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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佳佞-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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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最好的一切,让她们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孩儿。”
沈端颖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什么权衡之计,什么审时夺势后的选择全忘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对萧霄的情生意动。闪着泪花的双眸里盈盈有光,仿佛是在此时此刻,她才真正看到了属于她的世界:“夫君……”
“我们还闹吗?”
“要闹你们闹去,我可不陪你们。”打断人恩爱罪孽深重,沈端言果断放弃闹洞房的想法,顺手把阳光小青年们全拎走。
晏修棠不满意,他超级想闹洞房好不好,好不容易身边有人成婚,而且还是皇帝陛下,不闹真的太对不起天时地利了。偏沈端言揪着他就走,他怕自己一挣扎沈端言的手指都要断掉,遂只能任沈端言揪着走:“端端姐,你们不闹也可以放我去闹嘛,我绝对能一个人闹出几十个人的热闹来。”
沈端言一听,更不肯放手了:“你这傻孩子,真是没治,人家夫妻恩爱,你跑去打断,不知道多招恨。你不想以后陛下见你时唯能想起的就是你打断他与皇后诉衷情吧,你也不想他一想起就想抽你吧,要知道他现在可是皇帝陛下,想收拾你你还不能反抗。”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晏修棠随乖乖跟着走:“所以说,有个小伙伴一朝皇袍加身,真不是什么太美好的事啊,连洞房都不让人闹,太讨厌了。”
“闭嘴,你不胡说八道也不会死。”顾汝中对晏修棠这没遮拦,什么都敢说的嘴真是见识够了:“这是宫里,你少说两句,陛下听了没事,别人听了参你,你会让陛下为难。”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乱说就是。”晏修棠郁闷得要死,要说除了萧霄自己,他就是最不期待萧霄当皇帝的,这怨念比沈端言还要更强烈。
出将宫门去,顾凛川在哪儿沈端言还来不及问,就看到“表兄”在宫外引颈而望,仿佛他一直站在那儿就能把沈端颖给盼出来似的。事实上,他已经被人当成奇葩风景线进行强势不厚道不人道地围观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流,这位也真不觉得自己被围观有什么不好。
“弄他不?”
“毛病,弄他干什么,难得有这么个热闹可瞧。”
“要弄也得让陛下来弄,你抢了他的活儿,他没准以为你要抢皇后殿下呢,你嫌命长吧你。”
“这人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沈端言记得刚才“表兄”灰溜溜缩进人群里来着,怎么这才吃个晚宴出来,灯火通明里,还能看到这位在这cos超级无敌大灯泡,试图把帝后从洞房花烛里给照出来。
“我觉得他是想恶心陛下。”张钧托着下巴沉思许久后,得出结论。
“你猜错了,他是想恶心皇后殿下。”顾汝中作为未来的监察院头子,当然有内部资料了,所以真相什么的,他早就已经掌握了。
“他这脑筋怎么转过来的?”晏修棠有点闹不明白,这什么人啊,这怎么个因果关系。
“你不嫁给我没关系,嫁给别人你别想安生?”张钧问完见顾汝中点头,连连“啧”好几声,心道:这真是一朵天大的奇葩:“他连什么叫世家风流都不懂吧,不被人追在后头求着捧着,那都不好意思自称世家女,他这是用生命反衬得皇后殿下风华绝世啊!”
“就好比端端姐?”
