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九言欢-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百六十度旋转,根本就是等于从来没有动过。
九公子皱眉。
唐言决定不在掀短,便问宫九,“现在我们怎么办?”这地底就跟个迷宫似的,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她突然想起。
“西边的窗户,是不是正对着不远处的一颗树。”但不并确定,是以皱着眉头问身边的宫九。
九公子点点头。
“树上有个人。”他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从我们进屋开始,一直到掉下来,都没有过任何动作。”
唐言这回很确定,“西边的窗户开着。”
宫九怪异的瞅了她一眼。
“好吧!”
唐言很无奈,“我知道我这话说得很傻。”窗户不开她哪里会瞧到那边会有一颗树,她又不是变态宫九。
宫九点了点头。
冷静都市神族。
唐言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要跟宫九生气,至少等出了这不地宫再生气,再折腾也还来得及。
她刚刚要说的是什么来着?
“我是想说。”唐言皱着眉头说,“从那颗树通过西边的窗户,正好能看到那个花瓶,打碎花瓶似乎也很简单。”
习武的人,用颗石子就能办到。武功再低一些的,也能用弓箭办到此事。
宫九显然也想到了此次,由此又联想到唐言吃饭的时候提到的事情,便问,“你之前到底看出了什么,才说此处不对劲。”
唐言摇头。
“当时只是觉得你自虐的毛病比较严重,还以为你是准备让那些人以为你其实也不是很强,会受伤。”她说道。
若是有贼开始惦记你家,那么引出他们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制造家里没人的场面。而若是有人惦记你的命,自可用相同方法,让他们觉得有希望,对方才会动手。
宫九摇摇头,“我并没有如此想。”他当时是想什么呢?哦,想着那种感觉实在是怪异,却又忍不住一试再试。
想着眼神便暗了暗。
唐言却是并未发现,只是叹了口气,“那就当我是猜错了,我还当你怕他们不敢动手,又不想留下隐患,想要借此机会,一性次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拨清了呢。”
“哦。”
九公子不置可否,眯着的眼睛里神色莫名,“如此看来,眼下这事,倒真是一个妙得不能再妙的误会了。”
唐言抽了抽嘴角。
四下看了看,除去被他们拆成的碎石之外,全是一道又一道的墙壁,或是被堵住的通道,有些地方还有些开口。
尼妹。
这果然是迷宫,而且还是上小学的时候一堆学生超迷恋的那种。用尺子和笔,画出来的那种简易形的。
但如果身在其中,也不是那么容易走出去的。
而且,唐言清楚的记得,当时有个小朋友的迷宫,没有一个人能从入口走到出口,到了最后,才发现……
根本全是死路。
“砸。”
唐言眯了眯眼睛,“不是在这底下一通乱砸,而是朝上面砸,这里离地面并不远,砸上去还是十分容易的。”
宫九抬手就是一掌。
下一秒唐言已经被拉得后退,就见无数碎石掉落,却依旧并没有打通,之后她也上前,补了一折扇。
这一下,倒真的打通了。
屋子,还是那间屋子,院子,也还是那个院子,之前提到的有人藏身于上的大松树还在,屋顶却早已被掀翻了。
不光如此,整间屋子,都已经被拆得是七零八落的了。
车夫干的。
四下扫视一翻,唐言就几乎可以确定,车夫定然是发现了不对,回来之后愤而拆了屋子找人,却怎么也没想到……
她与宫九会在地底异界战略大师。
或许想到了,压根来不及再找,就被现下围着他的一群黑衣人围住,被困其中,自保尚且不足,又何论救人?
“真热闹。”
唐言挑了挑眉,问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车夫,“这围一圈干嘛呢,玩单挑?你一个挑他们多少?赌注是什么,玩多大的,要不我也压两注?”
