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乱:逍遥帝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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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又是这一套以爱情的名义宣誓的言语。刘蔓樱心中暗自冷笑,爱?真好笑!
除了自己这还算娇媚的容颜,她想不出任何一点他会爱她的理由,可是,这一点偏偏又是最苍白无力的!
“我不要,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蔓樱言语之中气愤之意显而易见。
“蔓樱!”启睿已然有些怒了。
“啊……救命!”退无可退之时,远远似乎看到了漠北的身影,刘蔓樱想要撕扯着嗓子喊他。
不过启睿又岂是泛泛之辈,眸光灵活地向后一扫,握紧拳头咔咔作响,朝着刘蔓樱脖子上一敲,便将她扛了回去。
如果可以,他又何尝不想放手,爱上了仇人的女儿,对自己亦是一种淡漠的折磨。可是,他宁愿折腾自己,因为放下远比煎熬更难。
她离开的那一晚,他一夜未眠,为她忧心。然则换来的是什么,是她欣然地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天知道,那一刻他真恨不得杀了那男子,若非真心喜爱,又怎会有这从未有过的怒火冲天呢?
明知道会痛苦,却还是选择义无反顾,也许这就是爱情,无声无息中它便已经生根发芽,可笑的是当局者迷茫懵懂,局外人错看良缘。
呵呵,无人知,这一年,他爱上了没有心的她,从此万劫不复!
启睿看着她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真后悔那一日和她同床共枕的时候没有多看看她。所以这一次他怎么都不会再给她任何的机会来逃离自己的身畔。
他和衣睡在她的身侧,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这一刻好想彻底地拥有她,可是他忍住了,只是吻了吻她的睡颜,如果能有爱,那便千万不要用恨来承担。
第二天天亮后,刘蔓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看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且还好好的盖着被子,她微微蹙起了眉,昨夜难道又是自己在做梦?
她记得梦里自己是被人紧紧抱着的,虽然看不到是谁,但是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甚至这一刻,她拂开手掌,还能感觉到他的余温。
不对,启睿!
脑海中猛然就蹦出这个人来,是的,她应该和启睿在一起的!
可是她怎么会睡着呢?她只记得昨日与启睿发生了争吵,随后便怎么也记不起后来发生了什么。
蔓樱摸着头脑,缓缓起身,脖子上隐隐约约还有些酸胀。
然则,放眼一看,屋内不冷也不热,除了桌椅外,就一个大檀木架子,视野很是开阔,不过虽简单粗糙,看起来却还是很舒服的。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看到桌子上的还有大半碗粥,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她好像从昨晚开始到现在这个时辰都还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呢!现在,正是饥渴交加的时候。她缓缓端起茶盏,想要饮一口汤水,却摸到粥中还有余温,想了想,兴许是谁喝过的,自己这公主就是再怎么落魄也不能去吞咽别人的唾沫星子啊!
蔓樱在房中慢慢的走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极其陌生的,她有些慌,但却仍旧镇定,因为细细一想,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都差点经历生死了,况且这里的主人若是要杀她,也决然不会再来多此一举的!
沉思之际,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女子敲门进来,还没坐下就已经叫道:“岳陵姑娘,殿下让我们来服侍你,等会儿殿下还想见见岳陵姑娘。”
其中的一个个子稍微高挑些的女子收拾着桌上的东西,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岳陵姑娘,你怎么吃这么少呢?就喝了一丁点儿粥而已,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万一让殿下知道,又得担心了……”
正要接着往下说,旁边的一个女子立马小声地咳了一下子,大抵示意她莫要多言。
“岳姑娘,殿下?”刘蔓樱经不住问道:“这位……姑娘,昨晚有谁来过吗?”
话虽然问出了口,但答案,蔓樱已经猜出了大概,这世上知道刘蔓樱的人有很多,但听过岳陵的就没有几个了!
