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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宫闱乱:逍遥帝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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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樱转了身子,又是背对着他,她淡淡地说:“你回去吧,我想要自己冷静一段时间,想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走啊!”到了末了,难免情绪微带些激动。
许久,许久都不见身后动静,她转了身,人居然已经消失了,她忍不住有些心痛,难不成这次又过了度?忙叫道:“启恒启恒……”
“娘娘,莫要叫了,怎可直呼皇上名讳?”迷糊之际,只感觉身畔有人在不停地摇动着她的身子。
蔓樱吓得一把坐起,这才睁开了眼睛,忍不住在心头直直地抽了一口气,呼~~~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境。她双手紧紧揪着被子,低头一瞧,枕头面上也已经湿透了,亦不晓得到底是汗水还是泪水。
伺候她的是香习,香习急忙拿出手绢来为蔓樱擦拭头上的汗水,看着难免有些心疼,只得压低了嗓门道:“娘娘定是做梦了,方才睡的极不安稳,睡梦之中还一直在唤着皇上的名讳,奴婢也是怕被旁人听去了难免有些闲话,所以才斗胆叫醒了娘娘,娘娘千万莫要怨怪奴婢才是!”
刘蔓樱深深地呼了好几口子气才微微有些缓和了过来,这会子不过是摆了摆手,轻轻地苦笑一声,“本宫都破败成这副模样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小脾气,尔等不离不弃,本宫又怎会舍得责罚,只是……”
她说是这般说的,但本宫二字却依旧挂在嘴边,意思自然是很明确的,便是在隐晦地告知他们,主子就是主子,即便是再落魄,只要还有条命在,东山再起随时有可能。
“只是什么?”香习忙问。
“只是真的没有人来过吗?”她抚着自己沉重的头,总感觉梦中的事太真了,一直都不愿相信那仅仅只是一场无痕的梦境。
“嗯!”香习低低地应了一声,心里却为这缨贵人而感到悲悯,“香习一直就守在门外,确然不曾见过其他人进来!”
刘蔓樱颇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在口中念碎道:“是啊,他绝情的话语都说了那样多了,自然也是不会来看我这样的人了!更何况,现在他心里一口咬定本宫便是谋害夜美人腹中胎儿的主谋,心中一定恨惨了本宫,又怎还会将本宫这样的女人挂念在心上,不过是禁足都想必已经留足了人情味儿了!”
“娘娘,您快些喝了药吧,有些事情不用再胡乱猜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香习一边说,一边轻轻吹着手中捧着的汤药,“其实依照奴婢看来,皇上心中该是有娘娘的,娘娘想啊,虽然奴婢们都知晓娘娘您是被冤枉的,可皇上却是一口认定了您便是那谋害皇嗣的人。奴婢听宫里的老嬷嬷说过,历代嫔妃最忌讳的便是妒忌,若是谋害皇嗣,那便是滔了天的大事了,一般妃嫔那可都是赐短剑白绫鹤顶红的,可皇上却只是把您禁了足,这……不是已经表明了皇上的心意了吗?”
蔓樱一怔,心头瞬时间感觉舒坦了许多,仔细想想也的确是如此,可再想想却也是漏洞百出,若真爱,又怎会舍得让自己心头的女子受了冤屈呢?
她黯然地垂下眼,呓语一般咕哝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落寞地笑:“他对本宫倒也的确是不薄的,好几次他都原谅了本宫,只是,现下本宫毕竟是蒙受了冤枉的,心中不管怎样的百转千回,都不能说服自己不去怨他,怪他,甚至……恨他!”
“呀,娘娘千万莫要再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倘使被有心之人听了去,又是一桩大大的麻烦事!”香习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姿势,随后匆忙放下手上的汤药,去将门窗都锁好来,道:“今晚风倒是挺大的,幸好奴婢现在去关了窗户,不然这样子吹上大半夜,明儿定是又要染风寒了!”
蔓樱呵呵一笑,自己拿起汤药喝了下去,命是自己的,现在启恒又不在,她就是演死了苦肉计也没人观赏,那又何必苦了自己,轻叹一声道:“夜里多提醒宫人们盖的暖和些,现在早春的时候,特别是凌晨时分,更深露重的!”
