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奇缘神魔帝姬-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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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走了。”魔易说完,已经不由分说的把她提到玄鹰背上,手中一道紫光飞出,玄鹰已经一下飞出好远。
魔易背对着她,看不到一丝表情。
“你……”白怜唇齿微张,却终是没有说下去,只是握紧了那颗小南瓜夜明珠。
忽然觉得,那个紫色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
明明早就想离开,明明讨厌他到不行,可是真当离开时,竟有一丝莫名的舍不得。
谁都看不到谁的表情,只是距离越来越远。
玄鹰说了些什么,她只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魔易果然没有骗她,以往怎么也出不去的结界如今一下穿透,甚至让她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一想到不久就可以回到干骆,就可以见到师父,见到十四,她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玄鹰飞的极快,又飞的高,只是奇怪自从他们出了魔宫,魔宫就像整个的突然消失了般,没有半点影子。
飞了不到一炷香,忽然感觉周围腾起一股杀意。
“谁?”白怜大喝一声。
玄鹰也发现了,低低的鸣叫起来。
而在此时,前方忽然一道黑烟袭来!婉如暴风雨的前奏。
“不好!”玄鹰也顾不得其他,腾起翅膀想飞的更高些,可是那黑烟就仿若有生命般,任他们怎么躲都躲不掉,只是片刻功夫,已经袭到两人身前。
那样大的威力,不像修仙之人的法力,似乎到处都透着一股邪气!
白怜的法力本来就弱,而玄鹰虽然是妖,显然也抵不过对方,两人瞬间被黑烟击的往下掉,白怜只感觉整个身子不停的往下掉,他们本来就飞的高,这一摔下去,恐怕就不只摔残那么简单。
“小师妹!”玄鹰大惊,俯冲而下,终于在离地不到一尺时险险的接住了她。
周围的空气霎时诡异,强大的魔力一波接一波的袭来!
而在他们的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男子嘴角轻扬,动作一派平静,像是早就等在了那里。
“是你!”白怜惊恐。
不远处的男子黑衣红发,眼睛微眯,那张脸上总是有意无意的让人毛骨悚然,似乎分分秒秒都有着什么阴谋。
“就算四弟放了你,你以为你能安全的离开这里?”魔邴笑的邪里邪气,红发在空中飞扬。
“你想做什么?”白怜有些骇然。这个人的一切都太过诡异,她就奇怪就算魔易真的放了她,其他人就会放过自己?
魔邴缓缓的走近,似笑非笑道:“我想做什么难道你就不知道?有你这么好一颗棋子可以利用,就那么放了多可惜啊。”
“你怎么能言而无信!”白怜想着尽量拖延时间,密语对玄鹰道,“快走!”
玄鹰叫了一声,根本没有听她的话,反倒挡在她的前面。
“你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白怜急了,“你飞的快,快去搬救兵,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的!快走!”
玄鹰有些犹豫。
白怜已经一掌朝着玄鹰袭去,玄鹰无奈只得腾空而起!
魔邴越笑越诡异,白怜甚至没有看清他的任何动作,就见刚飞出去的玄鹰已经直直落了回来。
玄鹰在心里苦笑,这下真走不了了。
魔邴却并没有急着杀他们,只是越走越近,终于在离他们不过五步时停下,白怜已经退无可退,只得取出师傅给她的扇子,戒备的望着魔邴。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被放出来了?”
他的话听起来有些怪异,白怜已经顾不得多想,见他没有急着进攻,况且她也想拖延,随口道:“你为何会知道?”
“你当真以为我四弟肯真的放了你?”魔邴大笑起来,满头的红丝在空中狂舞。
白怜心中一震。
“你这么好一颗棋子,你觉得我四弟凭什么放了你?”
“你……”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白怜喝道,“你胡说!”
“我胡说?那你以为四弟为何之前不肯放你?”
“不会的!他答应会放了我的!我才不信你!”忽然想到魔易平日的模样,他虽然确实不太正派,可是如果真要杀了自己,又何必弄出这么一出来,也不嫌麻烦。
“哈哈哈!”魔邴笑声破空,许久才又道,“我是不是该替四弟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相信他?不过,你竟然现在这么说,刚刚又为何迟疑了?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芥蒂?”
白怜身子有些僵。
其实魔邴说的不错,就在他开口的刹那她是怀疑过,魔易竟然抓了她,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可是如果他想利用自己,又何必等到现在。相反的,他还救过自己。
“别上他的当,他不过是想扰乱你的心智而已!”一道光芒闪过,玄鹰已然化作人形。
魔邴看了玄鹰一眼,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原来是只鸟精。”
玄鹰把白怜拉到自己身后,柔声道:“别怕,师兄会保护你。”
白怜重重的点点头。虽然在看见魔邴时有一瞬间的骇然,可是她早就做好这样的准备不是吗?
如果今日自己真的难逃一死,与其畏畏缩缩,不如死的有气势。
“师兄?”魔邴好笑道,“说来,你不是干骆的弟子吗?我都不知道,干骆什么时候收了妖怪做徒弟!”