听到刘蔓樱叫她姑娘,个子高挑些的女子扑哧一笑,念道:“岳陵姑娘言重了啊,奴婢哪里敢叫姑娘,我是小喜,她是小梅,我们不过是定王殿下派来伺候岳陵姑娘的宫女。将来定然是要称呼您一声主子的。”
小梅回道:“昨晚应该没有人来过,我和小喜一直守在门外的,没有人进来呀。”
“岳陵姑娘,怎么了吗?”小喜看到刘蔓樱神色不对,双目之中看不到多少集合的焦距。
“没,没怎么。”她看看小梅正在收拾的床铺,再看看那一边被喝掉许多的大半碗粥,眉头锁的更深了。太奇怪了,不晓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越来越不懂启睿了!
当一切收拾妥当后,刘蔓樱跟随小喜和小梅来到定王那里。
此时启睿正在用膳,看到刘蔓樱来了后,他略一抬眸,随后便指指身边的座位,“坐下一起吃点东西吧!”
蔓樱偷偷地瞄了一眼他的神色,似乎已经看不出多大表情了,应该还算是随和吧,但想起昨儿个白日里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便只是稍稍后退,垂首回道:“我……我,不饿!”
启睿忽然间冷下脸,“不饿也要吃,这是我的命令,你应该记明白!”
刘蔓樱微微抬首看着定王,然后默默的来到桌边坐下,她发现其实定王身上和当初的自己竟然有着共同的特质,那就是霸道。
、028 云雨销魂夜(一)
过去的时候,她只知晓启睿此人为人处事是极其照着自己的,却不知他竟也有如此霸道的一面,那种决然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天生的王者至尊!
启睿看着蔓樱,情不自禁的低喃道:“真不愧是岳皇后的女儿,进退有度,若是加以时日,还真有些母仪天下的韵味儿……蔓樱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不过这些都不碍事,都不碍事的!”
“不碍事?为什么?”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不得不语重心长的喟叹着,硬着头皮在唇边挤出一抹近乎僵硬的笑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一会儿叫她蔓樱,一会儿称呼她为平华公主,一会儿又告知宫女她是岳陵,她越来越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打个什么样子的如意算盘了。
“女人……”启睿轻巧地避过了她的问题,忽然轻轻唤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醉人的温柔,眸光柔如春水,缓缓地靠近她的身子,一点点,一点点的,慢慢地似乎就要与她亲密接触。
“嗯?”蔓樱抬头就见着启睿那似乎已经被放大的脸孔,只是淡漠地回了一声,眼神之中满是疏离。
“你想离开?我是不会答应的。”启睿无声的在心中叹息,眼神紧紧锁住她,带着些倾心的情愫,细细探究竟然好像还有一层淡淡地忧伤。
“这世间,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有些事,不是你不答应它便不会发生的,人定胜天!”蔓樱挺着满脸勉强的笑容,对着启睿摇摇头,笑得云淡风轻,纯黑的眼像是饱蘸了浓墨,深不见底。是的,她好像能够感觉到他在想些什么一般,脱口而出便来回应他。
“蔓樱,你不知道启睿是个喜欢赌博却又死活不服输的人吗?我也相信人定胜天。今日你所说的话,让我更加认定了你,于情于理,我都不想失去你,因为……本质上,我们该是同一种人,不是吗?”可以隐隐能见到启睿眼眸间恍惚晃动着的一丝怅然,想了很久他道,“我听普化寺的禅师说过,若是两个人极为相近了,那么不是相生便是相克,倘若相克,你我之间,便必然要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了。可是现在没有,而且,我会一直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的!”
刘蔓樱依旧淡漠地“哦”了一声,对于这个假设不置可否,却只是眼儿烁亮地盯着他,单刀直入,言语之中带了许多风凉的意味儿:“你做的这一切,真的全都是为了我么?费尽心思将我从梁国带出来,一路上轻薄与我,现在又向别人隐瞒了我的身份,难道这便是在拉近你我之间的距离吗,嗯?”