香习心下一暖,平日里瞧着这缨贵人话也不多,便认为她是有些冷然之人,今日细细一交谈才觉着其实她也是个不错的主子,她道:“缨贵人这般随和的主子,宫中也是少了,奴婢们一定会一直跟在贵人身畔的,与您,一同进退!”
刘蔓樱茫然地望着她,觉得心里空空的,那么仔仔细细一咀嚼,总是感觉心头似乎有那么一块地方从没有被填满过,以后,也无法再被填满。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要为了一个自己本就不爱的男子,费尽毕生心血?
这听来大抵也是个很好笑的笑话了!
不过既然都到了这般份上,那索性就做足了样子,她和颜一叹,隐隐约约动起了心头最深的那一抹落寞,她道:“本宫从来都不在意他是谁,他是个心怀天下的男子,本宫知道他想成为天下的霸主,这大抵也一直是他这些年的念想吧。可是本宫只是一个女人,我……从来就不在意身上的华衣美服,更不在乎什么妃子的地位,甚至说,我恨极了那些看着别的女子分享自己心爱男子的日子!香习你明白吗,其实……富贵只是过眼的云烟,指尖的薄暖,它们终究会随时间而去的。只有那些充满真情和爱的日子,虽然清贫,但都是自己真真切切感受到的,藏着香,潜着甜,细细品味,唇有余香。”
盏红烛光影摇,恰似妾心凄惶惶。
她说罢,不禁苦笑一声,或许云淡风轻。
一连在寝宫里头又呆了整整一个月,似乎所有的人都遗忘了不久前有个缨贵人,曾承蒙圣宠。
直到这一日,那九五之尊不晓得又想起了什么旧账,竟叫了太监来请她过去,而且还带了套金缕衣来,说是缨贵人修身养性久了,也该穿的鲜艳些。
她不解何意,便只是照着那暴君的意思,径自换上了衣裳才跟了太监过去,不多话,也不表现地多心,甚至连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自己面前的平地,还真真是有些似死水般平坦了!
“臣妾,参见皇上!”她在帘子外,福了身子,温婉地行礼,乍一眼看来,真的是少了许多的锋芒。
启恒看着她,眉头微拧,白日里静静瞧她,消瘦了许多,也……生分了许多!
“进来些吧!”看她一直低着头,又站得那么远,启恒翻开手里的卷册,修长的指头轻轻在桌上一叩:“怎么,怕我吃了你么?”他的声音很轻,言语之间,一张绣帕从册子当中滑了下来,斜斜的掠过蔓樱的视线,启恒望着地上的绣帕,又细细瞅着蔓樱的神情,眼眸中忽然闪过了一丝深思的光芒。
蔓樱并不抬头,只是径自低着头,匆匆忘了一眼地上的绣帕后,又移开了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板而没有起伏:“是,臣妾遵命!”


、122  拂染胭脂乱(一)

“嗯,几日不见,你似乎也清瘦了些,穿上这件金缕衣倒也刚好,不过如若再瘦些,穿上便不好看了!日后要多注意调养身子!”启恒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下边一直低眉顺眼的女子,已然是记不真切是有多少天没有这般仔细地看过她了。他想开口问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在威严的君容上挂上了一抹青葱的笑意。瞬时给人一种错觉,好似昔日的不快从未发生过一般!
“臣妾谢皇上记挂,皇上……也是!”她言语之间都带着些久别的疏离。是啊,有情感是根本就无法伪装的,即使她也十分努力地想着用谄媚的笑颜去迎逢眼前这个高贵的君主。可是,她……真的做不到!
“也是什么?”启恒急忙问。
蔓樱怔了一下,温婉地如同气息奄奄的小鹿一般,“皇上日理万机,也是要多记挂些自个儿的身子才是!”
他心头好不容易泛起的涟漪又在刹那之间被她的冷然消磨成了一摊死水!
