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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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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泪水溢满眼眶看他,眼里面有浓浓的失落感,她的昊哥哥,仿佛完全变味了,就在他强行拉着她跑吗,带他私奔的那个晚上起,仿佛就一点一点的变味了。
“以前,为什么要跟我提以前,漓儿,以前的我就是太好欺负,什么都一味的忍让,包容,最后,我得到了什么,我在边关那么苦,苦熬看了差不多半年,回来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夏子娆欺骗了我,墨云轩他当着朝臣的面将我关进牢里,让我在牢房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糟蹋,然后,为了所谓的责任我取了令外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每天对着一个自己根本一点感觉有没有的女人在一起,你知道这有多辛苦么,凭什么所有的一切苦楚上天都要我来背,这不公平,这太不公平”
他的激烈的吼声宣泄着如洪水般凶猛澎湃的愤怒,脸色一片乌青,明明是隽秀的脸庞在一霎那阴恻恻,如同一只受满伤的刺猬在狂暴中的情绪中疯狂窜跑,仿佛一靠近,就会被他的刺扎的浑身疼痛。
“昊哥哥——”尽管疼痛,惧怕,夏子漓还是轻轻的走近他“求你。别这样。”
“我失去的一切我都要自己拿回来,尊严,权力,还有你”明明是呲牙咬唇一字一句带着满满的愤怒的话,在看到夏子漓那凄楚的眼眸时,变的温柔,但是这样的温柔,眸底却是冰冷的,他抚上她的小脸“漓儿,听我的话,陪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可是,夏子漓推开他放在脸侧的手“昊哥哥,求你,别这样——”
“漓儿——”他目光灼灼,逼问她“你当真不愿回到我的身边。”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满满的愤怒“那个墨云轩有什么好——”
夏子漓有些惧怕这样的皇甫昊,昊哥哥,真的真的,不再是以前的昊哥哥了,她咬着唇眸子下敛不回答
“再问你一遍,你宁愿会回那个败类人渣的身边也不跟着我——”他眼眸猩红,如一头发狂的猎豹。
他的逼问让夏子漓心内一颤,但是,她最终还是说出了这三个字“对不起——”昊哥哥
皇甫昊明明还带着棕色的瞳孔一瞬间全部变成了黑色,浓雾弥散,里面失望,失落,恨,很多的情绪一闪而过,快的夏子漓抓不住。
“刘将军——”他没有再对夏子漓开口,而是将头转向了后面。
一直守护在王府里皇甫昊的副将上前来,单膝跪在地上“将军——”
皇甫昊冷冷的看了夏子漓一眼
“将燕王妃送进皇宫——”
夏子漓的脸瞬间耍的一下变白,他说了燕王妃,他从没这么生疏的叫过她燕王妃,他们之间,这便是决裂了么,心里,骤然闪过一丝痛楚。
而皇甫昊只是再次冷冷的看她一眼,便转了眼眸,顺她者昌逆他者亡

 第一百六十章

而皇甫昊只是再次冷冷的看她一眼,便转了眼眸,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既然他得不到,那么别人也别想得到,毁去是最好的办法。
摆放在门口的豪华马车,朱红的漆鲜红流丹,椽花镶金的门边,紫色的翻着光泽的绢丝做成的车帘,颗颗饱满硕大的东珠串成的窗帘,东珠尊贵,价值斗金,可是在这里却被奢靡的制成了车窗帘。
马车周围,全部是都莹绿翠珠缀在上面,金丝错彩,甚是好看。
夏子漓看到面前的马车吓了一跳,回头,有些惊讶,看向身边的带领她的皇甫昊的副将
“将军,莫不是弄错了吧——”她现在不应该被人押解着去牢里么,墨云轩都被关进去了,她想不到任何让她坐这辆极尽奢华马车的缘由。
“王妃娘娘,没有错,这是皇上吩咐人这样做的——”那将军一脸耿直的模样跪在地上。
“皇上——”夏子漓狐疑的目光看向地上,长长的华丽的袖口一拉,柔软的披帛堆叠在篷起的柔纱裙摆上,受到牵动而抖动着一团团泛着柔波的光,柔柔的光泽向四周满开,很是好看。