“玄鹰才不是妖怪呢!”白怜气的反驳他,虽然玄鹰的本体是玄鹰鸟,可终日受着香山的仙气围绕,千年下来早已修成仙体,根本没有半分妖气。
魔易只是笑着看了玄鹰一下。其实在他看来,不管是妖也好,仙也罢,过了今日反正也不会再有他的存在,是妖是仙又如何。
可是他越是这样,白怜心里就更加不爽,这个给她的感觉一向不好,从第一见面便是如此。
或者比起魔易,魔邴才更像世人口中的大魔头。
“喂,魔易都说了放过我,你如果杀了我,到时魔易知道了,就不怕他怪你吗?”白怜继续道。
“你以为他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女娃跟我置气?”魔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又是一阵狂笑。
真难听!白怜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为什么都是魔,都是魔尊的儿子,魔易可以生的那般好看,而魔邴不但长的没什么特色,笑声还那么难听!
“我有说过要杀了你吗?”魔邴反问,“刚刚不是告诉你了,你这么好的一颗棋子,我才舍不得杀了!况且,就算我真的杀了你,你以为魔易会知道?”
白怜又是忍不住的身子一颤,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魔邴说不会杀自己时,她反倒更加骇然。
“你想做什么?你休想用我威胁师傅!”她紧紧咬着下唇。
“威胁?同样的办法用一次就足够了。”魔易声音显得阴森起来,“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小心!”玄鹰大惊,魔邴竟不知什么时候移身到了两人身后。
等他们反应过来,魔邴已经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玄鹰手中幻化出一把长剑,猛然向着魔邴攻去!
“放开她!”
魔邴的身形一闪,不止轻松躲过,还移到了一丈开外。
“你,你这个……大……大魔头……放……”白怜痛苦的脸色煞白,呼吸困难。
魔邴冷笑,“我想做什么?会让你知道的……”
白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只是在最后一刻,似乎看见玄鹰拼命的朝魔邴攻来,可是那看似厉害的攻击,竟被魔邴轻易化解,没多久,玄鹰已经艰难的撑着身子咳出一口血来。
心中的恐惧越发清晰,不是恐惧死亡,只是脑中反复回荡着魔邴刚刚的话。
心底婉如有一滴清泉落下,发出叮的一声。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不停的嘶喊痛哭,那样的嘶声力竭婉如下一刻便要死去!心脏像被什么掏空般,只有痛,全身都在痛!
一切的一切那样的真实,又那样的虚无,好似亲身经历,又好似只是一场梦……
梦?大脑一阵晕眩,鼻息间有着淡淡的药草味,耳边仿佛还有人在低低的唤着她,那声音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让人安心。
白怜猛的睁开眼睛。
目光中的一切渐渐清晰,头顶是纯白的不染一丝尘埃的帷帐。大概是刚睡醒,她的表情还有些木讷。
这里是……
“你醒了?”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个柔和的声音顿时响起,
白怜猛的一下翻身坐起,难怪一切都那么熟悉。
“瞿晨前辈?”她使劲揉揉眼睛,有些不敢自信。
瞿晨似乎终于松了口气,脸上洋溢着一贯的笑容,“醒来就好,你都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白怜心里一惊,就要下床。
瞿晨忙的阻止她,“你身体还没有复原,还是不要过多走动。”
听他一说,她这才感觉浑身酸痛。
可是,已经顾不得其他,抓住瞿晨的衣袖急道:“玄鹰呢?玄鹰怎么样了?”
瞿晨似乎有些疑惑,“什么玄鹰?”
“就是和我一起的……”她想了想,“一只玄色的雄鹰。”
瞿晨不解的看着她,“我们发现你的时候,只看见你一个人昏迷在那里,并没有看见其他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温和,隐隐有些担忧。
“你是说……”难道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救了自己?
“自从那日仙魔大战后你被魔易带走,我们便想方设法去救你,可是魔宫因为处在虚空,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就连师傅和天君也毫无办法。可是就在三日前,山下的镇子里传来消息说发现一个十几岁的女子,因为他们描述的和你一般无二,后来果然是你,可是那时你已经昏迷。”
白怜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瞿晨过来查看她的身子,发现并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
他柔声道:“你不用担心,你只是因为昏迷了三天所以身子弱了些,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白怜不敢自信的也在身上检查一翻,并没有不妥,只是睡太久脖子有些酸。
难道是玄鹰救了自己?可是他又去哪里了?
不行,说不定他此刻正身在险境,正等着自己去救!
