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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嫁夫-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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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想明白秋老夫人的心态后,也就渐渐生出倦意。
恋子情节这种病,实是顽疾啊!
婚姻对自己原本就不是必须的,如果还要带上面具去尔虞我诈,这样的婚姻何其太累?
再多的感情,只怕在这样的氛围里也会消殆而尽。天天演戏,谁还能生得出浪漫旖旎的心情呢……
只是秋池,秋池……
明思垂眸低低叹了口气。
马蹄声急急落雨般从后传来,明思心里一动,抬首起来,帽儿见明思神情,怔了怔,利落地转身掀开车窗帘,看清楚了却是一呆,“将军……还有包副将……”愣愣地转回首,呐呐道,“小姐?”
明思面上微微一怔,羽睫颤了颤,垂眸不语。
话声方落,马蹄声已经急促地掠过车身,只听车头前黑云一声长嘶,秋池隐怒沉沉的声音传来,“给我停下!”
见得是秋池拦到,车夫哪里敢吭声,赶紧勒住缰绳将马车停住。
见马车停下,还穿着银甲的秋池一个纵身飞身下马,不顾街上往来行人惊异好奇的目光,沉着脸大步朝车门处行去。到了跟前,一把拉开车厢门,看到明思端坐车内,心下顿感一安。
神情却冷峻,星眸如电直直看向明思,“你这是作甚?”
明思看着他,眸光沉静平和,“我先到别院住几日,其他的事,等办完包副将和蓝彩的婚事,我们再说。”
今日走得匆忙,许多事也未来得及安排,此刻明思也未真正想好这接下来该如何。
秋池眼底瞬间暗潮起,定定地看着明思,言简意赅,“跟我回去!”
明思无奈地叹口气,“你莫要迫我好么?我眼下真的不想——”
“纳兰明思!”秋池倏地打断她,俊朗的面上有些寒意,双目中却是隐隐痛楚,“你但凡待我有五分真心,就不该这般不言而别!”
明思垂了垂眸,秋池这般语气让她心里有些难受,一时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秋池看了她一眼,关了车门,走到前方冷声道,“给我回府!”
马车缓缓地转回头,又颤悠悠地前行了,只不过走回了来时路。
车门关住,三个丫鬟才松了口气,金叶银叶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帽儿。帽儿方才也被秋池面上的寒霜吓住,此际咽了咽唾沫,“小姐,怎么办?”
明思轻轻叹了口气,“回去说清楚也好,这样不清不楚的,对大家都不公平。”
帽儿心有余悸,低声道,“将军方才的样子好吓人。”
不知为何,没出府时还好些,此刻出来了又回去,听着那车轱辘压在石板上那“轱辘轱辘”的滚动声,她心里却莫名生出些不安来。
明思心绪也有些繁杂难解,宽慰地朝帽儿一笑,玩笑道,“别担心,又不是江湖堂会,总不至三刀六洞的。”
此刻的明思却不知道,她接下来所将面临的,才是她这十年生活中最大最痛的转折蜕变!
~~~~~~~~~~~~~~~~~~~~~~~~~~~~~~~~我是分割线~~~~~~~~~~~~~~~~~~~~~~~~~~~~~~~~~马车行到北将军府大门前,秋池便跃下马,把缰绳朝包不同一扔,走到车门前拉开,不容明思抗拒的伸手进去。三个丫鬟都不敢做声,明思看着那伸得执拗的手臂,只好起身将手交给他。
刚走到门前,秋池一把环住她的腰将她抱下,站稳后,拉着她就朝内行。
帽儿噤了噤,默默地同金叶银叶将几个包裹拿了,跟着进去。
秋池和明思刚刚迈进门槛,下了台阶,门房便追了两步过来,瞅了一眼明思,“将军,老夫人交待,让将军和少夫人回来直接去厅里。”
秋池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明思,未语。
明思不自在,将手抽回,轻声道,“那就去吧。”
说完,就迈步先行。
该来是总是要来的,遮来掩去的演戏斗法还不如真的三刀六洞清楚明白得好。
帽儿和金叶银叶迟疑片刻,也跟了上去。
不多时,到了中堂外的抄手游廊廊下,明思顿住步子回首对帽儿轻声道,“你们在外面等着。”
帽儿抱着包袱点点头,遂同金叶银叶走到一侧靠壁站着。
秋池也停了步子,待明思说完,他低低道,“你放心,我会同娘好生说的。”
明思静静地站定,垂了垂眸,“阿敬,你心里怎么想的?”
