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之纯倾天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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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她窒息,她全身的血流奔窜不止……
于是,一口鲜血就这么“噗”地一下喷洒出一道鲜红的亮丽……
“嗤!真他娘的晦气!”水纯然的那口鲜血正中目标,直喷得老者满头满脸,也恰好制止了她狼爪的下一步动作。
“哟,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前三日运动过度而造成内伤了吧!哎呀,你这吐着血的小模样也是一种极端的诱惑呀!真是个男男腔的骚狐狸!”老者口吐猥琐之言,脸露下流之笑,色狼之爪再度探向水纯然的胸前……
“住手!”
一声冷喝,老者讪讪地撤开枯瘦的狼爪,转而恶狠狠地盯视着眼前的白衫男子。
“你终于出现了,臭小子!呵呵,没想到老婆子我是失算了,居然没让你死成!不过,这次我是再不会失手了!”老者说完便伸出狼爪紧紧钳制住水纯然的脖子,而水纯然此刻吐血吐得更猛了,一张娇颜惨白如纸,形神俱灭亦在一线间。
“放了她!”风飘蓝冷冷地命令道。
“哼,放了她?你想得美!”老者将自己那干瘪的唇凑在水纯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见水纯然吐血不止,眼神不禁一愣,但接下来却又笑得极致狂妄。
“笑什么?”风飘蓝紧攥剑柄,一身的冷气也在瞬间全数释放。
“小子,这是你的报应!好,我答应放了她,但是,你必须服下这个!”老者扔给风飘蓝一个小瓷瓶,干瘪的嘴角露出嗜血的凶狠。
风飘蓝身形一僵,那老家伙给他的是“魅惑紫罗兰”,即是他之前所中的毒。
“小子,别说是我逼你的,服与不服全凭你的意愿!我可以告诉你,这丫头中了你师父老毒怪研制的无解之毒--‘三日血崩’!哈哈哈……一刻不停地吐血,直至吐光为止,呵呵,很刺激吧?想当初,我的夫君就是这么死的,哈哈哈……有趣,有趣呀,今日我又亲眼见到这种场面了!”
老者如疯子般大笑,亦如疯子般说着自己的伤心事。
“你想怎样?”风飘蓝没来由地心慌,之前他就察觉到水纯然身上的毒很不寻常,但他没想过是那种毒,因为中了那种毒的人在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我想怎样?哼!别说我没给你选择,现下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不顾这丫头的死活,独自逍遥去;二是服下那瓶毒,我就放了这丫头!”
“……”风飘蓝紧紧锁住水纯然的那张惨白的娇颜,内心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揪痛。
“呵呵……考虑好了没有?老婆子我的时间有限!要不然,我替你决定吧,杀了这丫头,反正她也是将死之人!”说着,那老者便紧了紧握在水纯然脖颈处的狼爪,而水纯然则痛苦扭曲着一张惨白的娇颜。
“住手!”风飘蓝猛然大喝,“放开她,我服毒!”
风飘蓝扭开那瓷瓶的红色瓶塞,抬首,张口,倾倒而尽……
“好,很好!小子,我可跟你说,这丫头这样吐啊吐的,会很快死去的,所以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哈哈哈……呜呜……兰儿,你看到了吗?我终于给你报了仇了……哈哈哈……呜呜……兰儿,你等等我,我这就去找你……”老者达到目的之后撇下水纯然,又哭又笑,疯疯癫癫地消失在树林中……
水纯然那被老者狠撇下的身子似凋落的花瓣一般飘然倒向大地……
风飘蓝快速飞奔过去,并在水纯然倒下的一刹那接住了她……
水纯然睁开水眸,不停溢出鲜血的唇角扬起一抹绚烂凄美的笑。此刻,那笑容是那么得令人心动,又是那么得令人惧怕……
、第065章 她的坚忍
老者疯了,也消失了……
水纯然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下降,心中那抹冰凉的恐惧亦随之而来……
在她意识混沌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风飘蓝及那老者的谈话,而令她十分惊讶的是,风飘蓝居然会为了救她而再度服毒!
水纯然在那一刻被感动了,但是感动之余,她不禁害怕地想道,那个人服了毒之后,岂不是又要找她折腾个三日三夜?天哪,还是让她及早闭目死去吧!