宫九低头瞧了她一眼。
这是嫌她说太多了?唐言‘聪明’的退了一小步,选择作壁上观,坐等宫九处理这一出‘庞大’的‘谋反’。
九公子却笑着说。
“赌得不太大,区区几十条人命而以。”
黑衣人的脸色早在宫九从地底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变了,夜间明明不热,却多是在流着汗的,更有甚者,在不着痕迹,或许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后退。
宫九。
不论什么时候,哪怕是现在还未彻底成长的九公子,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随意小视,丝毫不放在眼里的。
他们惧怕。
奈何,在他们决定跟随管事的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后退的权力,只能一步步的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看他们这副表情,想必是已经输了。”
说话的时候,宫九是瞧着唐言的,勾起的唇角似乎还透着股愉悦,轻飘飘的就那般决定了那些黑衣人的命运。
“九公子。”
有人忍不住唤了出声,宫九自然不会理会。
“要收赌注了么?”
似乎是唐言已经参与了这场赌局一般,宫九只顾低着头轻声寻问,语调温柔,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黑衣人从头凉到脚。
“从左边开始收,还是右边。”
后退的黑衣人遂渐增多,其中退得最有技巧,也最快的人,正是那个替他们安排吃食住宿的管事儿的。
唐言抬眸,正准备提醒,却见眼前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再下一秒,出现在眼前之时,手里已经拎了一个人。
正是那个管事的。
车夫已经从黑衣人的包围圈里走了出来,宫九把人丢给他,表情淡漠的问,“刚刚是谁说,我们上不来了。”
这是他们刚刚破开地底之时,听到的一句话。
管事的面色苍白,心底却是震惊非常,瞧着宫九与唐言的眸子,满满的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那地底被他造得十分坚硬,周边更是包着一层精钢,哪怕是内力深厚者,没有一些时间也是绝对打不上来的。
而且……
正常人哪个掉下去,第一反应不是在找机关,或者是寻出路,反而会直接从下面打了上来,一点儿时间都没给他们准备。
可是。
事实是,宫九用最快的时间上来了,他在地底的布置一点儿作用也没起到,现如今,也只能见机行事蒙山军全文阅读。
“你早就知道那花瓶有问题?”
管事的这话问的是唐言,花瓶是她在他们行动之前就已经打碎了的,无形中帮了他们,却也给了宫九生路。
唐言摇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让我怀疑的其实是你转身时的那个笑容,冷得让人跟被淋了盆冷水似的,从头凉到脚。”
管事的立马接话,“可是你第一眼瞧去的就是那个花瓶,当时在屋子里,我可从没有瞧过那个花瓶。”
唐言点点头。
“确实,你并没有特意瞧向什么东西,只不过这个跟你无关。”她笑着指出,“书里不经常说,秘道多在书房,卧室里若是有机关,不是跟床有关,就是跟摆在那里怎么看怎么像是装饰的花瓶有关。”
唐言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众人却是听出一头黑线。
这根本就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道理,却没想到一直沉默着的九公子点头赞同了,“这么说倒也的确是这样。”
管事的叹了口气。
唐言问,“你就是那第十三个人?”怪不得查不到这人的资料,原来也是个当地管事,这两人怕只是合作。
而那个‘请’的消息,估计是岳阳故意散播出来的。
若是正常情况,怕是根本没有人会怀疑到同为管事的这人身上去,却哪知他早就和岳阳两人商量好了。
管事的只能无奈点头。
他又说道,“九公子呢,怕是早就发现躲在树上的人了吧!”似乎有叹息声响起,他说得很无奈,“可惜,我手底下找不到能离得那么近还不被发现的人。”
宫九却并没有回答他。
唐言的眉头也突然皱了起来。
“撤。”这话才一出口,唐言就已经被宫九带得飞身而起,瞬间便落到了旁边一侧的屋顶之上。
管事的脸色却突然变得煞白。
下一秒,整间屋子突然被炸上了天,地底还不断的响起轰轰轰的声音,也不知道里面这是埋了有多少的火药。
离得近的,干脆直接就被炸了起来。
管事的甚至没想着逃跑,直接提剑自尽,剩下的人也被波及了不少,就连车夫,也是堪堪逃过了一劫。
“这个……”他抹了把冷汗,说,“九公子,你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唐言回答了他的话。
“我们不知道。”她说,“只是那管事的开始拖时间,便已经知道,原来站的地方,最好便不要再呆了。”
那个管事很聪明。
不在饭食和药里面动手脚,无非就是知道宫九肯定会看出来,而明知道宫九会发现,还派了个人在树上,则说明他自信宫九不会在意这么一个人。
但是……
他现在却突然提到此事,只能是在那里拖延时间,不管在等什么,对他们而言,这绝对不是好事情。
、12李代桃僵
就在那处大宅子里,又寻了处院落,折腾了大半夜,弄得满身是灰的唐言与宫九洗了澡,又换了身新衣裳。
当然,是分开两个房间的。
宫九也并不乐意跟别人挤,自然乐得眯着眼看唐言在那里折腾,然后……他发现他没了洗澡的地方了。
车夫竟然只弄了一个大桶浴,外加一浴桶水。
唐言眯着眼睛乐不可支。
管事的之前给他们安排一间屋子,里面只有一张大床。那车夫又怎么会给他们安排个浴桶,两桶水?