秋池定定地看着她,眸光深邃,“我如何想,你不知道么?”
明思摇了摇首,“我是说眼下这情形,”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你应该看得出,我和你母亲之间,只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秋池不说话,目光沉沉复杂,听明思这般说,虽说是早前已经知晓了几分,可还是有些心绪莫名。
甚至是有些茫然。
可有一个念头是清晰的,那就是他不能容许明思离开!
明思看着他的眼神,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解脱,半晌低低叹了一句,“阿敬,我累了……”
秋池一把捉紧她左手,“你为何总想着离开?我做得还不够么?”
帽儿一见这情状,忍不住过来两步,“将军,小姐的手还伤——”
帽儿还未说完,只见田妈妈就从正厅门槛迈出,分明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看着这边一笑,“将军回来了。”
秋池不好在田妈妈面前失态,遂放了明思的手,脸色却是沉郁,“娘在厅里?”
田妈妈恭敬地站定,“老夫人正等着将军和少夫人。”
秋池微微垂了垂眼睑,大步顺着游廊朝厅堂行去。
明思看了一眼田妈**表情,心里微微一紧,也缓步跟上。
两人前后迈进,只见秋老夫人换了件九成新的黑缎底蓝花素罗大衫,发髻梳得紧紧地一丝不乱,坐在上首,显得十分庄重。
见秋池和明思联袂而来,目光微微沉了沉便半垂,“回来了?”
秋池在厅中站定,目光在堂前一扫,不由一怔,“娘可是有事?”
明思心中只觉戏剧,方才还急症要请大夫看诊,眼下倒有精神开堂了。
秋老夫人未有说话,冷冷地看了明思一眼,缓缓抬声,“方管家,请老将军牌位出来!”
明思一愣,这才看见中堂最前方摆了一张黑漆珵亮的供桌出来。
秋池也有些措不及防,蹙眉道,“娘,你做什么?”
秋老夫人沉着脸,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也不看二人,直接起身走到厅堂前站定,脊背挺得笔直。
片刻后,方管家躬身缓步从内堂出来,高举过头的托盘上是一面黑漆的牌位,上面当中自上而下金漆铮铮十数字,“故显祖考忠勇将军秋公讳柏之神主”。
金漆宛然,即使隔了数米远也看得分明,衬着那乌黑木牌,只觉森然肃穆。
明思心中霎时一凛!
见祖父的牌位被请出,秋池也面色一整,立时肃然。
待牌位供奉妥当,秋老夫人上前拈了三支香点了,方管家将蒲团摆好,秋老夫人上前跪拜行礼,起身将香插进灵牌前的铜香炉中。
空旷的厅堂中,霎时被那袅袅青烟熏染出凝重的压抑来。
秋池的心有些发沉。
秋老夫人不疾不徐地拜祭完,起身转回头,“池儿,给你祖父上香!”
秋池缓步上前,从方管家手中取过香,到蒲团前按礼跪拜,将香插入铜香炉后,又回到蒲团上,叩首三次。
方要起身,秋老夫人冷声道,“你跪着!”