她的唇角不断地流出细细的血痕,生命之树似在一点一点地枯萎,一点一点地消融……
在暖风中,在大树下,在某人的怀抱中,她安详地合上了水眸,娇颜上挂着令人动容的微笑,任那绿树筛下的点点金光为其罩上神圣的光芒。
风飘蓝将手中的干净衣物盖在水纯然那完全裸露在外的妙体之上,长臂则揽紧水纯然的削肩。只见他冷眸中寒光乍射,青紫的薄唇微微颤抖,冷俊的脸孔比之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冷上百倍、千倍。
他一直盯着水纯然的娇颜看,眉峰死死地锁在一块儿,出口的声音冷硬中却夹着一丝柔情的恼意,他说:“女人,不要装死!让人厌恶!”
闻言,水纯然那恬美的娇颜无丝毫情绪波动,虚弱的生命就要从指间溜过,就要从他的生命中退出……
“你给我睁开眼睛,不要再装了!”风飘蓝恶狠狠地捏着水纯然那白皙柔嫩的脸颊说道。
此刻,水纯然终于有反应了。只见她黛眉微微抽搐,接着便慢慢睁开了水眸。
待她甫一睁眼,眸中首先映入的便是一张超大特写的俊美脸孔,于是水纯然下意识地便向后方撤了去,口中说道:“喂,你这样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嗤!没用的女人!遇到危险就装吐血!”风飘蓝鄙夷地斜睨着水纯然,只是他的手臂却一直充当着她的枕头就是。
“谁装了?我是真吐血!”水纯然水眸一瞪,即刻反驳了过去。
“是啊,真吐血!因急火攻心而啐出一口血,却窝在口中分成多次吐出来,真够恶心的!”风飘蓝撇唇道。
“喂,你这男人真不可爱!我被那老家伙挟持了,一不能动,二不能动,三还是不能动的,如果不想个法子逃脱,那我岂不是要成了她的爪下冤魂了?”水纯然怨嗔地瞪着风飘蓝。
“嗤,谁让你这个邋遢女人爱了?”风飘蓝气闷地偏过脸去,当他听到水纯然说他“不可爱”时,他居然会有一丝落寞的感觉,真是奇怪!
“你!……唉!”水纯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她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脏死了,再重新洗过!”风飘蓝说完就将水纯然打横抱起,然后来到温泉边纵身跳进泉水中。
只听“哗”地一声响,然后就见无数水花、碎滴溅起又洒落。
水纯然惊呼一声,却见风飘蓝已经开始动手在身上游走了,于是再度惊呼一声:“你,你干吗?”
“洗澡!”风飘蓝面不改色,依旧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替水纯然清洗身体。
“你洗你自己的,不要替我洗!还有,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己洗!”水纯然羞恼地说道,这可恶的男人只解开了她的哑穴,却不帮她解开身体的穴道。
“反正都是洗,有什么不同?”风飘蓝开始轻柔地为水纯然清洗长发,声音却依旧是冷冷的。
“怎么可能一样?我,我是女子!”水纯然此刻真不晓得该哭还是该笑了,天哪,她到底是碰到了怎样怪癖的一个怪人啊?
“我有眼睛!”风飘蓝洗完长发后,又开始帮她洗身体的剩余部分,譬如说前面以及下面。
当他的手毫不迟疑地探上她的胸前时,水纯然倒抽了一口气,水眸中漾起愤怒的火焰:“风飘蓝,你给我打住!”
风飘蓝果然停住了动作,不过他的爪子依旧停留在水纯然的某个部位上。
“你是男子,你不知羞吗?快解开我的穴道!”水纯然的娇颜早已羞煞,火红火红的,很是诱人犯罪。
“虚伪!又不是没碰过!”风飘蓝鄙夷地觑了水纯然一眼,又接着手上的动作。
水纯然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叫做“又不是没碰过”?那是被形势所逼好不好?她又不是有着无聊低级恶趣味的变态人士?她是女子,有女子的矜持好不好?
