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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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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承王妃被婆母打得伤痕累累,原本就是傻子一枚,如今更是半身不遂。

有人说承王妃不仅又聋又哑,而且还有失心疯,因为疯病犯了,所以承王殿下几日不出门,寸步不离的守着。

有人说承王妃杀了人,承王殿下怕她再滥杀无辜,所以亲自在府中教导。。。。。。

。。。。。。

还有许多多各种各样的猜测,但不管如何猜,谣言如何传,都有一个共同之处——承王殿下很在乎这位新娶的王妃。哪怕对方又聋又哑,哪怕对方有疯病,哪怕对方是个傻子。。。。。。

承王府主院里

女人靠坐在美人榻上,冷着脸瞥着嘴,目光极为不满的盯着男人的侧脸。

他居然就这么寸步不离的守了她三天!

早朝没去,书房也不去了,就算是看书,也是让人将书册全都搬到房里。。。。。。

他还有完没完?

她知道,他是在等她消气,那些怨气、那些怒气,还有那些委屈。

察觉到女人的视线盯着自己,同样沉默了几日的男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将手中书册放下,转身将她横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垂眸看着她不冷不热的脸,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到底你要为夫如何做才能消下这口气?”

人家都说新婚燕尔、如漆似胶,他们是如漆似胶,可是这才新婚几日,自己就被妻子冷落嫌弃,还有比他更可怜的丈夫?

白心染扭开头,她心里气归气,可是经过这几日他对自己的寸步不离,她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一大半。她只是想知道他到底能为她做到哪种程度。

当然了,她也知道,不可能让他去把自己的老娘给揍一顿。

这几日,他的耐心、他的细心、他的真心,全都被她看入眼中,记在心里,可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他面对。

忍不住的白了男人一眼:“我又不是气包做的。”

闻言,偃墨予抽了抽嘴角,低头,将她耳朵卷到自己嘴里轻含着,“这都气了三日了,气该放空了?”

“。。。。。。”

“别再置气了可好?”板正她的小脸,薄唇覆在她红唇之上,“为夫答应你,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和委屈。你可相信为夫?”

“不信!”

偃墨予眼眸微微一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讨打!”

“你再打我一下试试?!”白心染摸着屁股怒瞪着他。

偃墨予哭笑不得。他倒是真想打她一顿,可若是那样,估计这女人怕是会气一辈子。

将她压在美人榻上,他做了三日以来都不曾做的事——亲她。

吻,温柔的落下,深情的缠着她,霸道的汲取着她的味道,彼此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的清晰。

大手轻车熟路的将她身上所有的繁琐全都卸掉,一头黑发如瀑般垫在她白嫩如脂的身子下,黑与白的对比,性感又撩人。

一切水到渠成,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事后,白心染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顺从他的。她只知道他要的很狂野,狂野得让她声音支离破碎,连求饶的话都没法完整的开口。

他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吻着她,将她推向那美好的巅峰之上。

尽管她没有刻意迎合,可是却特别享受,虽然过程也有疼痛,可是却充实得让她只想沉沦。。。。。。

。。。。。。

翌日

安抚好了家里那只小野猫的心情,偃墨予终于放心的去上了早朝。

由于前两日的告假,早朝后,偃墨予被夏高叫去了御书房。

“承王府最近有何事需要承王亲自操劳的?”同以往一样,夏高坐在龙椅上关切的问道。这些年来,承王处理事务都极为稳妥,比起太子来,都稍胜一筹。可这几日居然无故告假,这可算是稀奇了。

许是经常被夏高过问自己府中的事,偃墨予也没表现出丝毫诧异,不卑不吭的回道:“谢皇上关心,臣府中一切安好。只是近日贱内身子有所不适,臣不得已,才告假留于府中照料。”

见偃墨予如是这般说,夏高不由得蹙了蹙龙眉:“那白氏如今可有好转?是否需要朕派御医前去帮忙诊治?”

