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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修仙有桃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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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泽又说:“那会不会是像沈大哥那样厉害的人物杀了妖怪,把林小姐救走了?”
无忧肯定地回答:“不可能,你看这些尸体,虽然是新鲜的样子,但是看颜色,应该也已经死了有半日以上,我们来这不过一会。”
无忧和越泽只好在岩洞继续查看,忽然越泽脚下一滑,地面再次塌陷,无忧伸手去拉,却无被一起带了下去。
居然是个像滑梯一般的暗道,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向下滑去。
越泽最先抵达滑道底部,撞到地面,却没有借力闪开,反而极快地回过身,让无忧没有直接撞入他的胸膛。
无忧本以为这次怎么也要摔个鼻青脸肿,却不料落入了越泽温暖的怀抱当中。
由于冲力太大,越泽受到撞击时不禁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对无忧关切的目光报以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没事!我故意这样想抱着你呢!”
无忧松了一口气,赶紧爬起来,忽然惊喜地说:“你看!那不是若兰吗?”
越泽循声望去,果然看到若兰倒在三丈开外的地方。
二人赶紧想过去扶起若兰,却在这时听见一声嘶吼,一只巨大无比的穿山甲迅速地窜了出来,竖着全身的鳞片对着他们。


、13。谁才是真凶

无忧只见这穿山甲足足有一丈多长,全身鳞甲如瓦片状,黑褐色的鳞片此刻犹如铠甲一般散发着怒意直立着,鼻子不住地抽动着。
无忧身为猎户自然知道穿山甲视觉基本退化,全靠嗅觉来察觉敌人,又可喷出毒液攻击对手,忙示意越泽后退。
越泽懵懵懂懂间问无忧:“你干嘛?”
话音未落,穿山甲已经挥舞着巨大的前爪向越泽挥来。
越泽足尖一点,向后滑出好远,大叫着:“无忧,你快救林小姐,我来引开它!”
穿山甲体型虽然巨大却特别灵活,一爪被越泽躲过之后又是一爪。
越泽抽出佩剑招架,利爪与佩剑相撞,立响铿锵之声,可见穿山甲利爪之强。
无忧赶紧趁着空档奔到林若兰身边,本打算背着她先行离开,又看到越泽和穿山甲那边斗得险象环生—这穿山甲鳞片本来就犹如盾牌,何况是这样巨大的怪物,因此虽然越泽屡屡得手,却砍在它的身上毫无办法。
林若兰昏迷不醒,无忧又不敢擅自去帮助越泽,只好灵机一动,按着原来苏大教的法子,死命地掐着林若兰的人中。
土办法果然有效,林若兰咳嗽一声悠悠转醒,只见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我怎么会在这里?”
无忧看着若兰原本古典娇柔的脸蛋上此刻在人中却有一道深深的指甲痕,看起来相当滑稽忍不住噗嗤一笑,随即正色道:“你摔下来了,现在有没有事?”
若兰看到无忧忍笑的样子,虽然心中不解,但她自幼就被教导不能多问他人缘由,只好纳闷地摇了摇头:“我身着的外衣乃是高人所赐的蜻蜓翼所制,从高空摔下时可减缓阻力,起到缓冲的效果。”
无忧看看她全身似乎没有什么伤痕,终于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刚才可吓死我们了。”
“喂!你们不要光顾着聊天啊!快来帮忙!”越泽和那穿山甲正斗得难解难分,因为穿山甲力大,越泽又屡次砍它都毫发无伤,不由额头沁出了冷汗。
只见那穿山甲利爪所到之处,岩石崩塌,轰隆隆的巨响振聋发聩。
无忧着急道:“它再这样下去!这岩洞非倒塌不可,到时我们谁也活不成!”
越泽一边拼命抵抗,一边大喊:“那我总不能站在那等它来打吧?”