唉,然而这里是女尊的世界,女子向来是没有矜持的权利的,当然也没那个必要!可是,她不一样啊,她可是……
“唔……嗯……”水纯然的身体在某人的抚触之下开始微微战栗,而那可恶的难耐的感觉让她不自禁地便发出了某种让她更为尴尬的声音。
听到水纯然努力隐忍的声音,风飘蓝登时身形一僵,冷俊的脸孔转向面色潮红的水纯然,呼吸也瞬时变得急促。
于是他再度随着自己的心意而低头吻上了水纯然那微微开启的红唇,滑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般探寻着水纯然口中的每一处角落,并勾起她那香甜的小舌,与其极尽缠绵之最,直至俩人因呼吸不畅,差点窒息而亡时,方才停止。
“你,你,你是不是毒素发作了?”水纯然趁着俩人大口喘气的当口,担忧地问道。
“我没服毒!”风飘蓝冷俊的面孔亦现出两抹红晕来。
“那你……”水纯然讶异。
“掉包了,那瓶毒在这里!”水纯然睁大水眸,不敢置信地望着风飘蓝手中的那只小瓷瓶。不过,转瞬,她又微笑起来,是啊,这男人怎么可能乖乖就范?现在好了,她不用担心因为需要再次为其解毒而被折腾个半死了!
水纯然想至此,娇颜上闪现出开心而愉悦的笑容,精巧的俏鼻微微翕动了一下,水眸凝成了粲然的小星星,红唇弯起,贝齿乍现。
“是你在勾引我的!”风飘蓝冷声说了一句,便再次将水纯然的红唇封了个严实。
水纯然此刻好恨,该死的男人,欺负她手脚不能动,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水纯然的脸爆红,滚烫似火,脑袋昏昏然,不晓得今朝何夕,亦不晓得自己身在哪处,只觉得口中被人不断灌入刺鼻难闻的液体,极度想拒绝,但又不得不咽下去。
感觉自己的唇齿间有样湿滑的柔软物体在迫使自己咽下那难喝的东西,而鼻息间还有一股令人着迷的冷香……
这气息,这味道,好像之前曾闻过,是……
水纯然蓦地睁开水眸,然后,她那长长的睫毛刷过了某人那同样长长的睫毛,再然后,俩人就这么你眸中有我,我眸中有你地对视着……
片刻之后,风飘蓝敛下眼睫,脸不红,气不喘地撤离水纯然的唇。然后就见他径自喝下一口某种黑乎乎的液体,再度俯下脸吻上水纯然的唇,并将口中的液体灌进水纯然的喉咙。
“咳,咳,好苦,真难喝,你……唔……”“咕噜”一声之后,水纯然又被强逼着咽下一口那黑色的液体。
“你别再来了,你……唔……”水纯然被逼得水眸中泛起了水光,恨不得将风飘蓝给碎尸万段!
可恶的男人!疯子!变态!怪物!水纯然被灌得来不及说话,只能腹诽,腹诽,再腹诽。
良久,风飘蓝终于将那一碗黑色的液体喝完了,不,是全数灌进水纯然的肚腹内。
他抽出丝帕拭了拭嘴角,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却拿一双漂亮的水眸瞪着他的水纯然。
水纯然的唇此刻正闪着粉润的光泽,看起来极致诱人,而她的唇角处还残留着少许黑色的汁液。风飘蓝皱了一下眉头,伸出手指抚去那抹汁液。
就在水纯然以为他是好心地为她清掉唇边秽物,而打算稍稍降下少许怒气时,却见那男人用空着的另一手捏紧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并在下一秒将自己的那根沾了黑色汁液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口中。
水纯然此时的心情已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她想杀人,她想将眼前的男人给剁了,她要狠狠地将他剁个一千次,一万次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本是个与世无争的女子,她本是个淡然沉静的女子,她本是个人人称赞、贤良淑德的女子……
可是,那么一个美好的她居然也会被眼前的这个混蛋变态,怪物变态,异型变态的男人给激怒了,并一反其数年修炼而来的淡定性格而想对眼前的男人痛下杀手!
啊,苍天哪,原谅她吧,只要让她杀了眼前的男人,那么是死是活,她水纯然已全然不在意了!
