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威猛-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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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蝉猝然一惊,半晌才回过神来,缓缓的摇头:“不,那怎么可能是前生?我明明是从从现代穿越而来,怎么可能是你!”
她大声的叫道,可换来的却是若儿的冷笑连连。
“知道为什么你会被抛弃在孤儿院吗?因为你带着极深的怨气投胎,身边的人都会被克死,你的父母在你出生之后便因车祸而死,就连孤儿院里谁与你交好变会死于非命!在你五岁时的一场大火整个孤儿院的人丧生,偏偏就你活了下来!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声声质问,让她尘封在心底的记忆重新复苏,不敢相信的踉跄后退,几乎摔倒在地,脸色惨白的望着若儿那张虽然狰狞,却依稀能看出五官的脸,熟悉的如同她每天照的镜子。
“怎么会这样……”
秦月蝉整个脑子一片空白,如瞬间遭受晴天霹雳般不能思考,只能眼睁睁的感受着思绪被无尽的黑色吞没……
若儿走上前来,惨白的红唇扬起恐怖的笑容,“你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总梦见这些事了吧?终于明白,我为何一再阻止你与那六人在一起的原因看了?”
秦月蝉纷乱的思绪被她的话引了回来,她不可思议的摇头,“他们跟擎苍有什么关系?”
她冷哼一声,一字一句的说:“当年轩辕擎苍暮年之时依旧不愿将戎马一生打拼的基业转手于人,而当时他已预料到身死之后整个大陆一定会四分五裂,所以早早的便请巫师下咒,三百年后重生!可那巫师怀有恻隐之心,深知他表面为英明帝君,其实却暴虐成性荒淫无道,便在咒语上动了手脚,将他的精魂分散在三百年后的六人身上,若到时这六人仍然能聚合在一起,那轩辕擎苍的重生便是天意!”
秦月蝉震惊的瞪大了美眸,嘴里喃喃道:“将六人聚合起来的人……是师傅!”
“难道师傅自始至终都是邪教的人?这,一开始就是阴谋?”
若儿嗤笑,“你总算有聪明的时候,当年我相助轩辕擎苍夺得大半天下,你怎么如此笨拙!”
在她的轻蔑里,秦月蝉淡淡的笑了,“所以才让他一次次将你利用,以至于遭受痛不欲生的折磨,被心爱的人亲手杀死?”
被她揪出最痛苦的回忆,若儿看着她的目光倏地阴狠,手掌成爪朝她的脖颈袭来!但在离她的脖子还有一寸时,猛地停下。
如此之近的距离,若儿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看起来格外狰狞恐怖,她微微惊讶的问:“你不怕死?”
抬起头来看着她,淡淡的说道:“若我死了,你的复仇之路不是再没希望?”
“哼!”若儿收回手,阴寒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我是你的一缕遗留在世的一缕精魄,要复仇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秦月蝉浅笑道:“前世的纠葛与我无关,今生我能有他们六人便是最大的幸福,不愿再纠缠那些过往。”
“你以为能逃脱?裴煜麟为何将你接进宫却不曾露面?不是他不想,而是不敢!今日你也看到了轩辕擎苍的精魂,只要那六人齐聚,他便可复活,六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且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今日遭受的震惊已太多,秦月蝉已没有力气再去惊讶,因为,从穿越而来的那一刻,冥冥之中便于六人息息相关,如今他们有了安然,她更不能置身事外。
自幻境中醒过来,已是半夜,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床边的小床上看儿子。
夜凉如水,小小粉嫩的一团儿安静的躺在小床里,半握成拳的小手成投降状放在脑袋两侧,小小的嘴巴里不时吐着泡泡,十分玉雪可爱。
一颗纷杂的心突然变得柔软,只要换的安然平安,即便付出生命为代价也甘愿……
第二日洗刷过后,侍女们便将早膳端了进来,她坐在桌旁逗弄着小安然,完全没有注意传膳的侍女。
突然手背上一烫,随即响起玉碗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秦月蝉下意识的尖叫一声,第一件事便是检查安然是不是烫到了,见他身上安然无恙,只有她的手上腿上被打翻的汤汁沾湿。
青儿忙上前询问:“主子怎么样?疼不疼?”