秋池身形一僵,还跪了回去。
“现在,当着你祖父的灵位,你把你祖父临终的话给我说一遍!”秋老夫人看不出情绪地扫了明思一眼,走到秋池身畔站定。
语声低沉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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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的话:人如初见、盛雪、競競、不要说我花心、lillian00、璧莹、09080209010432、虹豆冰——感谢以上8位童鞋的粉票~~特别感谢不要说我花心童鞋的2票还有lillian00的3票~~感谢馨香满庭院、盛雪、骄傲的小花狗、馒头乖乖、活死人我、五位童鞋的平安符打赏~~~#####
《嫁夫》90万字了,第二卷也快完了~~秋池肯定不可能成为男主了,但是他也很无奈,大家可以换位思考下,还有九幽和其他几位童鞋的评价很中肯~~但是文中出现的男子,无论是否男主,和后面的剧情都是息息相关的,太子路十三荣烈都会一直到文末,而秋池则会用他的行为证明他曾经的诺言——所以大家不要恨他,不要太讨厌他~~读者喜欢看爽文,所以即便这几天77都拼命在更,但因为情节不爽,所以77也受了连累~~今天还被一个作者朋友玩笑嘲弄~~但是,不想迎合~~不爱看的可以不看,77还是按自己的想法来写~~最后说下订阅和更新的问题~~90万字了,大家订阅能不能给力一点啊,很多童鞋粉丝值都只是见习,真的拮据得订阅不起,77也不说了~~觉得77写得烂,不想花钱,77也不说了~~只拜托一点,大家不要看了强盗文来夸文夸77,让77加油不放弃~~个个都只发奖状不发奖金,那77也不用活了~~我是直性子,憋了话总不舒服,但真心认为这种行径让人觉得很虚伪,很烦人~~也许这样说会得罪人,但是说实话,照目前这种订阅成绩,离77自己的要求还有距离,能写完已经需要77做很大的牺牲。
真没人看,那77反倒是轻松了~~
真正的白粉心,白菜钱~~
平均500均定,一个月写20万字,也就1K稿费,每个月打赏提成一半,也就平均几十块~~真的很苦逼,比明思还苦逼~~唉,有时77自己都觉得写文之后,变得跟乞丐似的,每天都要求粉票、求订阅~~有时虚荣市侩一下,想求打赏,还不好意思说~~有一段时间实在不想说了呢,也有读者童鞋觉得是不是77眼界高了,看不上了~~无比惆怅怨念啊~~~####
最后,说下更新吧~~
从现在起,77每天两更,如果欠了,一定会在后面补上。
至于加更,大家可以留言,看什么样的情况加更合适?主要是粉票,大家看多少加更一次?
反正合适点,别把77忘死里整就行~~~打赏加更77也直接,和氏璧加更一次,多了的就累积,一次加不完,反正加完为止~~粉丝值舵主以上一个等级加更一次~~如果不在意77加更不加更的,虽然有些丢脸,但也没关系,77就随意了~~
第两百八十三章风云突变

(中)(一更)
明思对秋老夫人的目光恍若未觉,只平静地看着秋池的背影,眸色无波。
即将可能发生的一切,她似乎猜到了些。
早前,秋老夫人已经给这桩婚事定了性——“骗婚”!所以,秋池那在欺骗下许下的承诺自然可以不作数。而秋池若要一意孤行,那就是不孝……
难怪这么大阵仗……目光在那供桌上掠过,轻轻地落在秋池跪得笔直的背影上。那一身珵亮的银甲此刻在这空旷之中忽然有些冰凉的孤寂感。
明思蓦地有些心里发疼。
这可能发生的一切——对于她,也许会是最后的解脱。可对于秋池,却必将痛苦……
她对秋池,不是没有感情的。
或许没有秋池待她那样深,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动心?
也曾有过微笑,也曾有过甜蜜,也曾,期许过……
看着秋池的背影,明思的眸光渐渐沉静,而后,透出一抹徐徐坚定。
“池儿,忘了么?”见秋池不语,秋老夫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秋池说话了,语声却是低沉,“军威不覆,家风不辱。”
秋老夫人将目光投向明思,唇掀了掀,“还有一句呢?你祖父让你莫忘了什么,你可还记得?”
静默了片刻,秋池低低道,“家业兴旺,子孙兴旺……”
“好——”秋老夫人半垂着眼睑,“你记得就好!”
门外突地传来脚步声,片刻到了门槛外,正是门房老罗,“老夫人,纳兰侯府老太君来了。”
“请老太君进来!”对门房道了一句,秋老夫人又转首,“青衣备茶!”
明思垂眸不语,心里轻轻皱眉。
老太君不可能无约而至,那就是秋老夫人请来的。
她想做什么?
如果只是想逼秋池收回“不纳”之言,根本不至于请老太君亲来!
