的一关,可也是要考八股的。更是如此简单的题目,看来也只是寻常考校罢了。

正堂中的气氛一下子又轻松了起来,可是没人留意到,那不用参加功课考校的安家女眷之中,却有个女子一脸的凝重。

究竟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这萧洛辰刻意为之?安清悠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分析出个结果来,不过有一点却是清楚的,之前帮着安子良的一番布置准备,此刻却是一概付诸东流了。

安清悠抬头看向了那个一直以来便是行事飘忽的萧洛辰,却没想到对方竟也在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之间,萧洛辰却是莫名其妙地冲她眨了眨眼,嘴角之间那特有的诡异笑容,不经意间又是流露了一丝出来。

“这家伙成心的!”安清悠心里登时一股怒气冲了上来。

可是怒忿之际也不禁暗暗心惊,如果说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萧洛辰有意推动的结果,那这个人对人心猜测算计之准,对局面时机把握能力之强,当真是太可怕了。

安清悠在这里脸色铁青,萧洛辰在却是悠哉悠哉。他看似行事孟浪,真做起事来却是精明缜密无比。私下里早就把安家长房的底细查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包括安子良那不学无术的名声在内。之所以要写八股,实际上已经是稳中再求上一道保险了。想想一会儿安清悠气鼓鼓还要不得不给自己写方子的样子,心里却是暗自发笑。

再看一旁,早有下人们给安家的子弟备上了几案笔墨,一干人奋笔疾书,埋头大写起来。

一会儿功夫,倒依旧是四房的长子安子启第一个交了卷。

这孩子已经是准备着要考举人的进度,此等题目普通之极的八股文章自然是难不倒他。沈云衣接过文章来看,倒是做得四平八稳,作为一个十二岁出头的少年人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当下自然是顺手夸奖了几句。围观众人亦是一番顺水推舟的好呀好呀。

四老爷安德峰捻须微笑,自有一番洋洋得意——怎么样?安家第三代的子孙里面,还得看我们四房的!

不多时二老爷安德经那边的儿子也交了卷,所做文章同样是中规中矩。

再过一阵儿,那些刚刚开蒙不久的孩子们也将各自写得什么三字经千字文之类的东西交了上来。

既有考校的规矩在先,此刻亦不过考校书法而已。

只是这众目睽睽之下,倒有一个肥胖的硕大身影越发的引人注目。

这人当然就是长房的二少爷安子良了。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死记硬背,没想到事到临头却是写一篇命题八股。

这一杆毛笔已经在砚台上蘸了半天的浓墨,可是眼前那张上好的金花宣纸上,此刻却依旧是空空如也的白卷一张。

安子良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四老爷安德峰在旁边瞧得可是心中大乐,装模做样地上前溜达上了一圈,摇头晃脑地大声说道:

“大侄子莫急莫急,这好文章自然是要靠功夫的,酝酿好了慢慢写,慢慢写啊……”

安子良本就已经心里发慌,再有四老爷这么一挤兑,更是大有头晕脑胀之感,心说怎么那么倒霉?好死不死的去年自己居然捐了个童生,这可算是过了童试的了。可是这段日子里不是在忙着背书就是在忙着花钱修院子。

本来对那八股文就厌烦无比,如今真要自己做一篇现场命题,又怎么做得出来!

便在此时,忽然又有一个声音轻轻地在耳边说道:

“若是实在做不出来,那便也向之前弟弟们一样,写一篇熟悉点的东西做书法交上去吧……”

安子良一怔,忽见一盏热茶摆在了自己案头。

一撇眼间却见是大姐安清悠在这里装作送茶的样子走了过来,正在低声提点自己。

再一抬头,却见安老太爷看着自己竟也有微微颔首之状。

事情实在是已经到了没法子的地步,写一篇书法上去终归是比交白卷好。

沈云衣那边做主考自然会照顾,若是里面弄些大家都不好挑错的词句,亦能随口说一句还行便藏了卷子,却未必没有转圜遮掩的余地。

当下安子良提笔便要落字,却听得又有一个女人高声笑道:

“不错不错,若是实在写不出来,就写一篇书法上去也好,老爷啊,咱们也帮大侄子参详参详,看看究竟是写些什么?”

把这局面叫破的却是蓝氏,她刻意关注之下,安清悠那送茶提点的小动作又哪里瞒得过人?

四老爷安德峰登时醒悟,心道可别又像那次阖家聚宴一般,让这小子弄两句天子圣恩多之类的东西闹场糊弄了过去。当下连旁人cha话的机会都不给,呵呵地笑道:

“也罢,既然如此,大侄子便也写上一篇书法好了……嗯!父亲大人乃是我朝治《论语》的大家泰斗,大侄子便写上千把字的《论语》如何?”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随手之间就把安子良又架了起来,从小到大,安子良每次被考校功课时候背书都是背得一塌糊涂,此刻把你限定死在这上面,看你怎么个投机取巧!

