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兽从良记-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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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错就得改,犯了错就得罚,本尊就罚你下凡去给本尊弄一坛女儿红来。”说来也奇怪,自从阿狸死后他常常一静下来就心情郁郁睡不着,总是要靠酒来让他入睡,他存的酒都喝完了,又因为苏扶风情况不乐观,他没时间去人间,所以就让诸子去牺牲了。
诸子一脸欲哭无泪,这不是让他一错再错吗?天君本来就不喜自家仙君喝酒,要是天君知道是诸子去给他弄来的酒,天君岂不是要活剥了他的皮?
“别耽搁时间!本尊送你一程。”朝诸子一脚踹去,诸子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被谷染踹到了南天门。
心水本以为自己也会被罚,但是谷染压根没理会她,径直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原本是天薇宫空闲的大殿,苏扶风来了之后才布置出来的,谷染随口给取了“养心”这个比较应景的名字。即使是临时捣腾出来的,但是天薇宫珍奇稀宝随手一捡就能装一大箩筐,仙奴们把苏扶风当做未来女主人来看,所以布置的时候不敢怠慢,将养心殿装扮得奢华无比。
苏扶风神情憔悴,躺在床上盯着金丝床幔出神,见到谷染推门进来后原本呆滞的神情变为了欣喜,她连忙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
“听诸子说你又不吃饭了?”谷染跨进门槛,按记忆的路线走到苏扶风的床榻边。
“没胃口。”苏扶风半坐起身子等着谷染靠近。
“你要是不吃饭哪还有精神为你家人报仇。”谷染坐在床沿。
苏扶风一听“家人”两字又伤怀起来,低头抽泣起来,说:
“这怨愤难平,扶风每每闭眼就想起我爹的惨状,谷染,凶手找到了吗?”
谷染能理解苏扶风的感受,正如他每每一闭眼就能想起阿狸往日调皮的模样。他不得不告诉自己,阿狸只是一头小兽,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就是不去找以前的记忆了。有时候他在想,他宁愿没有去过炎洲,没有带回阿狸,这样的话,阿狸就不会死了…
“谷染?”苏扶风见谷染出神,忍不住提醒他。
谷染回神,略有尴尬,道:“还没找到凶手,苏家的活口除了你就是那日来报信的小道士,那小道士只说凶手是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而且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很陌生,以往也没和苏老爷有过来往。我已经命人按照小道士的形容把那人的模样画出来了,正打算拿给你指认。”
说完,谷染从袖中掏出一卷画轴,展开。
看到画中高挑清丽的女人,苏扶风咬了咬嘴唇不知如何作答。这画中人,自然是阿狸的模样,毕竟是听小道士口述而画,模样是有些偏差的,但是大体上还是能认出就是阿狸。谷染让她指认,但是她犹豫了。如果说认识画中人,那么谷染一定会追问她画中人和苏家有什么仇恨,她又不可能告诉谷染这人是阿狸,如果谷染追问下去,就会问出当年苏家杀死风生兽的事情。
如果说不认识,那么以后抓到阿狸还是会问出事情缘由,谷染会怪她说谎。
“怎么样?见过画中的人吗?”谷染问,反正他是没见过,听小道士把这人形容得很美,可是三界美人他谁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小道士说的“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没见过,说不定是我爹私下与她结怨却没有告诉我们。”苏扶风还是决定撒谎。她不想这么快就把真相说穿,只要找不到阿狸,她就还有时间呆在谷染身边培养感情。
阿狸是必须要找到的,仇也必须是要回报的,只是还不是时候,她要借此机会争取时间得到谷染的心。这样的话,等到以后抓到阿狸,苏家吃了风生兽的事情被揭穿,谷染自然会站在她这一边,以谷染在天界的地位,定能保她周全的。
再有,阿狸不会这么善罢甘休,阿狸一定会来找苏扶风的,但是谷染从三界借调来许多高手轮流看护天薇宫,所以呆在天薇宫是安全的。
“没事,我再去找找线索,只要画出了这人的模样就一定有人见过她,到时候在三界发布缉拿告示就可以了。”谷染将画卷收回袖中,安慰到。
忽然感觉一双藕臂缠上他的脖颈,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
“谷染…我好怕…”苏扶风小鸟依人般环抱着谷染的脖子,眼中盈满泪水,她将唇凑在谷染的耳畔,有意无意的触碰他好看圆润的耳垂。
对女人的主动投怀送抱,男人一向都是无法抗拒的,特别是苏扶风这种相貌身材都极佳的天界第一美人。谷染看不到苏扶风的柔媚模样,却能感觉得到她似热火的身子正在紧贴着他,尤其是她那柔软又丰满的胸脯,正摩挲着他的胸膛,撩起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苏扶风这样撩拨他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也有过几次暗示,但他都没让她如愿。他们还没成婚,如今她又处于丧亲的哀痛之中,他要是做了,岂不是有点趁人之危的嫌疑?