“小晏啊,你少作点死的话,说不定能活长久一点。”沈端言不能再忍了,再忍下去她还不知道得躺多少枪。
小晏:……
#嘤嘤嘤,我只剩下两个未婚的舅舅了,还一个二缺,一个八卦#
#算了,还是让他们都嫁人吧#
#妈,一定要外公替我好好调|教男神啊!#

、第一四二章 羡达人,撒手悬崖

其实萧霄一直是个很大方的人,当然,分明知道威胁不到,当然可以做得大方一点。再者,分明是被嫌弃得都宁肯放弃理想,也要避开的人,萧霄就算一惯是个小气的,也不至于。
皇帝大婚,次日也是要上朝的,不过今日多是好消息,朝臣们也多喜气洋洋地祝福着。萧霄表示他很开心,大夏朝的皇家公子哥并不兴什么小丫头开蒙之类的,初夜什么的,乍开始并不怎么美妙,不过到后来还是很美好滴么。吃饱肉的萧霄十分给朝臣们面子,不管什么事,都笑眯眯地,对主办春选的几个官员更是温和得不行。
连谢师言迎着风头顶个事上来,萧霄都跟听赞美似的,把话接下,又态度得宜地处理。弄得谢师言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当即决定,把几件平时萧霄会嫌烦的事全说了,萧霄今天不嫌烦就算了,处理得还相当漂亮,谢师言差点就要怀疑萧霄是不是换了个瓤。
有时候人的成熟真的只需要一瞬间,或者一个触发点,萧霄经此一夜,不仅仅是成为男人,更多的是意识到自己的责任。国家的责任太大,如同飘在空中,而来自妻子的责任很实在,从此以后,有个姑娘将把一生的悲欢离合都系在他身上。
说句说实在,沈端颖绝对是占了天大便宜,沈端言不仅仅只是替少年们权衡利弊,更多的是将一切化为无形。俗话说得好嘛,跟着什么样的人,到最后就很可能成为什么样的人,沈端言身边……说句实话,顾凛川在沈端言圈子里真的算是垫底的。
最关键的是,沈端言没少夹私货,比如尊重女性啦,关爱家人啦,妻女不是附庸。而是有独立人格的存在啦。以及经常被沈端言提到的一点,每个生命来这世上,都应该被温柔地,公平地对待。不论男女。
萧霄虽说曾经很喜欢的人没能嫁他,但是转瞬,得到沈端颖温柔的对待,又充满依赖与信任的期待,顿时间就想到了沈端言的这个理论:“端端姐说得没错,被温柔对待,又被期待,果然很能让人感觉到整个世界的善意呀。嗯,所以我也应该这么对她,因为我也希望她因为我感受到来自整个世界的善意。”
小青年恋爱了。这回是实打实的,本来就是因为对沈端颖有欣赏,才定下婚约,如今又添这份情思,两人更是如胶似漆。至于“表兄”。那是什么!
感受到整个世界善意的小青年最近事业爱情双得意,连谢师言这样不好搞的,都被小青年的热血沸腾给收翻了。谢师言末了,找到顾凛川,拍着顾凛川的肩语重心长地说:“从前我觉得你挺烦人的,现在看来,你真是个好孩子。”
顾凛川:“陛下让先生为难了吧?”
“借你家一个词。够抽风的。”谢师言只盼着如今这抽风劲头能一直持续下去,这么一直抽下去的话,治世可待,盛世可期。
“能抽一辈子也是功德。”顾凛川想法和谢师言一样,唯盼帝后永如现在一般和谐恩爱,那想来。梦境中淳元陛下所治之世,不但将呈现在眼前,且会更好。
“你家媳妇你家岳父更是功德无量。”谢师言喝着茶,慢慢悠悠地吐出这么一句,他算是看出来了。从萧霄时不时来一句“端端姐说”就知道萧霄受了沈端言多大影响。至于沈观潮,如果沈端言的影响都在“端端姐说”里,那沈观潮所影响到萧霄的,已经化在一言一形里,完全没有任何痕迹。
说到“你家媳妇你家岳父”,谢师言想想说:“什么时候叫上你媳妇和你岳父,再带上你家俩孩子,咱们好好认认,你家媳妇够不爱出门的,至今都没好好谈谈。”
顾凛川:先生,您想找我媳妇谈什么且在一边,您打算找我岳父说什么?
“言言好说,岳父大人近来多只在上皇陛下跟前,得先去问岳父大人时间。只是不知先生,您想与岳父大人谈什么,若是谈上皇陛下那边的事,您还是别掺和进去为好。”顾凛川虽没跟沈观潮谈过相关的话题,但是沈观潮在干什么,谁不知道。
谢师言是在替皇帝陛下操心呐,萧霄在前边倒是把朝臣们安抚得很好,可上皇陛下手指动一动,萧霄的安抚就灰飞烟灭,只能说上皇陛下和沈观潮在做的事,轻则人心惶惶,重则朝局动荡。谢师言做为将要入内阁作辅臣的重臣,自然要替皇帝陛下着想,所以他必需争取一下。
未必是他多想掺和进去,事实上,是不得不如此,这时候不掺和,等到事情或尘埃落定,或不可收拾时,就迟了。不是他不信任沈观潮的能力,而是这事,他必需掌握大部分真相,做为一朝辅臣,谢师言不能这时候掉链子。
“陛下有意用我为辅臣,我不能退啊!”文人出仕,最高的目标是什么,无非就是入阁为辅,所谓辅臣,不是次辅,次辅不会称一阁辅臣的,只有为首辅,才谓辅臣。
顾凛川闻言微意外,他有这预料,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先生,会不会快了点?”