安清悠咬着嘴唇看了蓝氏一眼,人力有时而穷!

八股做不出,今天这长房的面子只怕是被削定了!只是四婶娘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弟弟今天这交白卷也是不可能。那部论语,安子良可是背的最早最熟的!

蓝氏见到安清悠脸色数变,登时心头大定,知道情势到了这份上那大侄女只怕也没什么后手了。

再偷看了一眼安老太爷,却见他依旧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样子,更是下定决心要让长房丢丑个到底。

今儿个早就咬牙切齿的憋了一天,此刻好容易有把长房一把抡圆的机会,又哪里能够放过!便是事后被老太爷责几句妇道人家不该随便cha话,比起这长房的大丑来又算得什么!

蓝氏憋了一天爆发出来,定要让长房出个大丑。安清悠在哪里亦是咬着牙死撑,脑子里急速思索着怎么才能把损失减到最低。可是谁都忽略了这张考卷的主人,安家长房的那位二少爷安子良。

此刻,安子良同样是在咬着牙,手中的拳头却早已经攥紧,能够发狠在十几天内就把四书通背的男人,骨子里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儿血xing?

“他娘的,四房也太欺负人了!老子……老子拼了!”

文章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凭谁问,一无是处亦男儿

啪的一声,安子良把毛笔直接拍在了笔架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道:“这书法,我还是不写了吧!”

四老爷安德峰心中大乐,心道我就知道这论语你写不了,脸上却是做出一副惋惜帮衬之态继续挤兑:

“怎么?可是那论语写不出来?那也无妨,还可以……”

安德峰这边还要继续弄些折辱人的题目,可是安子良却一把便打断了他的话,一脸委屈地道:

“四叔父哪里话来?侄儿虽然只是个小小童生,不过怎么说也是进了学的!刚刚我静思半天,脑子里正构思好了一篇绝妙好文,可就是让你和四婶娘这般瞎出主意,一下子全给搅了!如今再要我想,那又得费老大一番功夫,哪能把诸位至亲宾朋都在这里晾上等着!”

这话一说,围观众人里倒是也有那闻言点头的。

有时候越是好文章,构思得反而越辛苦。偏在灵感偶得之时被人搅了文,再做起来的确是更加麻烦。

正堂之上文人遍地,大家十个里面倒有九个有过类似经历。

当然也有那知道安子良不学无术的,却是抿嘴偷乐。难不成这安二少爷写文不成,倒想胡搅一番瞎混过关么?

长房老爷安德佑的眼睛却是陡然亮了起来,自家这儿子可是没人比他再了解透彻了。

之前见他背书颇有长进,倒是没太担心这寿宴上的功课考校。谁料想题目竟然是做八股!刚才一瞬间真是心如死灰。

不过这儿子别的不行,胡闹搅局可绝对是一把好手,反正此刻赖上的是四房,若能瞎闹一阵混个过关,没准儿也是个法子?

所有人里最气的,那当然就是四房老爷安德峰了。此刻他脸色这个绿啊!心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小子?童生是花钱捐出来的,那八股文你要能做出来,四老爷我就倒过来是你侄子!如今撒泼耍混子,反赖到我头上了?

可是气归气,四老爷安德峰到底还是老官油子出身,哪能让安子良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当下却是竭力装出了一副温和的笑脸道:

“哦,这么说那倒是四叔父的不是了,那大侄子你说,这功课既是要考,你准备怎么办?大家可都等着呢!”

四老爷这话里话外又把安子良架了起来。你自己出法子,这下总没话说了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考校是别想混过去!

“我看你能给自己出个什么题!”四老爷面上带笑,心中却是咬牙切齿,安子良没学问哪个不知,就等你来这贻笑大方了。

可是问题是,安子良这一次可不全是混,还真是带着点真材实料来的。对于四老爷安德峰挖的这个坑他是既没躲也没掉,直接从上面跃了过去,一副二二呼呼的样子笑嘻嘻地道:

“既是四叔父如此说,那侄儿可就献丑了!左右这好日子终不能让诸位长辈亲朋们等着晾着,刚才四叔父您也提到论语,晚辈就背一段论语给长辈们助助兴!”

这话一说,四老爷安德峰登时便有些发懵,安子良主动要求背书?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围观众人也是摇头间不以为然,大家都是读书人,这论语纵然是安老太爷有儒林泰斗之名,可是咱们大伙谁没看过读过?背论语也算助兴?这功课考校不是太简单了点吧!