有些忐忑,但是皇命不可违,夏子漓犹豫了下,还是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向前,驶向那座皇城,虽然有些不知所谓,但是该面对的始终会来的,在决心跳下马车回头找寻墨云轩的瞬间,她已经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风吹动珠帘哗哗作响,脸侧的发丝轻轻的被风拉起,恍如天人的绝美脸蛋,只是一个微微的侧脸,就已经勾去人的心魂。
在顺贞门下车,皇宫内的公公已经殷勤的跑上来,一看就是听到风声早早等候在此,身上的青色花纹太监服,也一看就能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小公公,少说也是个大内总管。
既然已经对自己的亲兄弟赶尽杀绝,对自己更谈不上半分的情谊,皇上这番颇费苦心安排到底是为什么
一路上在点头哈腰的公公的带领下,夏子漓一语不发的随着他走到皇宫的一处。
她入宫的时间不多,所以也分不清地形,也不知道这公公到底要将她带向何处,但是她亦不开口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皇宫守卫森严,四处可见的侍卫在巡逻,强给人一种压迫感。
湖心亭上,远远架起的长桥,一所亭台建于水面,四周,百花齐放。
碧色的帘子被风拍打着,湖面被吹皱,泛起一*涟漪,阳光下,如同翻涌的银色鱼鳞。
踏上石桥,她走的很稳,但是看着端坐在亭内一袭黄袍的人,心里又有些压抑。
“王妃娘娘,到了——”
夏子漓微微抬头,她早早的看见了那一袭身影,自然就能辨识,所以,也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上前几步,稳稳的行跪礼
“妾身参见皇上——”
桌上的人在喝茶,很优雅的姿势,表情平淡中又带着一丝阴郁,而放下茶杯后,看向夏子漓,明明是沉郁的眼瞬间镀上一层温柔。
“王妃请起——”
他微微抬手,面色平淡,面容俊朗,咋看之下,依然有中沐浴春风的清爽之感,若不是知道他逼死宁王,囚禁墨云轩,他的手段残酷之至,夏子漓真的会被他现在的那身披在身上的阳光所吸引。
“赐座——”
温润的声音落下,带着浑厚的力道。
夏子漓不明所以,他不将她押入天牢,也不将她就地处决,而是让人将她带到这个有风有水的地方,颇有闲情逸致的地方,到底是要干什么。
她牵起裙摆,看到整个桌沿只有一个地上放着坐凳,那就是他的旁边,她犹豫了下,那么近,要坐过去么。
可是还没等她犹豫,上方的声音就落下,带着些许强迫的味道。
“坐吧——”
她只得缓缓的牵起裙摆入座,坐下,一眼望向前方,碧波如洗,天色湛蓝,远处的黛山青翠如墨,逶迤连绵,一望的山清水秀,景致如画,俊逸飘渺。
碧色的华丽纱幔层层飞扬,配上这一美景,烟波浩渺,美不甚收。
“美么——”
身边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过来,如浅浅的低吟,又如同阻塞了喉头而挤压出的无比性感的声音。
这样的语气,这样他刻意制造出来的感染她的语气,夏子漓有种莫名的心慌。
而此时,她不能说美,也不能说不美,她没有开口。
因为,她知道他叫她来这里不可能只问她风景美不美。
面前杯子‘哗哗’的被注满,琥珀色的杯沿,茶水一道进去,杯沿顿时通体红透,神奇般发出晶莹的亮色,斑驳的纹身,透亮的玉器,如同点燃的明亮的灯火,璀璨无比。
“这个杯子是不是很漂亮——”
悠然的给夏子漓面前的杯子添完水,墨宜尘将茶壶放下,织金纹龙的宽大袖口拂过暗红的大花梨木制成的桌面。
一放下,不见夏子漓开口,眼眸向外便复眺望远处,似有感慨
“这江山美,珍宝美,面前的人也美——”
“——朕,从来都没有享受到像今天这样的待遇——从登基以来——”
夏子漓有些暗暗心惊,她有种恐惧意识到他要说什么,因为,那也是她一直的心病啊——
可是她不能阻止。
耳边的声音随即落下,依然带着些许感慨,把玩着手中的杯盖,墨宜尘将整个茶杯都握在手里,不时的转动。
“至从朕登基以来,我都没有用心去看这些摆在面前的大好河山,不是不愿,而是不敢,知道为什么不敢么,因为,我没有资格,因为说不定它在某一天就根本不属于我,那么,我的存在就只是一个笑话——”
夏子漓的脸骤然苍白,心里也七上八下,慌乱,满满的慌乱。