“谢皇上关心,已无大碍。”

“那你母亲呢?那白氏如此这般让人怜悯,你母亲可有说什么?”

偃墨予眸光略沉:“皇上,臣母亲替臣掌管整个承王府,每日也颇为劳累,贱内有疾,自是不敢惊动母亲,何况身为儿媳,又怎敢让母亲照顾?”

夏高一听这话,突然就有些不乐意了:“都说婆慈媳孝,自然是婆婆慈祥在前,儿媳有疾,她这做婆婆的自然也该表示关心。更何况那白氏对你有恩,本就是个让人怜悯之人,她自然不该如平常婆婆对待媳妇那般对待白氏。”

不难听出夏高这番话里对邱氏有着明显的不满。

就连偃墨予都有些诧异。哪有人教导别人让婆婆伺候儿媳的?

站在一旁低眉垂首的老公公德全险些失笑。皇上爱子心切不说,还爱屋及乌,寻常人家里,只有儿媳孝敬婆母,哪有婆母伺候儿媳的?

察觉到德全在偷笑,夏高有些不悦的瞪了一眼过去。有何好笑的?别人不懂,难道他也不懂?

那邱氏,也实在太过分了!听说自己的儿媳这次养病就是因为她而起。

那白氏他虽然没有见过,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儿媳,那邱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妇人,居然敢对他儿媳不满,还动手打人,简直就是没把他这皇帝放在眼中!

平日里,她对自己儿子严词苛刻也就罢了,他就当她是在认真的教导自己的儿子,可是如今对待一名弱小的女子,居然还如此狠心。实在是让人看不过去!

偃墨予紧紧的抿着唇。与其说他不赞同夏高的观点,不如说他此刻心情复杂。

看着他突然沉默不语,夏高认为他是在替妻子担忧,于是接着说道:“你母亲好一段时日没有进宫了,皇后也颇为想念她,得空时,你让她多到宫中走走,陪皇后说说话。”

他也好趁机敲打敲打那邱氏,让她以后收敛点!别不把他们皇家的人不当一回事!

偃墨予点了点头:“臣记下了,待臣回府,定会转告母亲。”

夏高颔首。

站在龙案前,偃墨予却并为急着离开,深邃的眼眸不知为何,突然黯沉起来,看向夏高:“皇上,臣有一事不明,想问皇上讨个答案。”

夏高挑了挑龙眉:“有何不明的尽管道来。”

“皇上,臣想问的是当年您和臣母亲是否是旧识?”

闻言,夏高突然挺直了腰板,威严的目光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你这话是何意?”

将他的神色收入眼中,偃墨予垂在袖中的手悄然的握紧,脸上却是极为平淡的说道:“臣幼时得到过一幅画,经臣辨别,此画应是皇上您的墨宝,只是不知为何皇上的墨宝会在承王府出现。。。。。。”顿了顿,他缓声说得意味深长,“且那片桃花臣也极为喜爱。”

顿时,夏高全身僵硬起来。“你、你是说那幅画在你手中?”

桃花。。。。。。他这辈子只画过一副有桃花的画,那是他为他的盈儿特意画的!

还记得那年,他外出巡游之时,在那片桃花海中,遇到了那个让他痛了一生的女子。。。。。。

她的娇美、她的温柔让他深深的迷恋,可是她的倔强、她的任性却让他痛苦不已。。。。。。

“咳~”看着夏高情绪失控,德全忍不住的轻咳了一声。

偃墨予将两人的神色全都看在眼中,不由的轻蹙浓眉,袖中的手握得更紧。

他已经能确定那副画就是皇上所画!那幅画他虽然只说了有桃花,可是看皇上的反应,想必应该知道那画中还有何人。他为何激动?是为那画中的女子吗?

可是那画中的女子不就在承王府么?

脑袋里有什么闪过,偃墨予眯了眯眼,突然瞪大。难道。。。。。。

“皇上,臣想起府中还有要事需臣去处理,臣告退回府了。”他想,或许他已经找到答案了!