只是初始时有些烫,现在看来不过是泛红了些,朝青儿安慰道:“没事。”
那名侍女普通一声跪下紧张的不顾地上碎裂一地的玉渣,猛地磕头求饶:“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是有心的……”
一阵仓皇的求饶声竟然让安然兴奋起来,秦月蝉抱着想不住扭动的肉团摆了摆手,“让她下去吧。”
可那侍女身后的司膳宫女却不准备就此放过她,恶狠狠的朝那侍女骂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给我拉下去杖责五十!”
“不要啊月妃娘娘!奴婢不是有心的!”说着竟然上前扯住秦月蝉的手,如何都不松开!
她皱眉看着泪流满面的侍女,朝司膳宫女冷声道:“这里到底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那宫女原本想给新来的妃子一个难堪,可没曾想竟然不是个软弱的,可那又怎么样,她是宫里的老人了,会怕她一个新来的?
不甘不愿的屈了屈膝,阴阳怪气的说道:“您别生气啊,皇上不来看您也不能把气撒我们宫女身上啊!”
青儿哪里能受得了有人对主子不敬,上前便将那宫女卸了一条胳膊,不理睬她的哭天抢地,目光阴冷的等着她:“若今后有人敢对主子口出狂言,便没有这次的幸运。”
安然倏地大哭起来,秦月蝉拍打着他的手背,冷声命令道:“都下去!”
宫女们不敢再造次,忙走了个干净,青儿上前:“您是不是先去换件衣服再吃早膳?”
“不。”将安然交给青儿,手里赫然出现一张团的极小的纸条。
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字,看完便放在口中生生咽了下去。
青儿惊讶万分,却没有表露出现,察觉四下无人,才敢说道:“那小宫女是谁的人?”
再抬起头来,秦月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放心。”
本以为要等很久,没想到当晚就有人来见她。
漆黑的长袍盖住了整个身子,宽大的帽子下看不到脸上的一片漆黑。
浑身浓浓的死气萦绕,如地狱而来的死神。
寝殿里离她五米远的距离,见她手里抱着的安然,竟然冷笑出声,“这个终于顺利生下来了。”
秦月蝉抱紧了安然,警惕之中生出疑惑,他的这句话什么意思?知道她曾经流产的事?
没来得及想太多,那人又说道:“你逃来逃去,最终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嘶哑难听的声音让人十分不舒服,她冷冷的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认识我?”
他嗤笑,“何止认识,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得你床底之间的模样。”
心猛地跳到了喉咙,美眸在他身上细细的打量,最终否认了心里油然而生的想法,“你不可能是他!他早就死了!”
见她反应强烈,黑袍人竟然呵呵笑起来,只是那声音如荒郊野外的猫头鹰,苍凉而悲戚。
缓缓的从袖口伸出一只干枯的手,几乎只有皮连着骨头,戴在头上的帽子慢慢的被掀开,露出下面那张脸。
“不!你到底是人是鬼!?”她强忍着心头冒出来的恐惧,抱着安然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那张瘦骨嶙峋的脸上,眼睛大大的凸出来骇人至极,仿佛骷髅上蒙上了一层人皮,他掀开帽子的同时,一股强烈的死气便弥漫在寝殿里,如坠地狱!
可真正令她颤抖的却不是那张脸,而是,那张脸竟然像极了一个明明死去的人!那是她亲眼看着在眼前断气的,难道……
柳庭沛很满意她惊恐的表情,干瘦的嘴角扯起一抹凄然的笑:“是不是太想我了?”
震惊过后,脑子便开始迅速运转起来,秦牧寒与他同是邪教的人,那么当时他的死根本就是诈死!
美目瞪着他喝道:“难道你根本没死?”
他目光贪恋的投在她绝美的脸上,“死了,不然怎么会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诡异一笑,“来放你走。”
第129章 逃离重聚
更新时间:2013914 18:11:33 本章字数:5982
秦月蝉曾观察过,本以为纸条上来救他们的人会是某个外表平凡的侍卫,会是某个看似不起眼的宫女,甚至是神出鬼没的暗卫,但都没想到,竟然是他,一个本应该死去的人,一个表面上属于敌方的人。爱夹答列
心头没有一丝雀跃,只有沉甸甸的疑惑萦绕心头,望着柳庭沛那张骇人的脸,心潮翻涌。
“你在怕我?”