她这一次明显很大胆,直接用肢体的摩擦,见谷染没有抗拒,更是大胆的褪去他的外袍,柔嫩滚烫的舌尖在他精致的锁骨处游刃。
“谷染…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苏扶风低喃,眼神迷离。
感觉衣袍被掀起,有一只手像游蛇般钻进他的下摆,只觉那只手握住下面的昂扬而起,上下套弄,谷染闷哼一声,他想不到这女人会这么有技巧,紧接着,原本在他胸膛上游走的巧舌移到了下面,温热包裹着,像是一阵阵热浪席卷他全身每一个毛孔。
只是…谷染总觉得有哪里不妥…直觉告诉他,不该和这个女人发生这样的关系,不然以后真的就要负责到底了。毕竟还没拜堂,她还不是他的妻子,现在对谷染来说,苏扶风是她的救命恩人,仅此而已。
“你身体羸弱,还是早些休息吧。”谷染伸手去抵触苏扶风不安分扭动的身子。
苏扶风身体一滞,怎么可以这样!谷染怎么能拒绝她!这无疑大大折损了苏扶风的自信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苏扶风已经豁出去了,要是今天真的放谷染走了,那么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谷染是她仅有的依靠,她不能放他走!她要让他为己所用。
看了看谷染系在头上遮住眼睛的黑绸,她心中忽然有了一计。
谷染起身正欲离开,却不料苏扶风下床拉住他,随即就凑上红唇堵住他的口,她的舌长驱直入,带着疯狂,带着炽热的欲望将他吮吸得晕头转向。他想推开她,却被她紧紧抓住。
周围飘起一阵绿荧荧的烟雾,像正在缠绕的二人包绕。谷染自是看不到这景象,只觉头有些昏昏沉沉,他像是被苏扶风的热情融化,又像被梦魇迷住。
困意突然袭来,他脑中轰鸣,是不是因为今日太累了?所以才这么想睡觉。
苏扶风最擅长的仙法便是迷魂术,放迷魂烟雾,当初也是这样迷昏了诸子他们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阿狸的,诸子他们醒来还以为是自己打瞌睡,压根没想过自己是被人迷昏。如今苏扶风又故技重施,将这个方法如法炮制在本来就废柴如今又失明的谷染身上,水到渠成。
、058争夺女人
一道掌风从养心殿内吹来,将半掩的大门关紧。大床上,躺着昏迷的谷染,苏扶风的衣衫早已褪去,妖娆的身体在金丝床幔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她俯下身,将身下男人的衣袍一件件脱下,将精壮的身子曝露在她眼前。
“该死!”只闻苏扶风低骂,她骑在谷染身上,眉头紧皱。
谷染昏睡,不能和她配合,光是她一个人折腾是成了不事的,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对谷染下情药,到时不用她折腾,谷染自己就会投怀送抱。无奈,她只好作罢,只是将自己和谷染的衣衫脱得一件不留。自己又把发髻弄得散乱不堪,然后躺在他身边。
不多一会儿,心水见谷染迟迟不出来,就轻敲大殿的门。
“仙君,御厨做好了今日的饭菜,请仙君移步善德殿用膳。”
原本闭眼欲睡的苏扶风闻言猛然睁开眼,心道这仙奴来得正是时候。她翻身起来,深吸一口气,一抹邪魅的笑在她的脸上绽开。
“啊…谷染…你轻点儿…”
“嗯…啊…”
……
养心殿内传来女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心水凑耳贴在门上仔细去听个究竟,待听清楚之后她忽然连连后退,乍看之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心水偷看过藏书阁里人间话本,对话本里描写的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略知一二,殿内传来的声音十有八九是那话本里描述的巫山云雨之事。方才诸子还跟她说苏小姐因为谷染仙君不碰她的事整日以泪洗面,可是眼下的情景已经推翻了诸子的话。看来诸子的话也有不可信的时候啊,哈哈,她得去找诸子说这件事情,咱家仙君和苏小姐虽无名分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既然仙君在忙,心水当然不敢打扰,估计他不会去用膳了。殿内的娇吟断断续续却未停过,心水的心跳越来越快,脸上一直发烫,不敢再听下去,她急忙调头离开。