“没错。”见她问得甚为直接,他也就答得极其爽快,一点也不拐弯抹角,“你不会再是刘蔓樱,你只会是岳陵,我启睿未过门的妻子,我定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刘蔓樱惊讶地回过头去,没想到启睿上身前倾,几乎就贴在她的肩膀上,这一回头她的唇无意间竟刷过他的脸颊,她脸上一烫,转瞬接触到他炯炯的目光,窘迫之际,她只得微微握住自己的双手来掩饰此刻心里的慌乱,“定王殿下说笑了,刘蔓樱现在……活的好好的!”
“蔓樱,你是个心明眼亮的聪慧人,有些话,我根本无须说的太白,你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分。”他只是看着她笑,目光比先前更柔了几分,却也别具深意,但那笑咪咪的模样,却让人打从心里发寒:“蔓樱,你敢不敢扪心自问,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几日的肌肤相亲中你对我就一点感觉也没有?”
说着,他缓缓的低下头去,凌厉的眼神紧紧锁住她。
好个话不饶人的启睿啊,他明知自己还是个大闺女,却还老在她面前做这么暧昧地动作,害的她扑扑乱跳,这种情况下,没感觉才怪?
至少害怕的感觉还是有的!
不过她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若是她来一招一问三不知,索性赖倒在地上装傻充愣,必定是逃不过他的法眼的,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况且,他又是凭什么笃定,她就非得要喜欢他不可?
他风流天下,王孙贵族,她又何尝不是貌若天仙,金枝玉叶?
刘蔓樱翻了个白眼,努力使得自己保持镇定,冷不防却看见眼前那张带着笑意,俊美异常的面容越靠越近,不知道为何,她陡然间无法反应,只觉胸口突然一震,气息一乱,心跳莫名加快,连人带心,全都揪紧了起来,怎么也找不到呼吸的正常频率。
他靠得很近,薄唇俯近,几乎要吻上她的脸颊,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草墨香,近得彼此连呼吸也交缠到了一起,异常炽热。那种热让她心头没来由地一跳,顿时被一阵热烫的浪潮席卷了全身,难以言明的热流一直蔓延到脚尖。
她好怕好怕,薄唇一咬,沉声喝道:“你玩什么把戏?”
启睿他忽然左臂一展,进而揽住刘蔓樱的肩膀,嘴唇弯起一个邪魅的弧度,袖管缓缓一动,他的右手已快速包住她紧握的拳头。嘴贴近她的耳朵,正声道:“我玩什么把戏你还不明白吗,莫不是要我把事情做得更加明白些?”
“哼!”刘蔓樱轻哼一声,现在主动权完全在他手中,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而自己却卑微的同他手上的一只蚂蚁差不多,既然如此,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还担心什么,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道,“有本事你就做给我看,要不就干脆杀了我,否则……如果让我沦为你的玩物,我刘蔓樱宁可选择去死!”
人总是很奇怪的,有时候她可以看得很淡然,但是有时候她又会执着得有些不堪。
她开始期待,他听完之后会作何反应。
有没有可能,一向笑脸示人的他会突然暴怒,伸出手一把掐死她泄愤?
启睿戏谑的轻笑一声,左臂收紧,用力地将刘蔓樱往怀里带。刘蔓樱拼命地想挣扎,可手劲才发出去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长年练武的皇子的对手,只得恨恨的任由他搂着,尽力挣扎。
“当啷!”大抵是启睿失手碰翻了身后的杯盏。
刘蔓樱想回头,却被启睿压着后脑勺牢牢摁在怀里,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他的胸膛宽厚,带着股男儿勃发的热量,蔓樱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他强劲平稳的心跳频率。
、029 云雨销魂夜(二)
“你放手!”刘蔓樱嗯哼着拒绝,他又凭着自身的优势欺压人了。而她除了怕,更多的应当是愤怒,上一次,她没事是因为启睿理智尚存,可这次呢?她能深切地感受到他的怒火,犹如一只发疯的野兽,下一刻根本就不晓得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她越是抗拒,他脑海中他们二人相拥的画面便显现地越发清晰,凭什么,他那么爱她,她却能够这般自得地践踏他的满腔爱意!
