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皇妃-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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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计之犀利皇妃犀利皇妃》文 轻荑
潇湘VIP20140827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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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前朝风云莫测,后宫你死我活。人之初,性本?初入宫廷,帝王之心难揣测,既有挚爱,又惹群花,奈何只卿一人守孤单。豆蔻年华,已入宫门,半生皆为一人活。时局险恶,人心难测,待到秋风漫天过,谁是独笑者?
她是宰相之女,他是一国之君。
初见时两小无猜,再见时他已心有所属。
初入宫时,她以他为天,小心翼翼,举步维艰;初见她时,他以她为恶,多加刁难,多加利用。
宫廷险恶,敌人难测,她为他家庭破散,自身沉浮; 挚爱永在,群花乱簇,他为己处处筹谋,无视她怒。
帝王无情,皇家无意,她终是看破,步步为营,筹谋算计,只为一日凤舞九天;挚爱远逝,蓦然回首,他才看见她,知她所愿,暗中相助,只为一日和她一起君临天下。
本书标签:宫斗 后宫 王妃 皇后 古代 腹黑
第二章 面见太后,初次交锋
册封大典之后,皇帝带着柔荑来到熙宁宫,至始至终,皇帝没有讲一句废话,直到见到太后,那个慈祥又略带威严的女人。进门的时候,柔荑注意到太后身边的柳嬷嬷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退了下去,最后柳嬷嬷轻轻的关上了门,透着门缝柔荑看到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等柔荑思索,皇帝冷冷的说:“皇额娘,答应您的事情我已经做好。希望您也遵守约定。”这是柔荑第一次听到皇帝的略带情绪的声音,跟册封时那个故作镇静的声音完全不同,只是声音里夹杂着气愤。说完,皇帝狠狠的看了柔荑一眼,摔门离去。
这时候,房内静的可以掉一根针,柔荑默默的站着,看着前方默默对着棋局的太后,太后白净纤细的手上不见往日的甲套,就那样静静的握着手中的白棋,似在深思,似在犹豫。片刻,太后像终于下定了决定,缓缓的但明确的将白子置于棋局。然后,抬起头来,一字一顿的说:“柔荑,你委屈么?”
“委屈?”柔荑咂摸着这两个词,才发觉新婚之夜的屈辱,她从不曾受过的屈辱,可是……转念一想“太后,臣妾不委屈。臣妾即嫁给了皇上,夫即是天,天子做任何事必定有他的意愿,臣妾要做的就是跟随天子,仅此而已。”
“好,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这种想法,不愧是上官家的女儿啊。”太后亲切的拉着柔荑,坐在她身边。然后又说:“柔荑,哀家知道这几天你受了委屈,人生如同下棋,为了大局,有时候的牺牲也是难免的,相信哀家,这些都是暂时的,好么?”太后说着在我的手背拍了拍。
“臣妾明白,臣妾不委屈。臣妾不仅不委屈,还感谢太后和皇上对臣妾的信任。臣妾很欣喜,臣妾想臣妾的阿玛和额娘也一定很欣喜。”
“好孩子,这样哀家就放心了。明天你额娘就来看你了,几天不见,肯定想家了。回头哀家就让皇帝准备好礼物,可好好感谢上官家养了个这么好的女儿。”
离开熙宁宫,柔荑紧紧的握着皎月的手,背后一片冷汗,快步往琉璃宫走去。进了寝宫,柔荑接过下人递上的茶,然后支退所有人,仅留皎月。柔荑面色沉重的说:“皎月,明日母亲进宫,你不许提起皇上新婚之夜未来这里的事情,只说我一切安好,明白了吗?”
“主子,为什么不告诉夫人,让老爷跟您做主?”
“住口。”柔荑猛地把茶杯放在桌上,提高了音量。片刻,柔荑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放下声了:“皎月,今时不同往日,太后她老人家封我为妃,就是要封住我的口,今日在熙宁宫,太后意思已经明确,而且,皇上对我也不甚满意,所以我必须咽下这口气,你明白了吗?”