见外面的身影消失,苏扶风停下了叫喊,连衣袍都懒得披一件就光着身下床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嗓子。这下有了仙奴的在场证明,相信谷染一觉醒来后不信也得信了。忽然想起曾经听闻女人的第一次会流血,她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这件重要的事了。
走到床边,苏扶风咬破手指,血珠从伤口里冒出来,将血染到床上。
“你今日不碰我,但我不相信你永远都不碰我。”苏扶风的指尖拂过谷染的唇瓣,眼神充满迷恋之情。只要谷染相信他们生米煮成熟饭,那么以后就应该不会拒绝与她(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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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宫,种满了奇花异草,各种珍奇鸟兽悠哉来往,内有小山飞泉,金池锦鲤,俨然像一副描绘出来的山水画。
正殿内,明昭与净羽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月光杯在耐心品尝杯内的琼脂玉露,他们两人都默契的不发一言,又似乎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
最后,还是明昭最先按捺不住,道:
“表兄你掌管天宫安危之事,公务繁忙,怎么会有时间来我这里闲坐?”
放下杯盏,净羽抬头,眼里有笑意。天君晚年得子,所以明昭比净羽小了将近一千岁,是净羽的表弟,
“我是来跟你要一个人的。”净羽说。
明昭一愣,他就说嘛,无事不登三宝殿,净羽前些日子去谷染的天薇宫去得比较频繁,后来才听仙奴们传言净羽很喜欢阿狸,去天薇宫也是为了见阿狸。他有预感,净羽今天来太虚宫很有可能和阿狸有关,还好他警觉,让阿狸藏了起来。
“我太虚宫全是男人,你难道是来要男人的?”明昭低笑,要是他真的是要男人,随便送他一个也无妨,反正他现在只对阿狸感兴趣,早晚是要遣散了这些被他圈养的男宠的。
净羽脸色一沉,这明昭从来就没个正经,何时才能成气候?天君换届在即,他这个样子,看来是无心参加竞争了。
“阿狸在你这里,我要带她走。”净羽索性开门见山,没工夫和明昭“打太极”。
明昭抿了抿红艳似火的唇,故作好奇的问:
“阿狸不是死了吗?你要找她,应该去炎洲。”
“明昭,我知道她没死,白虎跟踪过你们,她就在你的府上。”净羽叹一口气,“现在三界到处都张贴得有她画像的缉拿令,我要将她带走,才能保护她。”
“不行,她现在是我的女人!”明昭气结,将月光杯重重放在一旁的案几上。
净羽闻言,鹰目蓄怒,冷冷道:
“你若不让我带她走,就别怪我来硬的了。”
“哟呵!净羽!你打算和我争女人呢?男人的话我可以送你几百个,女人的话,我唯有她一人,你要是跟我抢,我就奉陪到底!”明昭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净羽。
净羽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淡淡看了一眼朝他挑衅的明昭,一股凌厉之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黑长的发无风自起,肆意张扬,蓝光一闪,他的右手中就多出一把纸扇,看似普通的扇子,若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扇子的每一个棱角都非常锋利,隐隐闪着凛冽的蓝光。