“从小,我就不是父皇膝下讨喜的皇子,我的母妃就算养我到四岁,都还是一个小小的嫔位,家里没有势力,她自己也不争气,所以,再我刚过四岁生日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去世,一个不讨父皇喜欢的孩子,在宫中生存下去时多么的难,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权力对于一个人都多重要,我讨厌那些因为外戚势力在宫中仗着父皇宠爱任性霸道,恣意任性的人。那些都是我的兄弟。可是让我受尽欺负的也是我的兄弟——”
“大雪天,我被太子一脚踹在雪堆里,鼻孔里的血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周围的那些所谓的兄弟拍手叫好,我也忘不了周围那些所谓的兄弟们的表情,一个个,都记得好清晰,老大的嘴角就那些不屑的一撇,老三宁王笑的比谁都大声,老四却帮着太子踩了我一脚,老五就在旁边笑的一脸白痴样,老七冷哼了一声,老八,最小的一个,燕王,只是冷冷的看了这一幕,一句话都不说,然后转身走了,在当时,朕心内好恨,好恨,我的乳母嬷嬷为我求了一句请,被罚到浣衣局冷水里洗了半个月衣物,我永远也忘不了我是怎么样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身上的痛还有心里的痛,甚至,因为害怕太子,宫里的人都不敢为我请太医,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皇子,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因为我的母亲不得势,我的母亲比不上木槿皇后,比不上婉妃,那些兄弟,他们怕太子,太子家族财大势大,常常帮着太子来欺负我,怕老八,因为墨云轩从头至尾都深受父皇的宠爱,而且婉妃外戚的势力也是大的非常,老八一出生就被父皇养在身边,一出生就受到万人的朝贺和尊敬,但是他的性格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的轻浮和焦躁,这是一个遗憾,老八,我从来也没有将他看透过,但是现在这场仗是我赢了——”
“后来,太子被废,朝廷掀起悍然大波,局势动荡,那一年,政局突然扭转,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我当上了皇帝——”
“当时,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我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扬眉吐气,君临天下,做这天下最尊贵的人——”
“可是,后来,事与愿违,我才知道,父皇的心真是偏的不是一点点的厉害,他一早就给了他喜欢的儿子筹谋了一切,留够了退路,就算是朕登基,朕也根本没有拥立天下的生杀大权”
他的声音有些激昂,而夏子漓已经缓缓的垂下了头,许久,她也不知为什么,轻轻的那么说了一句
“可是,墨云轩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你——”他做的,只是他势力之内的事。
虽然小,声如蚊呐,但是墨宜尘还是听到了
长袖猛烈的一挥,‘砰’的一声,茶壶摔在地上成了碎片,茶水翻洒了一地。
夏子漓突然身子重重的一抖,却见墨宜尘填满阴郁的眼已经直直的看了过来,如同淬了毒的利箭,杀人的恐怖眼神就直射过来。
“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东西,全天下最好的东西皇宫里有的他燕王府一样会有。皇宫里没有了他燕王府一样会有,墨云轩,他什么时候将朕放在眼里了,你还口口声声的为他说话——”
“墨亦秋将他用过的女人给朕,朕也欣然接受了,朕这盘旗,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朕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大修,精,必看)

他神情里掩饰不住的怒焰,额上的青筋一条一条鼓起,骇人非常,夏子漓就那样被他的暴怒惊呆在地,而后,只听见他声音又缓下来
“朕这盘棋,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朕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墨宜尘恶狠狠的语气,里面带着一股决绝,那种浓浓的杀意和恨意,让夏子漓肌肤上面泛起一层冷意,浑身战栗,看着他眼神里的那抹狠毒,她有些怯然,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口中所将的棋又是什么,三年前,到底这是如何的一张网,让墨云轩走到这一步。