皎月这才领悟:“我明白了,小姐。不,柔妃娘娘,我会告诉其他人,谨言慎行的。不会让夫人察觉。”
柔荑看着这个从小和自己长大的女子脸上坚定的目光,不仅有些紊乱,带她入宫,真的好吗?“皎月,我累了,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没有其他事,不要来打扰我。”
柔荑躺在浴盆中,身边围绕着氤氲的雾气,白茫茫的一片,好似她的未来,看不清楚。偌大的后宫只有她一个,尚且走的如此艰难,真不知以后会怎样,柔荑轻揉眉心,回想着梦一般的几天,倘若,倘若不是在家习得一些生存之道,倘若今天回答的不对,柔荑不敢想,那样明天还能看到母亲么?转念一想,心情更加低落,为什么皇上会如此厌恶我,那狠狠的一眼包含着多少愤怒?还有锦嬷嬷最后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柔荑的心里充斥着各种猜测。
熙宁宫内,柳嬷嬷帮太后捶着背,担忧的问道:“太后,柔妃能理解您的意思吗?”
“这丫头啊,聪明的紧呢。”太后思索了一下:“这样吧,明天你带着东西过去一趟,不用多说,我想她定明白。”
第二日,上官夫人进宫,刚一进门,柳嬷嬷就带着太后的赏赐来了,又是一番寒暄谢恩。柳嬷嬷走后,柔荑引着母亲进了内殿,母亲环顾四周,紫檀木的屏风框内裱着锦罗纱,上面明黄的鸳鸯游戏着溪水。床头雕着龙飞凤又舞,朱红的幔帐也透着点点金光。母亲相当满意,整个方面处处透出帝后的印记,“荑儿,皇上待你如何?”
“母亲,皇上待女儿极好,你和父亲就放心吧。”说着,柔荑递给母亲一杯茶。
“母亲看着皇上和太后对你也是极好的,才几日就册封妃子了,你要争气,母亲看不日就可……倘若受了什么委屈,你可一定要告诉母亲。你父亲讲了他在筹谋,让你放心,有什么需要做的,只消传个口信。”浩明夫人忍不住又再叮咛。
柔荑忍住胸口的烦闷,转移了话题。
第三章 青青子衿,皇帝之心
转眼,柔荑进宫半月有余,期间除了陪太后用膳,见过两次皇帝,其他时候均是不见。
这一日,太后请柔荑一同去御花园赏金英,果不其然,太后也叫了皇帝。柔荑看到皇帝淡淡行礼,接着便自然赏花,视皇帝为无形。
皇帝今日兴致竟也很高,与太后说笑之余,也同柔荑聊了两句。走着,皇帝突然疾步走到前面,对着一女子喊话。因隔得较远,柔荑只隐隐看到那个女子身着粉衣,身形姣好,在遍地的金英中傲然挺立。
只听皇帝叫到:“卿卿,过来。皇额娘要见你。”语气是柔荑从未听过的轻柔。女子走上前来,恭敬的行礼,柔荑这才看到,远山的眉黛下做着一双冰灵的眼睛,一眼望去,柔情似水,碧波荡漾。失神间,听到皇帝说道:“皇额娘,这是卿卿,您知道的。朕着敬天建的人看过,下月初八是好日子,朕要迎娶卿卿。”刻意的加重朕字,透露出少年天子的丝丝胆怯,但柔荑更多看到的是他坚定的双眼。侧目,柔荑看到卿卿面颊绯红,紧张的握着手绢,终是明白,原来如此。
太后未搭话,伸出手拉着柔荑,边走边讲:“柔妃,哀家看你近日眼袋加重,可是晚上休息不好?”不待柔荑接话,太后又说:“今日,哀家想着带你摘写菊花,待皇帝拿去放在你寝殿,想来龙气镇镇,你便可安qin(寝)吧?”说话转头看向皇帝“皇儿,不知哀家讲的如何?”
柔荑回头望去,看到皇帝脸上有丝愤怒,但又看到青葱的小手悄悄的拉着皇帝的衣袖,久良,皇帝一字一顿的说:“皇额娘说的极是。”
太后这才叫了卿卿上前,大量了一番,对着皇帝说:“皇帝也是不小了,该多几个宫人伺候着。就封卿卿为答应吧,好生伺候皇帝,知道吗?”