净羽的扇子是他在人间历劫归位后西王母送给他的礼物,名叫乾坤。扇子的两面如天地乾坤,分阴阳两极,正面绘有茫茫苍天有行云流水在扇面游动,可抵御邪恶,反面绘有炼狱火海,烈烈熊火仿佛要冲出扇子,可灭杀九天神佛。
明昭见净羽拿出乾坤扇忙后退了两步,看来净羽真的怒了。他也不甘示弱,摇手往头上一指,一双插满锋利尖针的拳套立马现身,套在他的双手上,他的武器叫阴阳,尖针是采天之极最深之处的千年寒铁磨砺而成,拳套的布料是用火烷布缝制,一冰一火,极阴极阳,却又巧妙的阴阳调和,被阴阳拳击中之人身体就如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渐渐爆裂身亡。
太虚宫上空飘着乌云,院子中原本悠哉玩乐的鸟兽皆感受到两位大神身上凌凌的杀气,忙四散逃窜。
、059小狐狸认娘亲
“把阿狸交给我,我不想兄弟残杀。”净羽做最后一次申明,冷峻的脸上是逼人的冷意。
“阿狸是唯一能医治我龙阳癖的药,我怎么可能把她交给你!”明昭挑眉,弓步而站,摆好作战的准备。
净羽一怔,阿狸居然是明昭的药!这么一说,他就更不可能让阿狸继续呆在明昭身边了,谁知道这个药是怎么个用法?总之,医治明昭的病,一定对阿狸有利无害。
“仙君!仙君!”
正在两人准备动手之时,太虚宫的一个长得英俊的男仙奴连忙奔出来,一脸焦急,他在叫自己的主子,明昭。
“叫什么叫!没见本尊要打架吗?”明昭不耐,估摸着又要跟他说哪个男宠因为他的冷落要寻死觅活了。自从带了阿狸回来,他就没有再碰男人,天天守着阿狸琢磨着怎么医龙阳癖,所以后院那帮美男耐不住寂寞了,整日寻思着新花样来吸引他注意力。
“不是啊!”仙奴急忙压凑近明昭低声说,“阿狸不见了。”
“什么?!让你看个女人都看不住!白养你了!”明昭闻言大吼,那阿狸可是狡猾得紧,来了太虚宫没有一刻停止出逃计划,但是都被他拆穿了,就是因为净羽突然造访,他要出来应付,所以才让仙奴看着她。
明昭看向净羽不满嚷道:“你看你看!煮熟的鸭子飞了!都是怪你。”
净羽大概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又喜又忧,喜的是阿狸离开了太虚宫,忧的是怕她在外面被人认出是缉拿令上的人。
收起乾坤扇,净羽调转轮椅的方向朝太虚宫外离去,阿狸一定是去找苏扶风了!现在的天微宫可是重兵把守,阿狸去那里无疑是羊入虎口。
“你带其他仙奴在宫里好好搜寻每个角落,也许她还在宫内。”明昭吩咐面前的仙奴。
看着净羽离去,明昭忙收起阴阳拳套,奔出太虚宫追着净羽去了。
“等我!不管怎么说,先找到那狡猾的女人再说!”他可不能让净羽先找到阿狸。
乌云消散,太虚宫上空又恢复了明媚,鸟兽也探出头来看情况,见一切恢复平静后又蹦达出来无所事事的闲逛了。
太虚宫院子里,麋鹿仙鹤济济,流水绕山而过,太虚宫的仙奴集体出动,都在猫着腰搜寻每个角落。
院落里有一股湍急而流的小溪,上面有一个半圆形的小拱桥。桥下有一只浑身雪白的狐狸正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她的旁边是一头灰色雄壮的野狼,正龇牙咧嘴的对着白狐狸面露精光,他看狐狸就像看猎物,舔舔舌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白狐狸见大野狼对它虎视眈眈,似乎放弃挣扎等待成为野狼的盘中餐,依旧一动不动,表情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明昭爱收集饲养一切动物,也算是有一点爱心,但是一般只是将动物放在院子之后就从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