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皇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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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皎月被罚
远远的,蓉婕妤小跑过来,淡紫的旗袍穿在她的身上竟透出江南女子的秀美,朵朵冲到柔荑脚边,继续蹭起来。蓉婕妤见到皇上和柔荑忙行礼道:“皇上吉祥,柔妃娘娘。臣妾无状,冲撞了皇上,请皇上责罚。”柔荑低头望去,只见阳光刚好透过她的发髻射了过来,瓜子的脸盘已是红晕异常,额头带着微微透出的汗子,更显皮肤的晶莹透亮,再看皇上,眼里亦是有些许光闪过。皇上说道:“无妨,起来吧。蓉婕妤今日也来御花园赏花,倒是和柔妃兴致相投,不若一起吧。”
蓉婕妤看看柔荑,柔荑忙说道:“可不是嘛,这么好的天气多点人才有趣。”蓉婕妤这才应了,一路上皇上和柔荑时不时逗下朵朵,蓉婕妤则一直静静跟着后面,并不言语。眼见天色有些暗了,蓉婕妤说道:“皇上,柔妃娘娘,臣妾有些累了,想先行回宫。”
柔荑这才发现天色已晚,便也准备回琉璃宫,皇帝也说道:“朕还有些奏折要处理。”大家便各自散了。回去的路上,皎月小声说道:“主子,奴婢见蓉婕妤很是识趣,一路上都不曾言语,不愈显露自己。要是其他妃子也这样便好了。”
“你啊,又开始议论主子了,下次不许了。”柔荑笑道。一行人开心的往琉璃宫走去,竟都未发现树后隐藏的身影。
晚上,柔荑以为今晚皇上定是去蓉婕妤那里,便早早睡下了,谁知晚上去看了卿答应后,来柔荑这里歇息,见房内的灯灭了, 皇帝便未让皎月通传,自己进去了,睡梦中柔荑觉得有双手在身上游走,禁不住皇上的挑逗,柔荑咯咯笑了起来,皇帝也笑道:“柔儿不等朕便自己先睡了。”柔荑看着皇上的眼睛,回答道:“柔儿等的怕了。”皇帝看到柔荑盈盈的眼睛流露出真情,不禁吻了下去。
清晨早聚,菱贵人说道:“听闻昨日皇上宿在柔妃这里,今晨柔妃仍这么早起,堪称表率。”
锦妃不屑的哼了一声,皎月实在看不惯,便说道:“我们主子素来循礼,一言一行皆是表率,不想有些娘娘向来目无法纪。”
锦妃腾地站起来道:“大胆,主子说话岂容奴才插嘴。且小小宮婢竟敢议论主子,这便是柔妃教导有方吗?”
柔荑忙说道:“锦妃息怒,皎月鲁莽,且容我好好教育她。”
“哼,想来柔妃下不去手,今日便让本宫待柔妃教育。来人,把这个奴婢给我拖到静思门,掌嘴二十,跪到太阳落山为止。”锦妃气焰嚣张,一时间竟无人敢插话。
两个太监马上进来,皎月这才意识到严重性,哭道:“主子,主子救我。”
柔荑压下心疼,正色道:“你出言不逊,冲撞主子,确是该罚,多谢锦妃肯教导你,免得日后你闯出更大的祸。去吧,好好想想你错在哪了。”眼见皎月被拉了出去,柔荑别过了脸,不忍看下去。
半晌,皎月的声音越来越远,殿内又安静起来,柔荑调整情绪说道:“皎月身在后宫,仪容关乎皇家脸面,本宫看掌嘴便罢了,让她跪在那里好好思过,妹妹看可好?”