“额娘。”皇帝声音猛的提高。太后深深的看了卿卿一眼问道:“卿卿,你以为如何?哀家可有亏待你?”卿卿盈盈一屈:“奴婢谢太后,谢皇上恩典。”皇上顿时泄了气。
“逛了这么久,哀家也乏了。皇帝和柔荑回去吧,卿卿暂去夕颜阁准备,大婚之前就不要与皇帝见面了。”
柳嬷嬷扶着太后走了,顺便带走了卿卿,偌大的花园只剩下柔荑和皇帝面面相觑,皇帝很烦闷,乱扯着金英,对柔荑讲:“你不要以为今晚我就会lin(临)xing(幸)你,你的爱妃只有卿卿一个。”
柔荑忍下心里的点点苦楚,跟随皇帝回到琉璃宫。插好金英,皇帝转身要走,柔荑稳定心神,说道:“皇上,臣妾认为皇上今晚应该留下。皇上不要误会,请听臣妾一言:下个月就是皇上的大婚日子,为了太后高兴,皇上应该留下,这也是为卿卿好。”
皇帝顿了一下脚步,还是转了回来,命人另备晚膳。看着皇帝去了书房,柔荑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错。只是原来皇帝喜欢的是别人,只是一切的服从都是为了卿卿,柔荑的心不明的有些牵痛,那是她的夫君啊,是她偌大宫廷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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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这次审核真变态,一篇正常的文愣是说我涉嫌h,~(》_
第四章 打探
一夜无话,第二日皇上早早去上朝,柔荑看着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后,叫皎月进入内寝,“皎月,今日你抽空去一趟浣衣局,找那个管事,叫张嬷嬷,给这个手镯她看,她就会明白。打听清楚卿卿的一切,记得,别被人看到。”
皎月收下手镯,旋即出了门。
柔荑心里轻轻一叹:进宫前自己多么抗拒家人安排的一切,抗拒着夫妻还要互相猜忌,这才进宫几天,自己居然已经忍不住主动去打探,到底是深宫灼人,还是那含情的双目刺伤了自己的眼?
小憩片刻,柔荑连忙梳洗向太后的寝宫出发,趁着宫中暂时只有柔荑一个,柔荑想与太后建立好的关系,毕竟现在还是太后说了算。另外,想来太后今天也有话跟柔荑讲。
柔荑一进门,刚好碰到柳嬷嬷,得知太后刚起身,正在梳头。柔荑随着柳嬷嬷进入寝殿,屏退了梳头的宫人,接过梳子为太后梳起来头发,片刻,太后睁开了眼睛,看到柔荑在侧,说道:“大胆宫人,怎的让柔妃帮哀家梳头。”宫人马上跪下,眼看旁边的嬷嬷就要把她拉出去。
柔荑忙说道:“太后,是我看您有些疲倦,刚好臣妾儿时也常帮母亲梳头,知道稍微用点力能缓解您的疲劳,这才主动要求帮您梳头的。”
太后这才缓下声来:“看在柔妃的面子上,你起来吧。下不为例。”宫人又是一顿谢恩。
待太后梳好发髻,拉着柔荑的手说:“你啊,就是对下人太好,防着她们背地里做些无作的事。对她们要恩威并施,镇住她们才是上策。”
“谢太后指教,臣妾进宫时日尚短,很多学习不周,还望太后能多提点臣妾。”柔荑边帮太后揉脖,边答道。
“柔妃,你这按摩的本事也是从小学的?真比宫里的老嬷嬷手法都好。你即嫁进宫来,我们就是一家人,只要你不嫌哀家烦,哀家可要常叫你来按按脖子了。”太后笑道。
“这是臣妾莫大的荣幸了,臣妾先谢过太后了。”柔荑按得更加认真起来。
“你看,哀家真是糊涂,柔妃定是想家了。眼看冬至也快到了,哀家就准你半天假,回去跟父母团聚团聚。”太后微微扬起头,似是十分享受。
“臣妾谢过太后,臣妾定遵守时间,早去早回。”柔荑激动的忙屈身拜谢。
“好孩子,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谢来谢去,平白让人笑话。”太后拉起柔荑,让她坐在旁边:“不过,哀家还是啰嗦一句,现在柔妃可是皇家的人了,有些事情外人不知也罢。而且,哀家看你身边只有皎月一人,一个人在宫里孤孤单单的,哀家已经着内务府去帮你挑选几个宫女太监,下午就给你带过去,你看可好?”