顾不得和瞿晨告辞,就往门边跑去,却一下撞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她抬头一看,竟是师傅。
白升闲被她一撞,有些没反应过来,抓着她的肩膀呆愣许久,顷刻后脸上却是陡然的喜悦,“乖徒儿,你醒了?”他说完,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师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升闲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师傅,你快去救玄鹰,他肯定是被魔邴抓去了!都是因为我,他肯定是为了保护我……”白怜挣开他的怀抱,急道。
白升闲动作却有些迟疑。
“师傅?”白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白升闲笑笑,摸摸她的头。
白怜心中顿时惊恐万分,“师傅,玄鹰他……”可是不对啊,魔邴不是说了自己是一颗利用的棋子,自己又为什么会昏迷在镇子里,魔邴的法力那么厉害,玄鹰怎么可能救的了自己。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来。
“乖徒儿,你别担心,你先养好身子,玄鹰的事我会处理的。只是你是怎么从魔易手中逃出来的?又为何会昏迷?”
白怜这才把所有事情告诉他。
像是怕师傅误会,忙补充道:“不关魔易的事,他答应过我会放了我的,又何必再次麻烦回头来抓我,都是那个魔邴!怎么看怎么邪里邪气的!”
白升闲托着下巴思索起来。
瞿晨轻道:“想来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魔邴的事我也曾听过,那个人每做一件事皆有自己的目的。”
“那玄鹰岂不是更危险了?”一想到这,白怜就懊恼不已,都是因为她,如果玄鹰不是为了保护她,也不会跟着她去魔界,更不会碰上魔邴!
“不关你的事,你不用那么自责。”瞿晨安慰道,“况且,你竟然能从魔邴手中逃脱,想必玄鹰也会没事的。”
“真的吗?”虽然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可是他的话就仿佛有魔力般,总是让人觉得异常的安心。
“是啊,乖徒儿。”白升闲也道,“玄鹰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虽然只是一只鸟,速度却是除凤凰以外飞的最快的,想必他是先救了你,然后为了引开那什么魔邴,所以才把你丢下。你好身歇着,为师这就去寻。”
白怜心里似乎稍稍安心了些。
瞿晨眼中满是担忧,屋内突然只剩下两人,变得格外安静。
刚刚因为太过着急,根本没有多想,可是现下,等反应过来,白怜竟有些无措起来。
许久没见,白衣仍是白衣,笑容也没有变,就连那清澈的声音都好似根本不曾离开。
屋内安静的可怕,白怜低着头,空气中满是尴尬。
瞿晨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白怜下意识的盯着自己的鞋子,白色的面上已经布满泥泞,刚刚没有注意,这才发现原本干净的地面此刻已经满是自己的脚印。
她随着那些脚印一直望到门边,然后又从门边望到床角,眼睛不停的瞟啊瞟。
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她身子越发僵硬,似乎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对不起。”瞿晨忽然道。
白怜错愕的抬头,撞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瞿晨苦涩的一笑,“都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没有好好保护你。就连眼睁睁看着你被别人抓去,也无能为力。”
“不是的!”白怜忙的摆手,他就是那样的人,温柔的让人想沉溺其中,可又害怕一碰即碎。
他真傻,明明与他无关,他干嘛要把一切罪责往自己身上揽。
可是,他不就是那样的人吗?白怜看得有些愣神。
瞿晨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我本以为像这样修成仙身有了法力,甚至学了医术,就可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东西,可是当听说你被别人抓去,我却无能为力。我……”
白怜不解的看着他,瞿晨前辈这是怎么了?
瞿晨眼中有着挣扎,“我……”
“嗯?”第一次见他这样,白怜歪着脑袋等他继续说。
瞿晨忽然走近她,“怜儿……”
“小怜!”门外陡然响起一声声叫喊。
是凤十四的声音,白怜心里一喜,可是瞟到瞿晨时,她又不好意思大声回答。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什么事要跟她说。
“没事。”瞿晨突然笑道,“回来就好。”
白怜挠挠头,似懂非懂。
凤十四已经风风火火冲了进来,一看见瞿晨却动作一顿,吐吐舌头,“三师伯。”
瞿晨轻轻一笑,“想必你们女儿家许久没见,定有很多话要说。”说完,朝着两人点点头,转身出去。
凤十四不好意思的呵呵傻笑。可是等瞿晨一走,顿时原形毕露,一下朝着白怜扑上去。
“小怜,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
白怜被她摇的头晕眼花,差点没背过气去。
“呜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凤十四一下抽泣起来。
白怜无奈的掰开八爪鱼一般的凤十四,笑道:“我被抓去,我都没有哭,你倒先哭起来了。”
“胡说,人家哪里有哭了,人家这是高兴!喜极而泣懂不懂!”
原来如此,白怜翻了个白眼。
又有几道影子闪身进来,竟是左形阔和赫术,然后是别绍。
或许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看见众人的刹那,白怜竟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别绍手中拿着一把剑,进屋后就将剑递给白怜,“虽然我的佩剑是因你而断,不过还是还你好了,你们女人用的剑果然不适合我们男人。”
白怜也没有推拒,笑嘻嘻的接过。
凤十四不满道:“什么叫我们女人用的剑?这剑还分什么男女用,这本来就是小怜的东西,你不要更好!”
“诶,你……”别绍无奈的摇头,他到底哪里惹着她了?这女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吵的我瞌睡都醒了。”赫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白怜额头一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