林若兰素手一动,一枚银针已经凛凛地飞了出去,只听“叮”的一声反弹回来,无忧和林若兰都傻了眼—银针居然弯了。
而这个穿山甲不管是背部四肢还是腹部,全都长满了这些坚硬无比的鳞片,一时间,三人素手无策。
而这一针激怒了穿山甲,它丢下越泽,一个转身,向林若兰扑来。
情势危急,无忧急中生智,将手中透骨钉朝着穿山甲的长吻飞去。阿爹说过,穿山甲全身坚硬无比,但无牙目盲,长吻其实就是其弱处。
只听穿山甲哀嚎一声,利爪在距离若兰仅有一**离落下,穿山甲滚落在地不住发出痛苦的嘶吼。
透骨钉上有在沉碧溪洞里喂的毒,一时间,只见穿山甲在地上痛苦翻滚,所击之处岩石片片。
越泽跑过来:“无忧,你真厉害!”
无忧着急道:“还开玩笑?这岩洞再让它折腾下去只怕要塌!”
林若兰也严肃地说:“二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越泽还不忘那只穿山甲:“那那个怪物怎么办?”
无忧拉着他的胳膊:“快走,透骨钉上有毒,一会它就死了,再不能害人了。”
三人才想离开,却见那只穿山甲挣扎着窜到三人面前,不能看见的双眼却盈着点点泪光,长吻上的透骨钉所伤处汩汩流血。
那穿山甲用头拼命地叩地,一时血如泉涌。
无忧心生不忍,向着若兰和越泽二人说:“阿爹说过穿山甲向来属于益兽,不知怎么会这样害人?恐怕另有隐情?”
那穿山甲拼命地点头,更是泪如泉涌。
无忧蹲下来,替它将透骨钉拔出,又从瓶中取出解药,倒在穿山甲伤口之上,只见血渐渐地止住。
那个穿山甲的神情变得平和起来。
无忧用手摸摸他的鳞片:“对不起,我们不是伤害你们的人,只是我的朋友掉进了这里。”
穿山甲伏在地上,居然慢慢变成了一个身着褐色衣服的眼盲的中年女人,眼睛全是白障,脸上还有着刚才被透骨钉刺伤的两个孔;看起来颇为可怕。
那个中年女人语气里带着悲伤:“对不起,刚才,刚才我闻到有妖气,以为你们是妖怪。”
这句话让无忧等三人都异常惊诧—这个女人分明是个妖怪,居然会说出以为三人是妖怪才攻击的话来。
无忧追问道:“我们是人,有一个朋友是半妖,但是也是好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人站起身,叹了口气:“你们可以叫我贾夫人,请随我来。”
三人提防着跟贾夫人走到一处隐蔽的洞穴,居然发现了一窝小小的穿山甲,煞是可爱。
越泽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担心我们伤害你的孩子!”
贾夫人点了点头:“我的丈夫已经被妖怪害死,大的孩子们也是,现在总共剩下这几个了。”
无忧想起刚才在上层遇到的那些穿山甲的尸体,赶紧问:“上面那些穿山甲,都是妖怪杀死的?”
贾夫人点点头。
林若兰忍不住说:“安平城的百姓在后山失踪被杀,是不是你们?”
贾夫人凄然道:“哪里。。。。。。是我们。。。。。杀的?我们向来不食人肉,是一只巨大的灰狼妖,时常来后山吃人。因为和城中百姓向来相处和睦,我丈夫和儿子们决定设计把那狼妖杀了,就在上面挖了个陷阱。谁知。。。。。”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潸然泪下。
三人听得都心里难过,片刻不能言语。
好一会,无忧才深呼吸了一口气:“贾夫人,方才我们没有看到狼妖的尸体,想必它还活着。它既是妖,想必是幻成人形,你可知它是谁么?”


、14。大爷赏你的

贾夫人摇了摇头:“我们是个瞎眼的,看不到它的人形,哦,对了,我丈夫和他打斗时,似乎抓伤了他的左爪。”
适才越泽他们与贾夫人相斗,虽然能够自保,但是穿山甲皮粗肉厚,要伤它们也非易事。
那狼妖居然能够将十余只穿山甲怪尽数杀尽,而且撕成片片碎片,其可怕凶残可想而知。
三人不由脸色凝重。
贾夫人又重新跪了下去:“三位少侠身手不凡,希望还能够诛杀狼妖,为我冤死的家人和安平百姓报仇雪恨。”
和贾夫人道别之后,无忧三人沿原路出了山洞。
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无忧忽然跑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的巨石旁,招呼越泽:“越泽,快来帮忙!”
