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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嫡妻-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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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柳叹道:“是啊,咱们单听着不说话就够累了,那些夫人太太奶奶们,还得四处交际应酬,可不是累呗……难得你头一回来就看出不易来了。”

新月低低地笑,“我是将心比心,换成别人问我那些话,我可是答不上来。”

两人窃窃私语,秦钰的两个丫鬟也没闲着,板着指头数席上上了哪些菜,折成银子价值几何,最后惊叹道:“这一餐,岂不花掉上百两银子,还不算茶钱酒钱。”

碧柳听了抿着嘴笑。

马车停在望海堂门口,秦钰下车跟宋青葙告辞后就跑到陈姨娘屋里去了,一进屋,就忍不住抽泣起来。

陈姨娘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秦钰哽咽着道:“姨娘,嫂子什么都预备妥当了,修整花园就是为我预备的。嫂子也请了有司跟赞者。”

陈姨娘松口气,原来是喜极而泣,不由嗔骂道:“还当怎么了,吓死姨娘了。”

秦钰擦擦眼泪,掏出今儿收到的见面礼,一一说给陈姨娘,“这是世子夫人给的,这是张老夫人给的……”

陈姨娘盯着这些金玉之物,目光复杂,“这都是你嫂子的面子,这些人情以后还得她还回去。这些东西给你嫂子看过了?”

“看过了,”秦钰脸上飞起片红云,“嫂子让我收着当嫁妆。”

提到嫁妆,陈姨娘忍不住叹气,“府里也没个章程,我这些年倒是攒了几百两银子,还有几样首饰,勉强能凑够二十四抬,再多却是不能了……还有你二哥三哥,都老大不小了。”

秦钰跟着叹两声,突然道:“要是二哥能娶个像大嫂这样的嫂子就好了。”

陈姨娘不禁一笑,“他哪有那么好的福气,姻缘都是天定的。下回老夫人去三圣庵,你跟着去,到姻缘树下替你二哥也上几柱香。都说姻缘树灵验,还别说,单从你大哥大嫂来看,确实灵。”

秦钰跟陈姨娘为他们兄妹的亲事发愁,望海堂那边,宋青葙也在为宋青艾的亲事发愁。

“不说别的,想想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习字学女红,我实在狠不下心眼睁睁地看着她往火坑里跳,何况还有二姐姐……”她吩咐秋绫,“你去白家胡同见见大太太,问她能不能回了这桩亲事。”

秋绫沉着地问:“大太太问起为什么回绝,该怎么答?总不能实话实说郑德显只喜欢兔儿爷。”

“不行,这不行,说出去人家问咱们怎么知道的,先前的事不就全露馅了。”宋青葙烦躁地放下手里的帕子,端起茶杯看了看,已经空了。

碧柳忙续上清茶,宋青葙啜了两口,慢慢道:“就说郑家人多事多,不好相处,还有郑德显名声差,先是被丁二糟蹋,后又欺负傻女,嫁给这样的人怕不被人指指点点地笑话。”

秋绫再问:“老太太那边,去不去?”

宋青葙寻思会才道:“今儿这事不是什么好事,要惹着她生气,又是麻烦。等见到大太太,问问她的意思吧。”

秋绫点点头,收拾了两匣子点心,用良木的盒子装着,给宋青葙看过后,坐着马车去了白家胡同。

宋青艾恰在林氏的贞顺院说话,听到丫鬟回报,撇撇嘴,“她来能有什么好事,别是打亲事的主意?”

林氏犹豫片刻,道:“三丫头现在是清平侯的世子夫人,有诰封。且让她进来见见,成亲后也好彼此走动,说出去也是门富贵亲戚,生得被那些妯娌们看不起……见见也不是坏事。”扬手,让丫鬟把秋绫请了进来。

秋绫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先把良木的点心盒子呈上,“良木才出的新样子,不太容易买到,给大太太跟四姑娘尝尝。”

林氏接过去,翻来覆去地打量,嘴里“啧啧”有声,“到底是名店,做得就是精致,单这盒子也得值八分银子。”

宋青艾不屑地道:“娘也真是,一盒子点心算什么,等以后我天天让人买来送给你,准把你给吃腻了。”

秋绫笑笑,不紧不慢地说:“我家夫人让我来,是想问问太太,听说四姑娘要跟顺义伯家三公子定亲,可有此事?”