呜呜……好吧,她承认自己永远没有杀人的狠心,但是,为什么她的命运会这么惨?为什么?……
“喂,女人,你吮吸够了没有?”风飘蓝冷声问道,只是他的面颊上却是潮红一片。
水纯然被唤回飘远的思绪,发觉那男人的手指依然放在他的口中,而她却因为腹诽他而不自觉地吮吸起他的手指来……
水纯然的脸蓦地通红,下意识地想要躲过那根手指,却发现那男人压根儿就是自己不想拿出来,于是她心一横,上下贝齿便来了个上下位移运动,于是……
“啊!你!……”风飘蓝呼痛地收回手指,冷眸狠瞪着水纯然。
“哼,这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快点解开我的穴道!”水纯然正色道。
“嗤,你现在是我的药人,所以,药人需要老老实实地配合我!”风飘蓝不屑地说道。
“药人?你这个疯子,变态!你凭什么?咳,咳……”水纯然大声吼了起来,然,因情绪激动而带动了她一连串的咳嗽。
“该死,不要激动!”风飘蓝焦急地低吼,冷眸中竟不可思议地蒙上了一层担忧。
在温泉处替水纯然清洗身体时,他发现水纯然是真的中了师父老毒怪所研制的“三日血崩”之毒。虽然她的毒被某位高人给控制住了,暂时不会发作,但只要她情绪一激动,那么她身上的毒素就会迅速蔓延开来,而她的外在表象就是--吐血!
果然,水纯然又吐血了,而且这次比之刚才的要猛,要多。
风飘蓝之所以不给她解穴,是因为他给她喝的药是苦不堪言的,而且味道刺鼻,让人难以下咽,所以,他担心她会直接将药碗给摔了,宁死也不会喝上一口。
他亲口喂她,是因为,因为……
风飘蓝的面颊上再次红晕乍现,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水纯然的脸颊。她因为吐血而导致身体虚弱,所以,现下的她已然昏睡了过去。
每次和她亲吻,他都觉得口中甜甜的,所以他亲口喂药也是为了让她好过些,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风飘蓝转身踱至自己的药方配制处,又开始配制起解药来。
“三日血崩”之毒确实没有解药,之所以没有解药,是因为解药的配方甚是复杂,而且需要配药之人有绝对足够的耐心才行。
老毒怪显然是没有那种耐心的,所以她就对外宣称此毒无解。而江湖中的其他高人亦未能有解,所以待老毒怪死后,此毒就真的无解了。
风飘蓝是老毒怪的徒弟,但江湖中人知之甚少,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老一辈人士晓得老毒怪有个徒弟。其他人只知道风飘蓝擅用毒,但并不清楚其背景来历。
因此,身为老毒怪的徒弟,风飘蓝自是将师父的“成就”全数继承了下来,而且他对毒类极有天赋,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所以,风飘蓝刚刚给水纯然喝的便是解药的第一副--苦中之苦。
…………
日落西斜,一日将尽。谷中时不时地响起几声猫头鹰的幽咽,凄凉而恐怖。
山洞内,几颗夜明珠将昏然的光线屏蔽在洞外,兀自发出蓝莹莹,惨白白的光辉。
水纯然安详地躺在石榻上,自白日里吐完血后,她就一直昏睡不醒。
风飘蓝端着第二碗解药走了过来。不过,他并未急着给她喂药,而是将药碗搁在石桌上,自己则坐于石凳上凝望着她。
见到水纯然的娇颜惨白无一丝血色后,他的冷眸中闪过一丝恼意,迅速脱下布靴上榻。
他将水纯然抱于怀中,双手开始为她按摩手臂及背部。不知为何,以前视他人生死完全漠然的他,现下却开始为怀里的女人而有所担忧。他开始贪恋她身上的味道,贪恋她唇间的柔美,觉得和她在一起一点都不恶心,相反的,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他依然没学会对她施以好脸色,冷漠是他习以为常的个性,亦是他拒他人于千里之外的保护壳。他讨厌陌生人,讨厌和一切陌生人相处,哪怕是说上一句话都让他觉得厌恶!
他不记得自己以前的身世了,只模糊知道个大概。他家似乎有个大宅子,他记不清爹娘的长相,倒是记得三岁时被某个十岁的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