下巴骤然一凉,夏子漓错愕的抬头,头顶的那双眸子,表面没有任何的波动,而后面像是无底的厚厚的冰,看不进去,也刺不穿,那种冷,陌生,害怕,一种被他牵动着走的恐惧。
然后,下巴开始疼痛,夏子漓清明的眸看到他的唇一勾,就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他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下巴的疼痛也清晰的传来,他玩味的语气,脸抵近她“你在看我,我想看清我——”
夏子漓恍然一惊,连忙收了心神,直觉这个男人很恐怖,他什么时候将她给看穿的,他的眼睛能读懂她的心思么
然后,她感觉他的力道微微的松开,直到这种疼痛感消失
墨宜尘退后两步,坐下,脸上带着一丝赞许的神色
“有意思,看来你不是那种唯唯诺诺的小女人,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对我很好奇——”
夏子漓看着他眼里玩味的笑,不开口。
“墨亦秋一向当朕是白痴,皇位是他随意玩弄的工具,所以,他将女人送进宫来,然后以朕的名义生下他的种由此来继承皇位,他张扬肤浅,愚蠢的做了这一切之后,还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墨宜尘缓缓的说道“三年前,朕派皇甫昊出征西月国,给了他十万雄兵,去破西月国的三十万大军,其实,朕已经提早的跟西月国老皇帝书信商量过,出征这只是为了名正言顺让我的人脉成功进入西月国的一个借口,我要借用西月国的力量,而且必须瞒过所有的人,包括燕王,宁王,还有其他的王侯,否则,这通国的罪足以让他们将我赶下皇位,宁王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尽管他已经有了天下之大连朕都不能匹敌的权力他犹然不满足,还有很多的诸侯一直对朕登基不服,朝廷动荡,周围布满了他们的眼线,随时找个机会废掉朕,这么多年来,朕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小心翼翼——”此时,说道最后,墨宜尘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带着微微的悲怆——
“谁都没有想到,那带去的十万大军并不是真正的打仗,而是给朕送去西月国铺桥搭脉,正大光明的联络消息而已,那西月国的三十万大军根本不是沐轩国的十万大军打胜而是自动退敌,呵呵,也是可笑,十万大军怎么能抵得过三十万大军的威力,更何况是一个新上任的将军,让沐轩国的人乘胜追击,而朕才有机会将十万大军里面的几个信差光明正大的送去西月国,让他们做了朕的眼线,一方面留意西月国的动静,另一方面替朕传递给西月国老皇帝的消息,打仗。呵呵。那替死的人只是在沐轩国的诸侯王面前演了一场戏而已。”
夏子漓终于听得明白,原来,所谓的皇甫昊的胜仗只是假象,皇甫昊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用沐轩国的十万雄兵和西月国的三十万对抗,这一切就是这个男人事先通过西月国老皇帝安排的。
为了用十万大军掩护那几个信使让他们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顺利潜入西月国,作为联络消息的工具,而让战场上白白的死人,死的那些人,就是为了他口中所演的这场戏的牺牲品。
沐轩国死了人成千上万的人,流了那么多血,那真人的生命和身体就是为了一场虚无的戏,多么的可笑。
而显然,墨宜尘根本没有在乎夏子漓的想法,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打通了脉络,西月国老皇帝答应出兵助我,承诺有朝一日,朕掌权必定割两座大州的土地给西月国。”
“你——”夏子漓一下子不由出声,望向墨宜尘眼里满满的诧异,这是沐轩国国民的领土,为了任何人有权力将它分割出去,为了他的皇位,他要不顾一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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