看着急急离去的儿子,夏高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解的看着身旁的德全:“德全,你告诉朕,承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知道他刚才有些过激了,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啊,为何承王连答案都不要就走了?

德全叹了口气,恭敬的回道:“皇上,承王殿下已经不小了,有些事他迟早会知道的。”

夏高皱深了眉,有些懊恼:“都怪朕,刚才一听到那幅画就有些失控,唉~”

“皇上。”德全也忍不住的陪着叹了一口气,“承王如今定是有所怀疑了,以承王的聪明,奴才觉得这事肯定瞒不了多久的。”

夏高眼底涌出一抹痛色:“朕也知道这事不能瞒他一辈子,朕又何尝不想听他唤一声父皇,可是他会接受那样的事?”

德全沉默不语。

良久,他突然想到什么,不禁小声问道:“皇上,那邱氏您看。。。。。。?”

“哼!”夏高突然一拳头砸在龙案上,眼中浮出一丝厉色,“那邱氏自以为聪明,不断的背着朕耍手段,以为朕不知道?她欲想操控承王,简直是异想天开!朕容忍她留在承王府,不过也是为了承王能得到一份母爱,她倒好,不但不施于爱,反而处处算计着承王,如此有心计的女人,朕真恨不得立马下旨将她给斩了!”

“皇上息怒。”德全赶紧出声安慰,“那邱氏再如何算计,承王也不是她能控制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警告邱氏才对,让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夏高点头:“你所言甚是。如今邱氏独霸承王府,朕的确该给她一些警告。”

。。。。。。

回到承王府,偃墨予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

白心染听说他一直待在书房里也没觉得奇怪,但转眼天都入夜了,且血影说某人从上午到晚上都还未吃一口饭、未喝一口水,白心染这才意识到貌似有些不对劲。

这得多忙啊?

让血影提着灯笼,两人去了书房。

殷杜守在门外,看到主仆两人靠近,他朝白心染抱拳行了一礼,许是知道她听不到,所以并未出声。只是抬头时,却伸出手臂将血影挡在了门外——

“书房重地,除爷和王妃外,任何人不得进入。”

白心染看着他对血影摆出的那股子高傲劲儿,嘴角暗自抽了抽,然后埋着头推开书房大门径直走了进去,将两人关在了书房之外。

书房里,男人坐在太师椅上,背靠着椅背,微仰着头,露出他一凸一凸性感的喉结。冷峻的脸上,双目阖闭,看似平静,可那紧锁的眉宇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在难受?还是被什么事难住了?

走过去,她将手搭在他肩上,调侃道:“一日不见,怎的就要死不活了?回来也不说一声,你是打算不吃不喝修炼成仙?”

睁开眼,偃墨予抓住她的手顿时将她拽到大腿上坐好。手臂自然的圈住她的腰,并将她的头按在他胸口。垂眸看着她的调侃的脸,没错过她眼底流露出来的关心。

叹了一口气,他终是什么都没说。

他俊脸上凝聚的苦涩让白心染疑惑不解。

“有心事?”她好奇的问道。

偃墨予僵了一瞬,随即颔首,也没打算瞒她。

“说来听听。”

垂眸看着她,偃墨予无声的摇了摇头。满腹的心事困扰了他多年,可是让他如何开口?

他能告诉她,他是在怀疑自己的母亲吗?

看着他一脸的沉重,就连那好看的丰眉都快打结似地,白心染默了默,正色道:“难道连我也不能说?”

见他还是闭口不提,她推了他一把,从他腿上起身,“那你慢慢琢磨,我回房去了。”

还未等她挪动脚步,手腕就被突然抓住,又将她给拽到他大腿上。

白心染有些生气的瞪他。这是要做什么?既然不想说,就别影响她的心情!