嘶哑的嗓音不大不小的响在寝殿里,回荡在高高悬挂的纱幔上,荡进她的心里,抬起头来,“让我怎么相信你。”
他并不意外的扯开笑容,枯瘦的嘴角形成别扭的弧度,“活着的时候没有伤害你,死去之后,又怎会忍心伤你半分。”突然,他话锋一转道:“你真以为在宫中之时你与秦牧寒的事我一丝不知?”
秦月蝉愣在当场,半晌,垂下了脸,想来她真的是愚昧了,但事实扑朔迷离,怎会是她能看透的,他们不过是轩辕擎苍复活的棋子罢了。
拿了襁褓将熟睡的安然裹上,看向他淡漠说道:“我还是想不通你救我的理由。”
他惨然一笑,“出去之后去问钟智宸吧。”穿梭在阴暗潮湿的地道里,四处不时滴下的水钻进脖子冰凉彻骨,她一手抱着安然,一手拿着小小的火折子前行,青儿紧随其后,前方柳庭沛带路,漆黑的地道里竟然如履白日,不需要任何的光火照明。
地道里安静的吓人,只能听见他们有些杂乱的脚步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到地道的尽头,一张梯子倚靠在人工开凿的洞口,蜿蜒而上。
重见天日,竟然是几根蜡烛微弱的光,摇曳着昏黄的寻常屋子里,有人听见动静忙起身迎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带着急切,一张熟悉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蝉儿。”
失而复得的浑厚嗓音带着不可言状的喜悦,身子随即被抱紧,可接触到怀里小小的“障碍”时,钟智宸的眸光惊喜的一闪,薄唇几不可闻的颤了颤。
“这是……我们的孩子?”
秦月蝉望着他憔悴的脸,轻轻点头,“应该是你的。”
他的眉峰倏地凌厉,“还有谁?”
“四师兄啊!”
“死小子,大病初愈也忘不了这事!”说着将安然接过去,掀开盖住小脑袋的襁褓,眉目又染了笑意,“看这眉眼,定是我的没错。”
秦月蝉美目一瞪,“什么你的我的,安然是我生的。”
“好好好,我们的。”钟智宸一笑,“安然,虽然少了些男儿的霸气,但也算一个好名字,钟安然,不错不错。”
“他姓秦!秦安然。”将孩子搂过来,瞪了他一眼看向身后的柳庭沛,见他早已将黑袍蒙头而下,黑幽幽的看不见脸。
发自内心的说道:“谢谢你把我们救出来。”
柳庭沛一言不发,头稍微动了动,她的腰间被长臂揽住,钟智宸的声音沉郁的在耳边响起。
“此乃他该做的。”
秦月蝉一听忙瞪他,谁知柳庭沛却沉沉开口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自当不令她受一点伤害,人已送到,从此别过吧。”
说着脸朝向她,才转身走进地道,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直到那抹瘦得吓人的躯体离开屋子,腰间的力道才有丝松缓。
“何必说的那么理所应当。”
钟智宸笑而不语,将安然重新抱在怀里,拉着她的手走出屋子。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坐上马车,才知这里是京城的一家民宅,钟智宸曾在轩辕国只手遮天数年,要在皇宫挖一道密道举手之劳,幸
而有他的未雨绸缪,不然此番出宫想必要费上许多功夫。爱夹答列
整个轩辕国已随着敌军的到来已大乱,他们坐着普通甚至有些残破的马车顺着街道出城,身旁不时跑过身着铠甲的兵士,匆匆忙忙面露凄然。
她撩起帘子的一角露出一双眼睛,记忆里繁华喧嚣的街道全然推翻,只剩下满地狼藉,人们惊慌的逃窜着,竟然比她进攻之前更乱了几分,街上便不乏眷恋故土之人,大多老迈,拖着疲乏的双腿在街上无神的走着,灰白的头发凌乱的飞扬。
“安然。”
正出神之时,耳边响起一声轻唤,小心翼翼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她回头,便瞧见一副从未见过的画面,身穿深蓝锦袍的狂傲男子怀里十分不和谐的抱着一个软软的襁褓,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小安然醒来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不哭不闹的看着抱着他的男人,十分好奇的模样。