林氏尚未回答,宋青艾已经跳着脚叫起来,“有怎么了,没有又怎么了?”

秋绫淡淡道:“没有最好,若真有此事……郑三公子名声不太好,前阵子跟安国公家丁二爷闹了一出,后来又当街欺负痴傻女子……何必嫁给那么个腌臜人,没得叫人笑话。”

宋青艾冷笑声,“笑话?她也怕被人笑话,也不想想自己先前都干了些什么,满京都谁不知道她的丑事。现在说人家名声不好,她的名声还好到哪里去了?”

林氏闻言,皱着眉叱道:“有话好好说,尖牙利齿得像什么样子?”

宋青艾声音越发大,“我没法好好说。她不就是眼红嫉妒?郑家不要她,亲事定了十年退了,她没办法,只能将就着嫁给个克妻的人。现在郑三公子上门要我,她看着不是滋味,千方百计想破坏……自小她就仗着有门好亲压我一头,现在眼看压不住了,就想让我退亲。娘,不用管她。她都被除族的人,还有脸回来指手画脚,当自己是谁啊?”

一番冷嘲热讽,生生将秋绫未曾出口的话噎了回去。

秋绫再不多言,只微微一笑,对林氏道:“既然如此,就当我白来一趟。不知老太太身体如何,能不能见人?”

林氏想着宋青艾的亲事还瞒着老太太,怕秋绫漏了口风,遂道:“老太太的身子仍不爽利,基本上不见人。若是见了你,想起三姑娘来怕又得生气,还是算了。”

秋绫平静地点头,告辞离开。

宋青艾胡乱抢白这一通仍不解气,举起良木的盒子就往地上砸,“她就是见不得我比她好,得个夫人的诰封算什么,说不准哪天就没命了。还巴巴地拿着良木的点心来显摆,等以后我天天买,买一盒看一盒,一直吃到腻。”

林氏急忙拦住,“哎呀姑奶奶,十两银子一盒的精贵东西,后天是舅舅生日,娘带回去,显得多风光多体面。”

宋青艾放下盒子,气呼呼地说:“送给他们干什么,整天就知道来打秋风,还不如送给周妈妈,也能在袁大奶奶面前卖个好儿。”

林氏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他可是你亲舅舅,连外人都比不过?”

宋青艾见林氏真生气了,鼓着腮帮子再没出声。

秋绫从角门进了清平侯府,正瞧见韦岳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拎了两个大包袱,慢吞吞地在前面走。

秋绫见他似乎很吃力的样子,遂扬声道:“韦先生,且等等。”

韦岳转身,笑道:“啊,是秋绫姑娘,唤住在下有何吩咐?”

秋绫笑笑,“前日先生刻好的模子,做出来之后纹路有深有浅,想请先生看看是怎么回事?”

韦岳立住,想了想,疑惑地问:“是哪只,我记得刻的时候没有不均匀之处。”

秋绫道:“回头我拿了饽饽跟模子一同找先生,对了,先生刚从外面进来,是要回住处?”

韦岳应道:“对,在书局买了几本书,又选了几块木头。”

秋绫就势道:“正好顺路,我替先生拎一个。”伸手去接韦岳手里的包袱。

韦岳自己拿着实在吃力,便不推拒,将较轻的那只递给秋绫。

秋绫瞧见他手上层层茧子,又看到他夹着拐杖那侧渗出的汗渍,不由暗叹一声,好端端一个俊俏男子,心灵手巧的,竟落得这种境地,实在惋惜。一面将丁骏那个无耻之徒骂了好几十遍。

秋绫将包袱一直送到韦岳的住处,放下包袱就帮他收拾屋子,韦岳知道秋绫是宋青葙身边有头有脸的人,不想劳烦她,可秋绫手脚麻利,很快将东西归置好,

又将他床脚放着的脏衣服包成一团,道:“衣服我带去让浆洗上的婆子洗,回头再给先生送来。另外,先生有什么想吃的点心菜肴,就说一声,回头让人做了就是。”