“哼,这次看在柔妃的面子上,本宫便饶了她,若有下次,本宫定不轻饶。”锦昭容说完不顾旁人,带着之偌便走了。总妃见气氛尴尬,也都各自散去。
柔荑匆匆叫映雪过来,哽咽说道:“皎月性子傲,静思门那里来来往往都是人,本宫怕她想不开,你且去开导她,带着伞和吃的,她早晨还未进食。”
“是,娘娘莫急,奴婢这就去。”映雪应了,急急便出门了。
柔荑在房内来回踱步,仍是放心不下,复又叫了夏荷,让她把皎月的床铺重新整理,怕是皎月回来要躺上几天了。随后又叫小桂子去太医院找吕医师要些跌打损伤药,给皎月备着。
一番功夫下来,已是晌午,小桂子从太医院回来,神情有恙,似是有话要说,但见柔荑全无心思,最终也未曾开口。
柔荑心里焦急万分,午膳也用不下,实在不放心皎月,便让夏荷陪着去了静思门,远远的,看到皎月笔直的跪在那里,神色清冷,不知在想着什么,映雪在一旁不停的讲着什么,皎月也未有回应,柔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琉璃宫。不知是否从这时起,怨恨的种子便在皎月的心里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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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孤独的扒字者。完全没人理,骂一骂我也好啊,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孤独的爬过~
第五十章 册封之前
傍晚,映雪扶着皎月缓缓走回琉璃宫,柔荑在宫门口迎着,皎月见到柔荑眼泪便掉了下来,说了一句:“主子。”人便晕过去了,柔荑忙接过皎月,和映雪一起把她拖回了房间。到了房间,皎月的裤子被卷起来,膝盖的地方已是青紫,整个小腿更是肿了两倍,柔荑见状伤心的落下泪来。夏荷要帮皎月擦药,柔荑接过亲自为皎月擦起了药,细心程度绝非主仆所能。
眼见夜已深了,柔荑仍陪着皎月,映雪关切的说道:“主子,今天一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这里有我们守着,您就放心吧。”柔荑摇摇头。
映雪语重心长地说道:“主子心疼皎月,奴婢们也心疼主子。明个内务府的李公公还要来跟主子商议册封之事,主子不能不顾念自个的身子,要是主子垮了,我们这些奴婢才真真被人欺负。”
其他奴婢也一道劝着柔荑,柔荑这才回到内殿休息。一晚上柔荑都睡得十分不安稳,画面里都是小时候皎月陪着自己学习玩耍的场景,直到天蒙蒙亮,柔荑才昏昏睡去。
睡了两个时辰,柔荑又从梦中惊醒,见天已亮,便迅速穿衣清理,然后去看皎月,皎月已醒,下肢的酸痛使得她面如蜡黄,柔荑又是心疼不已,上前将皎月稍稍扶起, 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端起燕窝,细心的喂皎月服下。皎月亦是泪眼涟涟,问柔荑道:“主子明明是第一个妃子,何须既怕锦妃,处处忍让。”
柔荑见皎月还未顺服,一挥手让大家都退下,拉起皎月的手说道:“皎月,往日我们在府里,为什么大家都处处让着我?”“主子是大福晋的女儿,自然宠爱万千。”皎月似是不解。柔荑叹了口气道:“如果没有额娘娘家的鼎力支持,阿玛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府内已是如此,更何况宫里,你只看到我们的位份相当,可如今锦妃的阿玛掌握重兵,锦妃的哥哥又打了胜仗,此时连皇上都要让她们三分,何况是我。往日我一直教导你不要妄议主子,你总是不当回事,后宫里有哪个人是简单的。”柔荑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主子,是皎月不好,给主子惹麻烦了。皎月以后不敢了。”皎月似是真心悔过,对柔荑说。
柔荑轻轻为皎月按摩着小腿,说道:“知道便好,以前怪我一直惯着你,以后凡事多跟映雪学着,切莫再冲动行事,懂吗?”
“是。”皎月的眉微微皱了下,然则后面的柔荑并未看到。
跟皎月说了半晌子话,又哄着她吃了半碗燕窝,看到皎月又睡去,柔荑才回去用早膳,刚吃着李公公便来了。
柔荑走出来,李公公行礼道:“柔妃娘娘吉祥。”
“公公辛苦了,快坐,上茶。”柔荑也坐了下来。
“谢柔妃娘娘,娘娘今日老奴来,是想跟娘娘确定册封的一些事宜,这是内务府的方案,请娘娘过目。”说着让刘公公呈了上来。柔荑接过粗略的看了一下,柔荑的衣服为橘黄色,双妃和锦妃皆为降黄色,此乃对柔荑很大的尊重。其他方面皆和柔荑册封差不多,然则又都低了几分,见柔荑似有疑惑,李公公主动说道:“皇上说了,近期国家战事繁多,国库空虚,册封需得简单些。”
柔荑看了看,并无问题,便合上问道:“太后怎么说?”