谢师言:“出名要趁早,入阁更要趁早,没什么可担心的,我打算当个两任辅臣就放马回乡归隐去,不会给任何人猜忌陷害的机会……这世上,不止沈观潮一人能干脆利落地从权利场中抽身,毫不留恋地退隐。”
事实上,很多文人士子,都以沈观潮为样榜,正所谓——羡达人,撒手悬崖,当官儿当到这境界才叫真可以。
一任三年,两任六年,六年之后,淳元陛下大的也就稳了,朝堂也应当稳固了,这个节骨眼上退阁,是最恰当的时机。顾凛川细想想,点点头,道:“先生心中有数既可,有需要用学生的地方,先生只管言说。”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知不知道,在我之后,陛下有意用你?”谢师言一点也没遮挡地直接扔给顾凛川一炸弹,把顾凛川炸得眼前一黑,满眼金星。
“怎会……”纵使在梦境里,坐上首辅之位也是四十五岁那一年的事,可如果是六年之后,哪怕只是入阁,也是三十五岁正当盛年的阁臣。在一干四十岁往上的阁臣里,三十五岁真是意外的年轻。而且,谢师言这句“在我之后”的意思,不可能指的是阁臣,至少应该是次辅。
“意外?事实上,陛下不见得多喜欢你这个人,但十分肯定你的能力。我说你也够新奇的,历来陛下不喜欢的人就不用,你能让陛下既不喜欢又舍不得弃之不用,还真是好本事。”谢师言不免调笑几句,道:“依我看呐,你八成是捡了你媳妇的便宜,捡完岳父的便宜,捡媳妇的便宜,你这辈子何止少奋斗三十年。”
顾凛川:……
回白园后,顾凛川略感不安,遂与沈端言说起白天谢师严与他说的话题,讲到接任内阁的事时,顾凛川面有惶惶之色,沈端言瞧着也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毒草是做什么都能不急不慌的呢,毕竟他在“梦境里”作过首辅了嘛。
“你不安?”
顾凛川抬眼望去,眼底的不安虽不多明显,但能让人看得清楚:“确有不安,梦境之中的种种,我并不愿重现于现实里,想着做个尚书或道台致仕便相当不错。偏又到这一步,还更早……”
“担心还会重蹈覆辙?”那样的噩梦,一旦现于现实,再强大的人也会不安,顾凛川总显得内心十分强大,但其实,谁内心没个不能戳的地儿。
“是。”顾凛川虽不安,但仍未乱,嗯,他只是顺着便,享受一下沈端言的温柔呵护什么的,真是太好了。当然,这是顺便,嗯,你们懂的,只是顺便。
“关于这个问题,你问我我真不能给你什么意见,你不如去问问我爹,朝政什么的,我真没这份智慧。”沈端言对自己还是拎得清的,要问问经济相关,政治她也能谈一谈,要是和经济无关的话,政治对她来说就是和哲学宗教一样的存在。
顾凛川:说好的温柔呵护呢!说好的来自全世界的善意呢!
小红眨巴眼,看着她爹那跟小白讨要鱼儿一样的神态,默默默默地问一句:“爹,你是不是饿了,我口袋里有绿豆糕,爹吃不吃。”
阿初:“姐姐,我我我……”
顾凛川:算了,这种东西果然只是美好的想象,还是吃闺女的绿豆糕安抚一下受伤的心吧!
遂伸头,就着小红的手,把那块有点散的绿豆糕吃进嘴里去,然后把闺女搂进怀里,呢喃道:“我闺女真好。”
小红:那是当然!