韦岳连连作揖道谢。

秋绫先回自己屋里,放下韦岳的脏衣服,又洗手换了自己的衣服,才到正房跟宋青葙回话。

秋绫怕宋青葙生气,没好意思把宋青艾的原话说出来,就说那边的人已经铁了心要嫁,劝了没用。

宋青葙见她的神情已猜出几分来,遂道:“她们不信我也是正常,我已尽了心,只求个心安吧。”想了想,终是不忍见宋青艾往火坑跳,吩咐碧柳准备纸笔,给二堂姐宋青莼写了封信。措辞很婉转,只提了提那两件事,还有街上的传言,除此之外只说了句,感觉亲事不太靠谱。

门外,碧柳悄悄跟秋绫抱怨,“可惜那两匣子点心,早知道什么都不用带。”

秋绫淡淡道:“权当喂狗了。”

宋青葙写完信,正想让碧柳送到外院,忽见秦镇急匆匆地大步进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第65章 惊天消息

宋青葙连忙迎上去问:“父亲找你什么事儿?”

秦镇拥住她的腰身;“回屋再说。”进屋后,才低声道:“常太医来了;说起皇上的身子……”

宋青葙蓦地紧张起来;“是不行了?”

“不是,”秦镇摇头;“皇上早些年时有头痛恶心之疾;这两年不知从何处得了丹方,迷信起金石之物,还专门寝宫后面建了座炼丹房。皇上服了两年丹药;身体较从前好了许多;可谁知近一个月旧疾重犯;且比往日变本加厉……常太医估摸着,最多还能支撑个一两年工夫。”

宋青葙松口气;“一两年,说什么也得将秦钰嫁出去,否则国丧一耽搁,年纪就太大了,还有二弟三弟他们。”

秦镇犹豫片刻,突然将她拉至胸前,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宋青葙脸色顿时煞白,“此事当真?贵妃也……皇室血脉怎容混淆?”

秦镇声音越发低,“常太医一直给皇上把脉,皇上身体如何他岂能不知?自打贵妃有孕,常太医一直心惊胆颤,夜里也睡不踏实,生怕做梦说梦话。最近常太医不时有种可怕的预感,觉得自己活不久了,实在撑不住,才来找父亲。”

宋青葙吓得心“砰砰”跳,轻声问:“父亲什么意思?”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五爷好像也察觉到什么,三番五次探常太医的话。父亲说,皇上活着,天下太平,一旦驾崩,必有战事。要咱们事先做好准备,别到时乱了手脚。”

宋青葙脑子一片空白,浑身止不住的打颤。她还是以前听祖母跟杜妈妈闲聊时说过一两句打仗的事,说午门的血一直能流到两条街开外,还说有些士兵粗野无耻,见到年轻女子就往墙角拽。

秦镇见她吓得失了颜色,连忙安慰,“你别怕,咱们家向来不拉帮结派,我跟二弟也没正经差使,更不是什么才子名士,没有半点威望,应该不致于牵扯进去。到时,咱们把大门一关,窝在家里过日子就行。”

宋青葙心里半点主意都没有,只静静地偎在秦镇怀里,半晌才点了点头。

到底是受了惊怕,宋青葙夜里没睡安稳,吓醒好几次。

秦镇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低安抚,“别怕,现在皇上还活着。再说,即使打仗,不是还有我。我身手好,肯定能护着你,父亲跟娘都有功夫在身,还有三弟,保住命绝无问题。你放心睡,我看着你。”

宋青葙躺在他臂弯里,听到他这般柔声宽慰,不禁眼眶润湿。

秦镇悔道:“早知你怕成这样,就不告诉你了。我告诉你是想咱们心里有个数,暗里准备着。”愈发搂得她紧,喃喃低语,“阿青,真的没事,我指定能护住你,就算我不行……”

宋青葙用唇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话。

秦镇回吻着她,温存地,轻柔地,绵长地,而宽厚的大手已熟练地扯去她的中衣,挑开肚兜,沿着她山峦般起伏的身体绵延而下。

手指停在那处令人心颤的地方轻轻地揉捻。

宋青葙的腿不由地缠上他的腰。

绡纱的帐帘慢慢晃动起来……

清晨,宋青葙顶着两只黑眼圈醒来,散乱着墨发,央求秦镇,“世子爷也教我几手拳脚吧,万一遇到什么事,也好保命。”