“回柔妃娘娘,太后娘娘说按照皇上的意思办。”李公公回答道。
柔荑点了点头,说道:“本宫也是这个意思,劳烦内务府抓紧办理吧。”
“是。”李公公回答道。
日子就这样滑了过去,直到册封大典的来临,才让后宫的格局又有了一丝不同。
第五十一章 换位
册封当日,太后和皇上居于主位,因着柔荑现在掌管后宫,虽同为妃,也被安排在了侧位。“吉时已到。”李公公尖锐的声音划过殿内,随着钟鼓的声音,双妃和锦妃缓缓步入殿内,一进门,柔荑忽然发觉锦妃穿的也乃是橘黄色,而双妃仍旧是降黄色。锦妃似是看到柔荑在看她,微微偏过头给了柔荑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只在一刹那,却被柔荑清晰的捕捉到。柔荑心里思虑万千,面上仍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见皇上和太后也是完全正常,柔荑更觉得事有蹊跷,后面的仪式柔荑已无心顾暇,知道锦妃一句话才把柔荑拉了回来,锦妃笑道:“妹妹,看你神色疲倦,怕是一边要照顾卿答应, 一边又要操劳后宫诸事太过辛苦吧。”
柔荑一愣,何时成了妹妹,然则柔荑觉得事情定没那么简单,便未讲话,只笑了一下。太后似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笑道:“柔妃确实辛苦,卿答应快要生产,想来有许多事要柔妃帮着照拂,后宫的事便让锦妃去烦心吧,可好?”
柔荑向来惧怕太后,今日之事又处处透着古怪,柔荑朦朦胧胧得便答应了。临走时,锦妃又笑着说:“妹妹慢些走,你们这些奴婢可要照顾好主子,呵呵呵。”
亏得今日是映雪同来,映雪扶着柔荑,小声说道:“主子切莫激动,一切从长计议。”回到琉璃宫,柔荑的脸已是青白,皎月慢慢走过来问道:“主子,您怎么了?”柔荑似是没听到,皎月又气恼的问映雪:“映雪,主子这是怎么了,让你照顾好主子,怎地变成这个样子。”
“够了,都出去,本宫想静一静。”柔荑突然发火,让大家都吃了一惊,皎月气呼呼的冲了出去,映雪慢慢的走出去带上了门。
柔荑静静的思索近日之事,自己并未有失德失行之事,皇帝待自己也一如平常,慢着,近七八日皇帝都未踏入柔荑这里了,只记得皇帝说是朝堂之事繁多,似是削藩之事。削藩?父亲正是皇上的探路石,难道是父亲出了事?柔荑命令自己冷静,再细细思索了一番,今日皇上的冷淡,太后的削权和锦妃的嘲弄,都说明了有问题。柔荑想到这里,更加坐立不安,马上找皎月,听映雪讲皎月气呼呼的出了门,真是屋逢连阴偏漏雨,柔荑想到皎月的要强,又是一阵头痛。
锦妃回到紫烟宫,如美人正带着宫内的人等候,恭喜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今日晋封为妃,且一统后宫,往后臣妾定以娘娘马首是瞻。”
锦妃笑道:“如美人起吧,都是一宫之人,不必虚礼。”说完便回了正殿,留下如美人一个人尴尬不已。
之偌一边帮锦妃卸下头饰,一边问道:“娘娘,今日为何太后削了柔妃的权?”