安子良可不管别人如何看他,摇头晃脑之间张口便背:

“也人知以无,言知不;也立以无,礼知不;子君为以无,命知不:曰子……”

安子良背书声起,众人却是有些大眼瞪小眼,这几句乱七八糟,怎么会是论语?

可是席间众人毕竟对于论语熟悉的不在少数,又听了两句,登时便有人醒悟了过来低声道:

“倒背!这孩子是把论语倒过来背的!”

有人提了醒,大家登时全明白了过来,安子良果然是把论语倒过来背出,好比他那开口的一句,实际上却是论语中的最后一句:“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安子良表现出来的还不止如此,真要论聪明才智,他其实远远超出同龄人许多。虽然是从小到大的不着调,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搏命发狠起来,那才真的惊艳!

更何况虽说安二少爷是个胖子,可也更是个中气十足很有肺活量的胖子……

渡过了最初的一点不适应之后,安子良这一番论语倒背竟然是越发又快又急,待到后来,就似那说相声讲评书的艺人们大玩灌口花活一般。

安清悠早就躲到了一边坐了下来,眼前景象如此,心中的担忧已经变成了脸上的微笑。

没想到这弟弟还有这般天赋,倒是让自己想到了后世的某些综艺节目,不知安子良若是生在后世来上一段四十秒的正宗好凉茶,会不会也成个人气十足的快嘴主持人?

这安子良的论语一路行云流水般的倒着背下来,中间更是再没有半点错处。

围观众人先是惊讶,后是佩服,待得到了后面,竟是那喝彩之声震天价般的响了起来!

“好!倒背如流,这才是真正的倒背如流!”

“能把论语烂熟这个样子,安家的确是诗书之家啊……”

一阵的议论纷纷,便是之前一直认为安子良不学无术之人,经此一事也不由得暗叹一声,真是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乎乐亦不,之习时而学:曰子!”一篇倒背的论语洋洋洒洒,万言之间一蹴而就。只是安子良背得兴起,居然又加上了那么一点儿的零碎3A

“曰子曰子,银子啊银子……”

“啊不是,我是说子曰啊子曰,四叔父,您看侄儿这部论语背得如何?您赏是不赏?”

安子良狠狠喘了几口粗气,一口气背了这么多东西下来,饶是他再是个中气十足的胖子,此刻也不禁脸红气喘。

不过这里被四房挤兑了好半天,那利息总是要讨的,此刻虽然是笑嘻嘻地来讨赏钱,那眼神可比赌场要债的抱柱打倌儿还狠上几分了。

四老爷安德峰原本已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猛一下被这么一说刚刚回过神来,抬起头来却是刚好和安子良四目相对,只见这大侄子笑归笑,可是这厢双眼通红,目光里竟是隐然透出了一阵凶神恶煞般择人而噬的模样,登时吓了一个大激灵,昏头昏脑之间下意识地惊叫道:

“赏!赏!大侄子你别……”

安子良一听有赏,却是登时又恢复成了那副憨呼呼的二百五形象,笑嘻嘻地凑过来问道:

“四叔父,您赏多少?咱们真金白银,多少不限,钱货两清,一手发赏一手背书,四叔父您要是多赏,小侄再背一段中庸给您听听?”

四老爷差点没一口痰憋在嗓子眼儿里死过去,心里这个气啊!还钱货两清?你当你四叔是茶馆里点说书呐?一转念间忽地醒悟,再看周围时,却见那四周的围观宾客们早已各个含笑。

说书倒未必,众人看着这一叔一侄,眼光中倒似在看一对搭档说相声一般。

安德峰登时面红耳赤,这安子良反正是不着调的名声在外了,又是个小辈儿,众人便是笑他也顶多当个少年人胡闹不懂事。

可是自己可是户部盐运司的司官,堂堂的朝廷四品,如今这一把年纪了,传出去让上司同僚们怎么看啊!

忽听得安老太爷大模大样地咳嗽一声道:

“嗯,子良这孩子给大家助兴,倒还真是有那么点新意。老四啊,赏,要重赏!”

四老爷安德峰这叫一个委屈啊,心说这小子折腾了一溜够,父亲大人您怎么还让赏?

可是老太爷发话了任谁也只能照办,随手从袖袋里掏出几粒金瓜子来赏了,安子良伸手接过,却是既不谢赏也不走。就那么笑嘻嘻地捧着金瓜子站着。

这自然是继续讨赏之意了。

四老爷无奈,只得有加了几粒金瓜子放了上去。伸手之间还得作态掩饰,尽量让这举动显得自然。省的叫别人说自己对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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