启睿索性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深呼一口气后,对着蔓樱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霸道地撬开她的唇,舌头如同利剑般长驱直入,充满着掠夺性,是的,他想占有她,不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他都要。
一念花开,一念花败……
刘蔓樱心下懊恼,手指暗藏于袖,狠狠在启睿腿间拧了一把,她心有多愤恨,手上就有多大劲。
她这般的金枝玉叶怎会甘心这样被他欺凌,她挣扎着,尽管只是徒劳,但要她安安稳稳地躺着张开大腿欢迎他,她做不出来!
启睿冷哼一声,爱怎么样都随她,可是她必须是他的人!
“嗯啊……”蔓樱闷哼一声,屈辱地别过头,“你难道真的要我恨你吗?”
“哈哈哈,蔓樱,难道你现在就不恨我吗,本王早就和你说过了,别把我当傻子!”启睿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坚定,但双眸之中却依旧可现几分无奈,“既然你可以和那个你所谓的陌路人相拥相吻,那换个对象对你而言又有什么多大的不同呢?”
“啪!”蔓樱憋着满腹委屈,愤恨地甩了他,尽管没多少力气,但声音还是清晰可闻,“你胡说!”
“那么,就当是我在胡说,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来证明你没有和他苟合,你该知道怎么证明处子之身吧,啊?”启睿正值气头上,脑海中也只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就是占有她!
“你,混,蛋!”刘蔓樱一字一字嚼着吐出口!
谁知,启睿不怒反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迷人,靠在她耳边,薄唇浅勾,用呼吸撩拨她的发,轻轻慢慢地只回应了一句话:“我的确是。”
一句话了,她彻底放弃了挣扎,冷冷地,面色之上丝毫没有表情。
生若求不得,死如爱别离。
如果你一定要将我的尊严亵渎在你男性的本能优势下,那么我会选择用我最大的冷漠来观看这场以我的肉身为主角的好戏!
启睿没有再抬头看她,只是埋头在她身上留下各式各样的爱的痕迹,他用舌头膜拜她全身,却始终得不到她一丝的回应,哪怕是抗拒,是挣扎,此刻的她就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从我看到你在他怀里那娇俏的模样时,我就确定我是爱上了你,而不是一时的新鲜,你不懂你不知,那一刻你脸上哪怕是一点点的抽动都深刻地刺痛了我的心……
启睿心中无声地喊着,为什么你不懂?
越是怒,越是狠,他吮吸她的锁骨,尽情地挑逗她,略带粗糙的大手隔着单薄的衣料肆意胡作非为,从那娇小的柔软到纤滑的小腰,伴随着自己略微粗重的小喘,他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对待过一个女子,也从来没有这么渴望一个女人!
可是他又怕吓坏她,也怕不小心就把她弄坏了。
他轻轻地解开她的衣裳,直到最后一件素衣被解开的那一刻,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可是,她不懂,她即使是僵硬地面对,也足以让他为之疯狂。
因为……爱情!
疯狂已经使他失去了理智,启睿双手在她的两块肋骨上方的柔软的部分拿捏有度,隐隐能感受到她的颤动与慌张,他该是第一个这么对她的男子吧!
“陵儿,我爱你!”他一手扣住她娇弱的手掌,与她五指相接,一边感受着她颤抖着的指尖一边用手手顺着小腹向下探索前行,手指通向女子最是私隐的幽谷,轻轻地搅动粉木耳,在最是娇艳欲滴的木耳心子处按压有度,不可否认,他挑逗女子的技巧很高超,呵呵,一个情场老手,一个初出茅庐,后果可想而知。
刘蔓樱紧紧咬着唇,她全身都已经忍不住颤抖了,大腿上明显感受地到一个火热僵硬的神棍在不安,身下被什么东西紧紧刺激着,有一波没一波的,说不出的难受,还带有陌生的疼痛。
她浑身不舒服,好想翻过身子摆脱掉这个作恶的东西,又在心底有一种莫名的渴望。
不……她怎么能这么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