也就只有宫九还没想到这茬。
九公子自然不会被这点小事难到,只再吩咐车夫再准备一桶就成,只是顶着一身的灰多等了许久而以。
这一翻折腾结束。
太阳已经升起,往常这时候九公子肯定是睡着的,今日却是还没休息,自然是困了,于是上马车补眠去了网游之均衡爆炸师。
唐言却很精神。
她昨日一觉睡到半夜,折腾了半宿最多有些累,便却是并不困的,于是陪着车夫坐在外面撑着下额看风景。
车夫一心盯着前路。
唐言无聊的从车里扒拉出一盒子的坚果,然后出来用夹子夹着一颗一颗的吃,果壳便随手丢到了路上。
完全的享受了一把,可以随地乱丢垃圾的感觉。
到了中午,车夫却突然停了车,准备好吃的之后,便靠着马车开始闭目休息,唐言则在一边小声的进食。
直到宫九醒了过来,车夫才继续赶车。
唐言钻进了马车,舒服的靠在软垫上,眯着眼睛,却不让自己睡着,为避免发生像昨天那般被‘非礼’的事件。
九公子撑着额瞧她。
“半个时辰之后,就到岳阳的地盘了。”
唐言抬了抬眼,便又闭上了,暗想着怪不得午饭之后,车夫便不在赶路了,怕就是在等宫九睡到自然醒。
但她却有些困了。
宫九抬手伸了过来,似乎又要捏她的耳朵,唐言自然是不肯的,直接将头偏了开来,却让那只手摸到了头顶。
顺道的,还把头发给弄得散乱不堪。
“你干嘛。”
她忍不住说,“别老动手动脚的,尤其是耳朵这地方是能碰的么,呆会儿小心被九条尾巴一起上,直接抽死。”
九公子眯了眯眼睛。
“你每次睡着,它都会自己跑出来。”他说,“还是那时候乖巧,醒来就变得暴躁易动,跟你这个人似的。”
唐言:“……”
她怎么暴躁了?怎么暴躁了?不提这个,就说睡着时的尾巴在你看来能不乖巧么,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
宫九还未收走的手突然移到了耳朵之上。
温温的,热热的,唐言感觉耳朵又有立马转换的威胁,不由怒瞪,“有完没完了,有你这样的么?”
九公子勾了勾唇。
一双狐耳已经冒了出来,身后的数条尾巴也不甘未弱,很快占满了车厢,九公子的表情也就那么定格了。
“活该。”
唐言把耳朵从某人手里挣出来,忍不住举着手里的折扇幸灾乐祸,“忘记拿这个了,这会儿不能动了吧!”