难道是想逼秋池休了自己?
可自己过门不过半年,就算身有寒症,也不是说休就能休的。何况,她应该知晓老太君绝不会同意纳兰侯府的小姐被无缘无故的休离……
她这是想做什么?
明思心中蹙眉。
老太君在墨妈**搀扶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双福双寿两个丫鬟。
迈过门槛后,老太君先是看了一眼厅内的情形,目光在厅中站着的明思身上停了停,又在跪着的秋池背影上顿了顿。最后,面容平静地看着秋老夫人笑了笑,“亲家母,这是作甚?”
秋老夫人一笑,“老太君请上座。”
厅首设了供桌,自然不能上座,田妈妈将老太君引到了左首坐下。
青衣奉了茶上来。
秋老夫人到右首坐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放下,缓声道,“今日请老太君来确是有要事。”顿了顿,转首淡淡,“池儿,先起来吧。”
秋池单腿支起,站起身,转身走了两步朝老太君行了一礼,“见过老太君。”
老太君颔首一笑,秋池垂了垂眸,朝明思身畔走去。
“池儿,过来站着。”秋老夫人忽地淡淡道。
秋池身形一顿,看了明思一眼,走到秋老夫人身侧站定。
气氛有些沉滞。
老太君神色如常和蔼,双寿端了茶盏递过,老太君接来喝了一口,双寿又接过放回茶案。
秋老夫人眸色沉了沉,“老太君,咱们既然结了姻亲,这有些话也就不用掖着藏着。今日我请老太君来便是想问个缘由。”
老太君点了点头,笑道,“亲家母但说无妨。”
“好,既然老太君通情达理,我也就直说了。”秋老夫人道,“池儿求亲之时,我并不知详情。但池儿同我说了娶了贵府的小姐,我心里还是高兴的。想着贵府的府邸门风当是值得结这两姓之好。可亲家公亲家母却是不厚道,明知贵府六小姐先天不足,身有寒症子嗣有碍,却不告知池儿,欺我北将军府无长辈主事,竟然还让池儿许下‘不纳’之言!老太君,此事,贵府是否也该给我北将军府一个交待?”
“欺北将军府?”老太君轻轻笑了笑,颔了颔首,抬眼看向秋池,“此事,敬之如何说?”
秋老夫人眸光一暗,脸黑了三分,也朝秋池望去。
秋池垂眸轻声,“娘,不纳之言是儿子自愿,与他人无扰。”
秋老夫人瞬间黑了脸,语声含怒,“你祖父临终时嘱咐的话你都忘了?分明是人家骗婚,你还替人家遮掩,你究竟喝了什么迷魂汤?”
“亲家母——”老太君缓声打断,眸光微闪,“常年道,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我纳兰侯府传承数代,出了六位皇后,家风门第如何,大汉无人不知!亲家母‘骗婚’二字可说得过了。亲是秋将军自个儿上门求的,托的保媒是兵部袁侍郎,我家六丫头也是规行矩止,知书达礼,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过门的。还请亲家母顾及些咱们两家的脸面。即便亲家母不顾及我纳兰侯府的脸面,也当顾着秋将军的脸面才是。六丫头身子是不好,可也是过了你北将军府才落了一场大病,掀了病根。在我纳兰侯府时,老身也是请过王老御医替六丫头诊过脉的,那时,王老御医可未曾有过这子嗣有碍这一说。”
老太君不疾不徐字字有力,分明是笑着,眼中却是威压俨然。
只见秋老夫人眸中阴沉顿起,明明生了怒却忽地一笑,“这么说,倒都是我北将军的不是了。”说完,紧紧地盯着老太君,“可如今,六小姐身子已经是这般,老太君莫非是存心想让我北将军府绝了这嫡脉了?老太君也是为人父母者,我北将军府如今何种情形,老太君也是知晓的。我且问问老太君,如今此事该如何处置为好?”
明思静静地听着,此刻抬眼望了一眼秋老夫人,心里总觉着何处不对。看着她眼中的精光,明思突地心中一亮,霎时有些明白她的意图了。
她不是想休离自己!休离自己势必同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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