“哼,那不是她的好阿玛。竟想皇上削藩,我阿妈将计就计,自己先向皇上奏请不需封地,然后柔家又有一些烂账被查出来,怕是此时整个柔家都自顾不暇,那还有人来管她呢。”锦昭容不屑的拿手指了指琉璃宫的方向。之偌也笑了,说道:“主子和大人果真好计谋,今日柔妃的脸都气紫了。”
“柔荑这个绊脚石,本宫定会一步步搬开,走着瞧吧。”锦妃玩弄着手上的指甲,说道。
晌午,皎月才回来,一进门见柔荑神情严肃的坐在正殿上,便也觉得有些心虚,慢慢走过去小声道;“主子。”
“关上门。”柔荑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皎月关上门,然后跪下道:“主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任性,请主子责罚。”
“你错了,你什么时候知过错,平时对下人傲气,今日连主子也不能说了。”柔荑气的拍起了桌子。
皎月的眼泪便掉了下来,哭着说:“主子别生气了,奴婢知道错了,主子别气坏了身子。”
柔荑终是不忍看到皎月的眼泪,这才转了语气将今日之事告知皎月,让她赶快去找张嬷嬷,询问是否家里出了事。皎月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赶紧擦了泪匆匆去了。
第五十二章 柔荑被困
柔荑不停的来回踱步,直到皎月回来。皎月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把门关上,柔荑见她满头是汗,忙递了手帕给她擦汗,皎月顾不得擦汗,说道:“主子,不好了……柔府出事了。似是有人举报老爷,现在整个家里正被调查。”
“什么?”柔荑手里的手帕忽的飘落于地,整个人也是一闪要倒下。皎月忙扶着柔荑坐下。
柔荑刚坐下,稍稍稳了稳身子,便站起来,说道:“不行,我要去见皇上。”说着柔荑便打开了门,要去明黄殿。映雪一直守在门外,见柔荑匆忙走出,似是想劝阻柔荑,然则柔荑已是一门心思要去明黄殿,映雪便压下到嘴边的话,陪着柔荑一起去了明黄殿。
到了明黄殿,王公公一见来的是柔荑,便说道:“皇上正在午睡,娘娘还是回去吧。”
柔荑怔怔的回道:“那本宫就在这里等。”
王公公无奈道:“娘娘,恕老奴多嘴,皇上知道娘娘所谓何事,让老奴转告娘娘,后宫不得干政,娘娘在此也无事无补,还是请回吧。”
柔荑不听,径自跪在了明黄殿的门口,烈日炎炎,琉璃宫一行人皆不语跪在那里,一个时辰过去了,柔荑仍是跪在那里,王公公左右为难,但见柔荑苍白的额头上已是汗水连连,再多跪一会儿怕是身子也吃不消。王公公无奈的走了进去,见皇上正在批阅奏章,王公公小声说道:“皇上,柔妃娘娘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了,想求见皇上一面。”
“朕说了不见,她爱跪便让她跪着。”皇帝气恼的说道,两只手狠狠抓着奏折,奏折上数十位大臣联名,举例柔爱卿的种种恶行。
“嗻。”王公公见皇上已有怒色,忙退了出去,对柔荑说道:“柔妃娘娘,您是聪明人,皇上此时在气头上,怕是您越跪在这里,越让皇上生气。不若娘娘先回去,过个几日皇上气消了,娘娘再来岂非事半功倍。”
柔荑已是有些头晕,映雪也劝柔荑,一行人这才起身准备回琉璃宫。锦妃远远的走来,见到柔荑似是关切地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烈日炎炎,可要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啊,若是妹妹也倒了,可叫柔家一家老小怎么办啊?”
“你。”皎月气急,然则想到上次的事情,便不敢再语,只狠狠得瞪着锦妃。锦妃今日心情甚好,便也不在乎这些事情,带着之偌便去了明黄殿。柔荑远远的看着锦妃进去,两只手紧紧的握紧,似是想留住心底的最后一点温度。
回到琉璃宫,柔荑便病了,皇帝便下旨让柔荑在琉璃宫好好养病,无甚大事不必外出,卿答应和怡答应都愿意继续留在琉璃宫,整个琉璃宫便成了宫里的孤城,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一日之间生出如此多的变故,双妃听闻柔荑病倒,心里很是着急,便想去看她,谷云劝道:“娘娘,此时柔妃娘娘惹了圣怒,宫里的人都避讳不及,娘娘怎地还跑过去,万一被皇上知道了该不高兴了。”
双妃不甚赞同,说道:“姐姐是宫里对我最好的人,姐姐现在出了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况且皇上高不高兴又有何妨。我且修书回家打探柔家情况,你去买通琉璃宫的守卫,抽空让我去看看姐姐。”
谷云还欲再讲,但见双妃毅然决定,便不语了。王夫人说到此事事关重大,将军府不愈卷入,让双妃也不要卷入此事。然则双妃态度坚决,又举出当日柔荑对自己的照顾,王夫人拗不过双妃,这才把情况告诉了双妃。
一来二去,已是半月有余。这日晚上,双昭仪先确定了皇帝去了锦妃处,这才蒙