越泽和林若兰赶过去后,听见无忧说:“来,我们把这石头搬到刚才若兰掉进去的陷阱里。”
越泽抓了抓头皮:“无忧,你搬这块石头去那干嘛?”
林若兰噗嗤一笑:“无忧是担心下次再有村民掉进去。”
“你看!林小姐可比你聪明多了!”无忧叉着腰对越泽皱了皱鼻子。
越泽吐了吐舌头:“林小姐见的世面比我多,自然要比我聪明。”
林若兰笑着谦虚道:“其实也是越公子品性纯良,还有,你们不要再叫我林小姐,尽可以叫我若兰好了。”
无忧开心地搭上若兰的手:“嗯,开始我也叫你若兰来着,就是越泽这家伙,非林小姐林小姐的叫,把我也捎上了。”
越泽耸了耸肩,摊着手说:“我怎么知道该叫她什么?看着小二叫她林小姐,我不就。。。。。。”
“好啦好啦!”无忧拍了一下越泽的胳膊:“再扯下去,天都要亮了。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呢!三人就数你力气大,还不赶紧的”
越泽听见无忧夸自己力气大,自然十分高兴,挽起袖子就将那巨石搬到陷阱上盖住。
拍拍手上的灰,越泽问无忧:“无忧,咱们今晚住哪?是住这后山上么?还是到你说的有间客栈去?”
林若兰接话道:“两位也累了,不妨到我叔叔家休息。”
无忧昨天一夜没能洗澡,又加上长途跋涉,身上甚是难受,但想到和林若兰萍水相逢,还是推辞道:“那怎么好意思。。。。。。”
林若兰笑得真诚:“不碍事,我父母自幼双亡,是叔叔抚养,叔叔和哥哥都是待我极好的,我的朋友也就是他们的朋友。”
越泽单纯地拒绝道:“不用了,无忧说了不去我们就不去。”
林若兰拉上无忧的手:“我们既然已经同生共死一回,自然不必如此拘礼,况且,那狼妖只怕已经回到安平城内,我们进去也好和叔叔商量此事,一来可以尽快解决妖怪,二来也还沈大哥一个清白。”
无忧听得如此,也欣然回答:“那就多谢了。”又开心地转向越泽:“来,咱们今晚有地方住!快多谢若兰。”
越泽点点头:“谢谢若兰。”
无忧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女孩,想到一身疲累能够洗漱,已经让她心花怒放,居然一路上哼起了小曲。
越泽不知从拿摸出刚才采的一朵茉莉花,一下插到无忧的鬓发之上:“小曲唱得不错!大爷赏你的!”
“你这个采花贼!若兰!快帮我抓住他!”无忧一把扯住想跑的越泽,向一旁忍笑的若兰招呼。
在月光的笼罩下,三人在路上投下了嬉笑打闹的身影。
回到安平城内,已经是夜深,街道上的行人也开始逐渐稀少。
顺着安平城的主干道往左拐,路过一家已经打烊的钱庄,前行大约一百米,就是林府。
林县令是安平城的父母官,而且世代都是安平的大户。
无忧从前常听邻居家的胡大夫吟诵:“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直还不得期间要义,如今才算是明白了。
安平城自从传说强盗出没以后,人心惶惶,而无忧看这安平城内的房子也是比村庄的略微高大气派些,及至看到这林府,才发现确实是大得离谱。
无忧并不了解官宦家宅应该是怎样的风格,可是林府明显占地极广,犹如古堡:建筑的中心是宅邸,高墙环绕四周,建筑的四角均有双层样式的角楼。整个格局分东西部分,西边为宅,由南及北依次是大门,中门,厅堂。东边为前后两院,回廊环绕,前院恰有一方水井,后院伫立着一座望楼。
穿过中门是后堂,仆人的住处与马厩仓库等皆在此处。更有甚者,居然有着一座武库,库中各式刀剑、弓弩、长枪。。。。。。不胜枚举。
这林府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座王府,期间往来仆役衣着也较外间平民光鲜不少。
无忧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惊叹,想到刚刚去世的父亲,当年父亲的衣服坏了,他补了又补都舍不得买新的,还是邻居胡大夫的妻子胡大婶送了新的来。
想到父亲这样善良正直的人身处贫困,死了也仅有一座矮矮的坟墓,自己却在父亲死后不久来住这样的高床软枕,无忧不由有些心伤,可又想到村民们对自己和父亲的关照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流。
正思量间,仆从已引着他们到了客厅,林县令和儿子林海正等着他们。
看到若兰平安归来,林县令赶紧迎了上来:“哎呀!若兰啊,你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
若兰赶紧回答:“叔叔,我和两位朋友到后山去查看了。”
“天!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林县令气得嘴巴上的两抹胡子都要飞起来:“都说了有强盗,你,你这样年轻貌美!万一那个沈崇光,对你图谋不轨,那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
无忧和越泽搭不上话,只好在一旁站着,而林县令说话,其他人自然不敢出声。
无忧看着林县令和若兰倒是眉目间有几分相似,只是林县令如今做官,自然发起了福,加上着急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心中也不免觉得好笑。
忽然感觉手臂被人撞了一下,越泽附耳轻声说道:“哎,若兰的那个堂哥,干嘛一直看着我们?”