他起身快步走到她的身侧,责怪的话语险些脱口而出,不过终究是咽回了喉咙口。
兴许深埋在心底的一泓心动总归是战胜不了他与生俱来的王者威严,他轻轻扶起面前的女子,随之用手指抬起她的容颜,轻轻撩拨她的鬓发,而后拔下了她发髻之间唯一的一根玉簪。
“玉簮虽美,却不是怎么配你!”启恒拿起她头上剔透的白玉簪子在手中把玩了几下子,随后极为随意地说着。
蔓樱心内一惊,不敢随意揣测君心,便不过柔了语气,“臣妾蒲柳之姿,自然配不得!”
启恒一笑,手指轻轻拍了拍她胡思乱想的小脑袋瓜子,“朕是说,爱妃值得拥有更好的!”
“皇上……”
“嘘……别说话!”他打住了她的客套与生疏。
蔓樱有些乖巧地垂下眸子,心头大抵也猜到了启恒的意思,但在脸上却并未有表现出过多的欣喜之色。
启恒拿出西域使节所进贡的百鸟朝凤钗子,然后小心地将刘蔓樱发丝之间的凌乱整理好,再才轻轻地将发簪亲手戴到她头上,又左右巡视了许久,确定不歪了,适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百鸟朝凤簪,配上爱妃绝美空灵的气质,正好!”
蔓樱口中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百鸟朝凤图”,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来,急忙跪在地上,“臣妾不过是个贵人,怎能戴这百鸟朝凤的簪子,担当不起的!”说着还打算用手去把簪子取下来。
这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局,一个考验人心的局!
启恒能沉得住气冷落她那么久的时间,现在又什么都没说便将她放了出来,还亲手送上了这般高贵的发簪,这其中,没有猫腻才是怪了!
启恒急忙拦住她的手,“你这是干什么,朕既然送给你了,你收着便是了,缨贵人,这么久不见,你有些变化了,拖拖拉拉可不是你从前的脾气!”
蔓樱收了手,暗暗一笑,“从前皇上从来都是叫臣妾缨儿的,而且,那时候皇上……没什么,都过去了,臣妾现在知礼了,明白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了!”
她想说,那时候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到头来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我,让我饱受冤屈,现在却还要来怨怪于我为何失了过去的脾性!真是可笑极了!
启恒又怎会不明晰她心中所想,他晓得那件事上她是恨他的,他也晓得她全然是被冤枉的,可是他亦是无奈!
“缨儿,百鸟朝凤簪便是朕的心意,你该明白的,现在你所受的所有苦所有疼,都是在为将来做准备,能与朕携手笑看天下的人,除了能拥有朕的宠爱之外,她也一定是个禁得住风霜的女子!”他双手轻抚着她的容颜,他的双眸深沉如渊,其中饱含内敛之意,又在那个触电的瞬间放任爱怜和宠溺在其间泛滥。
他的话让蔓樱都不禁为之一震,他是说,有意让她为后吗?
这样的话语对于一个久久不见天日的女子来说,实在是一种惊惶了,用句毫不夸张的话语来说,便是该叫做冰火两重天了吧!
她疑惑地摇了摇头,双眉紧皱,表示不可置信,正要开口却又被启恒占了先机,他抚了抚她的头,眼神微微有些迷离,带着亲善的笑意,“那一日,朕虽打了你,却也看清楚了你的固执,你的倔强,缨络,你的美不在姿容,而在气度!不用多说了,先回去歇着吧,没事的时候也出去散散心,这些日子来,定然也将你这小野猫给憋坏了!”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磐石一般沉沉压向她的心绪蔓樱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当下便急忙告了退。
她在宫婢的陪伴下,随意地在宫中走动了一小会儿,有些累了才在亭子里坐下歇息,看看湖里头的鱼,又叫人去寻了些鱼饵来,一面喂着小湖之中自由自在的锦鲤,一面在脑海中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又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给过了一遍。
“灵夫人,小心动了胎气,您走的慢一些!”忽而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还有什么胎气之类的,蔓樱急忙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子瞧向不远处。
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她对胎字便是特别敏感的,直觉地认定,但凡孕妇,都得距离她们三尺开外,这样才不会有什么打打闹闹的不愉快发生下来。
一个红衣少女正装而来,满面的笑颜,又是那样的不羁,虽是一身宫妆在身,却怎么也没有宫里人的世俗之气,反倒是多了几分小豁达,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
蔓樱看她之时,她也恰好回过了眸子,瞧向这个一身金缕衣的女子。
不可否认,第一眼确实是惊艳。
而蔓樱瞧见她的第一眼,亦是眼前一亮,的确是美,而且美得不羁,美得英姿勃勃!