无视她的怒意,偃墨予伸手在书桌下摸索一番,片刻后,一轴画卷被他修长的手指握住,跃入她眼底。

“这是什么?”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白心染有些诧异。

“打开看看。”他将画卷放在她手中。

白心染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然后转过身体面对这书桌,将画卷上的红绳解开,小心翼翼的在书桌上展开。

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片开得灿烂的桃花,每一株每一株都那么栩栩如生,艳丽多姿。

接着在画卷下方出现一位女子,身姿柔美,容貌端丽,正仰着头仰望着那一束束娇艳欲滴的花儿,娥眉柳黛,表情温柔多情,甚至还带着几分兴奋,不难见其对这一片桃花的喜爱。

“这是你母亲?”白心染蹙起了眉,言语中有些不可置信。画中女子的脸分明就是她那婆婆,可感觉咋就这么怪呢?

有点像生活照与艺术照的比较!

那个婆婆虽然也长得标致,可眉眼间的戾色太过浓烈,总给人一种严肃吝啬的感觉。而这画里的女子,眉眼温柔,一看就是那种能柔到骨子里的人儿。

难道婆婆是因为更年期到了,所以整个人连气韵都变了?

偃墨予紧紧的抿着唇,不言也不语,只是一双黑眸深沉得有些骇人。

“这是谁画的啊?”这画家也太会作画了,居然能把那么一个恶女人画成这般温柔,这水准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连续两个问题一出,都没等到男人的回答,她不解的回头,却看到男人一脸死寂,且眼底氤氲着莫名的寒气。

“怎么了?”是他自己拿给她看的,她可没求他,别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来吓她好不好?而且她也没说半句不好听的话啊。

略略回过神,偃墨予这才收敛了几分异样,突然淡声问道:“染儿觉得这副画如何?”

白心染有些不解,他今日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天,难道只是为了研究这副画?

于是她转回视线,重新将画认真看了一遍,然后点头:“这画画的惟妙惟肖,连细微之处都显得格外的生动,有种让人亲临其境的感觉。足可见这作画之人的画笔精妙绝伦,还有用心至极。”

偃墨予抿了抿唇:“那你可有看出什么?”

白心染又仔细的看了一遍,“你母亲变化好大。”

偃墨予眸光沉了下来。扫了一眼画中眉眼含情的女子,他突然低喃的问道:“你说如果你自小就在白府长大,你们姐妹俩会不会就没这么大的诧异?”

白心染蹙眉不解的望向他:“。。。。。。?!”这什么意思?

不是说画嘛,怎么扯到她跟那个女人了?

不过说来也是,要是她这具身体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或许个子就不会这么矮,也不会这般削瘦。想想白家大小姐娇美如花的样子,她就觉得这具身子可悲可叹。

“染儿,你说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突然,偃墨予打断了白心染的神游。

白心染回神,不解:“什么同一个人?”

偃墨予目光落在画中女子的脸上。

看着他的神色,回想到他方才提到她和白心碧,白心染瞪大眼,手指着画里的女子。“你该不会是怀疑这画里的人才是你母亲吧?”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让能他有这种想法?

偃墨予抿紧了薄唇,没有作答,只是目光幽深沉冷,让白心染心里有了几分了然。

“这画到底是谁画的?”她再次问道。

“。。。。。。皇上”

噗!

白心染险些喷了。

皇上吃多没事做?去画别人的老婆!

等等——

皇上画别人的老婆,他怀疑这个女人是他母亲。。。。。。

像是想到什么,白心染突然有些黑线。

她能不能说这画里的婆婆跟皇上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奸情?

默了默,白心染还是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染儿,你说我该如何做,才能知道母亲是否是我生母?”

这幅画陪了他许多年,一直都困惑着他,他猜到是皇上的墨笔,更加不敢将画泄露出去,毕竟这事关母亲的名节,不能因为他的困惑,让母亲饱受异样的眼光。

可是不查出结果他心中就如同插了一根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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