“谢太后,臣妾感激不尽。太后的话也是臣妾所想。”
“恩,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宫里慢慢要多人了,你要记住,皇帝是大家的,六宫雨露均沾才是最大的祥和啊。”太后叮嘱道。
说了一会子话,太后有点乏了,柔荑便告辞了,太后让柳嬷嬷送柔荑出去。走出门去,柳嬷嬷看到轿子在等,便问了句:“诶,怎么不见皎月,也不好好伺候着主子。”
柔荑笑道:“今早个皎月有些头痛,我怕她是得了风寒,再传到熙宁宫这边,可就罪过大了,就着她歇着了。就知道柳嬷嬷您最疼我,回去我就教训她。”
寒暄两句,柔荑坐轿回宫,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可柔荑的心里却焦急异常,像是冒了火,她现在十分担心皎月的情况,看今天的样子,皎月怕是被发现了,太后果真老谋深算,什么都逃不出她的掌握,只是不知道张嬷嬷是否也被发现了呢,这深宫,真是深不可测。
第五章 卿卿想与柔荑亲
一回到琉璃宫,柔荑马上询问皎月是否回来,宫人说:“皎月姑娘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呢。另外,卿卿姑娘一大早就来了,已等了娘娘您许久。”
卿卿来了?柔荑在心里默念了两遍,不知她的用意,只能定了定神,往正殿走去。一进门,卿卿马上放下手里的茶,过来拜见柔妃。柔荑连忙拉起卿卿道:“姐姐不必客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这些虚礼。”
卿卿宛宛一笑:“早就听说柔妃娘娘温婉贤惠,对下人们也是极好的。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过娘娘贤明,奴婢却不敢不敬,礼节不可费。”
柔荑笑道:“按道理,我要叫你一声姐姐呢,马上就是皇上的人了,姐姐何须自谦。”
话音刚落,卿卿便红了眼眶,娇美的脸上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今日奴婢正是为这事来求柔妃娘娘呢?娘娘不知,奴婢乃是三等侍女,从皇上是太子的时候就跟随着,后被皇上看中,因着这件事太后对奴婢很不满,奴婢想去请安也无缘见得太后一面。奴婢,奴婢只想安安稳稳在后宫度过余生,想请柔妃娘娘照拂,奴婢定马首是瞻。”
柔荑端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言辞恳切的说:“姐姐,莫要妄自菲薄,皇上对姐姐的一份深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姐姐就等着下个月的大喜日子吧。太后她老人家今日想是有些累,姐姐如此亲切可人,太后定是喜欢姐姐的。我们都是皇上的妾,哪里还分个远近高低,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姐姐切莫多虑。”
卿卿抬头望向柔荑,弯弯的眼窝中汪洋一片,又尽力的吸住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饶是柔荑这种女子看了都十分不忍,想把她拉过来好好安慰一番。片刻,卿卿似是调整好情绪:“奴婢愿得娘娘吉言,打扰娘娘了,卿卿这就告退。”
因着柔荑一颗心都在皎月身上,也没怎么挽留。卿卿回到夕颜阁,无力的坐在床上:今日又是徒劳吗?做了这么多,还是一样艰难,甚至比以前更加艰难。不行,我不可以放弃,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我就要拼到底。柔妃,今日你不与我交好,明日我定让你后悔莫及。
卿卿前脚刚走,皎月就回来了。看到皎月神情镇定,柔荑松了一口气,领她到内屋,问道;“皎月,今日去见张嬷嬷可有人发现?”
“回主子,奴婢很是小心,见到浣衣局的人只是说主子上次有个手镯落在一堆衣服里,便叫奴婢去问问总管可曾看到,并未见到可疑之人。”
柔荑这才松了一口气,叮嘱皎月最近不要再跟张嬷嬷接触。
然后皎月告诉柔荑,确如卿卿所言,她是三等侍女,后被皇上看中,要直接立为嫔,但是太后不喜卿卿,觉得她魅惑皇上,且奴婢直接为嫔,于理也不合,便一直压在这里了。皇上还曾发誓说不娶卿卿,他便终身不娶。
末了,皎月不屑道:“主子不必忧心,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