宫九有些无奈。
唐言却是没打算让他再动,尾巴就那么乱甩着,压根没打算收回来,让他甚至连说话‘申冤’的机会都没了。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九公子,到了。”车夫已经下了车,听声音是站在一侧说的,“府里很热闹,似乎里面正在办什么喜事。”
唐言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快大明地师最新章节。”她将耳朵尾巴收起来,又拿折扇拍了宫九几下,后者立马便又抬手朝她伸了过来。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贼心不死呢。”
唐言很无奈,宫九却是很严肃,“这习惯,不好。”他说,“你最好还是想办法,控制一下你的尾巴。”
“哦。”
说到这事,唐言自己也是赞同的,立时忘记之前被吃豆腐的事情,在那里苦着张脸无奈道,“耳朵很敏感。”
九公子只说,“那也得办到。”
唐言点了点头。
她这双狐耳还有那九条尾巴,若是不到紧要关头,怕是永远也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看到,否则后患无穷。
妖女什么的,魔教妖女还是好的,她这一出场,众人肯定都当真妖女了。
岳阳的府邸果然很热闹,到处都帖着大红的喜字,门口的正在不断出入的宾客,多是正经生意人,也有两个穿着官服的老爷。
“成亲?”
唐言忍不住扭头问宫九,“这岳阳难道想给自己找个靠山?可也不对,来往的人中并没有江湖人士。”
而官家的?
除了有限的几个,又有谁能护得住太平王世子要动的人,而且这还是个武艺高强,手底下一串势力的世子。
车夫已经打听消息回来了。
“九公子。”他皱了皱眉,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岳阳这次办得如此之大,娶的竟然是个青楼名妓。”
唐言皱了皱眉。
宫九皱了皱眉,抬眸瞅向眼前热闹的府邸,眯了眯眼睛,这才道,“找人往里面射上几箭瞧瞧。”
“是。”
车夫立马转身离开,宫九的目光也收了回来,带着唐一一转身回了马车,后者忍不住问,“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九公子摇了摇头。
唐言便也不在多说,撑着下颚坐在那里,等着车夫呆会儿回来,她隐隐觉得,宫九肯定是怀疑到了什么。
“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说话间,宫九的手又伸了过来,还在茫然发呆的唐言不及避开,就被捏住了耳朵,费了好一翻力气,这才挣脱。
“……求别闹。”
唐言很无奈,恨恨的瞪着宫九那只作恶的爪子,直想直接塞嘴里嚼吧嚼吧吞了算了,留着简直就是个祸害。
九公子正眯着眼睛,坦然自若的盯着她瞧。
“真够……”无耻的?
唐言恨恨的咬牙,干脆扭开头不搭理宫九,掀开侧面的小帘子,朝外面还在来来往往的宅院门口瞧去。
里面涌出的人明显比刚刚多了。
看来车夫已经开始行动了,里面都乱起来了,过了一小会儿,车夫悄声无息的出现在马车旁,汇报道。
“九公子,里面的人不是岳阳左道旁门全文阅读。”
唐言本来已经放下了掀起的帘子,闻言又赶忙掀了起来,“什么?”她讶声问,“你说里面的人不是岳阳?”
车夫点了点头。
唐言又缩回了车里,瞧向对面的宫九,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吧!”怪不得叫人去射上几箭,让这府宅里乱起来。
宅子里一乱,岳阳势必要出来主事,弄个假的,也定然很快会被人识破。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唐言问。
宫九眯了眯眼睛,懒懒的说,“自然是查,查最近岳阳都跟谁接触过,去过哪里,甚至这桩婚礼的前因后果。”
唐言点点头。
她探出头去问了车夫,车夫一边赶车离开宅院门前,一边回答,“岳阳近日倒没跟什么人接触,只不过前段时间,府上来了一个小贼,偷走一些东西。”
唐言挑眉,“贼?”
“嗯。”车夫很确定,“普通的小贼自然是混不进去这府里的,这次来的是那个自称是偷王之王的司空摘星。”
唐言挑眉。
“司空摘星的易容之术向来精湛,怕并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过来偷人的。”她又想起,“那个名妓是个什么来历。”
“她叫欧阳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