沈端言:“你让我给你出主意的话,我就一个主意,现在就放手啊,你做得到吗,这个你肯定做不到嘛。”
顾凛川:“言言解我,我心甚慰。”
我看你已经不需要安慰了,你自己就能把自己安慰得很好嘛!
#我妈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呐#
#请向我学习#
#我弟是吃货#
#我的师公怎么可以这么萌#

、第一四三章 独坐来谈年少事,曾因不幸减骄狂

不安,全因现实太美,梦境太独。
黎明前醒来,在满室黑暗之中,顾凛川睁开双眼,手捂在胸口,只觉悸动不已。梦境并没有因他不安而变得更差,只是依然故我地进行着,不急不缓。他看到了沈端言离世时的样子,子孝媳贤,孙辈个个出挑,就连顾凛川看到,也觉得是十分好的结局。
只是,当她在夜里对着两盏微弱烛火,在苍白而布满皱纹的脸上流下两行浊泪,轻声吐出“夫君”这个称谓时,顾凛川第一次发现,他可以触碰到她。这时候,他甚至清晰地感应得到,她是在喊他,而不是吴王,她也偶称吴王夫君,但语气与神情绝非如此。
然后,她忽十分愉悦地笑出声来,眼角的泪珠沿着方才的泪痕自颊边滚落,似有千言万语要倾诉,但张嘴却仅有一首脱口即成的七绝:“独坐来谈年少事,曾因不幸减骄狂,到得垂暮白霜鬓,欢笑声中泪两行。”
“言言。”他叫了她的名。
第一次,在梦境中,她听到了他,看到了他:“顾凛川?”
“是啊,是我。”
顾凛川还记得在梦境中,他说完就蹲到床榻边,看到的是美人迟暮,白发苍苍,并不记得当时有什么感受,只记得她听到他肯定的说“是我”后,泪收住笑也停住,喃喃低语:“已经太久,已经太久……爱也好,恨也好,都已只是青春华年里的印记。只是这印记,为何如此深刻……”
“言言,下辈子不要遇上我啦,找个好的,叫他温柔待你,叫他使你感受到全世界的善意与阳光。”顾凛川当时,是这么回的。
他回完,沈端言只看着他良久。又是一声轻笑:“可是,这辈子已遇上过了,你不曾温柔待我,也未曾使我感受到全世界的善意与阳光。这么算来……顾凛川啊。你欠着我一世温柔呢,不过,因不肯减骄狂,我也不曾如何温柔待你过,所以,不必还啦。”
“你还欠我错付的痴心,这个,我已经收回来了,不用你还;你还欠从我家世出身上借得的势,这个。我已经骂过你踩过你贬低过你污辱过你,因此也不需还啦。今生债今生毕,不要说什么下辈子,下辈子谁知道谁是谁呢,不遇上自然好。遇上了难道还能问这辈子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沈端言一字一句,缓缓地说着,脸上始终带着笑意,舒展平和,在此刻,她是真正已经放下过往的一切。
“言言。”
“顾凛川,你死的时候。我挺开心的。”
顾凛川不记得自己在梦境里听到这话脑子里有什么样的念头,就梦醒后来说,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戳戳沈端言养起点肉来的脸蛋:“有什么可开心的。”
沈端言大大打一个呵欠,从睡梦中被戳醒,掀开一小条眼缝看顾凛川,睡眼迷蒙。眼眶里有因打呵欠挤出来的水花:“啊……什么?”
“在梦里,我死了,你开心什么?”
没睡醒的可怜人眨巴眼半天,终于放弃治疗,钻进被窝里闷闷地呢喃着道:“我这是梦吧。唔,肯定是。”
见沈端言又钻回去,顾凛川再次伸出毒手,十分恶劣不堪地掀开覆盖住脑袋的被子,戳向沈端言的脸蛋:“再往里钻,小心闷死。”
“不是梦?”沈端言糊里糊涂地闭着眼睛想了想,如果不是梦,刚才那个什么问题来着……噢,“我死了,你开心什么”,还有在梦里什么的。迷迷茫茫睁开眼,沈端言看着顾凛川说:“你要听实话吗?”
“嗯,你说。”
“物伤其类,如果违反这个原则,只能说明,你做了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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