秦镇一缕一缕将她的发理顺,拂在耳后,柔声道:“总算知道你的怕处了,竟是怕死。”

宋青葙赖在他怀里,“我活得好好的,当然不想死。”声音既娇且柔,带着初睡醒的慵懒。

乌黑的青丝衬着她白皙的脸,细嫩的肌肤上有点点红痕,轻薄的肚兜隐隐透出胸前丰盈顶端的嫣红。

昨夜那美妙的滋味顿时浮上心头,秦镇绮思荡漾,隔着肚兜含住了那处突起,厮磨了好一阵才正色道:“现下学功夫也来不及,不如每天我打拳,你在旁边跑圈,虽不能御敌,逃命倒是有用。”

宋青葙被他纠缠得意乱神迷,软软地应了。

等两人漱洗罢,已近辰正,宋青葙伺候秦镇换上鸦青色的圆领袍,正俯身帮他束腰带。

秦镇却突然托起她的头,对牢她的眸子道:“阿青,别担心,一切有我。你信我,嗯?”

宋青葙没出声,两手环住他的腰,紧紧抱了下,才继续系好腰带。

吃过早饭,秦镇去找秦铭,宋青葙隔着窗扇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大步走出,走到在门口停住,回头冲她笑笑,宋青葙唇角慢慢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昨天乍听到秦镇的话,她真的是极怕,怕两人被湮没在战事里,便有些不管不顾,想着两人能活一天就自在地受用一天。

不管是昨夜还是今晨,她几乎疯狂地配合他,甚至挑~逗他。

秦镇心里明白,所以才对她说那番话。

如今回过劲来再想想也没什么可怕,反正秦镇总会跟她在一起,只要有他,她便心安。

宋青葙静下心,取来文房四宝,一边研墨,一边细细地想着应做的事。等墨研好,她也考虑得差不多了,掂起毛笔,将需做之事一条条按轻重主次写在纸上。读一遍,发现没什么遗漏,扬声叫碧柳去找千玉。

等了会,千玉才小跑着到了议事厅。

宋青葙见他额角渗着薄汗,笑着让碧柳替他倒茶。

千玉喝过茶,用棉帕拭了拭额角,笑道:“刚才在花园里,我寻思着把蓼花亭重新漆一遍,亭边的靠椅也上遍漆,要是夫人不急着用,倒是想在边上加盖个亭子,做成鸳鸯亭或者子母亭。这边烹茶烫酒,另一边姑娘小姐们说话聊天,各得其便。”

“要是九月中旬之前能完工就行,别耽误我九月底用。”宋青葙想想,又道,“在花园里找处不显眼的地方,我还要盖个大库房。”

千玉疑惑地问:“夫人想存放什么?”

“米粮,”宋青葙轻声道,“粮仓要大,而且不能显眼。”

千玉蓦地愣住,却既聪明地不再问,少顷,开口,“我以前走乡唱戏时去过汴梁长安等地,那里的人将粮仓挖在地下,挖好坑后,用火把四壁烧结实,然后铺上木板、苇席、稻草等物,不如就建在望海堂,跟工匠说挖冰窖,挖好土坑就把他们散走,余下的事,我跟师兄带几个小厮干就行。”

宋青葙凝重地点点头,“能不用外人最好不过,等粮仓挖好,新米该下了,咱们得着手买粮。”

千玉笑笑,“夫人放心,绝对误不了。”

宋青葙也笑,“我信你。”

千玉看着她如花的笑厣,藏在心底的话不由脱口而出,“记得以前夫人曾经说过,那天之后夫人不认识千玉,千玉也不认识夫人,夫人为何又要用千玉?”

宋青葙对牢他,一字一顿地说:“世子爷信你,我也信。”

千玉沉默片刻,笑容复绽出来,“林蒙明白了,林蒙决不会辜负世子爷跟夫人。”

半个月后,宋青葙收到二堂姐宋青莼的信,说明白她的意思,已给林氏写了信,劝她能不结亲最好不结亲。

宋青葙稍稍松口气,她该做的已做了,就算宋青艾仍固执己见一意孤行,起码她已问心无愧,即便日后见到二堂姐,也不会心存愧疚。

八月二十八,武康侯府照旧设秋宴,宋青葙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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