这灵夫人身上没有过多的配饰,发髻也是简简单单地挽着,如墨的发上小心地别了几粒珍珠,再是这么一身如火的酴醾衣裳,简单不失素雅,素雅又略显华美。
灵夫人见着面前女子气质轻灵,不由得哇了一小声,随后竟快步走了近前,含着笑意看了刘蔓樱一眼,“这位姐姐长得真美,是皇上的妃子吗?”
“你叫我姐姐?!”刘蔓樱的脸上渐渐浮起笑容,那笑容衬着她慵懒的身姿与绝美的容颜,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多了一股诡异的味道,让人无法言喻。她用手掩住唇,巧笑倩兮,唇边笑涡浅现。明明是未出阁的小家碧玉才能做得自然的娇憨举动,她却一点也没显出做作来,反倒是自然协调得不可思议:“看不出来,你这……姑娘家,嘴倒是挺甜的!”
“不是,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今天第一次进宫,见到了好几个美人,不过……你却是最美的,也不晓得你是不是比我大,只知道在宫里不大看得出年龄,尤其是你这样的美人,因此便唤作一声姐姐,以示尊重!”那红衣女子巧笑嫣然,蔓樱定定地敲了她一会儿,只是觉得她的眉眼甚是熟悉,熟悉到好像是自己在照着镜子一般。
“你……谬赞了,这宫里头,样貌胜过本宫的女子大有人在!”蔓樱一笑,瞧着这女子也算坦率,只是或许是自己真的太久不曾见到外头的世界了,竟然连宫里多了个夫人也不得而知。更可笑的是,这夫人身边的宫人竟然也不认识她,照例说来,也该提醒她说话间注意些分寸。
“灵儿!”
猛然间,蔓樱耳廓一僵,与身畔的女子一同转过身子去。
竟然是启睿?
竟然是启睿!
“王爷!”那红衣女子瞬时间便小跑了过去,启睿忙上前来迎她,顺势接住她活蹦乱跳的身子,又刮了刮她娇小玲珑的鼻子,颇带些怒怪之意道:“你啊你,都是有了身孕的人了,怎生还能随意乱跑,也不怕动了胎气,万一以后生出来的孩子和你一般疯那可如何是好?”
这灵夫人俏脸一红,抿了抿嘴,似乎想还口,但转头看了看蔓樱,还是憋着忍住了。随后低声呢喃:“知道了,这还是在外人面前呢!”
瞬时间,蔓樱一丝最难察觉的笑意浮现在寒霜渐的唇角,只是,那丝笑意并没有到达眸底,黑眸中仍旧冷若冰霜,丝毫看不出真正的喜怒哀乐。
原来,灵夫人不是皇帝的夫人,而是他定王殿下的夫人,呵呵,那论起来她还真能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姐姐了!
此时此刻启睿的眸子里头只有那美艳动人的灵夫人,丝毫没有旁人,特别是两人紧紧交织在一起的手,怎么看都让她难受!
依旧清晰地记得,那一夜,他也是这样唤她。甚至连他那时温柔的眉眼都还历历在目,可是如今对她确视若陌路。
世间的感情莫过于两种:一种是相濡以沫,却厌倦到终老;另一种是相忘于江湖,却怀念到哭泣。启睿,那么我们该是哪一种呢?她在心中暗暗地叩问他。
仿佛喉咙处还有手在扼制着,每呼吸一次,都是锥心刺骨的疼痛。
“缨贵人,多日不见,近来可还安好?”蔓樱还不曾反映过来,启睿居然已经问起了话,显然他言语之中甚是轻松,想必并不知晓这一个月来她的冷宫生活,大抵也不过是看到了现在这一刻她人前面上的无上光鲜罢了!
“我、我……”她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123  拂染胭脂乱(二)

“看来贵人过得还不错,或许过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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