而最让她大跌眼镜的是,钟智宸刚硬的脸上竟然满满的柔情,眉目间都带着为父亲的欢喜,对孩子的疼宠,抱孩子的姿势很不正确,却小心之极,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世间最珍稀易碎的宝物,一不小心就要脱手而出一般。
秦月蝉惭愧的想想自己,从来都是被他掌握在股掌之间,何曾见他这般诚惶诚恐的模样,于是便撅起了小嘴,几不可闻的轻哼一声。
沉浸在喜悦中的钟智宸闻声看来,狭长的眸子里闪着熠熠生辉的光芒,唇边扬起宠溺笑容,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里,“亲儿子的醋都吃,果然是个醋坛子。”
翻了翻白眼,小安然发现了妈妈咿咿呀呀的扭动着小身子,扁着小嘴要哭出来,她忙将他接到怀里搂着,轻轻的摇晃着,不满的对钟智宸说道:“孩子应该是这样抱的,你看你僵硬姿势,安然会舒服才怪。”
初为人父的男人没了在尘世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狂霸,脸上的线条也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抱着妻子望着怀里的孩子,满目的满足,许久未见,闻着她身上的香味便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但考虑到如今危险的处境,终是没做什么,只是努力将心神都放在安然身上。
小孩子容易饿,没走出多久就哭出声来,秦月蝉忙掀了衣服喂奶,才阻止了他的哭声。天已亮,裴煜麟肯定发现她已失踪,定然会派人来追,安然哭声响亮,万一引来追兵就糟了。
如此想着,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一道目光深深的望在她身上,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他灼灼的眼眸,正火热的望着她生产之后愈加丰满的胸,纵是老夫老妻,她还是红了脸颊,瞪他一眼轻斥:“看什么看!”
钟智宸沉郁的眸子一闪,凑到她耳边,呼吸均匀的喷洒在耳后,酥麻至极。
“回营之后好好收拾你。”
又闹了一阵,才终于到了京城二十里外驻扎的军队,钟智宸抱着一大一小两人下车。
突然从阴暗的车厢见到明晃晃的白昼,秦月蝉下意识的蒙住了眼睛,只听耳边响起几声欢喜而熟悉的唤声,睁开眼便见一身戎装的司徒泽,五师兄赵烨霖跑了过来。
坚硬的泛着金属光芒的盔甲穿在两人身上更显丰神俊朗,五师兄不用说本就健硕魁梧,穿着盔甲便如战神临世,威风凛凛,而俊美之极的司徒泽穿着,则另一番气势,潋滟的桃花眼定定的望着她,眸中波光粼粼。
仿若劫后余生,事隔将近一年的重聚更让人激动不已,直到后来,她才知道消失的一年里,他们翻遍了整个大陆,就连危险的玄武国、轩辕国都派人暗中调查,毫无意外没有一丝消息,众人心如死灰之时,钟智宸竟然将她接了回来,宛如重生,怎能不激动?
秦月蝉和安然被安排在营帐里,整个军营重兵把守不给任何人可趁之机,与此同时,三国联军与轩辕国最后的决战正式打响。
轩辕国的军队原本便是钟智宸的麾下,虽然臣服新帝,但从心底里还是倾向于旧主,投诚之人大不乏人,故而能一路顺畅的打到京城,攻入帝都,没死伤多少将士便攻占了轩辕国。
可就是因为太顺利,便让人不由自主的怀疑其中暗藏的猫腻,钟智宸等人在审问过亡国之君裴煜麟之后,回来只是望着她看了许久,才丢下一句“祸水”。
秦月蝉何其无辜啊,追问了司徒泽好多次,他才期期艾艾的说了原因。
原来这裴煜麟并无夺位之心,后来为什么会做出弑父篡位嫁祸钟智宸,甚至加入明月教与玄武国合作,原因竟然是……
说到这里,司徒泽看着她的目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