、15。林府见闻

无忧因而向林海望去,只见林海身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袍,两鬓微微垂下一缕发丝,与若兰一样眉目清新脱俗,此时也是垂手恭敬地立在父亲身后,完全一位正人君子。
无忧低声回答越泽:‘人家估计就眼神瞟了你一眼,你到别人家里来,还不许别人看看了?‘
林县令絮絮叨叨之后终于发现无忧越泽二人,赶紧招呼他们坐下:“二位侠士,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陪着若兰身犯险境。”
越泽一本正经地说:“林县令可千万别这样说,我们和若兰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林县令看越泽容颜俊美,又盈盈一身贵气,不由格外喜欢:“不知是哪家公子啊?”
越泽刚才本是学着娘亲留下的诗书里的描述故作严谨,现在被林县令一问,居然愣住。
林若兰岔开话题:“叔叔,我们前去查探发现,村民被杀一事,与沈大哥无关。”
林县令仿佛没有听到,只吩咐下人:“还愣着干嘛?还不赶快备饭?”随即转向无忧和越泽:“二位先用餐吧,用餐之后,我再让人服侍二位休息。”
越泽开心地说:“好啊!太感谢林伯伯了!我可都快饿死了!”这样直白的态度让一旁的仆从都几乎要忍不住笑了。
林家规矩向来森严,林县令本让客人坐主座,越泽傻乎乎就要坐上去,无忧赶紧拉住,对林县令致歉:“林县令万万不可,我们年纪轻轻,倘若坐了主座,不是折杀我们了吗?”林县令没想到这个猎户打扮的少女居然也能说出这样循规守礼的话来,不禁赞许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家宴吧,不必拘礼。”
林县令坐了左上一席,越泽和无忧依次坐了。无忧眼见着厨娘们在竹帘外面侍候上菜上酒,还有领事带着几个丫鬟在围屏后侍候呼唤,心中暗叹这林府规矩堪比王侯。
酒过三巡,看着越泽吃的开心,林县令也觉得欢喜开口问道:“这位公子,还未请教高姓大名?”
越泽手中还拿着一个鸡腿:“我叫越泽,伯伯,您就叫我越泽好了,不用公子公子的叫。”
“哦!莫非?是当朝宰相越琛家的公子么?”林县令的眼睛放光。
越泽摇摇头:“不是的,我和无忧算是一个村子的。”
“哦,这样。”林县令失望从眼睛中一闪而过:“不知二位今天有没有把强盗抓住?还是那个强盗欺骗了你们年少无知?切莫轻信于人啊!”
林若兰一反平日温柔沉稳,带着郁闷说:“叔叔,沈大哥他不是强盗!”
林县令没有理她,只关切地问越泽:“孩子,快告诉林伯伯,今天你们是不是遇到沈崇光了?他说了什么?还在不在安平?”
越泽已经瞬间啃完了一只鸡腿,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林伯伯,我们没有看到沈大哥,杀百姓的是一个灰狼妖!我们听说它是吃人的!所以我们一定要除掉它!”
林县令听到这句话吓得面如死灰:“你。。。。你说什么?妖?妖怪?”
“真是一派胡言!”在一旁一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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